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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专稿 | 对话叶锦添:搜寻自己的“精神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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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锦添:全观》开幕式引爆片


2019年4月13日,《叶锦添:全观》艺术大展在今日美术馆盛大开幕。近日,雅昌艺术网特别专访了艺术家叶锦添,以及本次展览策展人之一、今日美术馆馆长高鹏。


《叶锦添:全观》是继叶锦添12年前在今日美术馆首场艺术大展后呈现的又一场纯粹的艺术表达,也是对叶锦添近年来个人艺术道路与思想成长的整体展现,涵盖了他过去以及当下对未来的独特定义。


▲ 《叶锦添:全观》个展现场

▲ 《叶锦添:全观》个展现场,“大脑”“反物质”系列


《叶锦添:全观》艺术大展中,叶锦添首次跨界科学,在艺术创作中融入了其对时间、空间、生命科学的多维度发现与哲学思考。并提出“精神DNA”概念,作为其艺术思想的核心,试图讨论在无形的精神世界中,人类情感、记忆的萌发与传承。“从古至今人类走过无尽岁月,那究竟人类精神世界从何而来?”“世间万物本身是如何被驱动?”是本次展览他所要探究的主题之一。


▲ 艺术家叶锦添为媒体导览


“全观”英文译为“Mirror”,叶锦添在自我表达之中,也开放着极其自由的空间,置身在《叶锦添:全观》的艺术场景和作品中,人们可以自由感受、自行碰撞,开启探索之旅。早在2007年,叶锦添就在今日美术馆举办过他的个人艺术展《寂静·幻象》,12年后重回今日美术馆,他再次以多维度的艺术形式,勇敢地表达着他对生命精神本源及其流变的思考和探索。


▲ 《叶锦添:全观》个展现场


作为艺术家,叶锦添涉猎广泛的艺术领域。最为所熟知的是他于2001年凭借李安导演的电影《卧虎藏龙》荣获奥斯卡“最佳艺术指导奖”,成为唯一获此殊荣的华人艺术家。他践行“新东方主义”美学。尤其他在摄影、雕塑、装置、影像等方面展现出独有的才华。时隔12年一轮,叶锦添再度与今日美术馆联手,呈现他过去十多年的思考——他从个人的艺术经验出发,利用美术馆空间,在未来与现代、梦幻与现实、抽象与具象、虚构与日常之间建构出一个承载“精神DNA”的世界。


▲ 今日美术馆馆长高鹏致辞


在今日美术馆馆长高鹏看来,展览提出“精神DNA”的概念,它是存在于无形世界中链接情感萌发、记忆和人类历史及传承的神秘力量。“正如他所言,‘物至之上有原生层次,不为世间所丈量,会聚元气而生,气尽成物,降落在时空中,为所探,为所构,然此乃过去之物,禁不住迷惑。’显然,艺术家的观念指向与表达深藏于物质与形象之中,视觉是隐藏在物体中,而不是肉眼里。因此,叶锦添通过物质和图像承载的精神和理念,进一步阐释‘精神DNA’的意义——‘精神DNA’即是理性思维的根基和坐标。面对信息技术革命,人类应以更开放的态度和‘全观’的维度,洞悉时代变化、感知生命,顺应不断的时代革新。叶锦添的展览无疑隐含了这样一种镜像,既是物性的折射,也是精神的折射。”


▲ 策展人马克·霍本致辞


策展人马克·霍本在开幕式致辞中提到,对现实的观察、对未来的探索一直是艺术家的使命及责任。前不久公布了一张黑洞的照片,本次展览提到的“反物质”即是展现黑洞中所呈现的内容。“我们对黑洞的想象就好比人拿着橘子对着月亮,人在这个过程中显得十分微小。我认为无论大家说着何种语言,生活方式如何不同,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共通的交流方式就是艺术。所有的人都有DNA及记忆,也都有出生的起源以及走向死亡的那一天。我们都在这个过程中经历着生命与生活。”


