达芬奇的艺术:不可能的相遇
今年是达·芬奇逝世500周年,全球范围内都正在或即将举办各种纪念活动。4月16日,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联合意大利驻华使馆文化中心,向北京的观众呈现了一个特别的艺术教育特别推广项目“达·芬奇的艺术:不可能的相遇”。

众所周知,达·芬奇是“文艺复兴时期”最为杰出的代表。意大利学者安东尼奥·保卢奇回顾达·芬奇五十多年的专业艺术生涯时写道,“我们今天所能见到的出自他之手的作品数量非常之少,甚至都不足二十件。一些有文件记载的画作已经散佚(如韦奇奥宫的圣贝纳多礼拜堂祭坛画、美第奇家族收藏的《美杜莎》);另一些作品并未完成(如乌菲齐美术馆藏的《博士来拜》、梵蒂冈博物馆的《圣哲罗姆》);还有一些作品(如壁画《安吉里之战》)在创作过程中因技术缺陷而损毁”,如今留存下来的10余件油画作品越发弥足珍贵。

几个世纪以来,人们对达·芬奇的好奇有增无减,本次艺术教育推广项目使得原本分散在世界各地、无法移动的珍贵原作,能够以新的数字表现形式汇集,无论对于作品之间,还是作品与观众之间,都是一场“不可能的相遇”。正如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张子康所言,“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作为一所大学美术馆,如何充分利用美术馆以及中央美院的艺术资源和学术资源,探寻展览和公共教育活动在内容和形式上的多种可能性,以开阔人民的审美眼界,提升人民对艺术的鉴赏能力,一直是我们努力的方向。此次举办这样的美育推广活动,也是在普及大众美育的新方法上的努力尝试”。

“达·芬奇的艺术:不可能的相遇”自开展以来得到了广大公众积极的反响。有的观众留言“这次展览虽然不是原作,但是能一次看到这么多幅近似真迹的作品,也是认知达·芬奇的很好的机会”;有的观众感慨“刚刚给孩子讲完达·芬奇的故事,达·芬奇的一生告诉我们人的潜力无限,只要保持一份好奇心和进取心必有所成就”;有的观众表示“达·芬奇是真正的天才,百科全书般的人物,理性与感性、科学与艺术在他身上得到了集中的体现,能在一个展览中看完达·芬奇发散在各地的名作,不容错过”……这一句句发自肺腑的留言和评论便是我们继续策划优质展览,分享国内外文化艺术的原动力。
为感谢观众们一如既往的支持,转发本条推送至朋友圈并留言评论在达芬奇这17件重要代表作中,你最pick哪一件?为什么?即有机会获得“达芬奇特展联票”一张,共挑选20位幸运观众,截止日期为4月24日下午17点,期待您的踊跃转发和留言。
1.
>>>天使报喜<<<


《天使报喜》
木板油画 98×217cm
佛罗伦萨乌菲齐美术馆藏 约1470年
意大利统一后取缔众教会的宗教财产。在此背景下,位于蒙特奥利韦托的佛罗伦萨圣巴托罗梅奥教堂的这幅《天使报喜》被收归公有。1867年这幅画被送到乌菲齐美术馆,最初被认为是出自多梅尼哥·吉兰达约之手,但后来人们普遍认为它的作者是当时可能才年仅22岁或23岁的年轻达·芬奇:画中圣母在诵经台上伸出手臂,诵经台的形状和植物装饰纹样与佛罗伦萨圣洛伦佐教堂皮耶罗·德·美第奇的青铜陵墓类似。而美第奇墓的装饰是委托安德烈·德尔·委罗基奥于1472年完成。在这幅画里,年轻的达·芬奇因为经验相对不足而在透视画法上表现得不那么完美,评论家们经常提到这一点。即便如此, 这并不影响画中人物沉浸在一种通透而明亮的空气中。这种空气向后延伸直至遥远的山脉和城市。画中最令人难忘的细节是来报天使降落的那片草地。达·芬奇所描绘的这一前景生机勃勃、充满了灵性。他细致入微地研究了每个细节, 预示这位大师对自然界动植物种种奇迹的无穷无尽的研究。
2.
>>>圣母子<<<


