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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时间-空间: 何里欧·奥迪塞卡 (Hélio Oiticica) 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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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时间-空间: 何里欧·奥迪塞卡 (Hélio Oiticica) 的一生 Hélio Oiticica 何里欧奥迪空间一生颜色时间 Motion Shanghai 崇真艺客

Installation view of Hélio Oiticica, ‘HO in Motion’ at Lisson Gallery, Shanghai, 2 September – 30 October 2021 © Projeto Hélio Oiticica. Courtesy Lisson Gallery. Photography by Alessandro Wang

里森艺术家何里欧·奥迪塞卡

个展「HO in Motion」

里森画廊上海空间

2021年9月2日至10月30日

现正于里森画廊上海空间呈现的展览「HO in Motion」，将二十世纪巴西艺术的领军人物之一对何里欧·奥迪塞卡 (Hélio Oiticica) 艺术生涯中复杂而多维的蜕变尽收其中。作为二十世纪最具原创性的艺术家，奥迪塞卡对巴西先锋文化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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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élio Oiticica with Bolides and Paragolés in his studio at Engenheiro Alfredo Duarte Street, Rio de Janeiro, 1965 © Projeto Hélio Oiticica. Courtesy of the Projeto Hélio Oiticica and Lisson Gallery

奥迪塞卡的创作天马行空，极富参与性质，其中包括极富表演性质的空间环境、先锋电影以及抽象绘画，被誉为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起绝大部分当代艺术的试金石。他在创作中大量而激进地运用几何图形和鲜艳强烈的色彩，打破了当时欧洲建构主义艺术极简的线条的桎梏，令他的作品与先锋派音乐的节奏和巴西本土诗歌的韵律共振。奥迪塞卡还是一位反主流文化的人物和地下英雄，他作品中强调与空间和环境因素相关的身体交流及互动，这种类型的创作方式能让观众也参与到艺术创作的过程中，并且因此将艺术品的展出过程也变成了一个不断创造更新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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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何、色彩、舞蹈、音乐、参与、互动，这都是奥迪塞卡实践的关键词。在奥迪塞卡灿烂炽烈的一生中，他始终坚持通过创作解放人们的思考、感受和行动的方式，也在世界不同角落留下了脚印，为后辈艺术家和观赏艺术的公众带来启发。

1937年

7月26日，何里欧·奥迪塞卡在里约热内卢出生，是家中的长子。他的父亲小何塞·奥迪塞卡 (José Oiticica Filho) 是一位充满智慧且富有实验创新精神的摄影师、工程师、数学教师及昆虫学家，他的母亲为安琪拉·桑托斯·奥迪塞卡 (Ângela Santos Oiticica)。

1954年

何里欧和他的弟弟凯撒 (César Oiticica) 在里约热内卢现代艺术博物馆 (Museu de Arte Moderna do Rio de Janeiro) 随艺术家伊凡·塞尔帕 (Ivan Serpa) 学习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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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élio Oiticica, Sêco 1, 1956, Gouache on cardboard, 39 x 43 cm / 15 1/4 x 16 7/8 in © Projeto Hélio Oiticica. Courtesy Lisson Gallery

1955年

何里欧开始在硬纸板上绘画抽象的水粉画；同年加入了塞尔帕领导的艺术团体 Grupo Frente，该团体成员包括利吉娅·克拉克 (Lygia Clark)、亚伯拉罕·帕拉特尼克 (Abraham Palatnik) 和利吉娅·帕普 (Lygia Pape)。何里欧参加了 Grupo Frente 于里约热内卢现代艺术博物馆展出的第二个群展。

1956年

奥迪塞卡参与了许多群展，并开始创作名为 Sêcos 的全新系列作品，该系列共有27件创作。

1957年

奥迪塞卡参与了更多群展，其中包括第四届圣保罗艺术双年展。他开始创作 Metaesquemas 系列作品，在大面积未经加工的硬纸板上绘制极具动感的几何图形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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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

奥迪塞卡加入了由利吉娅·克拉克和费雷拉·古拉尔 (Ferreira Gullar) 创立的巴西新具体主义派 (Grupo Neoconcreto)。巴西新具体主义派致力于将艺术与生活相融合，以此回应具体主义艺术运动中严苛的唯理论。他创作了三个系列，包括 Série Branco、Série Invençōes 和 Bilaterals，自此开始研究三维空间。第五届圣保罗双年展收录了他的作品。

