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回顾 | 参与性身体剧场 “（不得不）...／（不得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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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性身体剧场 “（不得不）...／（不得不）... ” 

2021年5月22日，两位年轻女性表演者：吴芷葳、陈珊珊，以一场有关身体与控制的参与性表演“（不得不）...／（不得不）...”，作为“灵与景”展览的闭幕演出，加入到这场女性、生态与历史的紧急讨论中。

本次演出得名于展出的米利亚姆·卡恩画作《（不得不）爱》与《（不得不）笑》，也是吴芷葳个人项目“绝对实验”的首次公开展示。它既响应着此次展览的女性间对话精神，也用最直接的肉身反馈测量着身体、暴力、创伤等展览的核心议题。

被迫参与的游戏

文／吴芷葳

为什么要在当代美术馆里面做实验？因为当代美术馆应该有勇气去打破完美的幻觉，真正去承担解构和重构的职责。绝对实验是什么呢？它可以是或不是任何东西，但首先一定是帮助探索发生的一个容器，一套系统。这次在四方美术馆进行了这套系统的初步构建，以此为起点，这容器会不断成长，成为它可能成为的任何系统，从而帮助所谓表演艺术的解构和重构。

规则很简单，在40分钟的时间里，我会根据场上情况连续不断地发出或长或短的指令。这些指令有的是具体的动作，有的是抽象的概念。发出指令的方式也各有不同，以声音和语言为主。个体要在意识到整体的状况在最短时间内执行指令，不论是否理解。所以重要的不是完美，而是观察和行动。简单来说，我想探索演员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能够被“逼”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从而探索演员训练和剧场创作的可能。

第一次实验结束后发现了一些有意思以及下次设计可以改进的地方。首先，在没有经过统一训练的前提下，每个人的个体化差异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很多。以注意力和体力为首，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整个群体的瞬间集中水平大幅度下降，但我认为这并不是个体能力导致的，而是差异导致的。其次，在听不清指令或者不理解的情况下，每个人能忍受的程度和继续集中做出反应的情况也大不相同。

由于这并不是一个以观者为中心的“演出”，观众更多是作为参与者和能够帮助台上个体反应的视线，作为“不安全”因素参与进来。这就延伸到下一个话题，我们期待什么样的观众？在绝对理想状态下，观众也能够保持随时的精神集中，参与到帮助演员反应的行动中来。当然这需要观众也形成习惯，或被“训练 ”，这是后话。除观众以外，美术馆还有许多的不安全因素，比如作品，比如噪音，比如人与人之间的不熟悉，比如炎热。但这正是场域性演出或实验项目的特别之处，无需过多修改。

最后视线回到我这里。我是这场实验的相对控制者。看似我拥有发号指令的权利，但实际上我也是注视的承担者，危险的判断者。我的挑战在于在40分钟内给出尽可能不重复，安全，场上个体能够完成，和能够探索一些边界感官，甚至是有趣的指令。同时我观察场上个体和观众的反应，判断事物的可行性。在这40分钟里，我感受和观察表演者，观众，以及我自身的焦虑，并通过对焦虑的分析和预判决定接下来的行动。也就是说，这是一场逼迫所有在场者的游戏。

至于道具，容器的使用应该做更完善的设计，因为在紧张的场面下能够做出的即时反应很有限。其次，这次的指令大多以及时性和短暂打断为主。好处在于把人们“想要立刻实现什么”的想法打破，以及打破了专业受训者的一些身体习惯，激发出本能的头脑和身体反应。我不想设计一个“完整的” 即兴“作品”，但也不想依赖于打断和破碎这一种节奏，这点有待日后考量。

最后，时间太短，成熟表演者被折磨煎熬少说也要3小时，但我也许暂时没有能力连续输出3小时的不同指令。但还是想一步步完善实现它。

摄影&编辑：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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