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果园
Xia Yu: Orchard
艺术家| Artist:夏禹| Xia Yu
展览时间| Exhibition Dates:
12.9.2017 - 1.20.2018
地点 | Venue:
蜂巢(北京)当代艺术中心
Hive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Beijing)
地址| Add.
北京市酒仙桥路4号798艺术区E06 |
E06, 798 Art Distrct,Chaoyang Distrct, Beijing, China

“夏禹:果园” 个展现场,蜂巢北京
虚实,轻重与透明的坦培拉
文/ 鲁明军
历史上,学院派一度是以前卫自居的现代主义者们所抵抗和反叛的对象。甚至在形式主义者(如格林伯格)眼中,学院派就是陈腐、保守的“后卫”化身。貌似在中国亦相差无几,大多艺术家虽说都是学院出身,但也都不愿将自己归为“学院派”,尽管随着“当代”内涵的不断外延和嬗蜕,学院派早已不再是当代艺术的“敌人”,曾经被摒弃和贬抑的学院派也从未缺席于所谓“当代”的现场。如今,这个界限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更何况,学院派也并非一成不变,其本身也在更替翻新。在这个过程中,不少过去反学院的前卫主义者们也陆续进入学院,成了所谓“学院派”的一员。此时,学院派不仅是理论上的当代之“敌人”(亦或说只是一个“假想敌”),同时,也是更重要的,它实际上亦是诸多艺术家实践营养的来源和基础。绘画界尤其如此。近些年来,一个很大的变化是,很多以绘画为主要媒介的艺术家似乎越来越不在意自己是否当代,也无所谓自己是否学院。有态度,也不再先行于实践,而是习惯内化在话语系统中。夏禹就是一个例子。


夏禹个展现场
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三画室的夏禹,最初是想学拍电影,毕业后还在北京电影学院研修过一段时间的导演和摄影课程,但后来还是放弃了电影,捡起了他的老本行绘画。按他后来的说法,绘画对他而言,还是更有吸引力。在经历了短暂的迷茫后,他选择了坦培拉,这多少也是出于策略性的考虑,毕竟在当代,“纯粹”诉诸颜料实验的还是不多。当然他也很清楚,油画系三画室的几位老师如刘小东、喻红等无疑都是驾驭油彩的能手,因此与其亦步亦趋,不如另辟蹊径,尽管这对他而言是一个全新的课题。除此之外,坦培拉技法本身的神秘感和象征性也具有一种美学和风格上的诱惑,还是一个蕴藏着可能性的空间,乃至迄今,他依然无法自知这样一种尝试会通往哪里——兴许还有可能是一条死路。不过即便如此,三画室的老师们对于日常生活的观察方式包括塑形方式还是多少影响了夏禹,而且还有些许气质上的相投,所以,通常他所描绘的不是日常所见的场景和角落,就是旧照片中的记忆和生活。不同于其老师辈艺术家(如刘小东)的是,夏禹没有、也不想诉诸某一具体的观念和大计划,他的兴趣还是在于媒介的感知本身,即如何捕捉和塑造日常观看和感知的瞬间。这一点倒是有点接近早期的刘小东。


夏禹个展现场
古老的坦培拉并不是一个失传的技法,它并没有完全被油彩和丙烯等颜料所取代。特别是在学院系统,它依然是必备的知识和技法课之一。也有艺术家,依然在沿用这一技法。两年前,在《图像,记忆与坦培拉光影》一文中,我已经对夏禹的坦培拉画法做过一个简要的分析和梳理,但未交代的一点是,其实在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一画室,坦培拉作为古典技法之一,还是一门必修的课程。虽然没有多少学生将其作为实践的课题,但可以肯定的是,一画室老师朝戈的创作还是或多或少间接地影响和启发了夏禹。当然在朝戈的身上,还是带有明显的古典主义色彩,而夏禹更感兴趣的似乎更多只是技法和媒介的运用。甚至在我看来,他所警惕或努力想摒弃的恰恰是朝戈身上的古典主义及其不透明性,尽管夏禹的画中也带有明显的乔托、马萨乔式的古典气息。


