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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回顾 | 《www和中国新媒体艺术三十年》及“我与博伊斯”新闻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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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美术馆荣幸地宣布,作为《www和中国新媒体艺术三十年》三年计划之第一年项目,冯梦波、汪建伟、张培力三人联展“美丽新世界”(Move on China 2019)将2019年12月12日在昊美术馆上海馆开幕,相关的大型跨学科论坛随后举办。


??2019年9月20日下午,《www和中国新媒体艺术三十年》三年计划之“美丽新世界”(Move on China 2019)和持续性项目“我与博伊斯”的新闻发布会将于昊美术馆(上海)举行。


??《www和中国新媒体艺术三十年》三年计划之“美丽新世界”(Move on China 2019)新闻发布会出席的嘉宾有参展艺术家冯梦波先生、参展艺术家汪建伟先生、以及昊美术馆馆长尹在甲先生和昊美术馆副馆长张离先生。


??持续性项目"我与博伊斯" 新闻发布会出席的嘉宾有参展艺术家周啸虎先生、策展人杜曦云先生,以及昊美术馆馆长尹在甲先生和昊美术馆副馆长张离先生。

 


 新闻发布会内容节选


以下为《www和中国新媒体艺术三十年》三年计划之“美丽新世界” (Move on China 2019)新闻发布会内容节选:

 

新闻发布会出席嘉宾(左起)副馆长张离,馆长尹在甲,嘉宾汪建伟,嘉宾冯梦波,2019, 图片?昊美术馆(上海)

 


副馆长张离:感谢大家,张培力老师因为个人原因没有到场,我们请来了冯老师和汪老师。关于《www和中国新媒体艺术三十年》三年计划,以及展览“美丽新世界”(Move on China 2019)的概念,由我来稍做解释。


在昊美术馆展览的整体规划中,尹馆长计划做一个关于互联网之后中国当代艺术的系列展览。作为一家美术馆,我们深感需要对中国当代艺术起到积极的建设性作用;对当代艺术的生态建设和未来方向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讨论后我们认为,万维网在三十年前的诞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件。


尹馆长一直强调这是1789年以来第二次大事件——1789年是法国大革命的时间,1989年是英国科学家蒂姆·伯纳斯-李(Tim Berners-Lee)发明万维网“www”(World Wide Web)的时间。在这之后,也就是千年之交的前后10年,也是中国产生巨大变化的时刻。


在今天我们重新回看中国当代艺术,重新用一个新时代的思维去整理,我们可能不用”八五新潮”或者这样那样的标签对当代艺术进行定义和回顾,而是用一种全新的、在新时代产生作用的思维方式再认识和定位这些现象,我们试图找一些可能在聚光灯背后的东西,或者是被埋没的东西,是用有别于通常的视角去寻找之前未被顾及的历史事件或方向、方法。我们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用新媒体艺术来作为切入点。


新闻发布会现场,图片?昊美术馆(上海)


但是这个题目是非常大的,用一次展览不足以说明整个问题。所以这个项目成为了一个三年计划,在今年12月12日,我们就会开启第一个展览“美丽新世界”(Move on China 2019),呈现汪建伟、冯梦波、张培力三位艺术家的新媒体艺术展。


在2020年1月,我们会组织一场论坛,将相关的思想层面和更大范围的历史、全球化等议题汇集在一起,由尹馆长牵头,发起联合各机构、各领域专家的大型论坛。


到2020年秋天,我们会举办第二场展览。在此期间,昊美术馆将按既有规划推进其他展览。在2020年秋冬季,也同样是一场展览加一场论坛的方式,这种方式会重复三次,直到2022年的1月。最后所有的成果,包括讨论会、论坛、展览、艺术家资料、作品介绍、研究性文章等等会做一个总结性出版,这就是整个《www和中国新媒体艺术三十年》计划。


