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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百年诞辰:玛利亚·拉斯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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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玛利亚·拉斯尼格(Maria Lassnig,1919-20 14)引领了后现代具象绘画中一股大胆并关注心理的风潮。虽然拉斯尼格直到六十多岁时才真正显露出她的光彩,但在其漫长的职业生涯中,她一直与许多艺术家、作家及策展人交往密切。在拉斯尼格百年诞辰及艺术家于西岸艺博会个展「画如其人」(You Paint As You Are)揭幕之际,这些对她的回忆汇聚在此,以纪念她精彩的一生。


 点击观看视频《玛利亚·拉斯尼格:艺术家印象》:玛利亚·拉斯尼格基金会主席彼得·佩克什、拉斯尼格生前的学生及密友汉斯·维尔纳·波绍科、阿尔贝蒂纳博物馆「玛丽亚·拉斯尼格:存在之道」展览的策展人安东妮亚·霍舍曼及《玛利亚·拉斯尼格传记》一书的作者娜塔莉·莱特纳探讨拉斯尼格的人生经历与艺术创作。
玛利亚·拉斯尼格
画如其人
Maria Lassnig
You Paint As You Are
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
West Bund Art & Design
展位 Booth:A122
贵宾预览:
11月7日,中午12时至下午5时
11月8日,上午11时至中午12时
公众开放:
11月8日,中午12时至下午5时
11月9-10日,上午10时至下午7时
展览地点:
上海徐汇区龙腾大道2555号
相关阅读: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 | 豪瑟沃斯 | 展位A122
相关阅读:西岸艺博会作品赏析 | 玛利亚·拉斯尼格:画如其人 | 展位A122
  玛利亚·拉斯尼格,《小科幻自画像》(Kleines Sciencefiction-Slebsportr?t),1995 ? 玛利亚·拉斯尼格基金会


汉斯·乌尔里希·奥布里斯特
(Hans Ulrich Obrist)
伦敦蛇形画廊艺术总监
我第一次遇见玛利亚,是我在17岁与父母去维也纳度假的时候。我从高中便开始探访艺术家的工作室——实际上是罗斯玛丽·特罗克尔(Rosemarie Trockel)启发了我想要去所有的大城市探访被忽视的女性艺术家,比如路易丝·布尔乔亚(Louise Bourgeois)就是在八十年代才开始逐渐被认可的。当我到了维也纳的时候,每个人都跟我说玛利亚·拉斯尼格就是“路易丝·布尔乔亚”。所以我没跟父母去他们的旅游项目,而是给玛利亚打了一个电话。而她竟然乐意会见一个小孩!我在她的工作室待了一个小时,期间她为我讲解了许多东西。很快我就清楚地意识到,她在绘画中投入了一些完全不同的东西:她的“身体意识”这一想法实际出现的时间比维也纳的行动主义更早——虽然她从未离开绘画领域 。


玛利亚曾经对在伦敦蛇形画廊办展览有过很多疑虑,她觉得这不会成功。当时是2008年,她在英格兰还并不知名。开幕前一周,她还想要取消展览,因为她觉得展厅的天花太低了。最后,她还是做了这个展览,并且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英国的媒体认为她填补了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与卢西安·弗洛伊德(Lucian Freud)之间缺失的连接。所以她在开幕那天是非常开心的。

 「玛利亚·拉斯尼格:存在之道」(Maria Lassnig. Ways of Being)展览现场图,2019, 阿姆斯特丹市立博物馆(Stedelijk Museum),荷兰阿姆斯特丹


她的身体意识总是在不断地变化,并在她的画作中表现为完全不同的方式。她像是一头克里特公牛,或是虚拟现实眼镜中的一个科幻角色。她出现在不同的星球,带着两面神的面孔和第三只眼。我们都有不同的身份,而这些身份是流动的——这也是当今年轻艺术家对玛利亚感兴趣的原因。可以说,人们对她的认可才刚刚开始。只要选择她作品的其中一个面向,就可以做许多很棒的展览:她的动画、素描、科幻、乡村生活、动物……实在太多了!只有很少的艺术家——比如毕加索(Picasso)、波克(Polke)与里希特(Richter)——能有如此丰富的作品,让你可以轻易地为他们做50个展览。