《圣母子(持康乃馨的圣母)》
木板油画 62×47.5cm
慕尼黑古美术馆藏 约1473年
这幅画描绘了圣母马利亚向她赤裸的孩子献上康乃馨,而圣婴则急切地想要抓住鲜花的画面。在开放的凉廊之外可以看到由蓝色的山峰和树林构成了广阔明亮的山地景观。这可能是达·芬奇的画作中最能表现佛罗伦萨画派以及“师承委罗基奥” 的一幅作品。这也是为什么尽管现如今这幅画被一致公认为是达·芬奇之作,而长期以来却时而被归为洛伦佐·迪·克雷蒂,时而归为委罗基奥之作的原因。画中有弗莱芒画派的优雅和感性, 突出地体现在一种微妙的自然主义上,比如对圣母马利亚的衣服和背景处风景的精彩描绘,无一不是对细节的观察达到极致。特别是前景中圣母马利亚的斗篷形成的扇形褶皱和对解剖形式的处理几乎真实得可以触摸, 与委罗基奥的那些更为精致的“达·芬奇式” 风格的雕塑作品更为接近,和巴杰罗博物馆所藏的委罗基奥的作品《拿花的女子》处于同一水平(马拉尼,1989年)。因此,这幅画的创作年代可能非常早,大约在1473年前后,也就是21岁的达·芬奇还在安德烈·德尔·委罗基奥的工作室的那段时间里完成的第一批自主创作的那段时间。
3.
>>>吉内薇拉·班琪<<<


《吉内薇拉·班琪》
木板油画 38.8×36.7cm
华盛顿国家美术馆藏 约1475年
这幅画最早出现在维也纳的利希滕斯坦收藏馆,是达·芬奇年轻时的作品。当时他还不到25岁, 仍然跟随在安德烈· 德尔· 委罗基奥的工作室。据史料证实(安东尼奥·比利、阿诺尼莫·加达诺、瓦萨里),达·芬奇在1474年为吉内薇拉·班琪创作了这幅肖像画。她在17岁时嫁给了路易吉·迪贝尔纳多·迪拉波·尼科里尼,所以有理由认为这幅画是在1474年或此后不久为婚礼所作的一幅肖像画。此外,这幅小而珍贵的作品运用了各种名字象征符号对画中女孩进行集中赞美。她头部后方的刺柏是一种代表祝福的植物,也暗指这位女士的名字。在背景处,三种植物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盾形的纹章:中间是刺柏树枝,左边是月桂,右边是棕榈,分别象征着荣耀(月桂)和美德(棕榈)。
4.
>>>博士来拜<<<


《博士来拜》
木板上炭笔素描、墨、水彩及部分油画
243×246cm 佛罗伦萨乌菲齐美术馆藏 1481年
这是达·芬奇的一幅未竟之作,他因1482年迁居米兰而放弃了继续创作。此画近期在佛罗伦萨硬石文物修复研究所得到修复,并于2017年归还乌菲齐美术馆。按照艺术惯例,画家在作画前会先在纸上打草稿,而达·芬奇却直接在准备好的画板上开始作画。《博士来拜》是受位于斯科皮托村的圣多纳托教堂委托绘制的一幅祭坛画。达·芬奇想象一群人围绕在圣母身边,形成一个圆形图式,宛如一个水中的漩涡,包围着成为画面中心点的坐在圣母身上的圣子耶稣。画的背景仿佛笔记本上的草图一般,流畅且迅捷地绘成,充满了各种情节。画的右边描绘了人、马鏖战(这成为他日后为佛罗伦萨韦奇奥宫创作的壁画《安吉里之战》的最初想法);而位于画面左边的建筑一部分已成废墟,一部分正在处于恢复和重建的过程中。
5.
>>>荒野中的圣哲罗姆<<<


