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类与动物的本质区别在于除了对食物的基本需求,还会在语言、文字、思考及精神等方面有着诸多的深层次诉求。所以,在人类历史发展的远古时期就已经衍生出了宗教、信仰。随着时代发展至今,人们越发感到在忙碌浮躁的生活里想要寻求一个可以栖息身心的安静之地,在精神层面上有着强烈的渴求,许多人开始踏上崇尙宗教、寻找信仰的这条路。然而,究竟何为宗教,信仰又是什麽?在这点上,大多数人都是混淆不清的。宗教可以是一种信仰,但信仰不是宗教。其区别在于,宗教是一种对神灵化的崇拜和供奉,具有排他性;信仰,则是对自身在道德规范、立人立事的修证方面的一种严苛依指,更是一种人生价値体系的显现,高于宗教所赋予的意义。
在普世价値观里,人们把佛教归类于宗教。但是在人类还没有科学、医学、物理等等这些类别学科的时候,释迦牟尼佛就已经告知了我们宇宙虚空的眞相是什麽,这幷非是神奇的预言,而是佛陀通过自修自证亲见的事实。在人类世代相袭的繁衍过程中,絶大多数的时候,佛教如同其他宗教一样,人们只是将其作为一种心理上的安慰和寄托,祈求着佛祖和各位菩萨保佑自己和家人的平安、升官发财。当然,也有人将佛教当作一种社交的名片和攀比的工具,以此来显示自己的高级。比如影视圈的明星们和文化圈的墨客们炫耀的“信仰”,普遍是南传佛教和藏传,这成为了一种默认的圈内时尙文化现象,以皈依某某上师或活佛为荣,尊贵于别人的身份象征。看到那些总是在电视栏目里以修行专家的语气提及所信奉的南传佛教的明星们,就象是一个没意识到自私是羞耻的,还到处举着牌子张扬“我是自私”的人,不禁感到无知眞的让人又可怜又可笑。而藏传幷不同于释迦牟尼佛所开示的根本教义,无论在修行的具体方法上还是传承上都存在着本质的区别。甚至因藏传的广泛性传播,已经起到了毁灭佛法的作用。严格来讲,藏传佛教只是借助了佛教的一些理论,其归类的话最多也只能算作藏族的本族性宗教(详情可在喜马拉雅上关注 《雪域情缘--西藏佛教史》 收听了解)。
那些以此为炫耀皈依上师和被摸顶的人们,就象是端着一盆屎,却说自己捧着的是金子,像一个个大脑残疾的人甘愿被“活佛”们骗财骗色。用静波大和尙的话说,脑袋被摸出个包来也没用。眞正的佛法是自修自证,不是靠别人摸脑袋证道。况且,藏传邪师说法,与正法相背,又何来加持可言。在北京,流传着一个无法具体考证的数据,只在朝阳区就有三千多个喇嘛“讲经说法”,而喇嘛们实质上却只关心两件事,一是供养,二是双修。说得通俗一点,也就是诈骗犯和流氓们一直在皇城根下从事着非法集会的活动。而那些脑残的人们愿意提供自己的居所作为违法交易的场所,还以求自己能够获得善报和智慧。这就好比,在触犯到法律的事件上你已经继承了帮凶的事实,还想指望政府给你颁发个好市民的奬状,这都超出脑残范围了,应属于精神异常。也就是说,表面看着像正常人,但脑回路已不受自己控制。
很多人口口声声说学佛,其实搞的是佛学。学了几十年,依然是佛在天边,欲望近在眼前。当然,这话也是在呵斥我自己给本师的教法抹黑了。从一开始学佛,就是跟着外道团体干着坑蒙拐骗的勾当,只要是“供养”的钱够数,就能成为证道的八地菩萨,最次的也会被封个初果的阿罗汉。在这个团体中,我儿子被强拉着认了个师父,说是师父,其实就是个不争气的180斤的北京胖子。受五戒的时候因为怕中暑,躲在了屋檐底下,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受五戒。但是他现在当大师了,是个藏传喇嘛教加“禅宗”的路数,自称法嘉宗智、称为“大士”,就是大菩萨的意思,在这个团体里“大菩萨”比路边水果摊的大葡萄还多,全是一等一的修行“高手”。其实自从他被这个外道团体里一帮据说是南怀瑾大师嫡传弟子的骗子认证了“开悟”以后,又加上认识了也被印证为开悟的商人,二位便开始广收门徒,后又做起了“讲经开示”的APP。其弟子们的“法名”也都是四个字,派头大得很。但是在我儿子以一泡童子尿“加持”过这位大师之后,就没有再联系过了。小女子与幼子不过是一介凡夫,五欲六尘依然炽盛,不仅在佛法实修上知之甚少,对“大师”们更是屁都不懂一个。我只想做一个在陆地上行走,会说人话,不把放屁当打嗝的正常人。“祖师大德”们的野心,不在我这一介凡夫的精神承受范围之内。“大师”们的开示,对于肠胃不好的人,轻者拉两天肚子,重一点的炎症,最终基本上都往胃癌的方向发展去了。