“美丽新世界”(Move on China 2019)是我们本次展览的题目,明年的展览,我们会另选题目。今年是由三位艺术家参展,到了明年和后年会逐渐增加艺术家的数量和构成。因为我们知道,汪建伟、冯梦波、张培力,这三位是在新媒体领域做出杰出贡献的艺术家,而且很有代表性,他们可以为这个计划定一个基调。


明年我们会选更年轻一代的艺术家,到后年可以更为开放一些,思路会更加的开放,论坛的议题也会相应加入一些非常前沿的和实验性的讨论。

 
我们请在场的汪老师、冯老师谈一谈对这个计划的想法,无论是对万维网或者是新媒体三十年,中国当代艺术走过的路程。汪老师也许可以从视觉文化和今天做展览的意义,或者视觉艺术和思想文化的关系这样的角度来谈谈。

新闻发布会出席嘉宾汪建伟,2019, 图片?昊美术馆(上海)


汪建伟:题目好大,其实我还是从个人目前的工作和我自己对新媒体的理解来谈一谈。这不代表我是在回顾这三十年。我刚才听了张离的介绍,说让我们开个头,后面还有几届,而且会越做越开放,既然这样我强烈要求和冯梦波老师也可以参加后面的展览,因为什么呢?首先如果那个时候我们还活着,仍有机会可以接受更高的挑战,另外你刚才用了一个词听起来很刺激,就是后面的展览更加的开放,就是说我们第一个是不开放的,所以说我们希望参加更加开放的那一届。


??我对新媒体的理解实际上有一个过程。其实新媒体,新媒介和新技术在不同的时期,有不同的含义和理解。我举个例子,今天我们眼前的这张椅子,如果有艺术家突然发现这个椅子在他的眼睛里面有一个不同于以前的世界,同时由于他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他的工作又会这把椅子赋予了一个新的意义,那你觉得这个意义可以还原为新媒体还是老媒体?我认为当艺术呈现出和以往不一样的形态,同时把它从原来熟悉的环境里面拉出来的时候,这个工作就可以理解为新的媒介。因为我们说的是艺术而不是它的材料属性。而且我们说的数字媒介,包括很多新的媒介,实际上我们在谈它的一种技术属性,我觉得技术属性不能够自然而然的获得意义。就像我们谈一张画,我们可以谈到颜色和笔,但颜色和笔不等于艺术。


??其实我有一个很深的体会,就是我们经常会热爱一些自己所拥有的知识,比如说我们热爱科学,我们就不能用科学知识来等同于我们整个的世界,我们只能说我们可以为所看到的这个世界赋予一种科学的解释,而不是用一种知识去替代整个世界。我认为这个世界唯一让我们尊重的是,我们已有的所有知识都是不可穷尽的。这样的话,我们就要对这个世界,无论是历史和现在,保持足够的虚心和谦逊。无论新媒体还是老媒体的艺术家,我觉得这是一个基本的态度,这是我说的第二点。


??第三点,我想说艺术家的工作对我来讲,任何一个作品都需要通过一个很漫长的过程,这并不仅仅指制作的时间,而是指它的不确定。比如说我现在在工作室的工作,没有媒体和材料的界线,我也欢迎大家,如果有时间去我工作室,可以看到我的绘画、影像、装置、雕塑是在同样的空间和时间展开的这个是我2004年在做第二个戏剧项目的时候,在现场突然领悟到的——什么是“排演”的概念。就是说在一个时间里,你并不是在做你已知的事情,而是如何让一个不是你可以预料的东西发生,它也不是所谓的偶然性,而是一种持续性的实践。这是我理解的艺术家的工作。

我有一种感觉,以前我们受的教育有两个根深蒂固的观念。一个是艺术来自于生活,必须反映生活。或者说艺术总是在反映着什么,这是对艺术狭隘化的理解,把艺术置于工具的地位。同时我认为艺术一定是超越现有知识的,无论这个知识在当下如何有效——这可能是这个工作的基本性质。但这个工作最终的结果,无论是在做之前和做之后,一定不属于仅用已有的知识可以判断的。所以艺术这个工作不是对知识的承诺。