夏禹个展现场
如果说坦培拉是夏禹实践的一个源头的话,那么水墨及其透明性是其另一个风格的来源。这应该是他与古典坦培拉最根本的区别,也是与怀斯(Andrew Wyeth)、洛佩兹(Antonio Lopez)、巴尔蒂斯(Balthus)、纳拉霍(Eduardo Naranjo)等早年为数不多、依然执着于坦培拉实验的西方画家的差异所在。就此,我们可以追溯到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教授田黎明(现供职于中国艺术研究院)这里。且不论夏禹是否直接取自田黎明这里,至少从画面(如新作《青年》[2017]、《林间》[2017]等)斑斑驳驳的光影变化及其透明性可以看出,二者多少存在着某种风格上的关联和美学上的亲缘性。但对于夏禹而言,问题的关键还在于,如何调和坦培拉的物质性与水墨的透明性之间的关系。


夏禹个展现场,12.9.2017 - 1.20.2018,蜂巢北京
2017年底,继2014年的“新青年”、2015年的“叙事体”之后,夏禹在蜂巢当代艺术中心推出了他第三个个展“果园”。一如既往,夏禹延续了他“独特”的坦培拉画法,参照水墨的透明性,力图在图像与形式、视觉与媒介之间打磨出一个别样的美学结构。从描绘对象的选择,到坦培拉绘制方式,赋予了画面一种特有的物质感和实在性。尽管在描绘中,他意图压平画面,但坦培拉本身的物性和非透明性决定了很难消解画面的层次和结构,也正是因此,他大胆借鉴水墨的表面特质,尝试一种透明性或虚薄感的可能。二者显然殊难兼容,但对夏禹而言,无疑也是一次挑战。需要说明的一点是,借鉴水墨并不是使用水墨这一媒材,而是用坦培拉材料绘出水墨的效果和质感。也就是说,他所借鉴的也只是水墨的部分,而无关用笔或笔触,甚至他是有意地在去除笔触。

两个人二/ Two People II
2017
木板坦培拉/ Tempera on board
200×120cm

姐弟/ Sister and Brother
2017
木板坦培拉/ Tempera on board
75×75cm
这里有一个重要的区分,夏禹在塑造人和物的时候,画面风格其实并不完全一致。在描绘人的时候,还是明显带有中世纪肖像画的风格。无论是肖像,还是整个身体,都显得僵硬、机械和呆板,且多是小眼睛、小嘴、大鼻子、大脸,就像新作《姐弟》(2017)、《“两个人”系列》 (2017)等,他去掉了人物面部的表情、情绪和肉身感,无神的目光像是欲言又止,又似乎暗藏着什么。画面统一在浅灰色的基调中,和中世纪、早期文艺复兴坦培拉绘画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了明确的轮廓线,可即便如此,人物的结构依然清晰可辨。水墨感在此并没有彻底穿透坦培拉,但至少呈现了一种半透明度。不同的是,在塑造物、建筑和风景的时候(如《花生壳》(2017)、《西瓜》(2017)、《苹果园》(2017)等),由于大部分造型没有艺术史的参照,反而表现得更为“自如”,无论是背景与物之间,还是颜料与形之间,皆融为一体,画面看上去既像是一个半抽象的平面或是一个复杂的视觉织体,却又保留着图像母题的基本结构。

