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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戏剧周｜约翰尼斯·舒茨：打破幻想，让感觉直击大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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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世界戏剧日是国际戏剧协会（International Theatre Institute, ITI）于1961年创立的一个纪念日，旨在引起全世界人民对戏剧艺术的重视，日期为每年的3月27日。今年的世界戏剧日，学会与热爱舞台的你，一起走近他/她们的艺术世界。

约翰尼斯·舒茨说：“好的布景总是空的，几百年来的成就和技术都不能掩盖戏剧的虚拟性。而我们在整个行业中看到的，却是过分浮躁的视觉表现的热情。”

好的舞台应该是空的

Eine gute Bühne soll leer sein

约翰尼斯·舒茨

很多人对舒茨的认知大多也来自于这一创作理念。但归根结底，其实践的核心便在于向戏剧本体的回归。

▲《万尼亚舅舅》，德意志剧院，2008

舒茨的舞台美术设计植根于德国文化深厚的土壤中，德国表现主义豪放、强烈的视觉语汇，包豪斯抽象、严谨的造型风格，以博伊斯为代表的当代德国艺术理性和叛逆的精神，在舒茨的作品里都有所体现。

▲《李尔王》，汉堡剧院，2018

他特别强调文本、表演在舞美设计以及戏剧最终呈现上的作用。他说，“一个合格的舞美设计师必须要有对于一个空间以及之后所要面对的平面的一个分析、认知能力，这些能力不是凭空出现的，其背后都有经典作品的影子和文化的积累”。

▲《三姐妹》，汉诺威剧院，2005

在他的舞台世界，没有繁复的装置、花哨的技术、堆砌的手法，线和面构成的几何图形成为他戏剧表达的主要工具。人们经常能在舞台上看见各种各样的方盒子，方的、扁的，演员就在这里演戏。舒茨的视觉世界凝练、简约、纯粹，既呼应着戏剧的本真，又蕴涵着当代生活的真实图景和多样化的价值追求。

▲《俄耳甫斯与欧律狄克》，国立卡塞尔剧院，2003

在舒茨的设计里，剧场、观众、演出之间的关系是袒露无疑的。把舞台基本上设计为一种空间，激发观众的主动性。观众一直可以看到这出戏从头到尾是怎么做的，可以看到演员的表演，也可以看到投影的拍摄团队。甚至演员需要换装的时候也直接在舞台上换了，这样做是为了打破观众的幻想，所有在舞台上跟这个戏有关的事情，都呈现在眼前。他说：“我更喜欢展现一些看起来简单而技术上也不粗糙的东西。一定要让观众能看出来这个东西是怎么做的，我不想做让大家觉得很神奇并让人充满幻想的事情。”这给人一种真实、活生生的感官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