《荒野中的圣哲罗姆》
木板油画 103×75cm
罗马梵蒂冈博物馆藏 1480-1482 年
目前所知这幅作品曾于1803年被画家安吉莉卡·考夫曼收藏,后来被纳入拿破仑的叔叔, 红衣主教费什的藏品,最终在费什的著名藏品分流后进入梵蒂冈博物馆。教皇皮乌斯九世在1846至1857年间为梵蒂冈博物馆购买了这幅画。这幅未完成的作品描绘了圣哲罗姆在沙漠中苦修的情景。他裸露着部分身体, 双膝跪地,用右手的石头击打自己的胸膛。在他脚前趴着一头狮子,通常作为他的身份象征。这位隐居圣人被包围在隐现的岩石中。岩石层层叠叠,消失在遥远的地平线。我们对这幅画最初的创作目的一无所知,也不知道为什么达·芬奇没有画完它。圣哲罗姆的面部和骨骼描绘具有强烈的自然主义特征, 加上黑色和赭色的色调以及快速的作画笔触, 都表明这件作品的创作年代接近于或略晚于乌菲齐美术馆收藏的《博士来拜》。
6.
>>>持花圣母子<<<


《持花圣母子(又称《柏诺瓦的圣母)》
木板油画转布面油画 48×31cm
圣彼得堡艾尔米塔什博物馆藏 约1480-1481年
1914年,这幅画首次在艾尔米塔什博物馆展出。除了它的上一任所有者M.A. 柏诺瓦之外, 没有任何关于其他收藏者的信息。柏诺瓦向俄国帝国藏品管理员利法特叙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小说般的故事:这幅画于1824年在阿斯特拉罕购得。而上一位所有者的先祖最初是从意大利的街头音乐家那里购买的。虽然从未得到证实,但这幅作品其实更有可能是来自库拉基尼亲王的收藏。画面中,一种充满慈爱的感情光环联系着圣母子。我们可以从收藏在伦敦的那幅达·芬奇所绘的以圣安妮与圣母子为主题的大幅素描画稿中再次看到这种情感的联系。拉斐尔在佛罗伦萨时期创作的圣母像(《金翅雀圣母》,《花园中的圣母》)在很大程度上效仿了达·芬奇的此类作品。这幅画很有可能是达·芬奇动身去米兰之前在佛罗伦萨构思并动笔,然后在伦巴第完成的。
7.
>>>抱银貂的女子<<<


抱银貂的女子(又称《切奇利娅·加莱拉尼》)
木板油画 54.8×40.3cm
克拉科夫恰尔托雷斯基博物馆藏
约1488-1489 年
这幅画描绘了一位非常年轻美丽的女子。从她的发型、服饰和珠宝可以判断出她身份高贵。画中的她并没有看向我们,而是稍稍转头,仿佛有人意外出现或突然说话,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并让她产生了兴趣。那个女人用一种温柔又热切的方式突然转动,“打破” 了原本的姿势,表现出某种激动而不安的情绪。她怀里抱着一只银貂。这是一只活泼而充满生气的小野兽。它那光润的白色皮毛和显得凶猛而优雅的三角形口鼻部充分反映了达·芬奇研究和描绘自然界动植物的精湛技艺。这位抱银貂的女子(到目前为止, 学者们对她的身份没有任何怀疑)名叫切奇利娅·加莱拉尼,大概19、20岁的样子。当年, 她出入米兰的贵族精英阶层,是卢多维科·斯福尔扎公爵(别名摩尔人)的情人,并为他育有一子。有资料记录她出入宫廷,和那位米兰公爵有过几年的亲密关系。实际上,切奇利娅抱在胸前的那头野兽暗喻卢多维科·斯福尔扎本人。他曾在1488年被那不勒斯国王任命为貂王。在这幅画里,她只是爱抚着象征着公爵的银貂,她爱他,却知道不能嫁给他。
8.
>>>美丽的费罗妮叶<<<