马蒂亚斯·穆林(Matthias Mühling)
慕尼黑的伦巴赫豪斯美术馆馆长
「破镜」(Broken Mirror)是我第一次看到玛利亚作品的时候!而当时几乎没有人看画。虽然玛利亚总还是看得到的,但她基本只出现在奥地利艺术这个语境里。即使是在1980年代中期,美术馆的馆长们也没有兴趣展出或购买她的作品。她总说,“回顾展是给年老或去世的艺术家办的。我是一个当代艺术家!我想要展出我的新作品,而不是旧的。”她的话让人无从争辩。我觉得这真是了不起:在90岁高龄仍然不断地创作新的作品,没有被回顾的姿态所局限。我知道,很少有任何艺术家能在70岁之后继续创作新的作品。


 玛利亚·拉斯尼格,《雪中二人 / 滑雪者》[2 Figuren im Schnee / Schifahrer (2 Figures in the Snow / Skier)],约1995 – 2002,油彩 画布,125 × 100 × 2 厘米 / 49 1/4 × 39 3/8 × 3/4 英寸,? 玛利亚·拉斯尼格基金会,图片:玛利亚·拉斯尼格基金会、豪瑟沃斯


令人称奇的,是她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在不同的地方创立自己的事业。她先是在维也纳,后在1960年搬去了巴黎,接着又在1968年移居纽约——当时她已经快50岁了!——1978年在柏林待了一年,后来又在纽约待了一年,最后在1980年回到了维也纳。她总是能迎难而上、自力更生,虽然身无分文,但却从不怨天尤人。


她完全知道如何表现自己,只要看看她在摄影师面前的样子就明白了。如果在她那个年代,你也是一个强势的女性,那你很快也会被认为是难搞的。男人总是可以更强势、更大声,或者第一个说话,但如果一位女性这么做,就会被视作是负面的行为,至今仍然如此。所以玛利亚也得要使人放下顾虑,在自拍年代之前,她就很会营造自我形象了。看她的眼镜就知道了。佩姬·古根海姆(Peggy Guggenheim)也比不上她。


彼得·佩克什(Peter Pakesch)
维也纳玛利亚·拉斯尼格基金会主席
大多数艺术家到了四五十岁之后就会开始重复自己,但她却没有。她一生都抱有一股强大的内在自由,想做就做,就像毕加索一样。她甚至曾叫自己“女版毕加索”。但当然,她也知道自己没有得到和男性艺术家同样的关注。她非常固执和矛盾,但这也是她在艺术上难得的品质——一种鲜有的执拗加上巨大的天赋。


她作品最特别的地方,就在于其中的敏感与多元。她可以一边保持同样的主题,一边变化各种不同的视角,在作品中生成某种新的东西。这种态度并不属于晚期现代主义,而更加是当代艺术的风格。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人们不理解她处理具象与抽象、体内与体外的方式,以及她为颜色所赋予的含义。很高兴看到她的展览能在泰特利物浦美术馆与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的展览同时举行。你可以看到两个不同的时代。虽然他们的年纪只相差十岁——培根生于1909年,而玛利亚生于1919年——但她看上去却是那么新鲜!她的作品更像基彭伯格(Kippenberger)而不是培根,虽然培根对她来说很重要。

 「玛利亚·拉斯尼格:存在之道」(Maria Lassnig. Ways of Being)展览现场图,2019, 阿尔贝蒂娜博物馆(The Albertina Museum),奥地利,维也纳


她绝对是使用颜色的大师,知道如何把颜色放在一起并创造出空间。这也是最好的印象主义画作所拥有的品质。她从六十年代初开始的抽象作品,也被很多人拿来和威廉·德库宁(Willem de Kooning)八十年代的作品相比。但她的作品更早。我猜,她给每个颜色赋予含义的做法可以关联到某种联觉的经验。显然,亚历山大·斯克里亚宾(Alexander Skrjabin)可以听到颜色并看到声音。我猜玛利亚对颜色与语言的感觉也是类似的。她的文字非常有力,作品的题目对她来说也非常重要,她的日记读起来就像是哲学文章。实际上,她和诗人保罗·策兰(Paul Celan)也是非常好的朋友。


加布里埃尔·威默
(Gabriele Wimmer)
尤利西斯画廊策展人及合伙人
90年代的时候,美术馆基本是由男性主导的。而且许多美术馆馆长都不会接触玛利亚的作品——因为他们害怕她。她不仅是一名因为性别而被看低的女性,还是一个难搞的人物。她好像有点人格分裂:有时特别地温柔,并会写最美的信,而第二天又变得完全不一样。我也一直没有弄明白个中原因。也许是因为她曾被某些情人粗暴地对待。还有就是她的家庭问题:1920年代在奥地利长大是很困难的,而有些刻骨铭心的经历总会在后来以这种方式显露出来。

