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利拍卖十五周年】戎旅半生 老躭禅悦——曹锟后人藏书画精品

曹锟（1862－1938）字仲珊，别名秋水，晚年称乐寿老人，生于天津大沽口，曹锟由“小站练兵”入伍，得袁世凯提携而平步青云，掌控北洋直系军阀，并一度为北洋政府大总统。日伪时期拒为卖国不失气节而令世人感慨。晚年的曹锟，平和如百姓一般，信佛、作画，于朴实恣意的字画中沉淀了跌宕起伏、戎马倥偬的人生。

曹锟晚年归隐市田，耕砚为名。他曾撰石碑：“十年种桔东坡老，桔乐亭前我归，如惬平生缘”。暗喻要像苏东坡买园种桔那样，在园中怡养天年。在这种心境下，他“一枝健笔老犹雄”，画笔不辍，尤喜画梅花。曹锟虽然出身天津大沽一个船工家庭，只幼年读过几年私塾，但年青时即喜欢山水画，对南唐、五代之时的董源和明代董其昌情有独钟，亦得其形迹。

曹锟晚年作画极为用功，且专注于画梅，曾题画“我爱梅花亦太痴，搜罗古法费寻思。会心写到传神处，满纸云烟不自知”，描述自己画梅时费尽心思，云游于中的感受，画梅之用心可见一般。他作的梅花，确实也别具一格。曹锟写梅完全是从心而画，不拘于古，线条潇洒恣意，静中有动，角度、线条经常出其不意，落笔毫不迟疑。他曾题“放笔作直干，乃得梅花本性”。除了画法特别，因曹锟晚年信佛，所以“一朵梅花一佛陀”，常蕴禅意于画中，曾题梅花“无上香无上色是为香色中无上菩提”，以梅悟禅，或题“石大石小总是真如，花开花落无非般若”，淡泊无争之心氤氲而出，但却又有戎马过后的潇洒之气。

华北沦陷期间,日本人频繁登门请他带头傀儡政府，曹锟和夫人却立誓宁肯喝稀粥也不从之，还怒斥登门的高凌蔚。最后临终前尚惦记着回复山河。“数点梅花天地心”，清逸随性的梅花，形神中有着经历沧桑巨变、戎马一生后的从容淡然，有着“花开花落无非般若”的超脱禅意，也有“凌厉冰霜节愈坚”的坚贞气节于其中。

除梅花外，曹锟画石、画菊的作品也都意蕴悠长，寥寥数笔，清逸出尘。看他的作品，总会感受到一种会心的豁达和乐逸，就像他因欣赏孔孟之“智者乐，仁者寿”而自称“乐寿老人”一样。本次从曹锟后人处征集来的这批作品中，还有曹锟因被冠为虎威上将军，所以擅长且爱写的一笔虎字，和后来因信佛而爱写的—笔佛字。以及不同时期的书法作品。这些作品，时代感强烈，富有清幽的禅意。曹锟作为一段重要历史的重要见证者和参与者，他的书画如是一汪碧水，波心中不但投影着历史的影子，也清净的倒映着几枝菩提，意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