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政作品《死亡 我多年的梦想》参展澳大利亚白兔美术馆收藏展《AND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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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白兔美术馆介绍李勇政作品《死亡 我多年的梦想》Installation view of Li Yongzheng's work "Death Has Been My Dream for a Long Time" in "AND NOW: The Second Decade of the White Rabbit Collection", White Rabbit Gallery | 2020
AND NOW: The Second Decade of the White Rabbit Collection
展期 | Duration
03.11 - 08.02, 2020
地点 | Location
White Rabbit Gallery, Sydney, Australia澳大利亚白兔美术馆于3月11日开幕的展览《而今》中呈现了艺术家李勇政的作品《死亡 我多年的梦想》。作为白兔基金会第二个十年的收藏展,展览以中国1979-1989年朦胧诗派运动的角度切入,分析当下中国先锋艺术的状态:深刻、多变、安静、忧郁、救赎、含蓄的艺术语言浸浴在诗的时空中。
Australian White Rabbit Gallery's exhibition "And Now" on March 11 presents the work "Death Has Been My Dream for a Long Time" by artist Li Yongzheng. As an exhibition of the second decade of White Rabbit Collection, the exhibition is inspired of China's "Misty Poets" movement from 1979 to 1989, and analyzes the current state of Chinese avant-garde art: the profound, multifaceted, quiet, melancholy, redemptive and nebulous art language resides in the time of poetry.

李勇政作品《死亡,我多年的梦想》 2015年9月实施于天津
源于贵州毕节留守儿童自杀后“所留遗书”的大概内容:“谢谢你们的好意,我知道你们对我的好,但是我该走了。我曾经发誓活不过15岁,死亡是我多年的梦想,今天清零了!”
李勇政用来自喜玛拉雅山的天然盐块,在天津塘沽海滩上摆放出“死亡 我多年的梦想”这8个汉字,让潮水的冲刷使得盐块融化,回归到大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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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死亡,我梦想多年》
展览时间:2015.9.12-2015.10.17
展览地点:泰达当代艺术博物馆
出品人:马惠东
策展人:杜曦云、刘建国
主办单位:泰达当代艺术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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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 我多年的梦想
艺术家李勇政的创作关注社会热点事件及其产生的社会影响,他的“传递一块砖”等作品借助微博等新媒体自媒体平台让普通人参与到艺术创作中,引发了广泛的关注与讨论。据媒体报道,2015年6月9日,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茨竹村4名儿童在家中死亡。这四名儿童是一兄三妹,最大的哥哥13岁,最小的妹妹5岁。孩子的父母均在外打工,四兄妹身边没有直系亲属照料。经公安机关调查勘验和相关尸体检验,4名儿童均系口服农药中毒死亡,排除他人所为。12日23时,在征得儿童的母亲同意后,4名儿童的遗体被火化。6月12日,有媒体披露了哥哥张启刚留下的一份简单遗书。遗书大概内容是:“谢谢你们的好意,我知道你们对我的好,但是我该走了。我曾经发誓活不过15岁,死亡是我多年的梦想,今天清零了!”之后,据《中国青年报》报道,警方在现场勘验中提取了一封遗书,在提取4名儿童在学校的作业本后,鉴定认为这封遗书是年纪最大男孩的原笔迹。据毕节市七星关区公安局党委委员刘歆介绍,遗书是在作业本纸上写的,与网上流传的有一定出入。