第二个误解就是,一个艺术家需要拥有很多的知识,做作品之前会思考很多,最终形容一个好的艺术家,是他可以完美地呈现他的想法,这是一个误解。一个好的艺术,一定是产生于不完美、短缺、不可思想,也许来自于对未知的一种态度,并且保持一种持续性的工作和关注。而且这个艺术最初的原因和由这个原因导致的结果不一定是一致的。

所以这里有一个非常微妙的东西,我在实践中逐渐逐渐地意识到了,就是感知和知识是不能够分割开的。从这个意义上讲,也许我才真正理解什么是“排演”。以前是知道“排练”,排练的意义是我们要通过不断的努力,去做得更好,这个更好是要获取未来的某一个东西。就是说你今天工作的意义只是一个不断的积累,这个积累是为了未来。那有一个关于当下的意义是不在场的,但真正排演的意义是在当下,这一点很重要。

其次,我认为排演的意义实际上在于重启,就是不断地、不断地让一个新的东西在工作实践中更新。为什么这样说?比如说我做戏剧的时候,导演经常会说一个很简单的词,就是“再来一遍”。有时候你发现十遍、二十遍,演了很长的时间,为什么老是要排演?其实不是为了做得更好。排演时间真实的意义在于,过去已经发生的结果已经不能够作为今天的凭证,未来还尚未到达,但你的工作必须要开始。没有过去和未来作为今天行动的抵押。对我来讲,这可能是我所理解的排演以及排演和我工作的相关性。

其实我还可以举个例子,大家可能知道冯老师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每天通宵达旦地写,其实这就是排演的另一层含义。他写的东西都是他过去的东西,但是通过写,他让它们重获新生。我觉得这就是基督教讲的“向死而生”这个意义。这不是一个真正生物学意义上的死和生,它是讲影响生,影响新的事物必须死去,新才会真正的生长。我们回头来说,我所理解的新媒体,它实际上是你是否能够有能力用媒体去超越自己的身体,超越现在的知识,同时产生出一种所有个体都是可以分享的经验,这就是技术和媒体在今天的作用。因此,这就是不断的向死而生的过程。是我的理解,谢谢大家。


新闻发布会出席嘉宾冯梦波,2019, 图片?昊美术馆(上海)

冯梦波:我也是最近才感受到万维网诞生三十周年的影响。三十年的话,是从1989年算起,而我最早用电脑是1993年,算早的,但我玩电子游戏是从1985年开始,我是第一代玩电子游戏的人。


年轻一代譬如我儿子,都属于天生的数字一代,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是有电脑和网络的,但我们这一代是没有的,到了三十几岁才有。这30年的变化那么大,其实总结这个事的话,30年是不够的。但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让我们对这短暂的历史稍作回顾,然后再看向未来,这是会有意义的。因为一般的中国的美术馆轻易不敢做这样的题目,这还是一个很大胆的行为。我们仍处在一个相当基础的阶段,但已经看到了一些可能性,还有一些更长远的未来发展,是属于我们自己的一种展望,是没有结论的东西。

像我们三个人参加过很多群展,但从来没有三个人一起展出过,这个是第一次。对我来说,就特别有意思,也很开心,也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所以我们三个也是希望在这个展览里尽力去做,不光光是用自己的作品呈现,也能够有打开一个交流的机会,有一个讨论的基础。


然后今天也是听到了老尹、张离,馆里边几位在谈研讨会的事。这个三年的项目,会有很多深入的讨论等等,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一般的展览都只是事件性的呈现,也就是艺术家把1500平米撑满做一个展览,但是这个项目的雄心不仅如此,所以我个人很期待。

新闻发布会现场,2019, 图片?昊美术馆(上海)



媒体提问环节


Q1:


“想请问一下二位艺术家,你们觉得互联网的这种分享性、及时性,包括现在信息的碎片化,对新媒体艺术的创作有哪些影响?”