《美丽的费罗妮叶》
木板油画 63×45cm
巴黎卢浮宫藏 约1495-1500年
在达·芬奇创作的一系列米兰人的肖像中, 这幅肖像画是在《音乐家肖像》(安布罗西阿纳美术馆藏)和克拉科夫的《切奇利娅·加莱拉尼》(马拉尼,1898年)之后,大约是十五世纪的最后几年里创作的。和安布罗西阿纳美术馆收藏的《音乐家肖像》一样,卢浮宫最初也很难确认整幅画完全属于达·芬奇的创作,而如今,这一点几乎已为所有人认可。过去(穗达,1929年),评论家认为这幅画由达·芬奇构思并起稿,然后由他的一个学生完成,这个学生也许是博尔特拉菲奥。达· 芬奇敏锐的观察和对透视法的充分运用在画中表现得十分突出。他在画面中描绘出珠宝的形状和华丽的服饰以及这个年轻女人的光洁之美。这位女士脸上难以琢磨、飘忽不定的表情令人难以忘怀;她的身份还没有被辨明。学者们认为她可能是切奇利娅 · 加莱拉尼、贝亚特丽斯·德·艾斯特和鲁克雷齐娅·克里薇莉三人中的一位。
9.
>>>音乐家肖像<<<


《音乐家肖像》
木板油画 44.7×32cm
米兰安布罗西阿纳美术馆藏 约1488-1489年
这幅画于1672年在安布罗西阿纳首次被记入档案。它可能是由红衣主教费代里科·博罗梅奥捐赠的。博罗梅奥是安布罗西阿纳图书馆和美术馆的创始人和推动者。画中人物的身份还不确定。有人认为他是1484年开始服务于米兰大教堂的清唱大师法朗基诺·加甫里奥。这幅画在今天被普遍认为是达·芬奇的画作。这一论断来之不易。有些人认为它是由达·芬奇和别人合作完成,先由达·芬奇动笔起稿,再由他的学生比如德·普雷迪斯或博尔特拉菲奥完成。最近的科学分析表明,画中人物手持乐谱的手是后来添加的, 用了不同的颜料和粘合剂。由此引出共同创作的假设,合作者(博尔特拉菲奥?)在大师开头后再完成绘制。然而,若说是达·芬奇自己对这幅作品做了添加也毫无问题。这幅画的精美让人想起弗兰芒绘画,尤其是它画得那样清晰,安托内洛·德·梅西纳的绘画就是如此。据记载梅西纳在1475年来过米兰,并留下了一批如今已失传的作品,而达·芬奇很可能是看到过这些作品。
10.
>>>蒙娜丽莎<<<


蒙娜丽莎
木板油画 77×53cm
巴黎卢浮宫藏 约1501-1503年
《蒙娜丽莎》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画作之一,是存在于世界各地游客想象中的一幅真正的名人肖像。在第一版《艺苑名人传》中,乔尔乔·瓦萨里给了画中的这位女士一个如今广为人知的名字:“达·芬奇受弗朗西斯科·德尔·吉奥孔多委托为他的妻子蒙娜丽莎画一幅肖像画。” 今天,这幅画为法国国王弗朗西斯所有,收藏在枫丹白露宫。然而,这名女子是否就是弗朗西斯科·德尔·吉奥孔多的妻子蒙娜丽莎,仍然无法确定。有些人(佩德雷蒂, 1957年)认为她与帕奇菲卡·布兰达诺的相似之处。帕奇菲卡是朱利亚诺·德·美第奇最受宠的情人, 而美第奇是1513至1515年达·芬奇在罗马期间的保护者。这件作品的时间线索也不确定,最早指向16世纪初期,因为拉斐尔1504至1508年住在佛罗伦萨,他以蒙娜丽莎半身像和双手交叠的姿势为参考,大约在1506年创作了收藏在帕拉提那美术馆的肖像画《玛达莱娜·多尼》。达·芬奇很可能(肯普,1981年)在佛罗伦萨开始画这幅画,然后在法国画完。达·芬奇用完美技法,以超级精细的重叠层次去描绘《蒙娜丽莎》。她那神秘微笑以及她所身处的广阔而充满生气的自然环境令人无限赞叹,吸引了一代又一代的批评家和作家评说。
11.
>>>最后的晚餐<<<


