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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谈实录|《合意——中国园林中的人》共生VS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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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谈实录|《合意——中国园林中的人》共生VS合一 合意 中国 园林 实录 现场 坪山 美术馆 坪山美术馆 谈嘉宾 艺术家 崇真艺客《合意——中国园林中的人》开幕对谈现场


2020年9月20日(周日)下午,坪山美术馆承办的展览——《合意——中国园林中的人》开幕对谈在坪山美术馆顺利举行,对谈嘉宾为本次展览参展艺术家刘建华、何岸、王思顺,对谈由坪山美术馆馆长刘晓都和策展人沈瑞筠联合主持,发布前经过与谈人审校。



 展览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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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瑞筠

策展人


沈瑞筠:从2015年开始,我策划了一系列和园林相关的展览,初衷是以园林为切入点,研究与中国文化相关的议题,并试图把这些有价值的、可以被当代社会所利用的智慧转化到当代艺术创作和策展中。展览从去年9月开始筹备、考察,再到最后坪山美术馆的呈现,巡回过程中都有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我们彼此对这些问题有更深的认识。


在西方文化里,上帝按照自己的模样创造了人类;在中国传统文化里,人并不是谁造出来的,《黄帝内经·素问》有言:“人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所以人是气/能量聚合的结果,气聚人在,气散人亡;世界万物的存在也是能量聚合的结果。所以我们会更加注重能量共振的关系。所谓“同气相求”,世界万物在某种共振频率下能超越形体的界限而互通。这种思想在董仲舒的气-阴阳-五行宇宙发生论里有详细描述。和西方的思维不同,中国文化中的人不是独立于自然之外的存在,世界万物都是在一个相辅相成、互为因果的系统中循环。


这个展览我们要处理几个问题。第一,合的问题。我希望展览空间不是一个挂放作品的容器,而能和作品融为一体,产生共振的关系。这次我们把空间也当成了作品的一部分,所以对空间的要求特别高,空间与展览要是一体的。第二,我希望展览并不只是单纯传达信息的工具。现在传达信息的渠道太多了,打开手机都是铺天盖地的信息。我们经常看到有很多文字信息的展览。包括很多双年展,但是通常在展览中观众没有时间看完。所以,这个展览我想尝试不通过信息,而通过一种游历过程以及艺术家作品带给观众一种感悟。这种感悟可以由观众结合自己的经验来解读,也提供观众一个反观自我的契机。第三,艺术作品能否在互相穿插中产生新的意义。我尝试以意、境重新演绎艺术家的作品,而不是以主题及概念来做。我们可以看到,刘建华老师这件《聚核》的作品,完全是根据美术馆的空间重新做了一个安排,恰如其分的嵌到了空间里面,包括我们把何岸的作品包括王思顺的作品放到了刘建华老师作品中间,让他们之间产生了一个对话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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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意——中国园林中的人》展厅动线平面图


我们在坪山交了一份很好的答卷,空间要和作品完美结合,难度非常大。首先我们在六楼展厅空间具有美术馆中极为少见的自然光,是试验时间光线和作品及展览变化互为关系的理想场所,然而六楼只有一个大的空间,很难形成一个动线,于是我们决定把过道稍微占用一小部分,相当于做出一个循环的回路,观众可以被引导在展厅中游走。一楼大厅是人流聚集和分散的场所,何岸的《爱与火箭》(一个高2.5米的球体)需要有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否则作品的气息会受到干扰。于是我在入口处建了半面墙,稍微做一个阻隔,通过过渡的关系回到了大厅。有意思的是,穿过大厅,会看到何岸一件会冒烟的作品,会动的东西比不会动的东西气场更大,因此在一楼的空间这件作品显得恰如其分。我觉得这是特别好的呈现,通过这样一系列的调整,我们完成了这个展览。总体来说,这次布展的体验收获很大,当我们在做一个展览的时候,除了考虑作品之间的关系,如果我们能把人的关系,包括整个空间的气质关系考虑进去的话,也许能得到很多不一样的结果,包括坪山美术馆跟盒子美术馆空间的对比,实际看展的时候有很多微妙的区别,同一个主题的不同呈现是非常有趣的。


对谈实录|《合意——中国园林中的人》共生VS合一 合意 中国 园林 实录 现场 坪山 美术馆 坪山美术馆 谈嘉宾 艺术家 崇真艺客《合意——中国园林中的人》策展人导览现场




 场域,园林和装置作品中的虚实空间和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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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华

参展艺术家


刘建华:我主要想讲一下《刺》的作品,这个作品摆放方式形成的是这样的场景,我为什么要来说一下这个作品的形态呢?因为我个人觉得作品在艺术家工作室完成后,是工作结束的状态,但也是下一个工作的开始,我希望作品在每次不同的空间,展出形态也能得到不同的表达。现场的判断、空间、与其他艺术家作品的一种对话、一种联系,都显得尤为重要。


