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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圆 · 观点】城市 · 言志 | 明圆诗歌艺术沙龙(第十四期)‖ 草树:马休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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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小语:


3月22日,明圆美术馆举办了“城市 · 言志 | 明圆诗歌艺术沙龙(第十四期) 陷阱——马休诗歌讲读会”,在主宾诗人与来宾友人的互动中,向读者朋友披露了马休及其部分诗歌创作经过,然因时间关系未能对诗歌作品做进一步讨论与解读。现特刊发草树所写的《马休的诗歌》,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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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休的诗歌


 文/草树




      马休作为一位诗人,除了推荐者提供的简短的介绍,似乎连最厉害的搜索引擎也无法找到更多的信息。“马休,原名徐明发,1962年生于上海,长于农村。1986年毕业于上海师范大学美术系,1988年始诗歌被国内外杂志刊用,著有诗歌七百余首。”仅此而已。这是令人罕见的一种诗人生态,几乎要颠覆我们多少年来关于隐士和隐逸的概念。在互联网如此发达的时代,即便隐居在比陶渊明的隐居地更偏僻的地方,照样可以和世界保持即时性互动。微博,微信,博客,这些自媒体无时无刻不在保持着惊人的更新速度。一些诗人甚至通过这样的媒体去炒作,以彰显自身的存在。因此马休的沉潜姿态本身,就足以令人侧目。

      一个诗人的沉潜必有其深刻的动因。首先他至少需要自身的定力和一个保持自身呼吸需要的、足够大和重的氧气罐。对照当今的诗坛喧嚣和诗歌政治的阴魂不散,马休保持一种特行独立的姿态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潜水员:他是语言的大海里的潜水员。有意思的是,他有一首名叫《岛》的诗,透露了他的存在信息,也正好给我们的印象式判断提供了纠正的机会。作为潜水员,当然不是无时无刻在下海,更多的时候,他是居住在一个岛上。根据马休的诗歌的描述,这个岛是一个“众神聚会的地方”,是“用波浪围起来的语言之岛”。显然,他对自己的文学生活做了精确的表述,而且从关于岛的一系列比喻的扩展中,打开了一个隐秘的关系链条:诗人,文字,词语——我,岛,旅店,在此之间是鸥鸟,或海鸟。而词语之手如女人,如海,是语言活动之隐喻的侧出。这首诗与其说是关乎存在的,不如说是关乎语言观念的。因为在这样一座语言的岛屿上,我们除了观念的感受外,不能再对岛屿生活独特的个性存在有更多发现。在马休看来,每一个文字就是一个岛,孤立,古老,它在诗中犹如化石。但是诗人的到来使文字发生了变化:它的旅店窗口的风景和对岸的世界,都将被纳入语言的视野。这当然是关乎诗歌的本质性的具象描述。由于无法考证诗歌的创作日期,因此诗人的这样一种语言观念的形成对应的时代背景,也很难知晓。我们只能就此判断出一种不同于“诗到语言为止”的诗学观。韩东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提出的“诗到语言为止”推动了旧的、反映论的诗学思维的崩溃,反讽的姿态进入了汉语语言,个人性写作得以确立价值和地位。但是从“非非”,到“橡皮”,从“物主义”到“下半身”,一种以凸显身体在场的或以客观性描述为主要特征的诗歌似乎成为了时代诗歌的一种新的风尚,意象写作被打入冷宫。1962年出生的马休无疑经历了这一切,但是他的诗歌却是一种“从文字开始”的诗歌,是一座孤岛上的一个旅店里某一个开启的窗口的一种观看,当然也有倾听——鸥鸟的啼鸣和海浪的喧哗尽在其中,甚至“词语的手指”具有海的力量,将对岸的一切也纳入其中。经过新世纪10年的写作,诗人们当然都慢慢明白了一个姿态不能足以和一座塔抗衡,姿态性的写作只是起到了一时的推波助澜的作用。马休的写作价值在于,他的诗歌有着真正属于诗歌本身的起点。这种观念上的明晰如果是从那个诗歌革命时代一直延续下来的,就更叫人吃惊。当然,文本本身的价值,可以将这些文学史意义上的东西予以忽略。

      诗的定义是一个哈姆莱特式的问题,在一千个诗人那里,有一千种不同的回答。那么诗在马休这里,将会有怎样的回答呢?


