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龙门石窟的前夜，我读完了这本书

佛光无尽：弗利尔1910年龙门纪行（修订版）

[美]查尔斯·兰·弗利尔 著

霍大为 英文编辑整理

王伊悠 中文编辑整理

李雯 王伊悠 译

它的吸引力几乎将我湮没。

龙门的魅力，使其他石窟黯然失色。

它对我的吸引力不断增长。

这些石雕圣人的精神极具感染力，

让我心潮澎湃。

——弗利尔

以“他者”眼光考察中国艺术的早期记录者

美国早期最重要的中国艺术品收藏家及实业家查尔斯·兰·弗利尔创办了西方首家专业亚洲艺术博物馆——弗利尔美术馆，汇集了世界顶尖的亚洲艺术珍宝。《佛光无尽：弗利尔1910年龙门纪行》是弗利尔于1910年考察洛阳龙门石窟时留下的珍贵文字及图像记录，这也是他的最后一次中国之行。

这部现今保存在美国国立弗利尔美术馆档案部的日记是他本人所写的文字中篇幅最长的。由于弗利尔的这次考察是以走访历史遗址、探寻艺术宝库为目的，所以在日记中其描述和记录的重点是这些历史遗址的艺术价值，并留下了大量的高清影像资料，如位于开封的宋代祐国寺塔，巩县的北宋陵墓以及龙门宾阳三洞等。这些历史旧影真实再现了龙门石窟等遗存一百多年前的原貌，具有极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

《佛光无尽：弗利尔1910年龙门纪行》 2014年

2014年中文版首次出版后，大家都在文字中看到了这位伟大学者对中国艺术的喜爱和尊敬。

美国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前馆长朱利安·瑞比曾说：“美国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的创始人查尔斯·兰·弗利尔先生是美国最重要的中国艺术鉴藏家。他珍贵的中国之行日记以及留下的精彩照片，不仅体现了他对中国艺术与建筑的热爱，还对美国与中国近一个世纪以来的文化关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2014年举办的新书发布会上，尹吉男教授说：“弗利尔的中国龙门之旅具有不可复制的唯一性，他有效地使用了1910年这个特定的历史时间，而现在的我们只能借助他的心灵和眼睛，实现与这一历史时间的龙门石窟的精神际会。”

李军教授由于多年前亲自参与过对龙门石窟的测绘考察活动，所以他说非常理解弗利尔在日记和摄影照片中所反映出来的一种“晚来者”的心情，以及弗利尔对中国艺术的一种虔诚之情，这种感情并非出于宗教，而是对于中国艺术的“情怀”。

郑岩教授则用“震惊”二字来形容他看完《佛光无尽：弗利尔1910年龙门纪行》一书后的心情。因为他看到了两个时代的交错：当北魏至唐代的佛像和1910年代出现在弗利尔镜头里的中国人同时出现在这部日记中的时候，似乎可以看到两条历史平行线交汇在同一个时间点上。

很多人因为这本书认识了弗利尔，也因此了解了华盛顿这处收藏中国艺术的宝地——弗利尔与赛克勒美术馆。

还有人将自己在龙门旅行的照片与书中的图片做比对，发现了那些百年间细微的异同，有欣喜亦有遗憾。

同时，书中那位被弗利尔夸赞“太能干了”的摄影师周裕泰也成为读者们非常想要了解的人物，他还为另一位汉学家沙畹的旅行摄影集拍摄，这表明他可能是中国早期摄影史上的一位重要人物。

62页日记手稿，160张玻璃底片

整理工作持续5年之久

英文编辑整理：霍大为（David Hogge）

华盛顿大学艺术史硕士，担任美国弗利尔与赛克勒美术馆档案部主任长达十五年，负责管理档案部的亚洲与中东重要早期摄影收藏。2011年策划了“权力｜剧场：慈禧太后”展。

中文编辑整理：王伊悠（Daisy Yiyou Wang）

美国俄亥俄大学艺术史博士，现任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副馆长，曾任美国迪美博物馆中国与东亚艺术部主任、弗利尔与赛克勒美术馆中国艺术专家，参与多项重大展览的研究和策划。曾获盖蒂基金会博物馆领袖奖金、美国国家博物馆史密森的弘扬世界文化奖金以及学术研究奖金等。

