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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瑟沃斯西岸艺博会「形神兼备」作品赏析：以神绘形 | 展位A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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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瑟沃斯西岸艺博会「形神兼备」作品赏析：以神绘形 | 展位A123 豪瑟沃斯作品形神展位西岸艺博会西岸艺术博览会以来崇真艺客

豪瑟沃斯作为西岸艺术设计博览会创始以来首家参展的国际画廊，连续第七年再度回归。此次带来汇聚当代新声与现代大师作品的群展「形神兼备」（Gesture & Spirit）。本文着重介绍丽塔·亚克曼（Rita Ackermann）、松谷武判（Takesada Matsutani）、劳娜·辛普逊（Lorna Simpson）、曾梵志、张恩利等艺术家的作品，解析其创作中独特的神韵，及神韵之下个人化的形式表达。

形神兼备
Gesture & Spirit
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
West Bund Art & Design
展位 Booth：A123
贵宾预览：
11月11日，下午1至7时
公众开放：
11月12-15日，中午12时至下午6时
展览地点：
上海徐汇区龙腾大道255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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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塔·亚克曼（Rita Ackermann）,《延展绘画1》（Stretcher Bar Painting 1），2015，油彩画布，198.8 × 112.4 × 4.4 厘米 / 78 1/4 × 44 1/4 × 1 3/4 英寸，© 丽塔·亚克曼，图片：艺术资产，豪瑟沃斯，摄影：JR Doty

丽塔·亚克曼继承了美国艺术大师威廉·德·库宁（Willem de Kooning）和赛·托姆布雷（Cy Twombly）的姿态抽象，创作浮游于抽象与具象之间。在「延展绘画」（Stretcher Bar Painting）系列中，热烈的粉色与橙色在画框上方浮现、消融，描绘出人类形态的肉体美。《延展绘画1》是这一系列的集大成之作，于2015年开始创作。

策展人杰安·莫雷诺（Gean Moreno）对亚克曼的独特手法有着十分形象的描述：“亚克曼的「延展绘画」名副其实，X光相片般的图像从笔法与颜料中发散而出，成为画面自身的结构性存在。亚克曼不仅没有更正这种效果，反而决定接纳这一异常，利用作品自身的不足塑造出这一系列作品。画面中的元素按照人类身体的比例进行组合，破碎的构成让前景与背景坍塌到一起。作品深藏不露的同时，又说尽一切。”

▲ 丽塔·亚克曼（Rita Ackermann）,《睡莲蓝调 II》(Water Lily Blues II)，2018，丙烯油彩颜料粉彩粉笔喷漆画布，167.6 × 198.1 × 3.8 厘米 / 66 × 78 × 1 1/2 英寸，© 丽塔·亚克曼，图片：艺术资产，豪瑟沃斯，摄影：Genevieve Hanson

丽塔·亚克曼的《睡莲蓝调II》（2018）延续了艺术家对象形文字结构与消散的创意研究。在系列「黑板画」（Chalkboard Paintings）中，大型帆布作品被黑板漆覆盖，白粉笔与绿、蓝的颜料的痕迹布满黑板。这些抽象表现主义式的作品是对现实中教室黑板的怀旧，遍布的擦痕与记号看似无意，却都是在统一的概念下从具象画与风景画中删减的元素。通过这些手法，被删除的元素将原本的图案勾勒到了画面前景，最终的画作便记录下这一系列动作。这种不断重叠、擦除的手法使得粉笔线消散成一个新的循环，从而生出更多的抽象图像与形状，这些形状随即又被更多的图层固定。亚克曼并没有抛弃具象或抽象，而是以两者之间极限的边界为目标在创作。她的用色与颜料对比强烈，时刻游离于系统与意外之间。而她具有自控力的创作姿态却又为图像提供了运作的剧本。

▲ 松谷武判（Takesada Matsutani），《圆圈 96-6-2》（Cercle 96-6-2），1996，聚乙烯乙酸酯胶粘剂石墨铅笔画布裱于板上，两部分，每部分：205 × 153 × 6.5 厘米 / 80 3/4 × 60 1/4 × 2 1/2 英寸，© 松谷武判，图片：艺术家、豪瑟沃斯，摄影：Stefan Altenburger Photography Zürich

