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华春拍丨一代宗师吴昌硕

吴昌硕在西冷印社缶龛前与自己的塑像合影

391

吴昌硕（1844-1927） 沈香亭北倚阑干

设色纸本 立轴

己未（1919年）作

款识：沈香亭北倚阑干。己未孟秋之月偶拟古人而笔意仍在复堂晴江之间可笑可笑。吴昌硕年七十六。

钤印：俊卿大利（白）、昌硕（白）、染于苍（朱）

说明：上海文物店编号：47506。

150×82 cm. 59 ×32 1/4 in. 约11.3平尺

画家画画，讲求“经营位置”；金石家作品，则于此道最有心得。吴昌硕学画虽早，却自言“五十始学画”，早年书法笔力尚未到雄肆，而印章布局亦未至成熟应是主要原因。这件作于其七十六岁的巨幅花卉，则是其创作全盛期的作品。主要表现牡丹这一富贵花卉，取阶梯状布局，层层推远，豪宕逼人，气魄高浑。穿插跌宕，互为呼应。枯枝置左为疏，牡丹映照于上为密，枝干穿插于下为疏；而每一个组成部分中又互有疏密、虚实、浓淡、远近的关系，极见经营巧妙的匠心，与他的篆刻作品有异曲同工之妙。牡丹敷色浓重、花头硕大，富丽堂皇而雄奇遒劲，组成了一组厚重的交响乐；而又以浓墨，色墨点叶片，所谓“四两拨千斤”，巧妙之极而归于自然浑朴。枯枝稍觉气弱，又以浓墨长题欹抗于左，题诗是其常用的画牡丹水仙用诗，寄寓豪情，笔力扛鼎，洒然苍劲，行气贯虹。以上而论，这件作品当称为吴昌硕全盛时期花卉作品的扛鼎之作。气象、魄力之大，令人心折。

