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本昌丨Koo Bohnchang
1953年生于韩国首尔,目前在首尔定居并工作。
具本昌长期以来一直与时间的流逝打交道。他捕捉静态、脆弱的瞬间,尝试揭示生命无形的呼吸。自1985年在德国完成他的学业以来,他作为一名摄影艺术家已经蜚声国际。他的作品在三十多个个展中展出,地点包括首尔的三星罗丹画廊(2001)、马萨诸塞州的皮博迪·埃塞克斯博物馆(2002)、巴黎的暗箱画廊(2004)、首尔的国际画廊、日本的何必馆京都现代美术馆(2006)、釜山的古隐摄影美术馆(2007)以及费城艺术博物馆(2010)。



专 访:
《重塑我们的时代》艺术家—具本昌

Q: 您曾经当过2015年三影堂摄影奖的评委,如今再次回到三影堂有什么感受?
非常高兴能够再次回到三影堂,2015年之前我就拜访过。我一直非常敬佩和尊敬荣荣和映里为创建三影堂所付出的热情与努力。本次展览去年在厦门首次亮相集美·阿尔勒国际摄影季,也是我第一次去厦门,非常有意义。对于韩国摄影艺术家来说,能够在中国的首都——北京再次展览,更是一个十分难得的交流摄影的机会。
Q: 您作为韩国最早一批艺术摄影的先驱者,您最初是如何接触摄影的?
我在德国学习摄影。德国大学的教育体系中,最初的两年你可以有机会学习和尝试各种艺术媒介,不只是摄影,还有绘画等等。我对相机非常着迷,因为相机能够及时捕捉我见到的事物。我也喜欢绘画,但绘画需要更长时间的投入。相比之下,摄影更像一个“精神小偷”,当我看到有趣的人或场景,我可以迅速拍摄下来,为我所用。

Q: 您为什么选择去德国留学,这段留学经历在您回韩国之后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
我出生于传统的韩国家庭,家庭条件并不富裕。我的父母希望他们的孩子像其他小孩一样去做医生、律师、或者商人。但我从小就想当艺术家。可是我的父母极力反对我这个想法,于是我遵从他们的意愿去读了商学院。可是我内心对艺术强烈的渴望从来没有熄灭。尽管我顺利完成了学业,进入一家韩国企业上班,但过得并不快乐,因为内心向往艺术。当时韩国社会以及商业制度太固化了,我只是不停地服从。所以我’逃’去了德国。在德国留学期间,我看到欧洲国家的年轻人可以自由表达,对我来说像是“重获新生”,一种可以重新表达自我感受的生活。
1985年我回到韩国,最初的愿望是和荣荣&映里一样希望能为自己国家的摄影发展做一些贡献。毕业后,我开始尝试着去用影像表达个人经验、私人的情感和想法,从纪实转向抽象私人化的图像。可是当时韩国主流摄影认可如《人类大家庭》这样的展览,展现人们的日常生活、贫困等类似的现实题材。没有一家摄影画廊或者美术馆对艺术摄影感兴趣。那段时间对我来说日子过得非常苦闷并且艰难。但我逐渐与其他留过学或者是有新观念的年轻摄影艺术家建立联系,在1988年我作为策展人和参展艺术家策划了第一个群展。目的是推广韩国年轻的摄影艺术家,展示韩国摄影的新观念和新图像。我觉得1988年开启了韩国摄影艺术的新时代。到1996年,韩国博物馆终于在当代艺术馆里举办了大型摄影展览。这象征着拥有新艺术观念的韩国摄影已经逐渐被主流所接纳。

Q: 您可以分享一下展览中《呼吸》这组作品的创作背景以及创作思路吗?
《呼吸》这个系列创作于1995年,我的父亲病重去世。我看着他的脸庞和身体一天天枯竭,直到最后丧失自己的意识。那时我开始思考人类和生命是如何离开尘世。生命不是永恒的,我想要捕捉死亡之前最后一刻的样子。尽管生死有命,可我试图想象虽然生命已经终结了,在我内心仍有什么留在那里。我对“存在”、“可见”和“不存在”之间的关系着迷——它在也不在那里,也许这一刻的“弥留之际”就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Q: 新一年的三影堂摄影奖即将于4月份开启,您长期以来也在关注和推广年轻的摄影艺术家并且曾作为三影堂摄影奖的评委,您对年轻的摄影艺术家有什么建议?
随着数码摄影的发展和普及十分迅速,摄影越来越便捷。拍摄一张照片已经不需要再克服很多技术问题,观念和想法是否新颖显得尤为重要。作为年轻的摄影艺术家,可能需要避免盲目地模仿其他摄影艺术家的拍摄风格。关注自身的生活,不随波逐流,并训练出一双敏锐的眼睛去提炼生活中独特的一面。


主办:三影堂摄影艺术中心
展期:2019年1月13日 – 2019年3月10日
地点:三影堂摄影艺术中心
(北京市朝阳区草场地155A)
合作伙伴:韩国首尔摄影博物馆,松隐艺术文化基金会
支持:驻华韩国文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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