1960年

奥迪塞卡创作了包括 Revelos espaciais、Núcleos 及 Penetráveis 数个全新系列作品，其中最后一个作品系列是他首个严格意义上的参与性作品。奥迪塞卡撰写的 Côr tempo e estrutura 一文中讲述了他自创的“颜色-时间-空间”理论。写作逐渐成为他艺术创作的重要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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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élio Oiticica, Hunting Dogs Project (Projeto cães de caça), 1961, Oil on wood, sand, 26 x 161 x 161 cm / 10 1/8 x 63 3/8 x 63 3/8 in © Projeto Hélio Oiticica. Courtesy Lisson Gallery

1961年

奥迪塞卡在巴西里约热内卢现代艺术博物馆举办首次个人展览，展出作品包括 Projeto cães de caça。这是一个参与性大型建筑装置，标志着他艺术生涯中与其他艺术家合作的重要开端，合作也成为了贯穿奥迪塞卡创作生涯的兴趣。

1963年

奥迪塞卡开始创作全新系列 Bólide，这一系列的三维立体雕塑需要依靠观众的参与才能将其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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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élio Oiticica, B16 – Bolide – Box 12, “Archeological”, 1964-65, Polyvinyl acetate and vinyl-acrylic paint with earth on wood structure, nylon net, corrugated cardboard, mirror, glass, rocks, earth, and fluorescent lamp; 14 1/2 x 51 5/8 x 20 1/2 in / 37 x 131.2 x 52.1 cm; collection of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New York, USA

1964年

在美国的扶持下，巴西发生军事政变。残暴的右翼军政府上台后，包括奥迪塞卡在内的许多艺术家和知识分子惨遭流放。奥迪塞卡加入了曼盖拉贫民窟桑巴舞学校，这一经历对他的艺术产生了极为深厚的影响。他开始创作可穿戴作品系列 Parangolés，作品中的旗帜和类似披肩的物体大多以织物、塑料、毯垫和绳子揉杂而成，在运动和舞蹈中将其穿戴在身上，以此赋予它们生命和能量。

1965年

在第八届圣保罗双年展上，奥迪塞卡再次参展，并结识了英国艺术评论家及策展人盖伊·布雷特 (Guy Brett) 和保罗·基勒 (Paul Keeler)，他们也是 Signals 画廊的联合创办人。他们计划在画廊为奥迪塞卡推出个展。奥迪塞卡的作品已经寄到英国，但在开展前画廊便已关闭。布雷特将奥迪塞卡的作品悉数储藏，以备用于日后的展览。

1966年

奥迪塞卡开始创作 Apropriação 系列作品，所用的材料大多来源于现成的物体。在他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奥迪塞卡将巴西先锋艺术定义为一种不依赖美国或欧洲先锋派的的全新形式。物体取代绘画与雕塑成为这类艺术的主角，同时试图调动观众的所有感官来感知其存在，观众的参与对这类艺术品来说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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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élio Oiticica in Tropicália, Penetrables PN2 'Purity is a myth' and PN3 'Imagetical', 1966–67 at Hélio Oiticica, Whitechapel Gallery, London, 1969 © Projeto Hélio Oiticica. Courtesy Lisson Gallery

1967年

奥迪塞卡与盖伊·布雷特保持书信往来，这也促成了奥迪塞卡于1969年在伦敦白教堂美术馆 (Whitechapel Gallery) 的个人回顾展。奥迪塞卡联合策划并参与了里约热内卢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展览「Nova objetividade brasileira」。他为展览撰写了展览序言，并展出了他的开创性作品 Tropicália。Tropicália 是一个大型参与式艺术装置，囊括了奥迪塞卡 Penetrables 系列中的部分作品、飞鸟和植物，以及罗伯塔·卡米拉·萨尔加多 (Roberta Camila Salgado) 所著的象形诗。这件作品是他对巴西社会的写照。同年，奥迪塞卡的作品在众多国际展览中展出，其中包括第九届东京双年展和第五届巴黎双年展。

1968年

奥迪塞卡前往伦敦筹备他的首次个人回顾展。他将这次展览命名为「白教堂实验」(The Whitechapel Experiment)，以此和艺术展览的概念加以区分。奥迪塞卡刚刚离开巴西，巴西执政党便宣布民主政府的终结，并动用强硬手段摧毁一切反对派团体。