《圆圈96-6-2》（1996）是松谷武判「圆圈」（Circle）系列中极为优雅的代表。作品呈现出光与影的流畅切换，体现未经染指的留白之美。六十年代早期到七十年代间，松谷武判都是日本战后艺术组织「具体美术协会」的重要人物。他利用风扇与自己的呼吸来对胶黏剂进行实验，创作暗示肉感身体的球状体，象征人体的曲线与特质。1966年，松谷移居至巴黎。1972年协会解散后，他慢慢展开了新的创作系列，风格激进，却又与他一贯的创作保持了一致。70年代居住在巴黎时，松谷武判受材料所限，不得不重新选择用来创作的材料。石墨和纸张这种便宜的材料让他得以探索黑白画的基础性与即时性。

▲ 「松谷武判：精选作品，1972-2017」展览现场图，Bergamin & Gomide，巴西圣保罗，2018年3月3日至4月20日，摄影：Ding Musa

从那时开始，松谷开始在壁画级的纸张上创作金属色调的石墨绘画，画面由无数细微的铅笔笔划组成。他在探索平面在这种媒介累积的情况下的变化——这也是他过去四十年来一直坚持的手法。这种宗教仪式般的痕迹创作拥有着表演的特性，记录了他的创作姿态中时间的流逝，这些过程都被翻译成了他独有的艺术语言。

在《圆圈96-6-2》中，松谷结合了他标志性的创作者媒介：胶黏剂与石墨。胶黏剂呼应了他早期作为具体美术协会成员时的创作。作为仍旧活跃的日本艺术大师之一，松谷武判仍在通过创作坚守他的「具体」精神，传达着纯粹姿态与原始材料之间的相互作用。

▲ 劳娜·辛普逊（Lorna Simpson），《高亢》（Sonorousness），2019，石膏玻璃纤维墨水丝网印刷，274.3 × 243.8 × 3.5 厘米 / 108 × 96 × 1 3/8 英寸，© 劳娜·辛普逊，图片：艺术家、豪瑟沃斯，摄影：James Wang

在《高亢》（2019）中，具象与抽象碰撞在了一起。画作描绘幻境般的北极风景，透着蓝色荧光。难以辨别的蓝色竖排文字和破碎的银色女性面庞浮现到画面表层，浸透在蓝色的墨水中。

▲ 劳娜·辛普逊（Lorna Simpson），《高亢》（Sonorousness）（局部），2019，石膏玻璃纤维墨水丝网印刷，274.3 × 243.8 × 3.5 厘米 / 108 × 96 × 1 3/8 英寸，© 劳娜·辛普逊，图片：艺术家、豪瑟沃斯，摄影：James Wang

《高亢》的画面设计精巧，是辛普逊最新的大型绘画系列，结合了她过往的绘画创意，以及她十分擅长的图像挪用。辛普逊在这些作品中以摄影作为原则性结构，采用了丝网将资料相片与文本印刷到玻璃纤维板上，辅以墨水与丙烯的色彩表达。过去几年里，她陷入「对冰的痴迷」，并将冰川、海洋、山峰以及美联社废弃相片里的烟雾等元素按层次排列，结合从经典杂志《飞行》与《乌木》剪下来的女性广告形象，塑造出超现实的想象场景。

▲ 「劳娜·辛普逊：特立独行」（Lorna Simpson. Special Characters）展览现场图，豪瑟沃斯香港，2019年6月16日至9月30日，© 劳娜·辛普逊，图片：艺术家、豪瑟沃斯，摄影：Kitmin Lee

不论是否真实，她表示，这些冰川风景都暗示了当下社会的整体氛围与不宜居住的环境。《高亢》标志辛普逊全新创作手法的开始，她从八十年代中期就不断挑战自我。近几年是她二十多年来首次拿起画笔，创造出令人陶醉的光影与绘画性。《高亢》有力地反映出当代美国社会，显示出辛普逊高超的绘画技巧，这也是她模糊传统流派边界的另一例证。

大卫·史密斯的一生都作为以金属作画的雕塑家而闻名。史密斯致力于二维与三维之间的对话，意在将油画中的自由运动传达到雕塑中。艺术家认为绘画与油画是最直接、坦白的表达方式，不受制于铅笔纸张、油彩画布，自由流动。