盛放弗利尔1910年旅途中所拍玻璃底片的原配盒子

关于这本书背后的故事，就要从2009年初，弗利尔与赛克勒美术馆档案部主任霍大为（David Hogge）发现这些照片和日记说起。摄影师周裕泰在旅途中拍摄的160张照片质量极高，同时弗利尔自己也在龙门拍了一些他接触的人。霍大为说：“除了这些照片之外，弗利尔还给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弗兰克·荷克尔写了好几封信，描述这次旅行。幸运的是，它们被保存了下来，成为记录弗利尔个人对中国印象的独特资料。更重要的是，我们还发现了一本长达62页的弗利尔日记手稿，记录了他在开封、巩县和洛阳的旅行以及在龙门的考察。” 

弗利尔日记原稿 ?Smithsonian Institution

在此之前，虽然有学者看过这些材料，但还没有人能够全面地对它们进行分析研究。因为照片和文件信息量庞大，在没有进行系统科学的整理和鉴别的情况下，这些资料只不过是一些零散的个人笔记和对事件的观察记录。霍大为有着极其丰富的专业知识，他开始着手对这些日记手稿进行梳理和研究。这是一项艰巨的工作，弗利尔日记手稿中的文字零散，圈改、手绘图片繁多，难于辨识，在项目初期整个团队（包括博物馆志愿者）的任务就是对文字进行辨识和誊写，并把照片和文字进行仔细对照，使日记的阅读更加连贯顺畅，同时为每一张照片的日期和地名进行考证。1910年至今过去一个多世纪，中国历经战乱，社会发生巨变，很多建筑与文物都不复存在，比对过程繁复琐碎，整个项目持续5年之久。

精彩图片

1911年2月弗利尔在杭州（居中者）

带有弗利尔批注的晚清京-奉铁路图

开封大相国寺第一道牌坊

巩县北宋八陵石像

开封祐国寺

龙门古阳洞洞门

日记选摘

“天王托宝冠，力士握拳，都显得勇猛强健......这两尊像让我想起了更强健的希腊雕塑和意大利艺术家米开朗基罗的作品。比起雅典或罗马的雕塑，我觉得龙门的这两尊蕴含了更丰富的想象力，显得更自然、更有力，个性也更鲜明。当然，龙门的环境是独一无二的。与雅典和罗马一样，历史和传统在这里非常重要。但在龙门，我能感受到一种宗教精神，要比其他这些城市精深得多。”

——弗利尔1910年11月3日日记

“即便是用一生的时间，我也无法了解龙门所有的造像。这里呈现了中国伟大艺术时期几个世纪的作品，任何一个人在一生中都无法全面地欣赏。它们的美是变幻无穷的，每次看完后，都会有新的东西出现。这是一种令人着迷而虚幻的美，背后是强大的精神内涵，不断地感染着人们。这种情况完全超乎了我的理解能力，我得活上好几世才能领会。”

——弗利尔1910年11月11日日记

佛光无尽：弗利尔1910年龙门纪行（修订版）

[美]查尔斯·兰·弗利尔 著

李雯 王伊悠 译

定价：68.00元

32开 精装

查尔斯·兰·弗利尔是美国早期最重要的中国艺术品收藏家及实业家，他创办了西方首家专业亚洲艺术博物馆——弗利尔美术馆，汇集世界顶尖的亚洲艺术珍宝。本书是弗利尔于1910年考察洛阳龙门石窟时留下的珍贵文字及图像记录。这部现今保存在美国弗利尔艺术博物馆档案部的日记长达62页，5万余字，是他本人所写的文字中篇幅最长的。由于弗利尔的这次考察是以走访历史遗址、探寻艺术宝库为目的，所以在日记中其描述和记录的重点是这些历史遗址的艺术价值，并留下了大量的影像资料，如位于开封的宋代祐国寺塔、巩县的北宋陵墓以及龙门宾阳三洞等。这些珍贵的历史旧影和真实的文字记录，被悉数收入本书，生动再现了龙门石窟等遗存一百多年前的原貌，具有极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

查尔斯·兰·弗利尔（Charles Lang Freer）（1854—1919）：美国19世纪晚期、20世纪早期最重要的中国艺术鉴藏家。1906年，弗利尔将其部分收藏捐献给美国国家博物馆——史密森博物学院，并出资创建弗利尔美术馆。在其去世之后，他的近万件艺术藏品悉数捐赠给史密森博物学院，其中三千余件为中国艺术品，成为弗利尔美术馆收藏的核心和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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