1969年

「何里欧 · 奥迪塞卡」(或「白教堂实验」) 在伦敦白教堂美术馆正式揭开帷幕。为了此次展览，他设计了一个新的艺术装置 Eden，由带有游戏和实验性的体验式作品组成。这个展览和艺术家本人都受到来自艺术评论界和媒体的高度瞩目。他发表了多篇文章，详细阐述了他提出的“创造性闲暇” (creleisure) 理论。奥迪塞卡紧接着被提名为萨塞克斯大学驻校艺术家，他在大学创造了名为 Nests 的环境，它仿如一个探索创意的细胞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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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

回到里约热内卢后，奥迪塞卡申请了古根海姆基金奖，后于7月获奖。6月，他前往纽约布置他即将在「Information」展览中展出的作品。这场划时代的国际概念主义艺术展览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开幕，策展人为金纳斯顿 · 麦克希恩 (Kynaston McShine)。主办方把展览中最大的展位留给他装置 Nests。从这一年起，他逐渐开始沉迷摇滚乐。

随后，奥迪塞卡回到里约热内卢作短暂停留，期间持续展出他的作品。12月，他前往纽约并在东村安顿下来。他将位于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 Nests 搬到了新家并加以改造，新作被命名为 Babylonests。

1971年

奥迪塞卡设计了双层的表演场地 Subterranean Tropicália Projects，能够容纳四个 Penetrables 系列作品。他四下奔走寻求资源，试图在纽约中心公园搭建一个作品。在这一时期，写作和电影摄制占据了他大量的时间。尽管他持续创作 Subterranean Tropicália Projects，但随着筹款的失败，他的创作重心由实体装置转向书籍项目。

1972年

奥迪塞卡将多个书籍出版项目归纳并命名为 Newyorkaises。2月，奥迪塞卡与奥尔布赖特-诺克斯美术馆合作，在纽约州立大学水牛城分校展出可穿戴作品系列 Parangolés。7月，他为正在纽约展出的 Parangolés 重写了一段文字介绍，通过强调作品中“玩耍”这一概念，诙谐地嘲讽了所谓的“正经”的艺术家和表演者。他在纽约城中拍摄了许多友人穿戴 Parangolés 的照片。

同年，奥迪塞卡在里约热内卢现代艺术博物馆呈现了 Projeto filtro – Para Vergara，他将装置方案发给卡洛斯·贝尓加拉 (Carlos Vergara) 让其代为执行。这件作品仿如一个包含了磁带录音机、电视机和橙汁饮用机的彩色迷宫，本质上是巴西的一张愤怒的肖像图。由朋友执行艺术企划的主张在奥迪塞卡的创作中越来越重要，其实早在1960年代晚期，他便在文章中披露了对于类似合作模式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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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

奥迪塞卡和实验电影导演内维尔·德阿尔梅达 (Neville D’Almeida) 构思的作品 Cosmococas 对参与式装置作品提出了详细的主张。他们将专辑封面、书籍和新闻报纸上的知名文化人物图像做成幻灯片投影，如玛丽莲·梦露 (Marilyn Monroe) 和吉米·亨德里克斯 (Jimi Hendrix)，并用可卡因描画了投影图像的轮廓。两位艺术家为如何安装这件作品撰写了详细的指引，但由于作品中涉及毒品的图像具争议性，直至1992年，这件装置才在鹿特丹当代艺术中心公开展出。

奥迪塞卡一直坚持创作文字和摄影作品，如 Neyrótika，及实验性电影，如 Agrippina Is Rome-Manhattan。他将 Parangolés 带到了地铁站里，鼓励站内的乘客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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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

奥迪塞卡为 Parangolés 系列编写了两份新的策展计划书并将发给朋友们，其中一件作品名为 PN17 Penetrable, Stonia，另一份名为 PN18 Penetrable, Shelter Shield，后者是向盖伊 · 布雷特的致敬。

奥迪塞卡持续为 Newyorkaises 书籍出版项目创作，并将自己与德阿尔梅达构思的每一个阶段，及制作 Cosmococas 系列中首五件作品的创作过程详尽记录在 BLOCO-EXPERIENCIAS in COSMOCOCA – programa in progress 一文中。奥迪塞卡将这个项目扩大，把 Cosmococas 系列中附加的四件作品的著作权授予给不同的朋友，让他们完成作品。

在遭遇抢劫后，奥迪塞卡从纽约第二大道搬至克里斯托佛街18号。正是在这里，他开始在 Nests 的基础上设计一个他称之为 Hendrixsts 的全新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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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