▲ 《叶锦添:全观》个展现场


在马克·霍本看来,正如展览标题《全观》所指,Lili为我们提供了自我的映射。“她就像是真空。她没有任何内涵,但一旦她进入房间,便会改变周围的空间动态。她是变革的催化剂。自2007年首次在今日美术馆办展以来,我们都已发生改变。这个世界的地图测绘也在以全新的方式进行着。‘自我’所居的人脑已不再是全然陌生的领域,我们对于‘自我’的理解必须与这一事实相平衡。人脑地图上的空白和与其连结的神经通路正在绘制之中。小小的人体细胞核中的DNA保存着我们的遗传历史,如今它成为了一张巨大地图的主题。Lili传播的不是DNA,而是‘精神DNA’,它是一种不可见的力量,通过与我们最私密的个人经历有关的记忆链条,将我们所有人联结在一起。她为我们能够触碰和称之为‘真实’的一切提供了一种对比。她从无动作,甚至不会转头,除非别人来移动她,但她却以自己的目光使我们所有人一动不动。叶锦添正是在这无形的领域中创造出了艺术。”


▲ 艺术家叶锦添开幕式上致辞


而对于叶锦添来讲,他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比艺术让他更自由的发挥自我。开幕式上,他提到一直以来对外星人、宇宙都有很大的兴趣。“之前我和一位科学家围绕DNA进行了深入的探讨,我认为在DNA的整个研究领域里,除了人们可发觉的物理特质以外,另有一股看不到的能量在运作,而这种看不到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存在。在我们存在的世界里,能被看到的所有事物都可以被看做‘外向’,但同时每个东西都有它的‘内向’,而这个‘内向’就是‘精神DNA’,也是本次展览的核心引线。我们的世界其实并不是我们表面看到的那样,它的纬度多到可能我们都无法认知。”


▲ 开幕式嘉宾合影(从左至右)科学艺术研究中心创始人蔡潇、今日美术馆馆长高鹏、艺术家叶锦添、国际著名策展人马克·霍本、展览总策划古兵


“十多年前我开始研究的一个理论叫做‘新东方主义’,而在‘新东方主义’中我想强调的是两个分开的世界:一个世界是神思,另外一个世界是陌路,也是因为这个理论开启了我对时间和空间的思考。我认为时间既然存在,就会有它的对立点。虚与实在不断的重复当中,比如说当我们看到一个实物时,虚的一面一定已经存在于背后了。通过这个展览我想给大家打开一个门,希望大家可以发散思维,思考人类的未来世界,探索从单维到多维的转变过程。”叶锦添说到。



对话叶锦添:重新认识“情绪”


▲ 艺术家叶锦添


雅昌艺术网:这次展览叫“全观”,并不是在讲回顾展,而是展开了一些新的思考和切入点,先给我们讲讲个展的由来?


叶锦添:这次最主要是因为和中科院的交流,我们坐在一起谈科学和艺术的合作,谈完之后发觉我对科学有一个疑问,就感觉它是“冷科学”。“冷科学”是没有人情在里面,非常物质的,就是物理学。其实我觉得爱因斯坦不一样,他有艺术家的感觉,很有热情,他对宗教有研究,不是一个很乖的科学家,因为他这种性格,他又想出很多新的东西出来,所以我觉得现在的科学有时太冷了,现在的当代艺术有时也太冷了,都是在讲冷科学。

 

回到刚才的话题,这种冷科学的DNA,他们给我看好多DNA之后,我发现有一层东西是看不见的,我感觉它存在,是一个透明的。比如现在有一块石头是属于风景的,一定有一个原形是看不见的,在石头上面,而且真正存在的,我跟科学家提出了这个问题,后来我提出了“精神DNA”这个东西,DNA如果有传承、遗传因子等,我觉得“精神DNA”也有。


▲ 《叶锦添:全观》个展现场,“精神DNA”互动展厅


雅昌艺术网:“精神DNA”具体怎么解释?