冯梦波:刚才我也说了,我们不是天生的数字一代,这点和年轻一代不太一样。对我们来说互联网是我们出生后半道上才有的,所以我们对网络的认识肯定不局限于这一领域。比如汪老师的工作,他会同时进行装置、戏剧、绘画的创作。对我来说也是一样,比如我去年刚刚完成了第一本小人书连环画,那是我最想画的东西。我现在的工作又是写书。所以说,我们并没有这种限制,虽然我们参加了这个展览,但不意味着我们就是新媒体艺术家,我们并没有这样看待过自己。


汪建伟:其实我感觉千万不要被时代劫持,比如说碎片化这个结论我是质疑的。因为你的言辞必须要通过你的身体去实践,证明它到底是不是碎片化的,不是反过来先理解世界是碎片化的,再来理解你的工作。今天在座所有人,可能对社会,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是不一样的,绝对不会简单地归结为一个碎片化的描述。


第二点,在今天,把任何一个尚未理解的问题,甩给一个词语、一个人,或者一种文化都可能是有问题的,因为用一个词或一种知识,已经完全无法对这个世界进行任何单一方式的切分。从这个意思上来讲,不是世界碎片化,而是理解世界的知识碎片化。因为人通过越来越多的途径了解了这个世界,但这个世界总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样和夸张,从这个层面上面来讲,还不够碎片,因为它总有你不知道的地方。


从这个角度来讲,我真的不知道,在明年、后年某一个时间,突然会碰到什么,它可能是你根本不知道的一个材料所产生的,这是我非常非常期待的。正如刚才我所说,在今天,艺术家首先不要被一个简单的“时代属于什么”的问题劫持。再者对艺术家来讲,你是否有这样的一种欲望,总是想去做或者去尝试你尚不清楚的事情.在保持你工作持续性的同时,把你能够感知到的事情传达给别人,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你可以使用任何一种手段。


冯老师实际上是我的电脑老师之一。我第一次用非线性编辑影像,从硬件到软件都是拼装和盗版的。当时所有的专业知识和技术数据全是复印的英文资料,我的每一步实际操作都是三个动作,看教材、查字典、剪辑。同时面对技术的各种限制,记得我当时只有一块9G的高速硬盘,硬是通过各种方式完成了我第一部非线性编辑作品——一部120分钟的纪录片,一帧不差。现在想想我绝对不会干这个事,当时就是因为无知。为什么?你真的不知道有多难,但你真正想要看到一个影像出自于你自己——一个不了解的技术之手。这就是我刚刚谈到的对于未知的欲望,其实我们今天也是这样。我下一步一定会去选择不了解的媒体,但是我不知道这个不了解的媒体是新的还是旧,它不在我关注的范围里面。不知道是不是回答了你刚说的问题。



Q2:


就是针对“美丽新世界”这样一个新的展览会有新作品吗,还是对过去三十年的总结?过去中国新媒体艺术三十年的发展有明确的阶段划分吗,有没有阶段性的事件?




副馆长张离:这个展览是会有新作品的,三位艺术家都会根据现场完成作品全新呈现。确实会涵盖早期的作品,因为年代久远可能要重新制作,这其实也是一种再创造。特别是汪建伟老师,他的作品实际上一直在形成之中,而且他的作品的定义也是在形成之中,没有作品是封闭型的,是已经完成的。通过和汪老师的谈话,我感觉到他的作品不是在经典意义上的完成。当然,冯老师和张老师都会有一些新的作品出现,大家可以期待。


第二个问题,确实冯老师更有发言权,或者培力老师更有研究。新媒体艺术在国内有很多研究,展览每年都有,这是个经久不衰的话题。我们也会进行一些借鉴,包括很多国际上的专题性展览和项目,都会进行研究。在2022年的出版当中,我们也会体现出数字艺术或者说新媒体艺术的发展线索。这个阶段性问题,请冯老师来说一下,是否有阶段性事件。


冯梦波:是有几个。最早的时候应该是从录像开始,就是非编这些,到后来开始有电脑,然后又加入了有更多的电脑参与的项目互动的作用,同时还和互联网相关,到最新的所谓沉浸式艺术,就是从技术角度而言的几个阶段。