2月，奥迪塞卡将 Newyorkaises 书籍项目改名 Conglomerado，同时表明他不会把所有内容集合在单一册书籍里出版。10月，他通过拍摄由海伦娜·卢斯托萨 (Helena Lustosa) 主演的 Helena Invents Ângela Maria 系列幻灯片，对自己提出的 quasi-cinema 概念加以详细阐述。他打算将这件作品置于一个五角形的 Penetrables 系列作品中放映。

1977年

奥迪塞卡为 Penetrables 系列再增添名为 Magic Squares 的新作，是用于休闲或娱乐的公共广场项目。他构建了首个比例模型，并将该作品提交至第十四届圣保罗双年展。虽然主办方接受了他的作品，但最终并没有将作品展出。他随后为该系列的第二件模型绘制了素描。

奥迪塞卡称他早期作品的灵感源自阿拉西·阿马拉尔 (Aracy Amaral) 为里约热内卢现代艺术博物馆策划的重要展览「Projeto construtivo brasileiro na arte: 1950–1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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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

因受到美国移民局对他性取向的询问而感到骚扰，奥迪塞卡回到了里约热内卢。回到故国的他受到了热烈欢迎，巴西媒体争相采访报道他。

在纽约期间，他主要专注于写作，回国之后，奥迪塞卡重新燃起了对物体的热情，构建了 Magic Squares 3 和 Magic Squares 5 的比例模型，并将这个系列作品命名为 Invention of Color。同年，他完成了作品 Topological Readymade Landscapes 2、Topological Readymade Landscapes 3 和 Topological Readymade Landscapes 4，这是一个他在纽约期间便开始已经用偶然拾得的现成物品创作的系列。他也开始创作 Ready Constructible 和 Invenção da luz 两个系列，后者是一个由五块可以移动的发光屏幕组合而成的原始设计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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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

奥迪塞卡为 PN29 Penetrable, Rouge-Huge Bloco – Magic Square 6 和 PN30 Penetrable, Azul in azul – Magic Square 7 起草布展计划。5月，他在 Espaço Galpão 展出了作品 PN28 Penetrable, Nas quebrada，这件装置艺术参考了曼盖拉贫民窟中摇摇欲坠的都市危房。随后，奥迪塞卡为 Para-Bólide 撰写计划，该作品是一个表面由彩色镜子构成箱子，中间夹着彩色线网，可以任由观众操作移动。

从5月到7月，导演伊万·卡尔多索 (Ivan Cardoso) 拍摄一部关于奥迪塞卡的表现主义纪录片 H.O.。7月，皮埃尔·雷斯塔尼 (Pierre Restany) 邀请奥迪塞卡在巴西科帕卡巴纳的艾美酒店艺术咖啡厅中展出作品 PN27 Penetrable, Rijanviera，利吉娅·帕普的作品也一同展出。12月18日，奥迪塞卡表演了作品 Contra-Bólide 1 Devolver a terra à terra，他把土壤从一个丰饶富裕的居民区转移到一片荒芜的地域。

他为 Penetrables 系列的新作 Macaléia 设计原始模型，以此向音乐人贾德斯 · 玛卡雷 (Jards Macalé) 致敬。

1980年

3月22日，奥迪塞卡由于严重中风发作，在里约热内卢的圣文森特医院逝世，享年42岁。他的大部分作品直至他去世之后才被发现并展出。

A discussion on the work of Hélio Oiticica. Courtesy Lisson Gallery

里森画廊纽约空间曾于2020年10月28日至2021年1月23日呈现奥迪塞卡的个展。以上视频为展览同期举办的一场线上座谈会，探讨贯穿艺术家一生的重要时刻及作品。参与座谈会的嘉宾包括艺术史学家、作家和策展人 Lynn Zelevansky，她参与策划了奥迪塞卡于2016年至2017年间在卡耐基艺术博物馆的回顾展览「To Organize Delirium」；巴塞罗那当代艺术博物馆的主策展人 Tanja Barson，她于2007年在泰特现代博物馆伦敦馆与盖伊·布雷特联合策划了奥迪塞卡的展览；艺术评论家、策展人和里约热内卢联邦大学传媒系博士 Fernando Cocchiarale；及达拉斯艺术博物馆的策展人 Vivian Crockett，她博士论文的主题是1960年代晚期至1970年代何里欧·奥迪塞卡和利吉娅·帕佩创作的基于媒介的、鼓励公众参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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