对谈实录|《合意——中国园林中的人》共生VS合一 合意 中国 园林 实录 现场 坪山 美术馆 坪山美术馆 谈嘉宾 艺术家 崇真艺客刘建华 《刺》硅胶、报纸灰、铁丝 2013-2014


《1.2米》这个作品细细靠近会发现,是在一种优雅中感受到危险,用大家非常熟悉的铁丝材料呈现冷漠的状态,可能危险就在你身边。


对谈实录|《合意——中国园林中的人》共生VS合一 合意 中国 园林 实录 现场 坪山 美术馆 坪山美术馆 谈嘉宾 艺术家 崇真艺客刘建华 《1.2米》铁丝 可变尺寸 2012-2020


在盒子美术馆的展示更多的是“紧”的关系,不断地沿着流动的观看方式在变化;到了坪山,我觉得更多的是一种与场地的关系,所以在作品安排上面也有所不同。有一件作品在坪山没有展出,是因为考虑到这件作品在这样的场地很难形成穿插关系。每一次巡展的作品在表达上都会有一些变化,这个变化就是它的语言特点,我们不一定说巡展的过程中所有作品都要展出,这不丝毫影响展览概念的整体呈现,《聚核》就是在坪山美术馆的空间的一个特别尝试。


对谈实录|《合意——中国园林中的人》共生VS合一 合意 中国 园林 实录 现场 坪山 美术馆 坪山美术馆 谈嘉宾 艺术家 崇真艺客刘建华 《聚核》 瓷 可变尺寸 2012-2018




中国古建筑的风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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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岸

参展艺术家


何岸:“风物”一词最早来源于陶渊明的《游斜川诗序》:天气澄和,风物闲美。意为含有风光以及在风景中的物体。后来关于风物的流变,有一位导演兼纪录片大师,对我有一些不小的振动,这个人叫小川绅介,他提出风物感必须要在场所里面产生劳作而产生,能够闻到死亡和再生的气息。在中国的古建筑里面是另一种呈现方式,因为我们看到中国的古建筑遗迹不多,与西方建筑空间不一样,我们有独有的一种建造形式和方法,不谈具体的审美,只有一个功能——祭祀,跟西方实用主义的观点完全不一样。


对谈实录|《合意——中国园林中的人》共生VS合一 合意 中国 园林 实录 现场 坪山 美术馆 坪山美术馆 谈嘉宾 艺术家 崇真艺客何岸《一万光年》,铝板、铅,140cm×200cm×3,2017 图片由艺术家惠允


我的作品实际上跟中国有些东西有紧密的结合,前后比较讲究文本,是基于我做那个大的狮子,跟我上一个作品《一万光年》有关系,我想传达的是一种文学悲剧性的内核。在西方美学史上,真正奠定了悲剧理论基础的亚里士多德,他认为,“悲剧对于一个严肃、完整、有一定长度的行动的模仿”,这跟我们文化中的悲欢离合不同,亚里士多德的定义是模拟性的一个要求,跟我们以往理解的悲剧不一样。


行动是有时间性的,时间性是我一直持续创作的要素。我在微博上读到了一次航天事故,当时苏联为了能够在航天上和美国一较高下,便要抢占时间将飞船送上太空再返回,因为急于求成、时间紧迫,在这个过程中制造的科学家发现有一个配件失效了,宇航员没有办法回来了,这个过程要在全世界直播,当时宇航器在夜空中像流星一样划过夜空,大家把舱门打开以后,就是一个烧焦的尸体,整个过程非常地悲剧,在他划下的过程中,人们就像望着流星一样。


对谈实录|《合意——中国园林中的人》共生VS合一 合意 中国 园林 实录 现场 坪山 美术馆 坪山美术馆 谈嘉宾 艺术家 崇真艺客何岸 《爱与火箭》 水泥,钢铁,玻璃钢 2020  


当时我看夜晚的天空,正好有一颗流星划过。我想,如果在全世界最贫穷的、最大的贫民窟里,一个孩子的妈妈告诉他:如果看着流星祈祷,流星会给你带来好运。此时这个孩子望向天空,突然看到了划过的流星,而当这个流星正好是苏联的宇航员在坠向地面的一幕……光芒是一样的,人们常常把所有美好的愿望都寄托给了这颗流星,但是它同时又是一个悲剧。我是按照时间性的想法做了这个球,这可能是一个好的作品,这个作品跟《一万光年》可以联系起来,大家看到这个作品,叙述性以及对文本的要求是一体的,形成了循环,这就是我想要的。




 人造物,神造物,自然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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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顺