昊美术馆荣幸的宣布,持续性项目“我与博伊斯”将2019年12月12日于昊美术馆(上海)2层展厅开展,此项目每4个月邀请一位艺术家用作品的形式与馆藏的博伊斯展览进行对话,並在博依斯展区以“展中展”的形式展出。项目由策展人杜曦云主持。



 新闻发布会内容节选


以下为持续性项目"我与博伊斯"新闻发布会内容节选:

 

新闻发布会出席嘉宾(左起)副馆长张离,馆长尹在甲,嘉宾杜曦云,嘉宾周啸虎,2019, 图片?昊美术馆(上海)


馆长尹在甲:在此,我先代表昊美术馆,就周啸虎老师捐赠给我们美术馆一件作品表示由衷的感谢。以此为契机,我们得以开展“我与博伊斯”这个展览项目。周老师将作为项目的第一位艺术家。现在请杜曦云来介绍一下展览。


新闻发布会出席嘉宾(左起)副馆长张离,馆长尹在甲,2019, 图片?昊美术馆(上海)



杜曦云:昊美术馆开馆后的第二个大展“见者的书信”在国内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博伊斯是当代艺术教科书级的艺术家,他艺术和思想相当庞杂。为了让观众多次观看、研究和探讨这位艺术家的创作,昊美术馆在二层空间,将博伊斯的展览作了长期的陈列。


宏观地看中国当代艺术这几十年来的发展,“反思和介入社会问题”是主线,博伊斯对中国艺术家的影响非常广泛。他的作品长期陈列在中国的美术馆,因此开始设想:有没有可能做中国当代艺术家和博伊斯的对话展。

艺术语言、形式的更新,是现代主义艺术的主线。取消边界后的当代艺术,已经是文化政治。在中国,从1979到2019年的40年社会开放,艺术语言的更新、社会问题的讨论、历史问题的回顾等在同时发生着。回头来看,对社会问题的关注和反应,是当代艺术在中国的一条主线,和博伊斯的思想天然的亲密,譬如“人人都是艺术家”、“社会雕塑”等。

甚至,我们可以看到很有趣的现象——曾经受美国文化影响很大,或者在美国长期生活过的华人艺术家们,本来更喜欢的是波普艺术,譬如安迪·沃霍尔,但他们一旦在中国做作品,不自觉地就更接近博伊斯的方向。这也是为什么要做这个长期项目的原因之一。


新闻发布会出席嘉宾(左起)嘉宾杜曦云,嘉宾周啸虎,2019, 图片?昊美术馆(上海)


周啸虎先生和昊美术馆一直有很良好的合作。他这次的作品,以“展中展”的形式在美术馆空间陈列。作品中的摄像头拍摄着人们在社会空间里种种意想不到的反应,是在介入社会,但又回到了美术馆空间内,两者之间的关系很巧妙。这是展览邀请周啸虎先生的原因。


新闻发布会出席嘉宾周啸虎,2019, 图片?昊美术馆(上海)


 

周啸虎:很高兴参与昊美术馆博伊斯收藏展的“展中展”,这个项目非常有意思。做展览和创作有相同之处,总是希望能够有不同以往的视点,并且找到出乎意料的表达。

在这个展中展,我会设想一个最佳状态:类似粒子对撞机,二种不同的能量在相撞时会不会有一个不同的新能量产生?这也符合我对艺术场域的想象——作品在展厅里,应该是一个艺术引擎状态。比如互动,并不是说观众参与了就是互动,应该产生超出作品和互动行为本身感受的东西,才真正实现了互动的意义。展中展”的方式将不同的艺术家放到一起,是否可能有新的对撞、新的激发,这个可能是我们的目标和要求。