叶锦添:简单讲,DNA是物理的,物理是一个东西的结果,就是打完架之后,地上可能还有一把刀。“精神DNA”是讲他们打什么?为什么打起来?谁跟谁在打?动机是什么?比如一个杯子为什么变那么多种样子?杯子明明是一个洞,能放水喝就好,为什么有几千上万种的杯子?这种就是“精神DNA”,因为一个杯子不能满足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我们其实活着真正的状态是看不见的东西,所有事情的一个动机,不是我们事情本身的结果。


▲ 《叶锦添:全观》个展现场


雅昌艺术网:那这种思考具体到你这次的展览,你以一个什么样的形式来呈现?


叶锦添:这个过程很痛苦的,我又不能把科学实验直接放在我的展览里边,那样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后来就发觉无独有偶,我平时一直在画那些抽象的素描就是“精神DNA”,在这个过程里面好像所有的东西都连在一起。像我以前做的衣服,其实都在里面,很多这些动线在衣服里边走,我做雕塑的时候也是很多动线,那个动线即是一个能量的某些故事,都是有内容的。


雅昌艺术网:你提到的科学、当代艺术有点儿太“冷”,这种“冷”具体是怎样一种呈现状态?


叶锦添:整个世界,所谓当代艺术有几种:一种是脉络。我自己觉得,当然要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往前推,把这个东西分成它的一个局部,变成一个很严密、很讲究的学术上的东西来界定。当代艺术现在也一直在强调跟人互动,跟人怎么样,我自己觉得有一点奇特的感觉,艺术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关系是什么样的?古典有古典的关系,现代慢慢赋予了另外一个关系,现在那个关系有一个问题是,当大家注意的时候如果缺少某个东西会不会变成跟其他的活动分别不太大,慢慢形成一种没有太大分别的感觉。


▲ 《叶锦添:全观》个展现场,“流形”


我觉得还是跟人的所谓灵魂有关,真正的艺术应该是艺术家能给人一些灵魂的作用,好多作品有可能艺术家已经去世了,但是那个东西是有灵魂的,我们仍能感觉得到。现在有一些观念作品,它可以用论述来填补它的不足,然后变得非常成功,但是成功也不是那种大家关心的那个感觉,我觉得这样会有点儿问题,所以我觉得这个还是“冷”,因为你必须要讲一个道理来解释作品,艺术家最后是可以替代的。


后来发现比如说普罗大众,开始慢慢稀缺那个能力,也是我们造成的,就是我们造成他们稀缺这个能力,因为他已经不再相信那些东西。在海边我看到垃圾涌回来。你看到那个手机壳,看到一个电视机,电视机还在,但是里面的内容没有了。为什么一个乌龟有几千种乌龟,因为人家都会去适应不同的环境,变成不同的乌龟,使那个动机和意志力会产生外在的形象。如果这个东西谈的清楚,你会发现所有的都是人的意志力做出来的。为什么大街上的人都不一样,人类的“精神DNA”造成的,我们造成了人间。我把同时存在的都会分成很多种,大家的时间跟人间的时间是不一样的,你坐在车上跟在街上等人,跟在办公室的时间都是不一样的,一分钟都不一样。


▲ 《叶锦添:全观》个展现场,“流形”


雅昌艺术网:所以你的这次个展,当观众进入展厅,你想给观众带来什么?


叶锦添:情绪。重新认识“情绪”是什么?我为什么对这个有感觉,对那个没有感觉,人好像失去了这些东西。情绪是能建造文化、能建造所有的东西。

 

就是我现在看到的是一种节奏感,文化记录的并不是我们讲的内容,而是一种节奏感,你在读文字的时候会读到它的节奏感。因为我自己有一种本质,我的本质里面是那种感觉,比如我现在看这件衣服,我会看到它是什么材料,怎么染色,怎么染出来。


雅昌艺术网:会同时看到好几种东西在你脑海的屏幕里呈现?