149

吴昌硕（1844-1927） 美意延年

设色纸本 立轴

壬戌（1922 年）作

款识：美意延年。溥时先生雅鉴，壬戌夏，安吉吴昌硕年七十又九。

钤印：吴俊之印（白）、吴昌石（朱）、明月前身（朱）

鉴藏印：十髮鉴古（朱）

出版：一、《跟程十髮品名画》P14，中国青年出版社2009年1月。

二、《艺林大观-近现代名家集萃》P17，上海书画出版社2013年5月。

三、《先生归来-吴昌硕和他的时代作品集》P76，西泠印社出版社2018年9月。

四、《常与变-水墨进程中的对话》P17，朱屺瞻艺术馆2018年11月。

展览：一、《先生归来-吴昌硕和他的时代作品展》西泠印社美术馆2018年9月。

   二、《常与变-水墨进程中的对话》朱屺瞻艺术馆2018年11月16日-2018年12月18日。

说明：一、程十髮旧藏。

二、董芷林鉴定并题签条。董芷林（b.1945）自号顽翁。一九四五年出生于上海。为近代艺术大师吴昌硕再传弟子，沪上书画名家王个簃先生入室门人。

136×53 cm. 51 5/8×13 in. 约6.6平尺

147

吴昌硕（1844-1927） 铁网珊瑚

设色纸本 立轴

款识：铁网珊瑚。老缶。

钤印：吴昌石（朱）、半日邨（朱）

王震题签条：缶翁画天竹寿石真本，癸亥春仲，白龙山人题签。

出版：《吴昌硕全集 绘画卷四》P344，上海书画出版社，2017年。

131×33 cm. 51 5/8×13 in. 约4.0平尺

148

吴昌硕（1844-1927） 蒲草秋菊

水墨纸本  镜片

庚戌（1910 年）作

款识：篱畔黄花摘未稀，一箧盛露胜琼琚。何时煮得霜螯熟，对酒无烦读汉书。叔问先生正写，时庚戌端阳前二日，癖斯堂晓霁，俊卿。

钤印：苦铁（朱）、古鄣（白）

说明：上款叔问先生即郑文焯。晚清官员、词人。光绪举人，曾任内阁中书。工诗词，长于金石古器之鉴，而以词人著称于世。

出版：一、《书道特集 吴氏三代书画展》P1，近代书道研究所，1989年。

 二、《吴昌硕四代作品集》P62，吴昌硕艺术研究会，朝日新闻社，1994年。 

 三、《艺璨扶桑：日本藏吴昌硕作品精粹》P51，上海书店出版社，2009年。

 四、《海派百年代表画家系列作品集 吴昌硕》，上海书画出版社，2013年。

五、《吴昌硕全集 绘画卷二》P44-45，上海书画出版社，2017年。

42×124 cm. 16 1/2×48 7/8 in. 约4.9平尺

311

吴昌硕（1844-1927） 芦橘夏熟

设色纸本 立轴

壬戌（1922年）作

款识：芦橘夏熟。霭塘仁兄属画，壬戌三月吴昌硕时年七十又九。

钤印：吴俊之印（白）、昌硕（白）、半日邨（朱）

106×33 cm. 41 3/4×13 in. 约3.2平尺

《庐橘夏熟》这个题材是吴昌硕一生中描绘较多的题材作品，也是他最喜欢的题材之一。此幅《庐橘夏熟》突出展现了吴昌硕的艺术风格。枇杷的枝叶、树干如篆籀一般力透纸背，融冶内炼；枇杷的果实，其笔触笔痕不假修饰，浑然而壮美。吴昌硕不但将金石之沉雄力度引入绘画，还打破了历来文人画对色彩的禁忌。在该画中，他使用的大黄非常鲜明突出，强烈夺目的色彩与苍浑厚重的墨痕水迹交织在一起，鲜艳而又和谐，斑斓而又厚重，淋漓而又拙朴。画上的题识：“蔼塘先生属画，壬戌三月吴昌硕时年七十又九。”书法凝练遒劲，貌拙气酣；其奔突而出的雄浑气势、深沉内敛的金石内蕴，自成一派。书画交融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力度之美”与“朴拙之美”。

151

吴昌硕（1844-1927） 依様

纸本 立轴

庚申（1920 年）作

释文：依様。庚申秋，老缶。

钤印：昌硕（白文）、俊卿大利（白文）、老缶（朱文）

出版：《吴昌硕全集 绘画卷三》P220，上海书画出版社，2017年。

123×47 cm. 48 3/8×18 1/2 in. 约5.2平尺

北宋初年，有个翰林学士叫陶谷，在宋太祖赵匡胤身边担任起草各种文告的工作。时间一长，他自以为有功，便向宋太祖讨个高官做。谁知宋太祖却说：“翰林学士起草文告，无非是参照前人的旧本，其间不过换几个字句，充其量不过照葫芦画瓢而已，谈不上有什么贡献。”陶谷深感失望，便作诗自嘲，其中有这样两句：“堪笑翰林陶学士，年年依样画葫芦。”

吴昌硕画风受徐渭、朱耷影响甚大，其虽在此二者的基础上有了很大地开拓，但仍留有前辈的影子。笔者推测，此作品取名“依样”，表现出的正是老一代画家谦逊的艺术态度。整幅画中淡墨合色将藤蔓肆意缠绕，笔势奔腾。作画如作书，显现出籀篆用笔之功力。枯润间气韵十分生动自然，也使画面平添几分活泼。葫芦叶由浓淡过渡的墨色大笔泼洒，层次分明。且不勾钩叶脉，显得更为简练。叶片围绕葫芦连成一气填满虚处。吴昌硕的画也善于平衡画面关系，作画时一般用厚宣纸，羊毫笔，行笔很慢，基本上是中锋圆笔，再加上厚宣纸、羊毫笔，所以笔法、画面苍劲浑厚，气象峥嵘。画作中体现了画家独到的用笔风格，迟缓凝重，笔力抗鼎，带有浓郁的金石韵味，于姿媚之中别饶古厚之趣，又不乏清刚之气。同为画家乐于表现的主题，更能体现画家的笔墨才情，此幅《依样》实为佳作。

76

吴昌硕（1844-1927） 墨梅

水墨金笺 镜框

戊午（1918 年）作

款识：梅花铁骨红，旧时种此树，艳击珊瑚碎，高倚夕阳处， 百匝绕不厌，园涉颇成趣，太息饥驱人，揖尔出门去。戊午花朝后三日，安吉吴昌硕，时年七十有五。

钤印：吴俊之印（白）、吴昌石（朱）、归仁里民（白）

132×44 cm. 52×17 3/8 in. 约5.3平尺

152

吴 徵（1878-1949）

朱孝臧（1857-1931）

江载曦（1915-1951） 山居图、杏林春燕

李福成（民国）

设色纸本 成扇

款识：一、（正面）奎候仁兄大雅属正，甲子五月，褒鋗居士吴徵。钤印：待秋（朱）（背面）奎候大兄雅正，孝臧。钤印：彊村（朱）

二、（正面）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奎候先生正，见厓。钤印：载曦（朱白）、峰远簃（朱）（背面）奎候先生雅正，辛巳孟夏，李福成。钤印：福成（朱）

说明：1.上款人杨奎侯，爱国实业家杨信之之子。曾为荷兰安达银行的买办，辛亥革命的时候，武昌起义的钱，由他通过荷兰银行转到武昌。弟弟杨谱笙是辛亥革命的“内当家”，帮孙中山筹款。

2.金西崖刻骨。扇骨著录：《刻竹小言》P267，No.76，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