对博伊斯认识有着一个变化。早起,我们在那个时代资讯比较匮乏,对世界更多是一种猜想。2014年到2015年,我在柏林待过一年,是DAAD驻留项目。当时有朋友邀请我参加雷纳·布洛克(René Block)的生日派对,见到了他本人。布洛克就是那位协助博伊斯到美国做荒原狼的纽约画廊老板。在安德里斯·维利尔(Andres Veiel)的纪录片《博伊斯》中把博伊斯扶下救护车,然后一起上楼的帅气小伙子就是他。他的生日派对在柏林波洛克画廊举行,朋友告诉我,他资助了博伊斯1974年在纽约做的行为《我爱美国,美国爱我》。后来我才知道他不单支持了博伊斯这件作品,对当时很多艺术家的创作,都是幕后的支持者。我参观了他画廊的仓库,就像一个激浪运动的金库,充溢着当时的文献和作品。作为一个艺术支持者,助推了这个运动,美术史才有了更好的样本和生态。这样的环境在上海,在中国,是不是也会发生或是正在形成,那是一个非常好的范例。

之前在昊美术馆我做过一个关于博伊斯的讲座。我当时提出,在这个互联网时代,如果我们现在还在讨论博伊斯,我们在讨论什么?我也讲了一些雷纳·布洛克分享的博伊斯在纽约的幕后故事。这些故事让我看到了一个真实、可爱的博伊斯,而不是始终处于造神位置的艺术家。我们今天有没有可能消除各种神话或自我神化的魔障,去平易、理性地来看待博伊斯这位艺术大家、他与中国艺术的关系、以及对我们时代的影响?这是我的一些思考。


关于我作品《侦探计划-追尾实训》的捐赠,首先要感谢昊美术馆对我个人创作的长期支持和帮助。另外,也是希望通过捐赠行为,实现艺术生态内的共同扶持,这是很重要的事。第三,我觉得这种捐赠和展示的方式,也能使我作品的概念得到进一步的完善。我之前做过很多类似于集体行动和行为训练方式的作品,《侦探计划-追尾实训》的做法也延续了我常用的想法,就是泛现成品概念。我把社会资源、网络资源和培训资源进行重新操纵,我把这些资源当成一种现成品来使用。我要做的是讨论如何改变社会游戏的结构,然后进行出乎意料的呈现。这个作品的核心内容由相关的社会成员共同完成,这可能是利用甚至剥削了社会资源,我认为应该有一个回赠。如果说这个作品来自于公共资源的集成和改造,那么我希望能让它回到一个公共空间,不断的被介入,所以捐赠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式。谢谢大家。


*《www和中国新媒体艺术三十年》三年计划之“美丽新世界”(Move on China 2019)详情请戳链接:HOW 三年展览项目 | www和中国新媒体艺术三十年

持续性项目“我与博伊斯”详情请戳:HOW 持续性项目 | 我与博伊斯





昊美术馆(上海) 

HOW ART MUSEUM (SHANGHAI)


昊美术馆(上海),图片?昊美术馆


昊美术馆(上海)是具备当代艺术收藏、陈列、研究和教育功能的全新文化机构,坐落于上海浦东,共有三层展览和活动空间,总面积约7000平方米,于2017年9月正式对外开放。昊美术馆首创“夜间美术馆”的运营模式,常规对外开放时间为周二至周五下午1点至夜间10点,周末及节假日开放时间为上午10点至夜间10点。此举能让更多观众在工作之余前来美术馆观展,昊美术馆也举办“国际策展人驻留项目”、“户外电影节”、“雕塑公园”等国际交流项目和户外活动,以此建立全新的艺术综合体和浦东新地标。


昊美术馆(温州) 

HOW ART MUSEUM (WENZHOU)



昊美术馆(温州)延续昊美术馆(上海)的“夜间美术馆”运营模式,是浙江省首家"夜间美术馆",常规对外开放时间为下午1点到夜间10点,周末及节假日开放时间将向前延长为上午10点至夜间10点。昊美术馆(温州)将持续为公众呈现丰富的公共教育及户外艺术项目,引领融合艺术、设计、科技的全新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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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美术馆(温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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