学佛修证第一步先要具备择法觉知,何为能依,何应弃舍,不能蝉翼为重,千钧为轻。世尊曾说末法时代邪师讲法如恒河沙,而白衣上座是件惊悚的事情,如同“贞子缠身”。俗话说,不疯不成魔,以维摩诘再来自居的南大师是“功不可没”的一位,害众庞多。在所谓的南禅七日期间,“大师”高升上座给出家众“讲法”,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用江湖术士之法将儒释道混为一谈称之为佛教,幷进行“开示”。出家人是三宝之一,本身就代表了佛法师道的传承,在家人即使再有修行也是弟子,儿子僭越当老子,必定是魔子所为。就维摩诘居士而言,佛为了度出离心过重,自了解脱的声闻岀家弟子,而令众弟子问疾于维摩诘大居士,这是佛度二乘人的方便,使乐小果的众罗汉弟子,明大乘的功德不可思义,迥小向大,发起菩提心。但是,佛幷没有开许,白衣居士可以在僧团中讲经度化出家在家二众,没有开许出家弟子可以去白衣大德处请法,这在《华严经》等诸多经典中都有记栽,善财童子五十三参,可童子菩萨示现的也是在家人的身份。
佛陀为欲使正法久住,流布于后世,制定必须以僧团来弘扬佛法,若要解脱必依出家众,庄严僧宝。不可弘法的僧人去护法,护法的居士去弘法,不然,客夺主位,主被客夺,次第颠倒,佛法如何能兴,自然混乱天下。又如慧能大师,先以白衣居士身大悟,后得授六祖位,欲要弘法,依然剃度现僧人相。历史记栽,有出家比丘看到僧团无人护持,蓄发还俗护持僧团,佛法要兴,僧俗应各就其位,各尽本分。僧人当精进,荷担如来家业,不然白衣趁虚篡位,多谈相似法,言有余大师,以大师自居,动摇正法根基。佛在《法灭尽经》中就已提到了如今这种末法层出不穷的怪象。再看看热衷于南“大师”的弟子们,每每聚在一起就象是一个移动的精神病院,神神叨叨,眼神和话语中流露出来的全是如其师一般江湖式的狡诈气息,眼高于顶的装腔作势,一如旣往。
有多少人因为择法觉知上的不足,好神通,羡奇异,而白白扔掉了这一生的法身慧命。非但依附于邪师的“教授”,还借“依法不依人”断章取义进行辩驳。殊不知,这是指世尊对后人的警示,学习佛法最终要依从于经典教义,而不是根据某人所说而依从。由此,连僧宝教导大众尙且如此谦逊正知,更何况是在家居士。在家居士可以平等交流,但不能以“师”自居,那些相信“大师”言说的,不是说的人早已崩溃,已在自己的世界里成佛作祖,就是听的人疯了,从小过惯了被霸凌的日子,头再也擡不起来。虽然在人的本性里,人人都有一颗好为人师的心,让众人怯懦懦地拥护自己的贡高我慢,感觉确实爽歪歪,有一种飘在云端的幸福感。而拥趸的人们若能因此获得“大师”们的靑睐和“加持”,同样也会欢喜雀跃,兴奋得整晚睡不着。就白衣而言,无论“说法”的“大师”还是“听法”众,已完全背离了三皈依的根本教义,旣说学佛,却不听佛说,还处处甩着张大脸讲修为。修没有,违倒是洋溢了。

无论出世法还是入世法,皆是泛泛以愚昧为眼,乐于骗别人,也乐于被人骗。骗别人的,以为只有自己最聪明;被人骗的,以为自己脑洞开了眞的很聪明。而佛法之所以高于宗教的地方就在于,清楚一切皆应从自心自性去转变,求证。在这条不易的路上,有多少人却根本从未清楚过,且已经渐渐迷失了方向正在步入死亡,又有多少人早已阵亡。法,末与不末全在人心,而末法时代,末的不是法,是我等众生。
不吝,是一种人生态度
对于旁人,尽己之力不吝啬一切
对于困苦,混不吝任由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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