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文化地理01 | 波兰在哪里？ - 文化力研究所

National Cultural Geo

| 国家文化地理01 |

近日研究所总监受波兰文化处邀请，

走访波兰华沙、波兹南与罗兹三城，

探索其设计创意教育业界的发展。

得知这个受二战影响最大的国家，

在战后没有接收战争赔款的情况下，

在夷为平地的华沙以原样重建老城（因为彻底的重建入列世界遗产名录），

60年代也曾有独立的现代主义设计探索，

新完成的犹太人纪念馆成为世界最佳的犹太文化中心，

新修复的富有艺术感的设计酒店勾起了战前的华丽梦；

面对着众多的工业遗产，

开创了一种罗兹模式，将设计、教育与商业结合起来，

让资本主义初期的老厂房变身为好评如潮的新酒店、新园区；

波兹南如今已经成为新兴产业集聚地，

工作生活状态有如是波兰“小苏黎世”；

这个国家的GDP总量已成东欧国家强国，

即将超越瑞典，也让人刮目相看。

不卑不亢、细致的努力，深厚的民族美感值得赞许！

十问波兰

开始之前，我们想通过一系列问题来检查一下你对波兰这个国家熟悉情况。

问题1

波兰、乌克兰、芬兰和荷兰，哪个位于德国和俄罗斯之间？

波兰，二战战事爆发之地，那是1939年的9月1日，

以闪电战的方式，德国的Ju 87轰炸机在上空呼啸，

俯冲投下的炸弹，德国毁灭式的进攻，

随后苏联军队也以保护乌克兰地区安全为由，

“入侵”波兰。

左右夹击之下，波兰军队在四周内丢失了整个国家。

但波兰人始终没有投降，

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代表全国的政府或组织出面宣布投降。

数十万波军与流亡政府一起，加入盟军继续作战。

如今当我们凝视一张二战后的东欧地图时，

这里的国界线有如是历史中的潮汐一样，

充满着不确定的吊诡，

但波兰的东面始终是俄罗斯人，西面始终是德国人。

*答案：波兰

问题2

波兰与中国之间，隔着多少个国家？

波兰与中国并不遥远，而且还几乎是邻居，

因为中间只隔着一个俄罗斯。

在波兰波兹南，他们的城市广告语是：西方风格，东方能量。

在罗兹，是中欧班列-中欧快铁的欧洲中间站，一条铁路，

波兰可以直通中国。

9826公里，行程11天，正好把波兰的苹果运往中国。

*答案：1个，俄罗斯。

问题3: 大多数波兰人信什么宗教？

波兰人认为他们最杰出的代表，

除了肖邦、居里夫人，还有保罗二世。

罗马天主教教皇，

约翰·保罗二世从事圣职前曾担任过

运动员、戏剧演员、矿工、化学工厂员工。

1979年，这位教皇回访祖国，

受到了全国民信众的欢迎与追随。

肖邦死后，他的心脏被安置在天主教堂内，

据说某些安静的时候，靠近那个安置的位置，

能听得到肖邦的心跳声。

*答案：天主教

问题4:

你认为波兰的家具出口总量在世界上排名第几？

去年，波兰的家具出口总额超过106亿欧元。

仅次于中国、意大利、德国。

由于后两者以高单价产品为出口主体，

如果只有数量来算，波兰家具出口量仅次于中国位居第二。

即便中国人几乎不认值一个来自波兰的家具品牌。

因为它们大部分流向了了德国（占36%以上）

全因为其高品质加上合理的价格。

*答案：第四

问题5:

你家里有Made in Poland吗？

可能大家家里都会有，即使你从来没有去过波兰——

比如，你家里有没有肖邦的音乐？

还有，如果你家里有宜家的产品，

那你要留心看看是否有波兰制造的，

因为这个世界第一大家具品牌还蛮多产品在波兰生产的。

*答案：波兰工厂制造的宜家产品

早年（1962年），为了开拓一个平价的供应商市场，

宜家的创始人英格瓦决定铤而走险，把厂率先开到了社会主义时期的波兰，

由于波兰的产品老不符合质量要求，

宜家不仅输送了专家，还把工具和机器零件偷偷送往波兰，

这也让两国成为最好的合作对象，

以至于在宜家进入波兰50年的时候，他们在波兰打出广告：

Tack, Poland.(谢谢！波兰)，这个词谐音“Tak！”