 玛利亚·拉斯尼格,《嘲弄》[Verspottung (Mockery)],约1993 – 2009,油彩 画布,105 × 100.2 × 2 厘米 / 41 3/8 × 39 1/2 × 3/4 英寸,? 玛利亚·拉斯尼格基金会,图片:玛利亚·拉斯尼格基金会、豪瑟沃斯


住在纽约对她的销售没有什么影响。她通过给别人画像挣钱,但是没有人想买她真正的画作。当然,这也是因为她是个女性。1988年,我们在尤利西斯画廊第一次举办了她的展览——而她加入画廊只是因为我的商业伙伴约翰·塞勒(John Sailer)正准备去纽约开新的画廊,而那里是她希望收获成功的地方。但市场对她并不友好,很少有美术馆馆长对她感兴趣。我们必须非常努力。这和今天的情况完全不同,现在美术馆常常会不请自来。即便如此,还是有几个不错的国际美术馆要约。我也得承认,玛利亚也推掉了不少要约。我觉得她可能有点害羞甚至有点害怕一种国际化的职业。她有点想要逃避——如果你让她做一个展览,那么得等五年才能实现。


利兹·拉纳(Liz Larner)
工作及生活于洛杉矶的美国雕塑家
玛利亚太厉害了!2006年,我们曾经一起在奥地利的格拉茨美术馆做过一场题为「二或三或其他」(Zwei oder Drei oder Etwas)的展览。展览由彼得·佩克什策划,其中发生了那么一件事,可以完美地说明我当时的经历:我一般会在每个展览之后,写下一份感谢名单,因为确实有许多人在过程中帮助了我。我把我的名单给了彼得,然后他就去问玛利亚要她的致谢名单,但她却一直没有提交。所以我就问她,“玛利亚,你就没有想要感谢的人么?”她回答道,“没有。”我很爱她这一点!给人当头一击:砰!太棒了。她的一切都是自己完成的。我相信肯定有人帮过她,但是大部分应该都是她自己做的。

 玛利亚·拉斯尼格,《森林中的摩托车 / 摩托车手》[Motorrad im Wald / Motorradfahrer (Motorcycle in the Forest / Motorcyclist)],1987,油彩 画布,205 × 140 × 2.3 厘米 / 80 3/4 × 55 1/8 × 7/8 英寸,? 玛利亚·拉斯尼格基金会,图片:玛利亚·拉斯尼格基金会、豪瑟沃斯


几年前我们一起在格拉茨办展览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在奥地利有多著名。我很开心她能在经过那么久的时间之后,终于在那里闯出名气。她被认为是一个非常强势的人。我觉得这是她所希望的,也是她努力维持的严苛形象。她作品的表现力非常强,她本人和艾格尼丝·马丁(Agnes Martin)也有点像。她们有着类似的生活方式和工作需求,也都最终受到了她们自己的国家与城市的尊敬。可能在那个年代,像她们这样的特别女性,都必须过得像是一个艺术修女。她们让我想到了雅典娜女神,非常强势又全副武装,非常特别且独立。这太厉害了!玛利亚好像有一个盾牌,并因此得以专注在自己工作之上,不受她所反对的文化的影响。我认为她不会称自己是一名女性主义者,但她在生活中肯定是一名女性主义者,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的世界按照她自己的方式运转。


玛莎·埃德海特(Martha Edelheit)
美国具象画家,现工作及生活于瑞典
我们都是一个叫做“女性艺术家电影人”小组的成员,这个小组是我们和其他艺术家——包括卡罗丽·施内曼(Carolee Schneemann)——在纽约创立的。我们都是画家或者雕塑家,或者两者都是,我们希望用电影延伸我们作为视觉艺术家的工作。玛利亚正是这样,非常具有创造性。她没有钱,所以她拍电影时,使用的是路上捡到的砖头、垃圾桶里面的破牛奶杯和一部在当铺花10美元淘回来的老式手持16毫米Bolex摄影机。她会逐帧调整,做出来的影片也很棒!里面的动画和任何人的都不一样。她的自拍影片非常动人,把自己的画像与葛丽泰·嘉宝(Greta Garbo)、她的母亲以及其他不同的人物形象融为一体,但她却总是能保持自我。这是一组非常强大的图像。我认为这个自拍影片反映了她个人的真实面貌。从很多角度来说,电影和她的绘画是很类似的。这部电影是1971年做的,但她后期90年代和2000年的作品也与它十分相关。不管她是画拿枪的自画像还是就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你,她总是会留下很多开放的空间。很可惜的是,在70年代她没有怎么在纽约展出过自己的画作。