起重机与蛙鸣。

起重机抓起的怀乡,铜油灯般

悬挂着

起重机不能采一束野花


蛙声独自。

我站在这儿

离蛙声一尺

而一只小鸟

正飞翔在我生命的前方


      在这首直接名之为《诗》的诗里,我们并没有得到回答,但也几乎得到了全部答案。“起重机”作为工业文明的象征物,它和“蛙鸣”的并置,是现代和传统的对峙,也是灵魂和世界的对立。“起重机抓起的怀乡,铜油灯般/悬挂着”,诗的节奏在此有一刻停顿。这是足以令人屏住呼吸的一刻。仅此一句,足以显示诗人高度的现实概括能力和在语言上的抽象和还原能力。“起重机抓起的还乡”,是我们的时代的一幅缩影,是旧的建筑、生活方式、民俗和人文景观,在“唯物主义”的起重机下的悬空一刻,“铜油灯般悬挂着”,“铜油灯”,也许是笔误,或应为“桐油灯”,是我们在那个没有电灯的时代或者我们的童年时代最重要的事物之一,它悬挂着,帮助我们度过了那个时代的一个个黑夜。这是修辞的推进,比喻的扩展,更是直觉的呈现。意象的客观性和内在形式的精确性赋予了诗歌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是内敛的、凝聚的,符合现代性的精神。“起重机不能采一束野花”,这不单是诗的自信、信念和关于诗的定义的精彩回答之一部分,而且由于其内在形式的精确和新颖而令人惊讶。立足特定的语境,它比希尼的“诗歌不能阻止一辆坦克前行”、但在某个时刻“止住了混乱”的说法更为有力。

      “蛙声独自”是存在的客观自在。“我站在这儿/离蛙声一尺”,是诗人和存在的精确距离,也是作为平等的、相互看望的、沉默胜于对话的对话性共在。“而一只小鸟/正飞翔在我生命的前方”,在语言上是一种简单直接的描述,在诗上,它无疑获得了隐喻。作为一种自由的惯常象征物,小鸟的飞翔在一种新的语言氛围中有了格外的意味和重量。同时我们从此诗中,不难看出诗人的站位,他和世界保持着恰切的距离,其倾向性也几乎接近于中性,这其中暗含着一个成熟的当代诗人不只是语言技艺的成熟,更是思想的成熟,符合现代性的理性精神。当然我们在追溯这首诗的起源的时候,会发现它是经过了诗人精心的区分的。区分的艺术,在某种意义上丝毫不亚于政治的艺术。区分即艺术。

      马休的诗显示出某种对隐喻的迷恋。隐喻固然能使文字获得身份,或通行于世界、时空甚至历史的敲门砖,但是它借助诗人的想象,极容易摆脱语言的缰绳奋蹄狂奔。虽然马休的诗歌显示了某种克制,但是有时候也不免分神,一念之间就遵从了惯性。


整个上午

鹧鸪坐在浓雾的家中一声声叫唤自己的名字


河对岸

所有走下楼梯的亡灵都以为自己还活着


      简短四行的《鹧鸪》或许起源于某个怀人的时刻,其时浓雾弥漫,鹧鸪声声,浓雾中的鹧鸪声自然会唤起某种神秘的情感,但是诗人在这里表现出了对语言的强制性行为。其实,此诗类似于《诗经》的《关鸠》,鹧鸪声不过一种美妙的起兴,大可不必施以修辞。“鹧鸪在浓雾中一声声叫着”有着更为直接的力量。“所有的亡灵正在走下楼梯”比“所有走下楼梯的亡灵都以为自己还活着”也更具想象的合理性,至少更为自然、质朴,去掉了审美上的修辞障碍。另一首《盔》堪称意象的狂欢。从瓢虫出发,打过蜡的泪珠,宇宙穹顶,盔,纽扣,眼瞳,一只天鹅在寂灭的湖面上留下一道战国时代的斧痕,期间还有对瓢虫所在的枝叶的比喻扩张——世界尽头,这样一种大跨度的跳跃显然获得了比光速更快的语速,诗思也着力在不同的时空中穿梭,问题在于从文字开始的诗意弥漫首先需要一种气息或者T·S·艾略特所谓“中心的氛围”,据我看,大凡这样的诗更多体现在一种意象的狂欢,而缺乏内在形式的一致性,它或许更多来自于表象的相似性以及经验和知识的感知层面,而缺少一种直觉的直观,因而看似华丽实则破碎,更多呈现一种个人感知的神秘,却缺乏一条打通普遍经验的通道。