在波兰语里则为“正是波兰”之意。

比如垃圾箱SN?PP，就是波兰制造；

又比如这个1960年代出产的BJUR?N椅子——

问题6: 以下哪个是海外波兰人（波侨）的最大聚居地？

*答案：不是纽约，不是伦敦，是芝加哥。

自1837年以来，波兰人一直是芝加哥历史的一部分,

在芝加哥，波裔能占整个城市人口的7%以上。

如同中国城，在芝加哥有波兰城（Polish Downtown）。

在《无耻之徒》中你都能看到波兰裔美国人的存在感：

剧里的东欧姓（又基本是波兰人的姓氏）很多，比如Ian的老基友。

去年，芝加哥遭遇百年不遇的严寒，

感觉这个民族更能抗冻，估计波兰裔美国人这个人口比例更多了。

问题7: 世界上最早的一批世界遗产名录在哪里？

*答案：克拉科夫（Krakow），维利奇卡盐矿，奥斯维辛集中营

作为波兰第二大城市，

克拉科夫曾是波兰的古都（1038-1596），

15、16世纪，在波兰的“黄金时代”，

最壮丽的教堂都在克拉科夫，

保罗二世在担任教宗之前，

即是在克拉科夫担任当地总主教。

克拉科夫历史中心（老城）及周边的维利奇卡盐矿，

均在1978年名列世界遗产名录，

深达327米，长达287公里，

盐矿中有房间、世界唯一的盐矿教堂

和地下湖泊等，宛如一座地下王国。

矿下还有盐雕艺术，

由无名工匠花费70多年的地下时光雕琢而成，

其中浮雕《最后的晚餐》更是让人叫绝。

随后一年，

克拉科夫郊外50公里外的奥斯维辛集中营遗址，

亦名列世界文化遗产。

问题8: 世界上唯一的一个“重新建造”的世界遗产名录在哪里？

在二战期间，华沙老城曾被德军以填埋炸药式夷平，

所幸是在战前，华沙城市规划部门曾对老城做了测绘，

本来希望是进行一个翻修工程。

没想到，残酷战争过后，

这些资料成为了可以修复重建的难得档案，

波兰人决定以原貌重建的方式

表达他们能把这个国家振兴起来的信心。

正如是辛波斯卡的诗歌里怎么描写战争的善后工程——

*答案：华沙历史中心（老城）

1939年，废墟中的华沙少年。诗人辛波斯卡生于1923年，战争时也正是少年.

每次战争过后，

总得有人处理善后。

毕竟事物是不会

自己收拾自己的。

总得有人把瓦砾

铲倒路边，

好让满载尸体的货车

顺利通过。

总得有人跋涉过

泥沼和灰烬，穿过沙发的弹簧，

玻璃碎片，

血迹斑斑的破布。

总得有人拖动柱子

去撑住围墙，

总得有人将窗户装上玻璃，

将大门嵌入门框内。

——Wis?awa Szymborska 辛波斯卡（《结束与开始》）

问题9: 世界上哪个国家在二战期间死亡率最高？

波兰在二战期间共死了568万平民，

是除了中国、苏联外平民死亡人数最多的国家，

整个国家少了1/3的人口。

如今的战后波二代已经翻篇，

波兰属中东欧16 国之首强，列欧盟28 国之前茅。

我们在波兰遇见的一个个文创产业人士和年轻人，

无不在内敛之余让人感觉友善、独立。

对待二战后的历史的遗产的方式，

就如同波兰人对待伤痕的方式，

他们是会把伤口挖开，再撒上盐，

让痛苦的感觉可以继续。

*答案：正是波兰

问题10: 波兰人偏爱的颜色是？

*答案：绿色

我偏爱绿色。

我偏爱不保持把一切都归咎于理性的想法。

我偏爱例外。

——辛波斯卡（《种种可能》）

绿色之国：波兰。

这答案也不是全然的准确，

但细细观察，绿色是波兰人生活中的日常。

应该再没有一个国家像波兰这样喜爱深深的绿，

那种有点淡淡忧伤的绿色了吧？

出现在工厂、文化场所、酒吧、餐厅、布告板、画廊和

城市生活道具中的绿，那是一种经历过大历史的民族

所作出的选择：内敛，有着深层思考的底色。

波兰的底色

走在波兰的城市里，无论是教堂还是城市中心地标，

历史的记忆随时可以扑面而来，

正如之前的问题所揭示的：

这是一个透明的国度：

有如他们所出产的“国家特产”——琥珀那样，

多少浩荡的历史如濒死的昆虫，吐丝纳垢在这里不断让有机体交织，

倒不如沉默如斯的底色。

Henryk Tomaszew所设计的海报

如何在世世代代延长的民族历史长河里，

走向自己？

如今的波兰，97%以上的国民是波兰人。

东西方的中场线。

波兰，是最东方的一个使用拉丁文字母的国家。

越过波兰，就是诺大的东方。

波兰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米沃什说：

“我不应该隐瞒我对东方的恐惧。

在我脑子里，东方的形状有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陨石坑或沼泽地的大漩涡。”