 玛利亚·拉斯尼格,《电 I》[Elektrizit?t I (Electricity I)],1991,油彩 画布,200.3 × 144.9 × 2.1 厘米 / 78 7/8 × 57 × 7/8 英寸,? 玛利亚·拉斯尼格基金会,图片:玛利亚·拉斯尼格基金会、豪瑟沃斯


当你谈论50或60年前的事情的时候,会很难感受到当时的情况。我们没有把自己视作女性艺术家;我们认为自己就是艺术家。女性主义运动在七十年代真正兴起,它衍生于左翼政治,带有很强的激进性。我们都出生于二战前后,我出生于1931年而玛利亚则出生于1919年。玛利亚和我成长在同一个世界,只是她生活在一个被纳粹占领了的国家,而我则生活在当时作为民主堡垒的美国。我还记得去维也纳探望她的情形:我们在城里四处行走,经过一个广场,她告诉我,“你看到上面那个阳台了么?那是希特勒站着跟我们讲话的地方。”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所以我们都有这样一些苦涩的战争记忆。我们不经常讨论这些,但它们一直存在于我们内心深处。而且我认为玛利亚的一些图像确实也反映了这一点。但是作为一名艺术家,我们更关注自己对战争的感受,而不一定是作为一名女性艺术家、女性主义者或关心政治的人的感受。确实有一些女性在她们的作品中公开地讨论政治,但我认为玛利亚并没有这么做。我们小组中的另一名成员卡罗丽·施内曼可能做得更多一点。但是最后,更重要的还是创作艺术。如果这会成为女性主义,那么没问题。但那并不是定义作品的东西。


汉斯·维尔纳·波绍科
(Hans Werner Poschauko)
奥地利艺术家及策展人,玛利亚·拉斯尼格的学生以及生前的助手
她当上教授的时候已经60岁了,那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可以靠艺术维生。此前,她总得去做些别的活路:在纽约的时候,她会给动画片做肖像和背景;在巴黎的时候,她会给奥地利的报纸写稿。冬天很冷,她甚至从来没住过一个暖和的地方。你能想象长期如此生活么?在今天来看,这根本是不可想象的。她真的算是我这一代艺术家中的楷模。她跟我们学生讲,“作为艺术家,你必须做好完全不赚钱的准备。”


她会花大量时间独处,这对她的艺术来说也很重要。她常常会屏蔽掉外界世界,特别是在晚年当越来越多的美术馆馆长、画廊主和藏家想要找她的时候。她不愿面对他们,而只想待在自己的工作室里画画。我有时会接到某个美术馆馆长打来邀请她举办展览的电话,而她则会从工作室里面大喊:“挂掉!都取消掉!”她对此很严格。她总是直抒胸臆,不带任何修饰。她特别直接,也因此冒犯了很多人。有时,她甚至会把人从工作室里赶出去。这其实是对她高度敏感的个性的自我保护。任何拒绝——即使是来自生活中的伙伴——都会让她产生比常人更强烈的感受。


 玛利亚·拉斯尼格,《蓝色的柔软》[Blauer Weicher (The Blue Soft)],1998,油彩 画布,125 × 100 × 2.1 厘米 / 49 1/4 × 39 3/8 × 7/8 英寸,? 玛利亚·拉斯尼格基金会,图片:玛利亚·拉斯尼格基金会、豪瑟沃斯


玛利亚有两个感知世界的概念:其一是睁开眼睛,关注现实;其二是闭上眼睛,进行内省,让身体意识移动到画布之上。她有一幅画叫《两种存在方式》(Zwei Arten zu sein):画中的她一边睁着眼睛,以现实主义的方式作画;另一边则闭着眼睛,以更抽象的形状呈现,将情感可视化。她确实是我生命中遇到的最复杂的人。