花生壳/ Peanut Shell
2017
布面坦培拉/ Tempera on canvas
90×135cm

西瓜/ Watermelon
2017
木板坦培拉/ Tempera on board
120×180cm
也许是媒介的物质属性所致,也可能是艺术家有意使然,夏禹的描绘摒弃了流畅的肌理和层次感,看似“均质”的块面构成了图像和形体的基本组成单元。除了削弱画面的纵深感之外,它凸显了图像的文本性,并衍生为目光与现实间的一段微妙距离。如前所言,夏禹画面中描绘的常常是那些平淡的现实场景和生活角落,其中人物之间的疏离和陌生感在某种意义上所暗示的正是这一常态。殊不知,也正是这一疏离感与坦培拉的塑造及其形象的象征性形成了一种巧妙的同构关系。作为艺术家常用的技术手法,“皴擦”取消了颜料的纯粹性,调合形成的浓淡、虚实和“灰度”既保证了画面整体的统一,也隐约泛起一种特独的质感、(半)透明性和光影系统。它依循于经典的形式分析框架,通过一种辩证的方式重构“轮廓”与“涂绘”的界分,就像很多时候,涂绘并没有消解轮廓,相反,它恰恰塑造了一种以“留白”或“负形”为基础的新的轮廓,而这样一种轮廓结构又同时建构为一个不同的光影系统,此时,光即是轮廓,正是光影结构形塑了画面中的人、物及其关系。显然,这一“光轮廓”也更加凸显了画面的水墨感和透明性。也因此,它不仅是依循,同时又破坏了经典的“轮廓”与“涂绘”或“多样性”与“统一性”之分这一形式分析框架。
自不待言,正是这一“特殊”的画法,使其造型依然保留着画中人-物形体雕塑般的凝滞、稳固和厚重,从而与其光影——仿佛水墨一样——的虚薄、轻淡和通透形成了一种视觉上的反差,可同时它们又融为一体。这里的水墨效果是不是受田黎明的影响并不重要,兴许是意外,艺术家的目的并非在此,毋宁说是举重若轻这一美学或调性的两种不同实践,此处兴许只是偶遇而已。另外还须一提的是,画面的经营、打磨常常耗去了艺术家不少的时间,我们姑且视其为一种重量,这虽然不是艺术家真正关心的参数,但它的确与上述视觉感知同样构成了一种反差。也即是说,画面看上去很轻,但实际又承载着超乎想象的重量(包括颜料、画板等媒介的物质属性)。尤其是近作,他的画面变得更为复杂,人、物与背景来回穿插,在诉诸平面性的同时,开启了更多且交织在一起的空间维度。

游泳/ Swimming
2017
布面坦培拉/ Tempera on canvas
210×250cm

落日/ Sunset
2017
木板坦培拉/ Tempera on board
240×200cm
在《游泳》(2017)中,夏禹描绘的是侧俯视某泳池的场景——也许是源自图片,水的波纹、水中的人体与坦培拉的块面巧妙地融为一体,在此基础上,他背离原初的透视空间,拼贴、叠加了几个深绿色块,一方面打破了画面的整体感,另一方面这一抽象化的形式错构,将我们的目光从现实中抽离出来,并形成了一种视觉上的干扰。包括《落日》(2017)中左边女性的头部与其背后像落日一样的圆形黄色块之间,同样是一个巧妙的光影设计。而且,它与左边不明的半圆形灰色块、右下角的绿色球一同隐伏着一个三角形,以保证画面内在结构的稳定性。值得一提的是,左边女性的服饰与左下角的步行小径之间,不仅色调与色块的构成相近,且单从形状而言,地上的小径又仿佛是人体的影子。这样的视觉结构既有刻意的安排,也不乏意外所获。

虎山公园/ Tiger Moutain Park
2017
布面坦培拉/ Tempera on canvas
280×210cm

两只老虎/ Two Tigers
2017
布面坦培拉/ Tempera on canvas
240×200cm
另一件有趣作品是《虎山公园》(2017),画面中几个图像母题的关系保持着视觉空间的统一性,但实际又像是“拼贴”所致。前景中的圆形赭石色块与背景中的远山他都做了意象化的处理,特别是靠前的那座最高的山峰,如果没有那段弯曲形排布的青瓦的提示,可能无法分辨墙面和山峰的关系。同样的结构也体现在写有“虎山公园”的墙体和与之相连的山峰之间。这其中,更加突出、看上去更具超现实意味的是像光束一样的白色条块,中间最大的一块恰好与左边的墙体形成了一种平行的虚实关系,而右边零散横向排布的两块白色块,既可以视为光的隐喻,同时与左下角台阶形成了一种形式上的虚实对应。与之相关的另一件作品是《两只老虎》(2017),树杆、老虎的斑纹与影影绰绰的光斑之间,同样是这样一种虚实结构,甚至可以说,正是弥漫的光束、光柱和光斑统领着画面。有意思的是,在《林间》(2017)、《看见山一》(2017)中,漂浮的云朵与树杆之间的虚实关系则被颠倒了过来,云变成了实在,而很多树杆却被虚化成光带。相形之下,最典型的还是《苹果园》,在此他将这一点几乎发挥到了极致,以致于我们几乎无法辨识图像母题。可即便如此,画面依然在一片平淡中充溢着盎然生机。或许,这一基于虚实、明暗与轻重之辨的视觉和美学结构正是受水墨画(比如田黎明)的启发所致。也是在这点上,他与洛佩兹、巴尔蒂斯等拉开了距离。