最后的晚餐(又称《耶稣用最后晚餐的房间》)
壁画 460×880cm
米兰圣马利亚感恩教堂餐室
完成于1498 年
站在《最后的晚餐》面前,我们首先要了解的是,所看到的这幅画已经处于一种极度缺损的状态。达·芬奇为了达到逼真的自然效果,没有使用佛罗伦萨的“湿壁画”画法,而是采用将蛋彩和油画颜料混合使用的特殊技法。这导致了画的状态逐渐恶化,迫使后世数代修复者对其不断进行修复干预,从18世纪的修复大师到现代的卡维纳吉、佩里乔立,直到皮宁·布拉姆比拉。可以公允地说,事实上,这件作品在反复地剥落、修补和润色的过程中,可能只有不到50% 的达·芬奇的真迹遗留在圣马利亚感恩教堂的墙上。“最后的晚餐”这一图像主题经常出现在修道院的餐室里。相比于圣餐仪式,达·芬奇的绘画更多地呈现了当耶稣说到“你们当中有一个人要背叛我”那一刻的情景。耶稣的话引起了坐在桌旁使徒们的惊讶、愤怒以及一系列的身体和心理上的活动。画面里每三个使徒构成一组,就像一场精神风暴激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思想和感情。
12.
>>>岩间圣母<<<


《岩间圣母》
木板油画 199×122cm
巴黎卢浮宫藏 约1483-1486年
在达·芬奇的传记和评论史上,围绕这幅名画的谜团可以说是最为复杂也最具争议。唯一可以确定的是1483年4月25日,无垢受胎兄弟会请达·芬奇和阿姆勃罗乔、万格列斯塔·德·佩德里斯兄弟为米兰圣方济各大教堂的一间礼拜堂创作这幅祭坛画,该教堂已不复存在。1625年,卡西亚诺·德·波左在法国的枫丹白露宫发现了这幅画。关于它如何来到法国至今仍是个谜,同时也成为学者们众多假设的议题。很多学者认为,是卢多维科·斯福尔扎把这幅画送给了哈布斯堡的马克西米连一世,作为他和比安卡·玛丽亚·斯福尔扎的结婚礼物。据说这幅画是在马克西米连一世的女儿埃莉奥诺拉嫁给法国国王弗朗西斯一世的时候,从因斯布鲁克的宫廷运送到法国的。画的图像主题是幼年耶稣与圣约翰相遇的传奇故事。圣母马利亚右手拥抱耶稣,把他拉向自己,耶稣的对面是圣约翰。而天使则用右手指向救世主耶稣的方向。达·芬奇把这个故事设定在岩石嶙峋、植被葱郁的环境里。岩石间的阳光引出明暗对比。在这一地质景观中,透过岩石的空隙可见远处的山脉。尽管仍然可见佛罗伦萨时期的特点,尤其是那个手指指向耶稣的天使,但《岩间圣母》这幅画是达·芬奇米兰时期的核心创作。
13.
>>>岩间圣母<<<


《岩间圣母》
木板油画 189.5×120cm
伦敦国家美术馆藏 十六世纪初
《岩间圣母》的这个变体可能比卢浮宫正在展出的第一个版本的创作时间要晚,在图式上也模仿了后者。画中,圣母马利亚把耶稣拉近,用右手揽住他。一位天使则把小圣约翰引入这场神圣的会见。画里的一切都置于自然景观中,层叠的岩石延伸到更加遥远广阔的风景。远景处蓝色的山脉逐渐隐没在空气中。这幅画在1880年被纳入伦敦国家美术馆的藏品。达·芬奇将出现在画面中的人物用一种英雄式的宏大方式刻画出来,神圣人物位于前景而风景则随之慢慢隐退到背景中。这件作品的创作年代并不确定,很多人都认为它是由达·芬奇和阿姆勃罗乔·德·普雷迪斯共同创作,但是卡罗·佩德雷蒂很坚决地否定了这个说法(1973年)。他辨认出画里独特的艺术手法,并认为这幅画全部出自达·芬奇之手。出于上述原因,而且特别可以肯定的是,这幅画所体现的大师风格预示了成熟的文艺复兴绘画风格的开始,所以这幅画最有可能的创作年代是在十五世纪的最后几年和十六世纪的最初几年之间。
14.
>>>女子头像<<<


