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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 | 迈克尔·米尔肯对话拉里·高古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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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 | 迈克尔·米尔肯对话拉里·高古轩拉里·高古轩迈克尔·米尔肯当今世界从新冠疫情 COVID 全球破坏性种族崇真艺客

在当今世界我们正面临着众多挑战，从新冠疫情(COVID-19)对全球造成的破坏性影响，到种族平等方面迫切的改革需求，等等问题都呼吁更有建设性的合作与解决方案。在这样的背景下，高古轩与非营利智库米尔肯研究所(Milken Institute)达成了伙伴关系，将为例如快速治愈病毒的疗法和解决医疗领域的种族不平等问题等这样的关键项目提供资金支持。

在今年六月，米尔肯研究所的主席及创始人迈克尔·米尔肯(Michael Milken)对高古轩画廊的创始人拉里·高古轩先生(Larry Gagosian)进行了一次采访，谈及了对历史的看法，对艺术在当今危机中的角色，以及在长远意义上创造力的作用等诸多话题。在今天的微信文章中，我们节选了采访的部分内容，分享给大家。

Left: Larry Gagosian; right: Mike Milken

迈克尔·米尔肯：拉里，我们都出生在洛杉矶。我来自加州圣费尔南多谷(San Fernando Valley)的。你和我上了同一所高中，尽管那时候我们并不认识。当我想到今天的洛杉矶及近期的这些抗议，它让我想起了1965年。那年夏天，我从伯克利回到洛杉矶工作，8月11日瓦茨区暴动发生了。看着现在参与这些和平抗议的年轻人，我想起了那天晚上，我想去洛杉矶中南部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我父亲不允许，所以我等到第二天早上，我告诉家人我要去看一个朋友，然后开车去了。你还记得什么那时候吗?

拉里·高古轩：1965年我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上大学，瓦茨区暴乱对我产生了类似的影响。它的强度和范围超出了我所见过或经历过的任何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提出这个问题很意义，你和我以前从来没有谈过这件事。

米尔肯：当我想到今天的年轻人，我就会想到曾经的你和我以及我们当时的反应和他们今天的反应。在危机中，艺术发挥着前所未有的重要作用。你认为有没有标志性的绘画或摄影作品能很好地表现了一些历史时刻？哪些艺术作品是能够捕捉到时代精神的？观者仅需看着它们，而不需要任何说明或其他线索。

Photo: Moneta Sleet, Jr., 1968. Johnson Publishing Company Archive. Courtesy Ford Foundation, J. Paul Getty Trust, John D. and Catherine T. MacArthur Foundation, Andrew W. Mellon Foundation, and Smithsonian Institution. A project by Theaster Gates/Black Image Corporation. Courtesy Gagosian

高古轩：摄影，对于捕捉历史来说显然是最生动的方式。让我们回到那些拍摄于美国南北站长期间的照片，回到那些拍摄于一战期间的照片，那些拍摄于敦克尔克战役时期的照片——我的意思是，摄影对它所传达的信息来说是即时的，无可辩驳的。而绘画——在我看来，一个画家通常需要时间去思考某个事件，去吸收它并处理它，尽管有时也许是无意识的。它通常是通过其他经验和技巧进行筛选的，对我来说，这是最有意义的时刻。多年来，许多伟大的艺术家都以作品处理过他们所生活的那个时代的悲剧与动荡。

米尔肯：我知道你与很多艺术家保持着互动。自新冠疫情爆发以来，你与他们有过很多次沟通吗?

Titus Kaphar in his studio with his painting The Aftermath (2020), New Haven, Connecticut, 2020. Artwork © Titus Kaphar. Photo: John Lucas. Courtesy Gagosian

高古轩：近期我没有亲自拜访过任何艺术家。我在隔离期间一直严格遵守我的规定。但我和我所代理的许多艺术家们都交谈过，一部分讨论是关于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情，更多的是关于他们的感受，他们的心情，以及他们是否在工作、创作。你知道，艺术家倾向于独立工作，我的意思是，一些艺术家有工作室助理，但很多艺术家都是自己独立开展工作，现在他们仍然去工作室，尝试创作。但对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强制隔离让他们不能用以往的方式真正地接触更广阔的世界，这中隔离使他们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集中起来。

很多事情都难以推进，但作为一位艺术经纪人，代理这些了不起的艺术家，我把保证那些依靠我谋生的艺术家能继续运作视为一项极其严肃的责任。

米尔肯：最近，你越来越多地用数字方式呈现艺术。这个想法是怎么产生的?

高古轩：在很大程度上这是出于必要性。我们必须想办法让我们的艺术家保持在公众的视线中，并进行销售。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想出了各种各样的在线策略，而且做得非常不错。当隔离和封闭发生的时候，我们在这段时间里筹备的所有艺术家展览，他们的展览都被取消了，这对艺术家来说是非常让人沮丧的，而且代价也是非常昂贵的。当一切恢复正常时——无论何时，希望很快——许多在线策略将成为我们业务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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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提图斯·卡帕(Titus Kaphar)的作品登上了6月刊《时代》杂志的封面

米尔肯：你所代理的一位艺术家最近登上了《时代》(Time)杂志的封面。

高古轩：是的，是艺术家提图斯·卡帕(Titus Kaphar)。他是一位很有天赋的艺术家，他的作品非常能表达当下的现状。《时代》杂志的封面是卡帕的一件作品，描绘了一位抱着自己孩子的黑人妇女。只是婴儿的样子被从画中删除了。这是对于“失去”的有力表达。他最近在一个会议上做了半个小时的演讲，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艺术家能像他那样吸引观众。一旦我们能够重新开放，我们将在纽约展出他的作品。

注：

米尔肯研究所(Milken Institute)是一家致力于激发创新、改善世界各国人民生活状况的经济智库，在全球声名显赫。米尔肯研究所成立于1991年，总部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在美洲、欧洲、亚洲、中东都有分支机构，每年举办全球峰会和地区性会议，包括亚洲峰会、伦敦峰会、中东峰会、加利福尼亚峰会等。

本篇访谈的英文原文发表在高古轩季刊网站，欢迎大家在线阅读，或点击阅读原文跳转链接。

高古轩及其艺术家一直关注社会发展与社会责任，许多项目亦展现了对当代社会与人类发展的关照，了解更多项目请参考以下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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