参展艺术家


王思顺:我不知道宇宙有没有神,但是人的创造力是与生俱来的, 创造是具有神性的。我的理解,神应该是一个范围更大的自然的意志。人是有局限性的,自然和宇宙是无限的。我的作品就是想突破人的局限,将创造还给自然。或者是凭借自然去创造。

我直接以作品来讲吧,这张图是2016年第一次呈现这个系列作品展览时候的海报,这是一座山,侧过来看是一个人脸的造型,给了我很大的启发。那次展览之后我收集和展现的一些石头,作品的形成方式是在全世界找类似肖像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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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供图


关于石头,地球就是一块石头,有说法认为生命就是陨石撞击地球携带过来的基础有机物生长进化出来的。而人类就是因为掌握了石器,学会使用工具,才加快了进化的进程。我们的科技产品,芯片,也是从岩石提炼出硅晶体和贵金属制造出来的。因为做艺术很辛苦,前段时间亲戚送我一个补品,日本人从花岗岩里提炼出的营养液,味道还不错。站在宇宙更远处观看,我们还处在石器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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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顺 《启示 18 10 1 》石头 28x15x60cm  2018




 园林和现代城市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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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都

坪山美术馆馆长


刘晓都:沈瑞筠提到,艺术家的很多工作包括作品与园林似乎并没有那么直接的联系,但实际上,这里有一种思维的状态和逻辑的关系。我想从一个设计师、建筑师的逻辑上谈谈园林对城市意味着什么,作为另一个⻆度的补充。


在建筑中,园林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要素,我们理解的园林大多是一种具体形态,与意境相关。举一个非常清晰的例子——苏州园林,它是中国园林的一个高峰,这个高峰是在明朝才形成的,宋朝以前的园林不多,基本只在画里出现过,当时的园林状态可以从日本园林看到些影子,后来范围缩小到私家园林,苏州私家园林能不能代表中国造园文化呢?很多人还在讨论。


我们讲的中国古典园林不是纯粹的园林,是文人造园,和文人画是同样有抒发胸臆的目的,而且是做了一个更大尺度的事情。文人开始经营园林,把园林和他心中的自然、宇宙观念甚至自己的理想抱负放在了一起,跟文人画是一模一样的。寄情山水、雅好自然已然成为社会的⻛尚,又避免了跋涉之苦,所以中国文人表现的园林也好、山水也好,其实从来就不是在真正的表达山水和自然,表达的只是他脑子里面的“第二自然”,我们看到很多所谓的山水画其实并不是自然的状态,可能和这个会有很强的关系。


中国古典园林追求所谓的精神是“虽由人做,宛自天开”,意思是设计是人做出来的,但是出现的景象却就像自然出来的一样,要达到这样一个境界。这样的要求延续了很⻓时间,出现很多人想办法做到这样的一些东⻄。有两种类型,一种是文人自己造的山,也有另一种是名匠造的,环秀山庄的假山就是名匠造的一个迷你世界,被公认为是叠山之首。矮矮的十几米的假山,里头有沟壑、山顶、亭子,几乎把所有形态都表达了出来,把心中的世界以小⻅大地呈现出来。当我们理解了这些,再看园林的时候感受就不一样了,因为你知道它的背景,体验到了当时的文人希望借城市中的私家园林模拟其心中完美的、自然的世界。


花园是把真正的自然世界移植在城市中,⻄方人把花园做为人和自然的交界,反映出来的是可控制、可亲近的自然区域,这个区域把对人、对很多事物的感觉理性客观地投射到了花园,甚至有耕耘、园丁这样的动作与行为,将教育、培育、日常耕作延伸到了花园中去 ,这跟陶渊明做耕读是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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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都 《环秀山庄–虚拟再现与二次重构》


我在想是不是可以用一种装置,或者更另类的方式把古代造山的模式还原,后来我简化做了一个装置,这个作品在坪山美术馆开馆的时候展出,一个像素化的假山装置。这是一个尝试,也不是一个完全的作品。再后来我曾经设计过一个小口袋公园的设计,就是用了这样的概念做了一个小花园,用像素化假山的模式尝试一个中国古典园林精神能否和现代城市的花园进行新的结合。


我不是园林专家,这是我专业背景下所理解的东⻄。学生时期去看苏州园林跟现在去看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苏州园林不是为游人准备的,理论上是私人化的,最多就弹弹琴、打着灯笼走一走,普通游人在这儿游玩就完全失去了私人园林的感觉,现在去看苏州园林人山人海,尺度被破坏了。我有一次去镇江的寄畅园,特别静谧,那天园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那个时候走进去,看到的园林感觉就特别好。


我们这次的展览有一个关于花园的装置《自留园》。这是坪山美术馆委托沈老师合作的一个项目。把王澍老师的户外装置《未知花园》改成一个新的花园,其实就是把这个花园的概念延伸出来,让已经要消失掉的作品重新焕发新的生机,加工产生一个新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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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A


沈瑞筠:首先请问刘馆,您提到“中国古典文人情怀嵌入到了城市的布局空间”,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做这样的事,价值何在?