《女子头像(又称《头发蓬乱的女子》)》
木板上用棕红色、白色颜料 27.7×21cm
帕尔马国家美术馆 约1500年
这幅画是达·芬奇最神秘也最有争议的作品之一。因画中女子的头发被风吹乱, 这幅画也一直被称为《头发蓬乱的女子》(La Scapigliata)。现在所知这幅画于1839年首次来到帕尔马的美术学院。今天大多数评论家都承认它大约出自1500年或之后不久的达·芬奇的手笔。卡罗·佩德雷蒂(1983-1985年)是当代权威的研究达· 芬奇的学者;他认为这件作品与曼图亚宫廷和伊莎贝拉·黛丝侯爵夫人有一定的关联,据记载她渴望在自己的藏品中加入达·芬奇这位托斯卡纳艺术大师的作品。1627年,贡扎加宫殿里的一份财产清单上写着:“有一幅描绘一个头发蓬乱的女子头像的速写...... 是达·芬奇的作品。”十六世纪的伦巴第画家们一定见过这幅画,伯纳迪诺·卢伊尼的作品中那幅精确效仿的女子头像可以证明这一点(马拉尼,1979年)。
15.
>>>施洗者圣约翰<<<


施洗者圣约翰
木板油画 69x57cm
巴黎卢浮宫藏 约1513-1516年
1517年,安东尼奥·德·贝亚蒂斯去安博瓦兹的克鲁克斯城堡拜访达·芬奇,他提到在达·芬奇的画室里看到过三幅画:一幅是《圣母子与圣安妮》(现藏于卢浮宫) ;另一幅是“应已故的豪华者朱利亚诺·德·美第奇的要求为一位佛罗伦萨女士绘制的”肖像画(很可能是《蒙娜丽莎》);第三幅就是年轻的施洗者圣约翰。最后这幅画在经历了种种变迁之后,可能在红衣主教马扎里诺的干预下,才在路易十四统治下的1666年里进入了卢浮宫的皇家收藏。这幅画只描绘了四分之三的圣约翰形象。他伸出右手指向天空,脸向左倾斜,整个身体呈回旋状完全没入背景的大气之中。科学分析(射线照相和反射光复印法)表明,这幅作品运用了最少的绘画材料,没有一丝多余的笔触痕迹,展现出画家运用以透明画法为基础的绝对精湛的技艺所达到的视觉效果。目前公认的这幅作品的创作年代是在达·芬奇的第二个米兰时期和他的罗马时期,正好在1513至1516年间。
16.
>>>酒神巴克斯<<<


酒神巴克斯
木板油画转布面油画 177×115cm
巴黎卢浮宫藏
约1510-1513年
肖像画主人公的转换(从酒神巴克斯到沙漠里的施洗者圣约翰)可能发生在达·芬奇还在世的时候。卡罗·佩德雷蒂(1973年)认为, 这应该是一件应该出自达·芬奇的作品。他先画出底稿,再由他的弟子们完成。这一观点也得到了大多数同时代的评论家的认可(马拉尼,1989年)。
17.
>>>圣母子与圣安妮<<<


《圣母子与圣安妮》
木板油画 168x130cm
巴黎卢浮宫藏 约1513年
长期以来,达·芬奇一直在思考“圣家族”这个题材,尤其是那些怀着怜爱和忧虑注视婴儿耶稣的女性(祖母安妮和母亲马利亚)。他最早在1500年左右创作的大幅素描稿《圣母子和圣安妮》中表达了对这一主题的想法,该作品目前收藏在伦敦国家美术馆。在这幅画中, 圣家族图像经历了进一步的演变。其中,圣约翰并没有被直接描绘出来,而是作为一只羔羊出现:羔羊是耶稣牺牲的象征符号(耶稣作为神的羔羊,身负全人类的罪恶)。画中的婴儿耶稣拥抱了羔羊,几乎在预示他作为牺牲者的命运。圣母马利亚意识到了这一点,想把儿子紧紧地拉在身边,仿佛要让他远离他的命运。画中人物处在一个旋转姿势和环形运动中,已经呈现出一种完全的样式主义结构,与身后广袤的乡村景色形成鲜明对比, 那里有闪耀的岩石,雾气和无垠的天空。正如彼得罗·马拉尼(1989年)所言,如果没有达·芬奇对人物在空间中运动的研究,没有对佛罗伦萨韦奇奥宫五百人大厅遗失的壁画《安吉里之战》所做的前期研究,要想解释这样一幅画是非常困难的。
编/吴靖
现场图/李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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