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成长环境打倒的我们,
也一样不会被岁月打倒。
妮基·桑法勒
上个月时装周Dior家的秀场上,
非凡君被两件服装给吸引住了,
注意看下图的纱裙和短裤:


怀揣着对艺术的敏锐性,非凡君很快便认出灵感来源于法国艺术家妮基·桑法勒的作品。



妮基·桑法勒
这位曾做过时尚杂志封面模特、
同时拥有美貌和才华的传奇女权主义艺术家,
是20世纪中叶最知名的艺术家之一,
她的作品主要表达了女性的快乐和自由,
同时她还有着许多精彩的公共艺术作品,
遍布世界各处。


妮基·桑法勒公共艺术作品

妮基的父亲是法国贵族后裔,
也是一位银行家,
母亲则是美国女演员。
1929年法国股市大崩盘,妮基父亲的银行因而破产,不久后妮基出生。
母亲则认为是妮基为这个家带来了厄运,并将这个家庭陷入经济困顿与丈夫的出轨的罪责,追加在妮基的身上。古板保守的父母,在妮基很小时就将她送到修道院就读。

年轻时的妮基·桑法勒
“当母亲期待着我的出生时,
她发现父亲的不忠,
有一次母亲告诉我,
这全都是我的错。
她在整个怀孕期间哭泣,
我感觉得到她的眼泪。”
妮基在她的自传里回忆道。

1933年经济大萧条期间,妮基全家从法国搬家到美国。中学时期的妮基十分叛逆,还曾将学校里的希腊人物雕像关键部位上的无花果树叶子,涂上了鲜红色的颜料。

修道院的女校长,
得知此事后哪能忍,
直接命令妮基卷铺盖走人。
而后,妮基的青春时期,
基本在各个学校之间辗转度过。

妮基·桑法勒绘画作品
但没人知道,她的种种叛逆行为,
其实源于幼时父亲的性侵,
直接导致妮基遭受了极大的精神崩溃。

妮基对生活陷入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尽管经历过异常困难的处境,
妮基还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力量,
来改变混乱甚至危险的生活。

于是她凭借着自己的外在优势,
成为了一名时装模特儿,
活跃于当时的时尚流行界,
并在16岁时就登上了《生活》杂志的封面。

然后又登上了1952年
《Vogue》杂志的11月号封面。

做模特让她实现了经济上的独立,
也让她感受到了家庭一直未能给予的重视。


18岁时,妮基不顾家人的反对,与一位英俊、年轻富有的海军士兵哈利·马修私奔,并搬到麻塞诸塞州的剑桥生活。

如果你用力摔打橡胶,
橡胶可以暂时被弯曲、压挤,
但总是会回弹成原样,
这种让人在承受打击之后恢复的力量,
就是“修复力(回弹力)”,
而马修,就是妮基的修复力。
马修对妮基可谓是无微不至,
给了妮基如阳光般温暖的爱,
也使她逐渐从童年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后来当马修在哈佛大学学习音乐时,
妮基就画画,作为一种治疗方式,
她在心理医生的鼓励下开始作画。

1956年,妮基结识了瑞士艺术家让·丁格利之后更是开启了她的艺术门扉。

妮基·桑法勒与让·丁格利
丁格利不但给予了妮基,
艺术创作上的最大支持,
甚至后来成为她的第二任丈夫。
丁格利时常鼓励妮基说:
“技术没有什么,梦想才是全部”。
两人后来虽然也以离婚收场,
但创作上的联络从未间断,
直至1991年丁格利去世。

妮基虽然从未受过专业美术训练,
在艺术表现上缺乏训练和实践,
但她的作品反而自成一格,
不带任何学院色彩,
而是以她周遭的见闻及记忆来创作。


或许是曾被父亲性侵的缘故,她的作品中充满了强烈的女性意识。
妮基还创造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艺术形式——射击艺术。


她把颜料装进自制用木、
或金属构成的艺术品里,
并用特选的步枪对着目标物射击,
然后让那迸射而出的颜料,
按它们自己喜欢的样子留下痕迹。
这种奇异的创作方式,
使得每一件作品都独一无二,
似乎也透露了她心中的苦闷。


射击系列《族长之死》,1972年
由于特殊的艺术表现风格,妮基的作品有别于其他同时期的男性艺术家,也为她赢得尊敬与认同,在艺术圈占据了一席之地。

妮基·桑法勒与男艺术家们
妮基难以掩饰的艺术天赋,
为她带来了许多展示的机会,
她的第一个油画展,
于1956年在瑞士举行。

之后她受到美国艺术家劳瑞·瑞佛斯的妻子克拉丽斯·瑞佛斯怀孕的启发,创作了著名的“娜娜”系列作品。

“娜娜”系列作品
“娜娜”(Nana)在法语里,
其实是女子的俗称。
这些“娜娜”圆润丰满,
似乎热情洋溢,
穿着绚丽多彩的衣服,
动作夸张,手舞足蹈,
让人联想起马蒂斯的舞者。

“娜娜”的外表有着法国式的浪漫色彩,
而内在却蕴含着美国式的精神,
似乎在倡导观者打破一切束缚,
要自信,要高傲。

“娜娜”们代表着充满自信、
自由、力量与愉悦的大地之母。
曾经愤怒的妮基,
似乎逐渐重新看到了内心的光明,
今天,在世界各地的公共喷泉或车站,
都有可能看到一个色彩斑斓的“娜娜”。

1966年,妮基与让·丁格利等人为瑞典斯德哥尔摩制作了一件设置在大厅入口的大型雕塑《她》。
艺术品的外在是一个躺卧的巨人,长28公尺、宽9公尺、高6公尺,里面有天文馆、电影放映室、咖啡座和一些艺术品。但大家都得从她的“私处”进出。

《她》
这个作品在全世界的杂志和报纸里引来巨大的回响,以至于有人开玩笑说《她》接客十万人,被称为“世界上最大号的娼妓”。
谁说女权主义一定苦大仇深?妮基就聪明地用如此欢愉、幽默诙谐的创作方式,给人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我想要属于男人的世界……我很早就知道,男人拥有权力,而这我也要……”
她一生都在追求自由的艺术,追求男女权利的平等。
她与自己的过去握手言和,并解决它们。

如今巴黎的代表性艺术中心 “蓬皮杜”,
大喷泉旁边至今仍安放着她的作品,
那些色彩艳丽、造型奇特的
嘴巴,蛇,鸟等,
同时也给漫游在巴黎的旅客解解乏。


她的许多作品由钢铁机械作基石,
与绚丽夸张的造型形成强烈的反差,
如同她与伴侣间的追逐游戏,刚柔并济,
温柔与冷硬的反抗又不失和谐。

艾玛·沃特森曾说过:“女权主义,既不是要教你们仇视男人,也不是让你们招男人讨厌。”
即便有着如此糟糕的童年,妮基·桑法勒依旧珍惜每个驻足在她身边的男人,珍惜所有的相遇,也尊重所有的失去。

妮基·桑法勒在她辉煌的艺术生涯中,为世人留下了一件件珍贵的艺术品。而这些作品中,皆流淌着她的爱情与人生真谛。

糟糕的经历本身,
不一定会影响到未来的发展,
没有被成长环境打倒的我们,
也一样不会被岁月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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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 非 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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