3.江载曦(1915-1951)，浙江嘉善人，原名禄耀，字见厓，号蝶胥，室名眷西楼，后改载曦，浙江嘉善西塘镇人。江雪塍二子，江蔚云弟，江上青、江洛一兄。

18×50 cm.×2 7 1/8×19 5/8 in. 每幅约0.8平尺

敬华此次上拍的这件成扇扇骨，即有金西厓奏刀，在扇骨大边两侧刻有一字一画，字取吴昌硕书法摹刻而成，将缶老行書遒迈苍劲的笔趣表现地不差毫厘，另一面则摹刻着缶老的梅花，老干如铁一树直上，枝蕊随势布展，梅花圈圈点点，一派凌寒孤傲姿态，被刻者再现于竹间，刀似笔竹似纸，字画之间的种种笔趣，如似断还连的屋漏痕，枯笔展现的飞白以及顿挫转折的笔致，都维妙维肖，备极神彩。金西厓对自己的作品一惯以精心制作的态度创作面世，因此坊间从未见其粗制滥造的作品，他的竹刻扇骨，都在内側粘连纸扇的一面用自制的铁印烙上标记，见可当初的艺术家即有了知识产权与仿伪意识。

金西厓（1890年－1979年），名绍坊，字季言，号西厓。以号行。浙江吴兴（今湖州）人，久寓上海。金西厓是我国近现代竹刻艺术史上，一位继往开来的著名竹刻艺术大师。

由于他是浙藉湖州人，因此他的扇骨，往往配着浙藉甚或湖州藉名家翰墨，知此扇，一面山水出个吴待秋，一面书法出自朱孝臧，非但是当时名满艺林的大家，其藉贯吴待秋是石门人、朱孝臧是湖州人，竹刻稿书画出自安吉的吴昌硕，此三家故乡也都在南浔周边。吴昌硕与吴待秋都可称西厓之前辈，西厓皆尝请业于二老，二老更奖掖之。吴昌硕、吴待秋赞赏其竹艺，两人合作为其绘《西厓锲简图》。不少书画名家，也常与金氏合作，写字作画，金西厓刻竹。上海和北京、天津各大笺扇庄为其代收刻件。

就家学而言，他的兄姐之中，如大哥金拱北，早已画名满京华，有着北平画坛“通天教主”之称、二哥金绍堂，比西厓更早在竹刻上享有了盛名，姐姐金章，即文物大家王世襄先生母亲，也是一位精擅丹青的才女。金西厓得其家庭薰陶，在艺术上审美上都有着不凡的见地与卓越的实践成就。

75

吴昌硕（1844-1927） 木笔年年纪岁华

设色纸本 立轴

丁巳（1917 年）作

款识：木笔年年纪岁华。丁巳岁十一月试汪巢林藏墨。七十四跛叟吴昌硕。

钤印：吴俊之印（白）、吴昌石（朱）、虚素（朱）

说明：附原盒：柏亭生题。钤印：柏亭（朱）

132×34 cm. 52×13 3/8 in. 约4.1平尺

390

吴昌硕（1844-1927）、张祖翼（1849-1917） 避炎曾坐芰荷香、行书七言联

水墨纸本/纸本 立轴/对联

中堂：避炎曾坐芰荷香，竹缚湖楼水绕墙。荷叶今朝摊纸画，纵难生藕定生凉。乙卯暮春之初，蔼人仁兄属，吴昌硕画于春申浦。钤印：俊卿之印（朱）、仓硕（白）、鹤寿（朱）

题签：吴昌硕水墨荷花真迹精品。石园居士题签。钤印：张克和印（白）

对联：释文：吏情更觉沧州远，诗卷长留天地间。

款识：蔼人仁兄大人雅属，磊盦张祖翼。钤印：张祖翼印（白）、逖先海外归来之书（朱）

出版：《金石书画》封底，西湖画会主办，2020年6月。

说明：1、上款人蔼人即王承吉（1882-1944）字蔼人，长兴县雉城镇人。清宣统元年（1909），中选拔贡，在国子监学习后，至户部工作。

2、文物商店签。

3、张石园题签。

150

吴昌硕（1844-1927） 篆书八言联

洒金笺本 对联

庚申（1920 年）作

释文：马立于原车流如水，矢出自囊弓圆若梭。

款识：集猎碣字稿吴侃叔《明经》释作“橐”藏弓矢也，员张清仪老人云即员字，庚申大雪节雨窗集散研池凝冰偶学让翁。而雄劲不逮，何驽钝无能耶，七十七叟吴昌硕。

钤印：仓硕（白）、俊卿之印（朱）

来源：广州集雅斋。

173×35 cm.×2 68 1/8×13 3/4 in. 每幅约5.6平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