叶锦添:一直都是这样的,现在越来越明确了。以前以为是自己发神经,后来接触多的时候会拆解,好像是地图在你脑子里,这个应该是哪一区的。


▲ 《叶锦添:全观》个展现场


雅昌艺术网:像各种数据一样,你下达指令,它就跳出来了。


叶锦添:跟电脑差不多,但我们吸收恰恰不是电脑那个数据,所以我讲“精神DNA”。


雅昌艺术网:类似一个能量场的东西?


叶锦添:算是能量场。


雅昌艺术网:现在你要在展览中把这种感觉物化成一个东西,让别人看到这东西。


叶锦添:这个展览刚刚找到这个点,所以它应该是回归到某一个原来的样子,所有的事情是原来的样子,可能不是我们看到的这个样子。


雅昌艺术网:感觉你把大脑调到了某一个频道,这个频道的频率和节奏让你感觉很舒畅?


叶锦添:我的作品一般人都觉得很复杂,那个复杂性是很多东西纠缠在一起的,很少是明白简单的那种,所以我的东西会在不同维度一直找寻那个结合点,当结合点找到的时候发现没有一个东西可以跳出来。



对话高鹏:叶锦添提供了一个艺术创作的特殊视角


▲ 今日美术馆馆长、《叶锦添:全观》策展人高鹏


雅昌艺术网:作为策展人,你怎么看待叶锦添提出的“精神DNA”和这次“全观”个展的一个线索关联?


高鹏:首先“精神DNA”包括我们对未来的很多认知,它其实涉及到有一个源动力motivation,就是动机是什么?这个涉及到很多问题,每个人的“精神DNA”或做创作的源动力是不一样的,这其实是艺术发生的一个重要根本。在过去几年我们今日美术馆一直在讨论未来馆、科技等,这些事情也是一直在涉及这个问题,即面对当下的媒介和当下的环境,到底以什么原点来创作艺术?中国当代艺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是被商业裹挟的,我们被商业裹挟或者是被某些商业因素裹挟,其实我们对公众的引导很大程度上只是在引导说作品拍的很高,价值很高,而不是说去了解艺术家真正背后的创作动机是什么。


▲ 《叶锦添:全观》个展现场


回到叶老师这里,其实他涉及到几个点也是跟今日美术馆的未来馆这个点很接近,艺术家创作这些作品和当下这些媒介的源动力是什么。叶老师有一点非常重要,他所创作的衣服不只是贴覆在人身体上的衣服,他有说过他把服装做得很具人性,会观察这个人物的命运走向,不需要电影情节,这些人物只要穿上他的衣服走一遍,大家都可以感到这个人物的命运走向和这个故事大概的线索,这是很多传统媒介做不到的。不是说年轻的时候穿鲜艳的,到了四五十岁穿灰的,他不是那么简单和肤浅的创作。他的源动力催使这个人为什么会走向这样的一个命运,会走向这个阶段,这种源动力决定了他为什么要穿那样的衣服,他那个时候的状态是什么,其实是非常深层次对于一个人物命运的思考,这是我自己理解他和别人特别不一样的一点,就是为什么他可以得奥斯卡奖。


他的艺术创作过程当中,特别是像“Lili”系列,这几年一直在被讨论,很多人也不理解他的这个“Lili”到底是什么,我问他你为什么要创作Lili,动机是什么?但是你发现艺术家本人有时候是很难跟你说清楚他的一些思维的角度,以我的理解,对时间、空间,包括动机的理解,其实叶锦添有自己独特的方式。


▲ 《叶锦添:全观》个展现场


举一个例子,这张纸,比如我们放一张纸在这儿,这个纸的空间是锁定的,当我把它移动一下,这个时间和空间就产生了,但是它为什么这么移动有很多可能性,有可能是风吹的,也可能是我自己无意识产生的,也有可能因为我想给你展示和说明这个事情移动了它,但是这个移动的过程产生了时间和空间,这个动机又产生了这个移动,产生了不同的价值,艺术就是这一块。当你的动机不一样的时候,它产生的艺术效果和产生的能量就不一样,所以这个其实就是他的点。


我觉得好的艺术家一定是具有可批判性的,你可以很喜欢他,也可以不喜欢他,他的动机你可以认同也可以不认同,但是因为他的动机和他的创作方法本身产生了让人们可以去了解艺术创作本源的事情,不只是“好不好看”这件事,这个就是他所提到的“精神DNA”,这个动机本身就隐藏在你的基因当中,这种基因带有你对过去经验的积累、时间的积累,带有对现在的一些判断,随机性的判断,和你基于现在的判断而产生未来的一种走向的可能性。


▲ 《叶锦添:全观》个展现场


雅昌艺术网:回到“全观”,为什么要策划这样一个展览,叶锦添的重要性在什么地方?


