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FM·595微电台｜VOL116：“中国影坛第一部有声恐怖巨片”

开始，王兴昌到处奔波寻觅，到上海各处疗养院、别墅去察看，走了整整一个月，那些建筑要么经过装修改造了，要么不符合剧情。是想象与现实有距离吗？他还听说南京古城还有一些老房子可看，于是连忙和导演杨延晋、摄影孙国梁赶到南京选景。

古城确实名不虚传，奇特怪异的“四方城”、宁静的“浅河”、古旧的城墙，都是理想的外景。然而“李家别墅”仍毫无影踪，时近傍晚，汽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他们与向导小陈聊天谈自己的选景设想，希望小陈能理解意图，搜索枯肠再想一想。小陈说：“我们不妨到紫金山附近的半山腰去看看，那里有个招待所，过去是宋子文的家。”

他们调转车头来到那里。荒芜的院子映入眼间，只见那里野草蔓生，树木葱郁。透过树隙还有一座西班牙式的石头房子，阶梯廊檐层层。王兴昌和导演一见钟情。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但走进房子，他们失望了。建筑的外貌很理想，室内却一点也没有建筑节奏的韵味。那末怎么来弥补这个缺陷呢？

电影有个技巧叫做“张冠李戴”，又称“移花接木”，它可以通过电影剪辑把互不相干的景和戏组合在一起，如同在同一个地方发生的故事一样，给人完整的感觉。导演和王兴昌决定，李家内景要另找实景来组合。不久，他们在上海文史馆找到了理想的内景。这里原是袁世凯后人的住宅，八角形的房间建筑颇有变化，天花板和窗上又镶有彩色玻璃，深沉的护壁板上还嵌有金线，活象是一个大土豪的家。杨延晋见了异常兴奋，甚至摆开架势考虑起分镜头了。后来，他们又把历史博物馆的门厅作为李家的客厅。将来，影片放映时，人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李家别墅”原是三个不同地方组合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