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Y AUCTION


此幅绘雄狮立于巨石之上,张嘴怒吼,霸气十足。眼睛刻画尤其有神,整幅的精彩全在这「阿睹」中。狮子以赭石设色,简洁爽快,结构精准。鬃毛随风飞扬,雄狮目光坚定,传递出一种果敢坚定的力量和蓬勃向上的精神。如果说抗战之前,徐悲鸿关于雄狮的创作更多地关注个体的精神自由、人格自由、生命尊严方面。那么此时抗战期间的创作,更强调着象征的寓意,表达对命运的抗争、对激越精神的倡扬、对中国未来无限的希望。

徐悲鸿画狮素描
旋旅欧洲,凡名都之动物园,靡不涉足流连。既居德京,以其囿之布置完善,饲狮虎时,且得入观。而其槛式作半圆形,俾人环睹,其动物奔腾坐卧之状,尤得伫视详览无遗。故手一册,日速写之,积稿殆千百纸,而以猛兽为特多。
——徐悲鸿

徐悲鸿《会师东京》
1943年 113x217cm
水墨设色纸本横轴
徐悲鸿纪念馆藏
1943年抗日战争逐渐进入到最为紧张和复杂的阶段,除此幅赠傅南棣夫人《怒吼雄师》外,另创作《会师东京》,表达出画家对抗张胜利曙光必将到来的坚定信念。

据画家署签,这幅《雄狮》作于1942年。1943年夏,画家朋友时任重庆中央大学摄影系主任的傅南棣先生及夫人杨述伦女士拜访徐悲鸿时,徐允其挑选一幅作品相赠。选中此幅后,徐悲鸿遂题款于幅中,故题签在前,题款在后。当时,画已经裱好,看来是画家预备自藏的得意之作。解放后,廖静文女士曾从傅先生家借出此画并另外几幅,举办纪念徐悲鸿先生的画展。

《虬髯客传》以隋末天下群雄争霸为背景,虬髯客本有争夺天下之志,见李世民气宇不凡,遂倾其家财资助李靖和红拂女,辅佐李世民成就功业,虬髯客后入扶馀国(今吉林东北)自立为王,故称「扶馀国主」。红拂女、李靖、虬髯客三名英雄人物演绎的传奇,波澜激荡,风生水起,热闹而温馨,又被合称「风尘三侠」,这样的「武侠小说鼻祖」必定让徐悲鸿印象深刻。

徐悲鸿《风尘三侠画稿》
1940年 32x22cm纸本
素描徐悲鸿纪念馆藏
中国画《扶馀国主》绘于1930年,据画面题款「庚午岁阑再写扶馀国主」可知本幅是徐悲鸿第二次画此题材。据《徐悲鸿年谱长编》记载1930年《国立中央大学半月刊》发表《风尘三侠》。此外,徐悲鸿曾以《虬髯客传》画过一幅油画《风尘三侠》,这件画作曾在2001年香港拍卖中以664.5万港元创下当时徐悲鸿画作拍卖最高纪录。

徐悲鸿 风尘三侠
87.5×101cm 油画

画面三位人物正边交谈,边抓紧缰绳向前骑行。虬髯客骑黑驴,红拂女、李靖骑白马。人物衣纹、驴马的体廓用笔及设色技法也有差别,徐悲鸿用笔简率,概括性极强,类似油画的笔触,按照人物骨胳结构勾写出衣纹、绿头巾和红衣长袍,蓝色马驴骨胳和肌肉感更强,具备真实的体积感。虬髯客、李靖满布风霜的脸庞,传达了一种坚毅不屈的桀骜,但凝视红拂女的眼神却是温柔的。画中另一主角红拂则是充满安静含蓄的神情,火红的衣衫和碧绿的头巾,透露出这位侠胆义肠的美丽女子的性格。

《采芝图》的典故来自于「商山四皓」,采芝者往往被寓意为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洁身自好、品德高尚、性情孤傲之人。在徐悲鸿的水墨画作中,《采芝图》的题材、布局、章法俱为罕见。此作构图十分饱满,一棵孤立、粗壮的松树呈扭曲之势,占据画面大半,松树下的采芝者与松树的躯干形成画面的一条对角线,即将视觉焦点凝聚在其上。树干以略带干涩的笔墨写出,尽显其历经岁月沧桑的老态,虽以传统笔墨,却以光影法造型,树干右侧受光面以淡墨勾画,左侧背光面则施以重墨,仅以笔线勾出,但体积感十分突出。

采芝者的造型也明显采用西画的写实之法,看老者突出的颧骨、额头的皱纹、清晰的面部轮廓和坚实有力的手臂,只是一个在深山中劳作的朴实农人,与褒衣博带的魏晋高士形象相去甚远。但他同样具有高士精神,不畏惧长途跋涉,专注的眼神显示出执着,其人格亦令人尊敬。