菜谱、剪纸、克拉科夫民间舞蹈——波兰的三种文化代表。

波兰人饭前要喝汤，这点像广东人，

对饮食是有要求的——这个在欧洲应该仅次于法国、意大利、西班牙。

波兰的剪纸离不开曾经旅居在此的犹太人，

而波兰参加上海世博馆的时候就用了剪纸的元素作为其国家馆外墙。

我们也拜访了波兰馆的设计师事务所WWA，

一个如今在波兰大热的建筑事务所，建筑师的一个发现联系了两个文明：

“我们很惊喜地发现，原来中国也有剪纸”。

再回想一下，波兰的国旗就有如是剪纸的红与白。

《dobre wnetrze》杂志，关注于豪华感的波兰室内设计

同样是来自米沃什的观察——

波兰文化具有尊崇精英主义的性质。

从社会上层到底层，中间隔着一道巨大的鸿沟，

我所说的“波兰文化”不是指那种只分成优雅精致和粗鲁乡土的跛脚文化

我是一座庄园的最后一代传人。

我们拜访的波兰杂志集团Grupazpr，

他们出品的《dobre wnetrze》是专注于报道豪宅家装设计的杂志，

其主编说，我们国民性有一种喜欢贵族审美的偏好。

寻找自我

本世纪波兰知识界的文化特征中，

有可能存在一种对恐怖笑话和黑色幽默的趋好。

这是米沃什的观察，完全可以一本黑色幽默杂志对照，

美国有《纽约客》，

波兰则有《大头针》（Szpilki）杂志，

一本难得一见的保存至今依然很有活力的讽刺漫画杂志。

也许只有不断反问自身，找寻自我的波兰读者和作者的

跨代际存在，

持续地养育了这本杂志。

始创于1936年，至今仍在出版中，

波兰海报大师亨利·托马耶夫斯基，

也曾在其华沙美术学院就读期间便为这本杂志创作漫画。

去年在上海PSD由何见平策展的托马耶夫斯基Henryk Tomaszewski (1914-2005)回顾展

“波兰海报之父”

Henryk Tomaszewski (1914-2005)亨利·托马耶夫斯基

“我一生致力于寻找人人都能理解的符号。”

1914年6月10日，亨利·托马耶夫斯基出生于波兰华沙(2005年9月11日去世)。就读波兰国立华沙美术学院期间，托马耶夫斯基便开始为讽刺周刊《大头针》(Szpilki)创作插图和漫画，这一时期的创作锻炼了艺术家以简练的图形反映辛辣思想的能力。托马耶夫斯基独特的视觉语言奠定了战后“波兰学院派海报”的鲜明气质，“托马耶夫斯基大师班”的影响力辐射法国、英国、乃至整个欧美现代平面设计领域。

“托马耶夫斯基的海报属于诗歌的世界，它们是童谣、格言或警句，隐喻符号是诗意海报的核心。”荷兰著名平面设计师休格斯·伯克拉德(Hugues Boekraad)曾经如是评价。

Roman Duszek

设计波兰的现代

波兰平面设计大师Roman Duszek为波兰航空LOT所做的设计，来自1978的作品，

也入选了波兰国家美术馆里的波兰设计馆，

如今看，是Pan AM航空同时期的作品，但波兰人现在依然在用着。

还有，华沙地铁自1982年开始使用这个有力量感又清楚标注着方向感的M，

同样是这世界上难得的让人觉得识别度很高的标识。

波兰设计地图

国家文化地理的考察，需由细节充满，

这是我们实地考察后的不完全总结篇。

-波兹南 Poznan-

Poznan Design Festival 波兹南设计节

波兹南设计节，大家知道的应该不多，但他们今年开始发起了一个波兰-中国设计圆桌论坛，通过交流跨文化设计理解，原来他们也关注了中国发起的一带一路以及新的中国设计力量。波兰设计新力量如Moov、Traffic等有精彩演讲，中国有新浪家居、成都16+1、北京751、深圳设计互联以及文化力研究所等代表亦受邀参与。

参加波兹南设计节的本土设计师们

参加波兹南设计节的设计分享单元的设计师小组Traffic, 她们专注于城市的大量空置墙体作为他们的创作空间：墙绘艺术

参加波兹南设计节的设计分享单元的设计师小组MOOV, 他们专注于为客户设计宣讲舞台及多媒体

老酿厂（Stary Browar）

波兹南设计节的主场：老酿厂（Stary Browar），由一个旧啤酒厂改建为时尚的购物中心综合体，包括两个内中庭购物中心、艺术画廊馆以及设计酒店。在过道处，还神奇地出现了来自中国的石狮子。

Rogalowe 波兹南面包博物馆

通过一个面包来讲述一个城市的历史，博物馆里有一个互动剧场，讲师会通过一起参与制作一个波兹南风格可颂的方式，来让观众了解这个面包背后的缔造者、以及复杂风味背后的城市传奇故事。