《无题》（1934）中，史密斯对于线条、空间、集合的自由运用以及取自自然与工业的形状极其突出，玩弄着观众的期待值。尽管史密斯早期的画作显示他吸收了欧洲现代主义的视觉语言，但也也能看出他随后的发展轨迹：他以自己的美国经验做为根基，将其化作充满个人特性的视觉语言，逐渐形成了自己的风格。想要理解史密斯的创作，最重要的就是要明白他在创作中一直将自己视为画家。正是绘画与雕塑之间的相互依赖性让观众能够充实地理解史密斯的作品，体现出他努力将自己艺术远见的方方面面全部以视觉方式表达出来。他表示：“我的学生时期全部用来学画。油彩从画布上慢慢累积升起。渐渐地，画布就成为基底，油画就成为雕塑。在我看来，两者除了维度上的差异，并没有相互分离……我不认同‘油画的终点是雕塑的起点’这种说法。”

▲ 曾梵志，《无题》（Untitled），2018，油彩画布，100 × 80 厘米 / 39 3/8 × 31 1/2 英寸，© 曾梵志，图片：艺术家、豪瑟沃斯

在迄今为止三十余年的创作生涯中，曾梵志多次挑战自我，推陈出新，呈现出多样化的绘画风格。艺术家置身于东西方艺术传统的交汇点，广泛观照从古至今各个时期的艺术形式，思考其中的共通性与多样性，不断发掘绘画艺术的全新可能性。他的作品超越简单的客观再现，而着墨于人类情感，触动人心。

▲ 「曾梵志」（Zeng Fanzhi. In the Studio）展览现场图，豪瑟沃斯香港，2018年10月8日至11月10日，© 曾梵志，图片：艺术家、豪瑟沃斯，摄影：JJYPHOTO

在作品《无题》的创作过程中，艺术家将自己的观察用绘画的形式充分展现了出来。他分别学习并实践了塞尚和赵干的创作手法，又衍生出种种将二者结合起来的新形式。《无题》仅仅包含寥寥几棵树，却色彩强烈，运用了不同色调的蓝绿色、粉色、赤土色与绿色。天空与土地则笔触温柔，在帆布中拓展开来，但也只是勉强能够容纳那些树木：画布的四角全部留白。风景的表达零碎、模糊，令人想起以冥思见长的宋朝作品。“随着时间流逝，我开始意识到传统的事物有其自身的美。也可能和我的年纪有关。当你到了一定年纪，你自然会变得内省。”《无题》的主题更加沉静，系列作品也预示着一个忧伤的新时代，以及对过去的真诚反思。曾梵志在运用这些十分传统的素材时，流畅自如，其炉火纯青的巅峰技法可见一斑。

▲ 张恩利，《农场主》（The Farmer），2020，油彩画布，250 × 270 厘米 / 98 3/8 × 106 1/4 英寸，© 张恩利，图片：艺术家、豪瑟沃斯，摄影：Birdhead

张恩利早期的具象作品广受赞誉，近几年他则致力于发展其个人化的抽象视觉语言。在最新的这一系列作品中，张恩利将对抽象的探索植根于具象化、描述性的作品标题中——《农场主》（2020）就是其中之一。色彩与手法传达了艺术家对视觉体验的回应，它更像是记忆与观察的融合，而非单纯直白的写生。活跃的笔触与丰盈的色块层叠，艺术家全新的美学风格应运而生。张恩利将自己的思绪与回忆投射于画布之上，将现实与想象融为一体，再以极具个人理解的印象表达出来。画面上颜料的堆叠与流淌一方面受中国书画笔法的启迪，另一方面又通过色调与朦胧的绘画痕迹塑造出张恩利独一无二的手书，以全新视角内观情感与记忆。正如艺术家所说：“我想表达直觉层面的感知——我心中类似能量或是情绪的东西……这些画作投射出我的情感与记忆，它们是想象力与现实的融合。”

▲ 张恩利，《农场主》（The Farmer）（局部），2020，油彩画布，250 × 270 厘米 / 98 3/8 × 106 1/4 英寸，© 张恩利，图片：艺术家、豪瑟沃斯，摄影：Birdhead

与艺博会同期，艺术家张恩利的大型个展「会动的房间」将于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开幕（2020年11月7日-2021年3月7日）。此次展览由侯瀚如策划，集中展出张恩利在过去30年创作的百余件作品，其中包括艺术家在九十年代探讨社会生存问题的具象绘画、千禧年后描绘时间痕迹的静物画、近年来探讨记忆与潜意识的绘画作品、以及一系列被称作“空间绘画”的场域特定装置作品。此次展览将占据PSA的三楼、五楼以及户外延伸空间，也将是艺术家迄今为止规模最大、内容最丰富的个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