周至柔
《采芝图》是徐悲鸿为周至柔将军所作。该幅上款人周至柔,系国民党一级上将,历任国民党中央航空学校校长、航空委员会主任、空军作战前敌总指挥部总指挥、中央执行委员、空军总司令等职,素与徐悲鸿交好。1948年底,徐悲鸿得周至柔百般相邀后,取出稍早时所作《采芝图》题款以赠,不仅为友人之间的赠别之作,更重要的是以「采芝者」寓意周至柔将军的高尚人格。周至柔极珍视此画,去台、入美皆携于身侧,后转赠其老部下、密友钟龙光。

此幅徐悲鸿《暖春》,创作于1940年5月,画于喜马拉雅山之大吉岭,是徐悲鸿盛年时期的精心之作。与常见的觅食、戏水的闹鹅相比,这幅画中所描绘的三只鹅,两只回颈酣然入睡,一只睡眼惺忪,仍守望同伴,率笔渲染的淡赭水岸,花青色的没骨草丛,衬托出白鹅洁白的羽毛,通幅画面色调给人以暖融融的感觉,充满和曛的阳光,使观者感受到从容、安然的自然气息,一派祥和静穆的天籁之美。徐悲鸿认为华贵与静穆是艺术的最高境界,他的这幅画诠释了他所一贯追求的艺术理念。寄托了他对和平与宁静生活的向往,也体现了他在大吉岭山居生活的闲适心境。

徐悲鸿画鹅多画白鹅,描绘黑鹅,素描中曾经有过,此画中画了一只墨色的黑鹅,用墨线勾写,墨色点染而出,甚为罕见,识者当珍之。本幅并经江夏堂黄曼士旧藏。

徐悲鸿 群鹅 82.5×46cm 1939年作
北京2011秋成交价RMB 15,525,000

徐悲鸿 暖春 鉴藏印

萧平题诗堂

徐悲鸿、黄孟圭、黄曼士合影
《立马图》原系新加坡著名收藏大家「百扇斋主」黄曼士之旧藏。黄曼士(1890-1963)生于福建,后应南洋兄弟烟草公司之聘担任新加坡分公司经理,就此定居狮城。黄曼士在新加坡颇具经济实力与社会声望,并十分酷爱中国传统艺术,书画古董收藏颇丰;其所结交者,亦以文艺界人士居多。1925年,徐悲鸿在法国求学已近两三年,却突遇国内官费断绝,经济极为拮据。所幸不久以后,徐悲鸿即经驻法总领事赵颂南介绍,与黄曼士兄长黄孟圭结识;后又经孟圭力荐,赴新加坡拜谒黄曼士,旋即得到热情款待和慷慨资助,得以渡过难关。徐悲鸿自己就曾感慨:「平生遇黄,逢凶化吉。」由是,二人结下深厚友谊,情同手足,堪称知音。自此以后,徐悲鸿每到新加坡,总会寄宿于黄曼士的百扇斋。而悲鸿日常作画,黄老也常立于其侧,或坦陈意见,或由衷赞赏。黄曼士平生收藏的徐悲鸿书画甚众,是收藏其作品最多的海外藏家。徐悲鸿也数度在黄曼士的支持下赴南洋举办画展,尤以1939年抗战期间举行的筹赈画展影响最大。因为艺术造诣极高,又与黄家昆仲交情至深,徐悲鸿对新、马艺坛影响深远,成为当地最为知名的中国画家。黄曼士和徐悲鸿,可谓新加坡美术界的前驱;而二人的惺惺相惜、契若金兰,也成为一段艺坛佳话,令后人无不向往。

【尹瘦石题诗堂】竹报平安,悲鸿先生墨宝,尹瘦石题。印文:瘦石书画
20世纪40年代初期,中国战乱正殷,深切关心国家命运的徐悲鸿,于1940年12月从印度踏上返回祖国之路,途经槟城、怡保、吉隆坡等地,举办画展,并将几年来卖画所得近10万元美金全部捐出用于祖国抗战救灾。此幅画作即是在1941年归国途经新加坡时所作,应该饱含着画家希望国家平安,渴望民族振兴的情感。画面构图简约,右侧截取疏竹几根,下方空白处一只雄鸡独立。画面雄鸡一脚抬起,似在觅食,富有生活情态,而眼神炯炯,注视远方。画家时常以雄鸡比喻勇士,即使交往应酬之作,亦带有一种精神象征的力量。鸡的造型则极为写实,尤其冠与爪之刻画,笔法精细严谨,尾巴以浓墨大笔扫出,冠红如火,尾黑如漆,在粗与细,红与黑的对比中呈现出一种和谐。徐悲鸿以西洋画的大笔着淡墨迅速刷出竹竿的主体,笔痕处自然形成墨韵的深浅变化,令青竹具有阴阳光影的立体效果和真实感。
《鹰击长空》画中的雄鹰姿态矫健,展翅呈V型,开合有力,疾飞如风,羽翼奋张,大有扶摇直上之势。鹰翅与鹰尾下笔果断肯定,一挥而就。鹰爪锋利无比,雄劲有力,羽毛的点法尤其精到,虚实相间,用笔多样,显示出厚实润泽的效果,鹰嘴则以细笔勾画出一种坚硬的质感,与柔软蓬松的羽毛形成对比。鹰的最有神气之处在于眼神,其目光炯炯,凝视太空,凌厉无比。此画包括飞鹰和劲草两个主题,是不同于画家飞鹰系列的特别作品。画面下方画家用赭黄色随手挥写出一组随风而舞的茅草,更衬托了雄鹰逆风振翅的气势。