毕节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周家庆说,因为牵扯到未成年人的保护和事件后续的调查,原件内容不便透露,遗书的大致内容是:“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们知道你们对我们好,可我们该走了,我曾经发过誓,我活不过15岁,可中间的意外让我活了这么多年,我现在14岁多,死亡是我多年的梦想,可是我从没有实现过,今天,终于实现了。”对于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披露遗书,刘歆解释说,因为当时找到这份遗书后,要到小孩的学校提取他们的作业本,并进行送检,才能确认这封遗书的真伪,需要一定的时间。关于这份遗书的真伪,很多人曾展开热烈讨论。其实,对不在场的所有人来说,关于这个事件的一切,都是通过媒体传送的文字、图像、视频来了解的。只不过,面对这些信息,每个人能展开自己的推想。在浩瀚宇宙中,能拥有生命,这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奇迹。对生物来说,最宝贵的就是生命,对拥有意识的人来说,更是如此。在拥有生命、必然死亡这方面,所有人是平等的。有所差异的,主要是活着时拥有的权利,以及快乐的程度。这二者既有必然联系的部分,又有彼此独立的成分。求生存、继而求更大的快乐,是人的本能。除非痛不欲生或追求虚幻的狂喜,没有人会选择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除非亲身体验,否则只是假想。死亡,是生命的一个绝对界限,生者无法触及。对于活着的人,只有生是可感知的,关于死亡,只能假想。4个留守儿童,最大的14岁、最小的5岁,生命尚未盛开,是什么样的亲身体验和想法,让如此年幼的孩子选择了主动结束生命?随着他们的逝去,很多事情都已不可知:他们生前的生存状态、他们为什么死、为什么4个一起死、怎么死的……对活着的人来说,如此极端的事,再一次探测和展示了当下现场的状况。李勇政是一个拥有“艺术家”身份的人,和很多人的本能反应相似,这4个儿童主动选择如此极端的方式,让他深深刺痛却又茫然难言。那份“遗书”的真伪姑且不论,4个儿童的死亡和“死亡是我多年的梦想”这句话,强烈触动着他自身的经验和思考,让他产生通过艺术方式来表达的冲动。这种表达,既是个人体悟的转化,也是对这个将要被快速遗忘的惨痛事件的挽留。多年来,李勇政频繁触及着复杂的人和事。中国现场中,利益暗流的盘根错节、陈旧模式的积重难返等,他深有体会。他也经常尝试着从现场中抽身来独面时空,这时,他体会到生命中虚无的一面:无论多么繁华或悲凉,在万古长空中,终归只是一朝风月。死亡是生命必然抵达的境地,是无言以对的消失,又是悲欣交集的解脱。他也经常茫然无措,当生命诉求遭遇复杂坚硬的现实处境时,他曾认为自己活不过30岁。之后,在经历了很多不堪的事情后,他至今依然活着。毕节4个儿童的死亡和“遗言”,让他的这些体会进一步发酵。他用来自喜马拉雅山的天然盐块,在海滩上摆放成“死亡 我多年的梦想”这8个汉字,让这文化的产物在潮水的冲刷中很快融化掉,回归到大海之中。和这自然环境相对,在美术馆空间内,他也放满盐块,同期播放潮汐融化盐块的视频。这种表达方式,在自然环境和人为空间的张力关系中,把4个儿童的具体事件和李勇政对死亡的个人假想混合起来。在李勇政自己的艺术行迹中,这件作品和回溯1949年前新华日报内容的《送给你》、源起于广东乌坎事件的《传递一块砖》、出售喜马拉雅山天然盐块的《被消费的盐与冈仁波切》等作品连带起来,显露出了他近年来关注的问题(信仰、言行、民权)和表达惯性(从具体的社会事件中提取、转化抽象规律)。这样的作品有丰富的指向,更具体的意涵和魅力,取决于每一位观者的人生体会,和作品展示的时间、地点。特定的时间和地点,能牵涉出特定的现场背景,增强或减弱作品的力度。在奇观纷涌的当代中国,让这件作品力度强化的社会背景,往往不期而至……
展览现场 天津泰达当代艺术博物馆 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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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做——关于《死亡我多年的梦想》
时间:2015年7月9日
杜曦云:2015年6月9日晚,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4名儿童(系兄妹)服农药中毒死亡,“死亡我多年的梦想”这句话,据说来自其中一个孩子的遗书。你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吗?
李勇政:死亡的4个孩子中的老大,不到15岁,我不能确定网上遗书的真伪,这句话在几个版本中都有。
杜曦云:你觉得这4名儿童为什么选择这种方式结束生命?
李勇政:这个世界给予他们的一定操蛋极了。
杜曦云:“死亡 我多年的梦想”这句话触动你了?
