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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嗣答中间提问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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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嗣

艺术家,1987年生于江苏吴江。2010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2014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系。现生活工作于北京。

一、2018年,中国或全球范围内哪些艺术、文化和思想上的事件、变化与潮流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为什么?

国内关于科技艺术、科技与艺术的话题越来越热,之所以提它倒不是因为时髦,相反其实从90年代初一直到最近几年都有相关讨论和展览,只不过有些没发生在当代艺术领域。我粗略地查了一下,以1993年中科院和炎黄艺术馆主办的“科学与艺术国际研讨会”为例,当时由李政道倡导,参与的科学家有陈省身、卢嘉锡、钱伟长、朱光亚等,艺术家有张仃、吴冠中、袁运甫等,甚至江总书记还参观了为配合研讨会而举办的画展,可见其规格并不比现在的小。但可能由于时代的局限性等,最后只留下了一些带有科技感、未来感的现代派作品。

因而今天的科技艺术潮能带来多少以科技作为创作手段的艺术家,多少科技艺术作品并不十分让人期待,重要的是向科学界学习,同时对科技有独立判断。使它的出现不仅因为资本,因为科技对各方面来说都正确,结果也不只是一小部分人的学术绩效。

二、2018年,哪些个体/集体的努力与建树改变了我们的艺术生态与现状?哪些言论、举措、决定、行动与实践也许在眼前仍未见效,但将在长远改变我们的(艺术)世界?

说到“集体的努力”,想到了夏天的“堡垒”项目。无论喜不喜欢这个展览,它就是针对“集体”本身的。我问过项目的艺术家陆垒关于这个临时集体积累的经验,他说:“经验在这个项目里其实并不太适用,至少目前来看,并没有产生可以在未来去遵循的经验。而实际上这样的项目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方法——集体和思想都不是固定的。把自身置于未知的情境中去,才是我们的目的。”新的生态或许还没有出现,但多种尝试会“长远改变我们的(艺术)世界”

四、作为艺术家/策展人/写作者/机构实践者/出版人/编辑/赞助人……,你是否认为最近两年的现实变得更加可视,是否可以说新的现实正在酝酿,立场、问题和阵营正在细化,一些真正的变化正在产生?

前几天有朋友的公众号上发了一篇国内当代艺术阵营划分(分为西游、水浒、红楼、三国、聊斋、黑桥等)。虽然太过调侃,但也反映了一些可见的现实。在此现实中,真正变化的产生仍须一起努力。

十、作为同仁与师友,你如何看待中间美术馆在过去一年的工作?请你给中间美术馆的工作提一些诚恳的批评和建议。我们在多方面开展的实践中常常看到自己的局限,希望你的意见能帮助我们在新的一年更好地认识自己和自己所走的路。

北京还是有条件担当中国当代艺术主体性建设的,中间美术馆是其中一股很重要的力量。希望在新年里有更多像“中间在激发”、“中间在缓存”这样的联合活动。因为中间美术馆的地理位置,像我住处附近的顺义罗马湖,据说现在已经聚集了两百号青年艺术家,但这儿离美术馆约35公里,搭乘公共交通的话往返在4小时以上,这个时间成本有点儿高。





正在展出:想象·主流价值

                  中间实践第五期:X艺术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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