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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王依雅 | 艺术永恒地回归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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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王依雅 | 艺术永恒地回归起源 艺术 起源 王依雅 离线 危机 艺术家 系列 依雅依雅 大学 时代 崇真艺客



《离线/offline:应变危机的艺术家》系列第072篇



依雅


依雅是我大学时代同一届的国画系学生,然而我们迄今为止交流几乎没有,印象中一直觉得依雅是一个安静的女生,画如其人,确实如此。



段:段少锋

王:王依雅



段:2020年迄今为止印象最深刻,最为触动的事情是什么?


王:这年是以灾难开的头,必然印象深刻。我是一个太渺小普通的人,无力感和恐惧感总是容易支配我。武汉的消息刚开始在手机上流布的时候,我躺在被窝里,黑暗中想象着文章链接描述的场景,被一个又一个普通人的死亡震撼着,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但持续的紧张状态让我确信了事情的真实性。我总是忍不住去置换自己与不幸者的角色,于是更为设身处地感知到那份悲哀,觉得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经历一番,匆匆收场。不同的是游子归家,归心似箭,而人之归于尘土,往往带着截然相反的心情,万般无奈与不舍,总是没有足够的准备。接二连三世界性的灾难更给人末日的压迫感,人对于周遭的过分占有和过分参与让一切都失衡。然而这并不是某个人的选择,这也不是某个国家的选择,事实上没有任何单独的力量能决定这些,这也是命运之所以被放在所有力不从心的事情上做解释的原因吧。几乎没有一件事经得起深究,即便是沉重的灾难,最终也只能是应急,而背后的秘密,从古至今的猜想都只是人在文化层面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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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带到杭州的植物,修剪针叶。



如今我们一边听着断断续续的新闻,一边摘下口罩继续过日子,如此而已。那触动也似乎消磨在日常之中。


段:2020被打断的工作节奏如何调整,迄今为止工作上的推进怎么样?


王:被打断的是旅行的节奏,工作从未停止,只是效率上受些影响。比如没带电脑回家只能盯着手机阅读文献,不厌其烦地重新调整手机word里乱码的笔记。对我而言,外部环境的变化不会太直接地干扰工作,反而是自己在几项工作之间犹豫的选择在干扰。我习惯性地要把生活和学习、工作都放进一个周全的循环中,这样反倒成了累赘。现在想做点减法,给自己一点纯粹的时间,只有单纯的状态才能沉浸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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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一年级下学期诗词课作业,写关于文学笔墨与丹青笔墨的看法。



段:如何看待今天所出现的危机,这个危机包括宏观的国家层面的危机,也有个人危机,你如何面对和处理危机?


王:就像我前面提到的观点,我认为今天的危机不是今天的,国家和个人也都是一回事,蝴蝶效应无处不在。危机就像人生病,不定期发作一下,总是难免的。经济学家看经济危机也是这样,它是一个有机体运行必然的节点。宇宙的危机,地球的危机,国家的危机,个人的危机在我这里都处于同样的语境,在应对危机上我是比较消极的,我能做的好像也就是尽量把每天都过充实。再多一些,我会捐赠一些作品给危机中受伤和疲惫的人以示关心。危机的加剧有时候反过来看是处理危机造成的,我想每个人都把心态放平一些,别太着急,危机也不会出现得过于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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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张开手,说这是魔法水晶,我好像看见他们真的在发光。



段:在今天特殊的背景中,有没有对于艺术的思考产生新的变化?


王:会有一点,那就是我觉得地球转得更快了,生命也消耗地更快了。我会在面对自己的生存与创造之时做新的取舍,艺术在政治面前显得很边缘,然而这可能因为它有滞后性。一切喧嚣落尽,人们才会看到是艺术在缓缓地收拢历史的伤口,把过往塑造成一个个令人心碎又心动的模样供后人回味。如今的艺术在大背景下多元到混乱的地步,有时候连艺术家或者评论家也分不清哪些是艺术,哪些是艺术衍生品或者仅仅只是商场的橱窗陈列。那些曾经被用心划定的范围在被用心地崩解。我在国画系读书这么长时间,现在还在学院的氛围里思考着如何更顺利地通过学校的审查体制,很多时候还是觉得荒谬。一方面想打破僵化的理解,因为这些对于国画也好,艺术也好的误会通常是充耳不闻导致的。另一方面又看到在国画的封闭圈子之外早已失控,甚至于神经质。但这些都是过程,身处其中永远不能看清真相。况且过分保守和过分神经质也都在艺术史中有他的价值。每个圈子都在各说各话。我会更珍惜自己所拥有的艺术从业者身份,在随波逐流之中偶尔作出反抗,也算不辜负艺术之降临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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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上可安居——清虚府,138x69cm,纸本水墨,2019



段:在你看来中国今天的当代艺术缺乏什么?急需要改变的现状又是什么?


王:我觉得中国的当代艺术不太明白自己的位置,从早期的缺乏自信到缺乏方向,这也是一种进步吧,至少随着国力上升,自信方面有了改善。宽泛一点说,服饰、家居等等涉及视觉的领域都有这个现象,只不过当代艺术表现得更突出,因为要直接面对这个问题,而解决到什么程度也赤裸裸地表达在作品上。对于一个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知道自己是谁,但这也是最难的,可能一辈子也弄不清楚。这也是个永恒的问题。哲学家无非也就是探讨这些,艺术家只是换个方式在追问。中国有自己的特殊性,它的文化特别有同心圆的向心力,也最有稳定性。但近现代以来,这种对于外来艺术的消化力好像越来越力不从心,作品常常脚不着地,四处乱撞,兜兜转转一大圈发现是在做别人重复过的事情。这和勇于探索是两回事,也完全不是说越先锋的就越有主意。席勒说,艺术永恒地回归起源。我很认同,如果要说改变,也是从认清自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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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棋图,75X41cm,纸本设色,2020



段:你对于艺术的未来判断是什么?


王:我觉得社会的发展是内部越来越支离,而表面上越来越勾连的。艺术作为人的表达也会随之发生这样的倾向。人还能存活多久尚且不得而知,艺术就更渺茫了。古代最聪明的巫师在器物上虔诚地描绘生命时,既想不到艺术史中会有他,也想象不出艺术有一天可以脱离图像和实物而只有理念。我不太去判断未来,因为它永远超出你的判断力。未来从黑色的虚空中慢慢浮现,未知生焉知死,当下都看不清,未来只是像上帝的面孔,既然注定不可知,只能是以人自己的模样去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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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依雅,1989出生于浙江,中央美院国画硕士毕业,现为中国美院国画在读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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