Arsenat书店

波兹南漫步，市中心广场处在一个另类的现代建筑内，有着一家很不错的设计艺术书店Arsenat ，前场设计艺术书，中场多功能活动区，后场画廊空间。出版物以波兰语为主，但不乏很多设计、摄影、观念出版物，所以即使不懂波兰语依然觉得是一个很先锋代表了城市气质的独立书店。

-罗兹 Lodz-

罗兹设计节 Lodz Design Festival

一个举办了13年的以Good Life为使命的设计创新节，是汇聚了全波兰设计软实力之地，主场地在一个老染坊工厂里，也覆盖到城中的多个项目地举办。今年就“不影响自然的设计”议题展开，前四张展示了一个探索设计物料到成品的源泉和过程，第七图是一个仿效宜家产品说明书的“1美金眼镜”的设计；第九图是一个专门收集波兰人民共和国时期的玩具特展。展览于17号开展为期七天。

罗兹创意设计学院 Lodz Akademia Sztuk Pieknych

位于罗兹城内的创意设计学院，以时尚、设计为主要核心学院，一个自带秀台舞台的学校，他们主办的Lodz Young Fashion Award，面向全球年轻服装设计师。服装、配饰、版画、珠宝、平面设计甚至是传统的纺织，各个学院专注于自身，又可以相互串联。

Andel‘s 酒店

罗兹的旧工厂改造案例：从红砖房变身为一家时尚酒店：Vienna House Andel‘s，楼板切割后形成的不规则椭圆曲线极为炫目，一楼大堂兼备画廊功能，宴会厅颇有酷酷的后工业冰冷感，华丽的套房里藏着一个回旋楼梯及图书室。这家2018年度最佳酒店的入选者，标准房价才100-180欧之间。

罗兹EC1

前身为罗兹城市最大电厂的博物馆，由一个规模宏大的工业遗产体验基地——用于培养年轻一代对科技发展历史的兴趣和开拓性，体验基地后方是一个正在发展中的厂区艺术会展空间构成：影像艺术及动漫互动产业成为了这个文创发展大空间的新思路。

-华沙 Warsaw-

波兰工业设计馆

位于波兰国家博物馆内的波兰工业设计馆，以编年史的方式展示了波兰的设计源流：1890-1918，设计苏醒；1918-1939，国家建立；1945-1955，重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及其他方向；1956-1969，现代主义；后1989，复兴的开放。馆里也展示了新的波兰设计，如一张名为PLOPP充气钢椅，可承受超过2吨的重量，代表了新一代的波兰设计精神：简单、注重功能性的现代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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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szawa 酒店

这栋兴建于1930年代的楼曾被德军以炮火瞄准命中，中弹瞬间的图像还是二战摄影中的经典瞬间，而屹立不倒成为了某种城市精神的象征。华沙酒店集团LHR Group花了多年时间修复成为一家高端设计酒店Warszawa，房间里可以看到1934年的痕迹。看了一下基准房价1200元RMB，要感受二战历史的当今状态的朋友可以留心。

Neon Muzeum 霓虹博物馆

很有趣的博物馆，也许世界上也比较罕见，一家专门收集霓虹灯字体及标记艺术的博物馆：华沙Neon Muzeum。主人是一位摄影家Ilona Karwinska，她大量拍摄了在经济转折时期的东欧国家的霓虹灯，后来开始系统收集这些计划经济时期的城市记忆，目前藏品量是欧洲最大的，图片中的SZANGHAI是波兰语的上海，原来是一家中餐馆。

华沙大学图书馆

华沙市民票选20年最爱当代建筑第一名：由建筑师Marek Budzynski设计的一个满是爬藤植物包裹的华沙大学图书馆。屋顶有可眺望华沙城的空中花园，据说是欧洲最大屋顶花园。在图书馆外的服务区，这里还可以买到很不错的波兰原创海报。

位于两栋居民楼之间的狭窄用地，属于没有人留意的城市缝隙

城市缝隙中上演文化的盛事

Keret House

世界上最窄的公寓，宽度只有1.2米-0.7米，三层，一楼入口二楼起居室三楼卧室，厨房洗手间俱全，是华沙建筑师Jakub Szczesny在其二战时期犹太隔离区居民楼的楼缝中（曾经是个垃圾堆放处），为犹太作家Dom Keret发起的艺术家驻留计划所兴建的临时建筑，将不限期地作为临时居所服务于文化旅行家。

Bookoff书店

专门销售艺术和设计画册、时尚独立杂志，咖啡及三明治果汁吧，设有展览及演讲分享多功能空间。杂志以波兰本地杂志如LYNX、Fathers、ARCHITEKTURA、Non Fition等为主，也有德国、北欧地区的杂志如USTA、Scenario。在这里可以遇见全城最酷的人，门外能看得见华沙那栋人民波兰时期的标志性建筑：科学文化宫。附上几本来自波兰的优质杂志读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