刘晓都:传统文化多多少少根植在我们的理想里,我们做过很多的城市公共空间、很多现代的建筑。大多数现代的材料、设计的手法几乎都是⻄方的,就是说我们现在所有的知识体系,做建筑所有的手段、手法、材料都是⻄方的构成理念。我们一直在讨论如何将中国传统文化和现代⻄方大的框架结合在一起,能更好的表达中国人的实际生活的艺术精神, 这需要更多的尝试。我做很多事情都是在尝试,因为做出来才会有人批判你。我们使用英文去讲述中国故事是一种态度,只是用中文去讲中国故事,世界听不懂。现阶段,整个建筑设计界都在想办法,也在进行着这样的工作。


沈瑞筠:请问何岸,您刚刚谈到延续你对自己作品的阐述,在思考过程中的维度并不是单一的,比如说你把时间性、情感因素也放在里面一起考虑了,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纬度。


何岸:这个叫多层建构,是一个人类学非常典型的关系,可以通过一个点,找到这个点的传输、故事、言语,叠加不断地描绘,这是人类学非常典型的方法。我自己是不是这种方法我不知道,每个艺术家除了文本的光环以外还有自身荷尔蒙的力量,这是非常关键的一点,一个伟大的作品会让我们觉得恒久。


沈瑞筠:有两个问题问刘建华老师,第一个问题,我发现在这个展览里面您的作品形态都会有改变,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尝试?第二个问题,您认为坪山的展览是关于场域的,盒子美术馆呈现更多是游走的,能不能再深入的说一下?


刘建华:感觉不一样。第一次来自于自身的要求,艺术家在创作作品的时候,工作的形态是日常的一部分,在作品结束以后,你可能在其他的空间展示的时候,是作品延续思考的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我对自己有一个要求,每一次作品的形态跟其他艺术家不一样,因为每个艺术家都会根据自身的作品感受创造出不同的表达,我希望每一次表达的时候跟空间、跟人之间会产生一个关联性,作品第一次展出或者第二次展出意义不一样。


我们在回看的时候,包括在我们看五十年代的作品、六十年代的作品,今天来看表达的意义不一样,肯定跟当时的意义又不一样,整个作品在一个时空里面是一个游走的、流动的过程,不一定是固定在一个时空里面的停摆,所以这个里面牵扯到作品的时间概念,我们所说的时间概念有的时候具体讲可能是一个短的时间概念,但从长期来说,是有一个时空的概念,这个意义表达超越了当时所要表达局限性想象的东西。从盒子美术馆转到坪山美术馆大的空间的时候是另外一种感觉,所以我当时有种特别强烈的感受,觉得盒子是一个“紧”的感觉,后面讨论方案的时候,我更多考虑场域的问题。


我希望把这个作品放到整个空间里面,整个空间产生流动,带动整个气息,因为空间的关系、因为美术馆的设计,我也特别喜欢六楼的整体感觉,因为这个空间确实产生了另外的一种表达,可遇不可求,这就是两个美术馆之间的差异感。


沈瑞筠:最后请问王老师,您一直收集石头,我想结合之前给您的题目:人造物和自然造物,您收集天然石头是为什么呢?


王思顺:在西方艺术史中,也有很多艺术家受自然的启发进行创作。由于人文主义的基础,他们都会掺入到艺术家自己的创造留下人的痕迹。最开始收集的时候我也有改造的冲动,但是我发现很多石头已经很完美,改动它们就是破坏。自然创造的东西有一种天然的和谐。在不停的发现中,每一个收集到的满意的石头,都在我的设想之外。这种体验是之前不曾有的。这个被动的创作方式相反让我变得非常的主动,之前为了产出一件作品绞尽脑汁,现在轻松多了而且产量巨大。这个方式让我回到了艺术之前,即使不是艺术家,我也乐于做这样的事情。


自然在中国最早的意思是“自己就是这样”,在西方有博物志的概念,和西方早期宗教传播以及殖民史有关。在我的这个系列的创作里我将两者结合起来,将地质学和人类学,以及自己的文化经验和审美方式结合。通过亿万年的人类之外的时间来雕刻作品,让作品更有生命力和独特性。



*本文内容系坪山美术馆展览《合意——中国园林中的人》开幕对谈摘要,请移步至坪山美术馆Bilibili频道观看完整版视频。 


 往期回顾:

今天开幕|《合意——中国园林中的人》在坪山美术馆的特别呈现

开幕活动预告|《合意——中国园林中的人》明天开幕

展览预告|《合意 ——中国园林中的人》即将开幕




摄影|壹次方

视频录制|王俊晖

编辑|李超群

审校|郭琳 李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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