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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展出】胡向前参加台北当代艺术中心群展“肖像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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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向前

“肖像摆”

策展人:吕岱如、方彦翔、彭若莹

台北当代艺术中心,台北

2016.9.8 - 2017.1.7




展出作品



【正在展出】胡向前参加台北当代艺术中心群展“肖像摆”

【正在展出】胡向前参加台北当代艺术中心群展“肖像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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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展出】胡向前参加台北当代艺术中心群展“肖像摆”
胡向前,《再造米开朗基罗》,2015,录像截屏






作品相关信息


“《再造米开朗基罗》也还有拓展的空间。这部作品围绕着如何将我的助手(学徒)邵振兴培养成为艺术家的主题展开。小邵刚来的时候,我不知道要拿这个助手怎么办,但既然他有做艺术家的愿望,那好,我就把他培养成为行为艺术家,因为我只能做行为。他一开始比较害羞、没自信,我要求他每天早上和我起来喊些正能量的话。我们一块生活,一块看有关表演的书,一块琢磨,我向他传达我所理解的艺术,和他一起表演,指导训练他。我们会对着镜头表演我们平时的生活。


——这个项目的终点,就是脱离老师。但怎样才算一个独立的艺术家,我一直在思考,尤其是做行为的艺术家。现在我还没有答案。《再造米开朗基罗》这件作品也有我作为一名艺术家,对于我自己求学、成长、创作的反思。我觉得现在行为艺术的名声不太好,身体作为媒介的恐怖血腥的行为,或者涉及到意识形态的行为有很多,但这些已经没有太大意思了。我所想做的,只想往前推进一点点,让大家觉得行为艺术和画画一样,同样是艺术。

?

我也想让大家觉得,我的表演还可以接受。”


—— 艺术家自述




“‘学习即是记忆’。《再造米开朗基罗》虽然不涉及技艺的传授,但却在为学徒筹备着其作为‘未来’表演艺术家的‘记忆’,通过胡向前调动自身的语言与身体——在这个层面上《表演艺术家》获得了延伸:这个被艺术家投资\形塑的第二具身体,注定成为他的‘分身’,成为他对自我想象具身化的一座雕塑。


如果将《再造米开朗基罗》与《土尾世界》(2014)并置,你会发现它们代表了‘教育’的一体两面,后者空洞的激情,在艺术家早期作品《我一定把你开到太平洋》(2005)便已现端倪,那是对于边缘与中心间可能实现的跨越的激情,是对位移的野心——胡向前的艺术‘成功学’便是位移,从雷州到广州,再到北京与纽约,这条路线亦是其表演方法的内在逻辑,以及对当代艺术世界的权力结构或历史结构进行重新演绎与把握的线索。《土尾世界》中的宣讲,《再造米开朗基罗》中的恳谈,抑或土尾之边缘与米开朗基罗之中心意向的对峙,都在说明‘教育’是揭示或开启世界图景的一种方案,而该世界是由语言与姿态灌注的、表演高于一切的世界。索莱尔斯将萨德比作‘书写怪物’,因为萨德是‘那个说自己做的人,做自己说的人,此外再无其他。’胡向前亦可以称为‘表演怪物’,他无视策略,是因为在表演之外,世界对于他再无其他,或者说,世界只存于他的表演之中。


在这个世界里,表演会不断创造新的表演,语言与姿态会不断去发明新的语言与姿态,边缘与中心保持着高度的分裂,又可以通过艺术家的身体不断展开反转或辩证的互动,而世界的边界亦会随着艺术家的每一次表演而变更与延拓——正如在《秘密任务》(2015)中,武侠电影亦被纳入此世界之中,那些飞檐走壁与纵马奔驰的场景,那些由无法理解的语声构成的交流,那些横店式的风景,都已被胡向前无差别的凝练成一些具体又无法区分彼此的时刻,又与当下当代艺术的时间同步。”


—— 文:杨北辰

节选自《胡向前:天天表演 身体健康》

全文发表于artforum,2015年7月20日




“艺术世界 :大家都把《再造米开朗基罗》当作是胡向前作品,训练邵振兴成为一个表演者的过程和结果成为你的作品,你和‘学徒’邵振兴并非是对等的合作者,你们对这一项目的诉求不完全相同。在作品长达一年的实施期间,你和邵振兴是否有过对抗的阶段?你们如何保证这件作品能够进行下去?从抽象的角度,你是否认为师父- 学徒之间还是存在一种权力结构的?对这一项目中,你的目的更多是体验这种传统的权力结构,还是建立一种新的关系结构?


胡向前: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在做作品的过程中,各种对抗、较劲和怀疑都有过,而且这种关系还延续到作品看上去的结束阶段。其实如果按一开始的设想,这个作品还没结束,因为邵振兴还没有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艺术家,因为他还在犹豫艺术家是不是他一生的事业。但是经过这个作品,我真的有影响到他,反过来他也会反思种影响,他一直也在反抗一些影响。后来这个计划结束的时候,他和我讲的最多的话是自己要独立、独立。做这个作品的过程还蛮矛盾和纠缠的,整个过程我们不断地沟通才让作品继续下去,从这个作品的过程也能看得出来。其实师徒关系的确包含很大程度的权力关系,这些一点都不抽象。我对传统的师徒关系没有什么兴趣,但我知道这种关系中包含一种权力关系,我尽量把它降到最低,但不能说完全没有。我当时很想建立一种新的关系结构,比如既让邵振兴从我身上受到影响同时保持他的独立性,比如我很想知道我能不能‘培养’一个艺术家——‘培养’这个词不是不合适,可我没有找到更好的词语,很想知道一个人怎样才能成为一个艺术家。是靠环境?空间?个人意志力体现?这些问题可能没有一个很明确的答案,可能应该是以上因素的一个综合吧。最后,重要的是他又不能永远作为我的学徒出现在大家的视野,这会是最糟糕的结果。现在,他已经离开我了,寻找独立,这是个很好的开始,接下来,时间会给我答案。”


——采访:蔺佳

节选自《天天表演,身体健康》

全文发表于《艺术世界》,201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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