林间/ Woodland
2017
布面坦培拉/ Tempera on canvas
220×200cm

看见山一/ Seeing MoutainⅠ
2017
布面坦培拉/ Tempera on canvas
200×240cm
诚如《一个家庭》(2017)、《落日》、《春游二》(2017)、《黑桥的夏天》(2016)等所示,并不是所有的图像都契合或“适应”夏禹惯用的这一画法,在这里,图像母题或描绘场景的选择尤为重要,正是经由他的撷取和重组,这些母题和场景释放出一种记忆或向往中的自然、恬淡和适宜的温度。在这些作品中,艺术家沿用的依然是写实手法,然而,在最新的几件作品(如以上所述的《游泳》、《落日》、《虎山公园》等)中,一个明显的变化是,这个稳固的观看秩序和图式逻辑开始松动,甚至在有些画面(如《苹果园》)中已经趋于解体了。而恰是在这个过程中,夏禹开始尝试一些更微妙的视觉语法和感知句式,致使画面内在的结构变得更为复杂。此时,坦培拉似乎已经不再是他画面美学结构的主导性因素,他也不情愿被扣上一个纯媒材实验者的帽子,因此,一方面他还在利用坦培拉这一特殊媒材的物理属性及其象征性;另一方面,无论是诉诸水墨感或透明性,还是探索视觉性和图式修辞,可以说也是为了摆脱媒材的束缚。也许,在这一阶段——乃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对抗这一媒材本身即是他实验的主题之一。

苹果园/ Apple Orchard
2017
布面坦培拉/ Tempera on canvas
300×600cm
艺术家简历

夏禹
1981
生于安徽肥东
2004
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第三画室
现工作生活于北京
个展
2017
夏禹:果园,蜂巢当代艺术中心,北京,中国
2015
叙事体:夏禹个展,蜂巢当代艺术中心,北京,中国
2014
新青年:夏禹作品,蜂巢当代艺术中心,北京,中国
2013
旧画展:夏禹个展,中国油画院,北京,中国
忘记:夏禹个展,玉兰堂,北京,中国
2011
尴尬:夏禹作品,玉兰堂,北京,中国
夏禹个展,798时代空间,北京,中国
群展(部分)
2017
希娜的图卷:Y23青年艺术家系列展,圣之空间,北京,中国
屋顶上全是老虎,蜂巢(深圳)当代艺术中心,深圳,中国
2016
车马之行:蜂巢2016年终特展,蜂巢当代艺术中心,北京,中国
作为窄门的绘画:80后艺术家邀请展,蜂巢当代艺术中心,北京,中国
现实中的不现实:日常生活的精神维度,盒子空间,深圳,中国
Cross Thinking,艺·凯旋艺术空间,北京,中国
2012
引爆!2012CYAP汇报展,中国国际会展中心,北京,中国
第三届“挖掘?发现”中国油画新人展,中国油画院,北京,中国
心灵与诚实:写生临摹展,中国油画院,北京,中国
2011
春寒:当代艺术展,龙德轩艺术中心,北京,中国
八零后艺术档案(一),宋庄美术馆,北京,中国
获奖(部分)
2012
“挖掘·发现”第三届中国油画新人展,一等奖
蜂巢(北京) 展至 1月20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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