高鹏:讨论这种精神性、科技性是我们今日美术馆这五六年最重要的一条线索。我们一直想讨论这件事情,但是这个事情是需要很多的项目才能让公众慢慢去理解的。因为信息是爆炸的,人们没有这个时间精力跟着你一起去做这个研究,他看到的都是一个结果。叶锦添的展览之后,今年年终今日美术馆还有一两个大展会看到这样的线索,只是面对的受众和理解的途径不一样。


一年半以前,我和叶老师聊了几次他正在思考的问题,发现他和我们想做的方向其实特别接近,所以不想做一个回顾性的展览、服装的展览或者是一个舞台、电影美术的展览,也不想只是简单的绘画,做一两个装置这样的展。其实他探讨的这个领域,是大家都不知道能做出什么的领域,有很多的不确定性,但是这种源动力让我们非常热爱艺术这个行业,愿意在这个领域里投入热情与精力的一个基础。


▲ 《叶锦添:全观》个展现场,摄影影像作品


雅昌艺术网:叶老师作品的一个呈现,和我们熟知的当代艺术的视觉样式、形式、创作方法论有什么不同和差异的地方?


高鹏:有挺大差异。首先我们锁定他其实是一个具有公众影响力的艺术人物,更多认为他是作为美术指导的角度来做的,但是呈现不重要,核心是你的创作方法很重要。在过去一段时间,中国的当代艺术正在受到一些质疑和反思。每个人要走向艺术追求的点都差不太多,但是每个人会从不同的途径进行介入,我觉得叶锦添提供了一种特殊的途径方式,叶锦添在设计领域和他提出的“新东方主义美学”里,他是有贡献的。


因为我觉得很长一段时间,其实西方看东方的文化审美是戴着有色眼镜来看的,我们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其实没有表达出去。我觉得叶锦添为代表的一批人,首先很困难的要在建立起一个沟通平台和语境的情况下,还可以让西方看到一些真正具有东方思维、思考的可能性,我觉得他们在这个时间段做了很多的工作。在我们现在重新反思中国当代艺术这样的一个节点,其实他们很多的经验也是值得我们去借鉴的,不能只是把他们简单的当成就是一个设计师或者是一个美术指导,他们的高度走的挺远的,就是把东方和西方建立在一个比较平等的角度上对话,而不是由对方来挑选我们,当代艺术其实还是有一段路程要走的。


注:本文转载自雅昌艺术网,作者为张桂森 



《叶锦添:全观》大展期间限定衍生品


▲ 《叶锦添:全观》展览限量衍生品——文件夹


▲ 《叶锦添:全观》展览限量衍生品——胶带


▲ 《叶锦添:全观》展览限量衍生品——手机壳


▲ 《叶锦添:全观》展览限量衍生品——明信片(全套)


衍生品已在“今日美术馆微店”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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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下,今日美术馆艺术商店同样有售



展览信息



《叶锦添:全观》


-主办-

北京今日美术馆


-展览地点-

北京今日美术馆1号馆


-展览时间-

2019.04.13 — 2019.07.21

 (周一闭馆)


-策展人-

 马克·霍本(英国)、高鹏

 

-总策划-

邵忠、古兵

 

-协办机构-

叶锦添工作室、科学艺术研究中心

 

-承办机构-

现代传播集团、北京荣途文化有限公司、科普中国

 

-独家冠名赞助商-

朗姿股份

 

-展览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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