凯瑟琳·大卫(Catherine David)
巴黎蓬皮杜中心国家现代艺术博物馆副馆长
我曾因第十届文献展和她有过合作,虽然她提到了自己被忽视的经历,但是我觉得她并不是在抱怨。她只是非常实事求是。她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错的。但是她也从中找到了积极的意义,并带有一种幽默感。如果你看过她做的几个录像的话,就会明白:她非常幽默,但同时又非常深刻。


九十年代后半期,她在创作素描,我认为这些作品很有趣,所以想要在文献展中予以关注。它们展现了不同现实之间的东西。我认为她在处理一个非常特别的空间,并能为其找到一种呈现的方式——包括那些不属于具象领域的元素、事件与情境。这种绘画方式也是来自一种对表演、身体动作以及感受的关注。


彼得·埃利(Peter Eleey)
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PS1首席策展人,2014年有关拉斯尼格自画像的研究展的组织者
作为一名艺术家,玛利亚将我们在各处迁移的感觉与他人看待我们的感觉结合了起来。我们在2014年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PS1举办的一场展览上买下了一幅非常棒的画,题目叫做《科学》(Sciencia)。其中,玛利亚的形象就像是某种实验的对象,我觉得这也是作品的题目所影射的东西。她的身体发射出很多线条,她将其形容为自己发散出的能量线。利用工作室里的作品去深挖自己,再找到一种手段将之分享给世界——这就是伟大的作品之所以伟大的重要原因。我认为这也是玛利亚整个实践方式的关键所在。她的早期自画像就是如此,有一种内外或者人与动物的二分。在一些自画像中,她也会和其他生物待在一起。这是一种与人类意识有所不同的”生灵“生命。我们在她所有的作品中都能发现这些元素。这其实并不是一种不同的身份感,而是玛利亚在以不同的方式挖掘自己。因为生命中的不同时刻有着不同的感受,这些对自我的呈现也会随之变化。

 玛利亚·拉斯尼格,《无题》(Untitled),约2000 – 2007,由左至右:5幅素描:44 × 60 cm / 17 3/8 × 23 5/8 英寸;55.6 × 72 × 3.5 厘米 / 21 7/8 × 28 3/8 × 1 3/8 英寸(带框),1幅素描:50 × 70 厘米 / 19 5/8 × 27 1/2 英寸;61.5 × 81 × 3.5 厘米 / 24 1/4 × 31 7/8 × 1 3/8 英寸(带框),《端庄/端庄的那个》,2003,铅笔 彩铅 丙烯 纸上,《难以超越的胚胎时代》,2006,铅笔 彩铅 丙烯 纸上,《少女的我》,2005,铅笔 丙烯 纸上,《行者》,约2000 – 2007,铅笔 丙烯 纸上,《害羞的女孩》,约2000 – 2007,铅笔 彩铅 丙烯 纸上,《从上面来的声音》,约2000 – 2007,铅笔 彩铅 丙烯 纸上,? 玛利亚·拉斯尼格基金会,图片:玛利亚·拉斯尼格基金会、豪瑟沃斯


玛利亚是冷酷无情、无所畏惧的。我记得我给她看展览作品清单的时候,她告诉我,她觉得我选择的作品不够强——这真令人困惑。当你在展览里展出了艺术家的一张脑子从头里掉出来的自画像时,她竟然会这么跟你说!另外还有一件作品是关于她从未有过的孩子。她真的为作为关注的我们承受了一切。我试图把欢乐与痛苦都包括在内。但我认为她的上述行为也体现了她对自己的要求有多么严苛。生活本就残酷,但她却勇敢并慷慨地将这种经验分享给了我们。


艾菲·塞莫坦(Elfie Semotan)
奥地利摄影师
我认为她不是一个虚荣的人,因为她在画自己的时候总是极度地诚实。但我错了,在摄影的时候情况完全不一样。她的画是对其个性、思想、周遭世界以及她的社会角色的翻译。但为德国《时代》杂志拍摄自拍照则完全是不同的事情。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她看上去非常专注且认真。虽然她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但却显得非常专注与自得。她花了两年才喜欢上那张照片!


在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她在我们曾经相遇的格拉茨举办了一场展览。她看上去很虚弱,坐在一张轮椅上。我以为她大概不会记得我。所以我走上前跟她说,“玛利亚,你可以在这本画册上给我签个名么?你还记得我么?”接着她笑着说,“当然啦!”所以她签了名并写到,“给竞争者。”你能想象么?她在那个年纪还是那么幽默!她真的把摄影当作自己的对手。我直到那天才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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