徐悲鸿《古柏骏马》作于1936年,这是一个有许多事情让他难以释怀的年份。由于和孙多慈之间的师生恋,他于这年四月向中央大学提出辞职,六月份,借广西美展一事离开南京来到昆明,一直到这年年底他也没有离开广西。此帧《古柏骏马》显然增添了一些新的元素。构图上,马已经不是画面的主体,高大的柏树更加引人注目。柏树占据画面正中,树干虬曲粗壮,仿佛已经有几百年的年轮,枝叶纷披,向往伸展;树下的草地上,一匹枣红马在低头吃草,与柏树相比,马的身影渺小,只是大自然的一部分;近处野草丛生与柏树、枣红马共同构成一个和谐的自然系统。

画法上,柏树以中西结合之法画出,树干、树皮以传统的皴擦点染之法而出,表现出粗糙的纹理,同时也结合了一些水彩画的明暗造型之法,塑造出树干的体积感;低头食草之马,鬃尾飘荡,神态安详,画家仅以简率几笔,即表现出马的骨胳、肌肉、动作、神态,结构准确生动,笔墨酣畅淋漓,虽小而不失神采。
作榘先生收藏了徐悲鸿颇多佳作,惟独没有猫,徐先生在1938年年末特意送赠「猫石图」,以志情谊。此幅佳作笔墨不多,但极尽动物情态。画中之猫立于岩石之上,画家先以简练概括的线条勾勒出猫的形态,再以浓淡相宜的墨色渲染猫的花纹,营造出蓬松柔顺的效果;再以小笔触刻画猫的腹部和面部。猫的尾巴下垂,头侧歪,慵懒中充满了灵动与唯美,尤其是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犹如泉水般清澈,注目凝视中流露出无限情致,是整幅画面气韵生动之所在,堪称作品点睛之笔。

李书华(1889-1929)

《双松苍翠》绘二株相伴而生的松树,繁茂的枝叶交错掩映,显现出旺盛的生命力。图中的松树仅刻画了最茁壮的中间部分,以留给观者更广阔的想象空间。松针以花青染底,浓墨点画,虽然并非具象写实,但郁郁葱葱繁荣昌盛的风貌表露无遗。树干的轮廓以方笔焦墨勾勒,线条顿挫曲折,体现出松木的沧桑壮美。树皮以浓淡墨卧笔点染,并引用西洋绘画的高光表现法,以白粉作皴染,强调树干的受光面,增强了松树的立体效果,体现出徐悲鸿旅欧归国之初艺术创作上具有鲜明的「中西结合」、「西画中用」的特点。
吴道安与黄宇人、马宗荣等人在贵州为徐悲鸿举办展览之际,徐悲鸿为答谢吴的关照与支持而画的这幅精品赠送给他。图中立马风俊神清,气宇非凡。马首、颈项、胸臆的勾勒造型精准、简洁凝练,笔墨刚健朗畅,马的昂首之姿、其体积感及力度感跃然纸上。腹部、臀部及鬃尾弧线充满弹性,富于动感,马的腿部转折得道,透视合理,落笔犹如钢刀,力透纸背。画面浓淡干湿变化浑然天成,趣味怏然。徐悲鸿的马与那个特殊岁月共同诞生,他画的马都是在天际、旷野上渴望自由、追求光明的无缰骏马,有锐于进取的精神,更有傲骨铮铮、忠诚勇猛的品性,希望民族奋发,国家振兴。「所向无空阔,真堪托生死」赋予骏马极其高尚的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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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保利2019春季拍卖会
预展
5月31日至各专场拍卖前一日
全国农业展览馆
拍卖
6月3日-6月6日
北京四季酒店
春拍精品展
厦门
5月26日-5月27日
保利(厦门)国际拍卖有限公司
(厦门市思明区白鹭洲东路86-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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