李勇政:是的,我曾经梦见自己陷入到一片黑色的沼泽中,感觉快要死了,身体漂浮起来,温暖而舒坦……我也曾认为自己活不过30岁,而我却活了这么久。经历了很多不堪的事情,希望总是一次次的占了上风。而现实没能给予他们希望。
展览现场 天津泰达当代艺术博物馆 2015年
李勇政:据媒体报道,2012年11月16日,同样是在贵州毕节市七星关区街头,五个孩子在冬天为了避寒,在垃圾箱里生火取暖,导致一氧化碳中毒而死亡,其年龄均在10岁左右。让人心碎的事情,不停的发生和被遗忘。《世界人权宣言》有着对生存权利的定义:“人人有权享有为维持他本人和家属的健康和福利所需要的生活水准,包括食物、衣着、住房、医疗和必要的社会服务。”不仅包含生命安全和基本自由不受侵犯、人格尊严不受凌辱,还包括人们赖以生存的财产不遭掠夺等。不过,执着于这些会被认为太过书呆子气,甚至会将自己置身于不测灾祸中。在广大的地区,怎么活着比谈权利更为现实。杜曦云:生命终归要结束,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繁华似锦或痛苦缠身,也终归是要消逝的,名利和恩怨,似乎面对死亡时变得虚无。你怎么看它们和死亡的关系?李勇政:如果死亡是终点,它一定提示着生存,此在就是全部,我们为什么不能更嗨一些,更无所畏惧、肆无忌惮呢?那么所遭遇的繁华似锦或痛苦缠身不正是呼吸着的证明吗?或许,死亡“只是一种无法回应的状态”,一个被悬置的追问,那么繁华似锦或痛苦缠身不就有了绵长的隐喻,不正是所谓的存在的意义?杜曦云:对于主动选择死亡的人,活着的人说什么都无力。在艰难的生存处境中,很多人的智慧和想象力日渐枯竭,意志走向消沉。你自己呢?李勇政:如果是成年人对死亡的主动选择,我或许就此沉默,甚至会赋予波德里亚式的理解:主动的死亡是实现自由的方式。人被现实的一切所塑造,主动的选择死亡就是对控制机制的反对,具有形而上的象征性。而此时这样说,显得虚伪而苍白——是什么样的控制啊,他们仅仅还是一朵朵花蕾!我将自己今天的所得归于命运,而不是比他人洞见更多,我没有去实践自由的勇气,也没有做到无所畏惧、肆无忌惮。我只是保有怀疑,当多数人兴高采烈前行的时候,我渴望弱弱的后退一步。杜曦云:这4位儿童的生命以这种方式消逝,你推想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李勇政:看报道说,在中国,由于父母在城市里打工,留在农村的孩子有6100万,由祖父母或其他家庭成员养育;有近1000万的孩子一年见不到一次父母,还有200万左右的孩子无人抚养。这次自杀的4个孩子,还有之前在这个城市死去的5个孩子,都是留守儿童。留守,他们在守候什么呢?这是被抛弃的一代人,不论这个时代被渲染得多么牛逼,这个伤口足可以吞噬一切的光鲜。李勇政:还会的,这个社会不太在乎他人的痛苦,更不善于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李勇政: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的行动,比如我会去响应一些民间的救助组织,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比如,这悲伤的事情,让我不能掩饰自己的情感,必须去做这一件作品。杜曦云:2000块岩盐在海滩上摆放成“死亡我多年的梦想”的字。用喜马拉雅山的岩盐,有形而上的含义。盐被海水冲刷、融化,有转化、回归的意味。为什么用2000块?李勇政:盐对于我来讲,有着特殊的象征,这不重要,每个人对于喜马拉雅、盐、大海,都有不同的感受。没有什么象征具有具有普遍意义。2000块只是一个巧合,找到一片合适的海滩,每个字高2米左右,很契合环境,8个字共需要1170块盐块。展览现场大概830平方米用于放置盐块,每平方米放置一块,人可以穿行其中,加起来恰好2000块。 杜曦云:你把有具体社会原因的死亡,转化成诗意的艺术作品,在扩展人们对生命的感叹和思考时,会不会在诗意中把具体的死因虚无掉?李勇政:每时每刻都不幸的事情发生,很多事情,不在于你怎么去表达,而在于表达的本身,谁也不能让一件事情长久的停留,一件事总会被另一件事所淹没,快到甚至你还来不及追问、恢复你的平静。我只是想做点什么,或这件事情让我觉得不得不这么做,即使它已经被遗忘掉了。杜曦云:对你来说,以艺术家的身份、以艺术作品的方式、在艺术体系中传播,有什么作用?李勇政:不知道。或许以哪种方式,在哪里体系里面传播,都没有明确的答案。但我们不得不做一些事情,希望可能会出现一些美好的结果,来鼓舞此时的行动。毕竟,我们还在好好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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