      马休最好的诗显然是诸如《小镇》和《茶叶店》这一类型的。在这一类诗中,修辞的冲动得到了克制,语言获得了恰切的语调。“一个发展眼光的禁令在锅炉里憋闷。/在那个失业的司炉工的蓝色胆囊里憋闷。”显然不再是来自知识或诗歌史的二手意象材料,它根植于当代的经验和现实,具有某种扎人的力量。而《茶叶店》是在语言里恢复了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蔑视或轻忽的神性。如果说蜘蛛,或者它引申而来的渔夫,具有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神性意味,让“老青藤、老壁虎、灵魂、奇迹”等事物的介入或者呈现,则相当精妙地达成了女店主坐如铁观音、男孩的安静和他的姐姐看世界眼光的纯真的神性存在之显出,显示了事物的相互映照而得以见证和去蔽的真理。有趣的是诗人在这里完全置身其外,只是一个准备了些许画外音的旁观者,这样,抒情主体的克制性姿态使事物自身的主体性得以彰显。而在《小镇》中,从鱼含住水底的烟囱到“你用荒凉的旧时代的口唇含住我的阴茎”的修辞转换,写作主体出场了,带着一种阴损的愤怒和直接的力量。而《在我的夏窗外》、《手里的风景》和《玻璃酒杯旁边的鸟》等等,都属于无可挑剔的、不可多得的佳作。

      从马休不多的诗歌作品中仍不难看出,作为一位诗人,他具有深刻的洞察力、熟练的语言技艺和锐利的现代性视角。他的诗没有跟着时代的诗歌风尚走,而是独辟幽径,达成了诗和诗的散文的精确平衡。最为重要的是,他的诗歌不是平底船的平滑,而充满了快艇在语言风浪的峰谷跌宕,带给读者惊讶和震撼。这恰恰是我们这个时代既不能给人动力也没有阅读阻力的诗歌快餐所缺失的。尽管有限的十几首诗歌很难窥见他的诗歌全貌,但我有理由相信,马休的诗歌具备了刷新二十一世纪的诗歌审美趣味所需要的一些要素,期待读到他更多优秀的作品。


2014


草树,本名唐举梁,六十年代生于湖南。1985年毕业于湘潭大学。有作品发表于《诗刊》、《十月》、《诗江南》、《诗建设》、《汉诗》等刊物和入选各类选本。2012年获第20届柔刚诗歌奖提名奖,2013年获首届国际华文诗歌奖、当代新现实主义诗歌奖。作品《玩沙子的孩子》参展2013年鹿特丹——北京文艺网国际同步诗歌节。长诗《精馏塔》被翻译成英文在英国与获奖诗人合集出版。著有《马王堆的重构》、《长寿碑》等诗集四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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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我们将在明圆美术馆·微信公众号上推出关于马休诗歌品评的文章(排名不分先后),请大家持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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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明圆美术馆由明园集团于2004年投资创办。该馆坐落于上海市徐汇区,位居淮海路复兴路中枢,环境优美,交通便利。展馆有效面积600平方米,是上海市中心繁华区域为数不多的非盈利性专业型美术馆。


美术馆长期致力于中国本土当代艺术同国际艺术间的交流,通过艺术展览、学术研究、审美教育等多种形式的活动,研究、发掘、培养优秀的艺术家,为历史提供有价值的文献作品,以期为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及艺术品市场的繁荣探索一条可行之道。




开放时间:周一至周日  上午9:30-下午17:30

     (全国法定节假日除外)

地址:上海市徐汇区复兴中路1199号A座5楼

电话:021-64451199

传真:021-64459653

网站:www.mingyuanartmuseum.com

邮箱:mingyuanartmuseum@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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