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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谈】吴建儒&鞠婷:一场关于“行动”与“抽象”的对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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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开幕前一个多月,我们向策展人吴建儒发出了邀请,希望她能参与到一场非正式的持续的对话中,从作品的现场创作、展厅设计到创作完成,吴建儒向鞠婷提出了她对于鞠婷创作的一些思考,尤其对于其创作中越来越明显的“动作”的由来进行了交流。我们将把对谈的文字内容以多次微信推送的形式予以呈现,希望您能由此走入鞠婷的创作以及思考中。


WJR:吴建儒

JT:鞠婷



“我曾经一直逃避被归类于抽象”


WJR:你之前提到过去比较担心和抗拒所谓“被抽象艺术归类”这个问题。近些年的抽象艺术尤其是市场不好的时候,确实无论是在西方还是在中国都出现了很多问题。在杰瑞·萨尔茨(Jerry Saltz)的文章《墙上的僵尸》1中,他认为类似的逻辑能产生类似的抽象画面,在博览会上变成一种容易流通的产品,他们还给它起了很多名字:像新现代主义美术硕士抽象抽象废物等,学绘画的学生给起了这些挺搞笑的名字。
JT:我2013年从央美毕业,正好赶上了抽象特别火的时候。当时经常参加一些抽象展览,但其实会有一种焦虑,特别害怕参加这种展览。这种特别明显的“抽象风”大概持续了三四年。所以被一些采访问到我的作品是不是抽象绘画的时候,就会有些犹豫。我特别不愿意被归为此类,所以就一直在逃避。但是很快,这股“抽象风”刮过去之后,我就比较坦然地接受了
 
WJR:谈抽象其实的关于图像问题,上面提到的文章说的那种容易复刻、特别好卖的抽象,特征是比较偏向于长构图,内容和形式没有什么层次,在现场和在电脑上观看其实一样的,就是一个平面图像,是一种对于审美要求比较单一的图像风格,它对应是当下的快速交易,习惯于屏幕观看,在视觉上非常容易接受的这种模式。它可能更偏向于装饰性,或者说是一种中产阶级会选择的审美方式,也许我们谈的害怕被归类成抽象绘画很多时候问题就在这里
JT:对,也不止于抽象类型,符合这种需求的类型化的功能化的艺术都在此范围。它可能是中产审美需求或者装饰性的身份象征的,适合挂在家里,就像是好看的壁纸一样。但是硬要归类的话,那非图像类就是抽象了。这种抽象最大的的问题就没有问题,适合现代装修审美,体现阶级趣味。
 

【对谈】吴建儒&鞠婷:一场关于“行动”与“抽象”的对谈(一)  麦勒画廊 吴建儒 鞠婷 行动 策展人 作品 现场 展厅 动作 由来 文字 崇真艺客

鞠婷,《凛冬将至》,2021,木板丙烯,127 x 96 x 11 cm


WJR:关于抽象的问题我们不能去逃避,抽象绘画及其市场的存在是一段很长久的历史,中国的艺术家在作品创作的过程中就或多或少会被定义,这是难以避免。我认为抽象这一传统在中国不太成立,中国的抽象问题是与水墨相关的,而不是通常意义上从形式美学出发的抽象,这是另一个话题。我认为你的创作与抽象要面对的问题不尽相同,因为你创作中包含空间、身体、行动、材料等,这几个因素之间互相关联,甚至是一种现实主义式的思考
JT:目前我的作品是比较难从中国传统绘画去追溯。
 
WJR:作品的表面为什么选择金色,而底下还有好多层的不同的颜色?我之前以为这种创作态度和自身生活的关系没有那么直接。如何通过作品去表达你对社会的态度,这是我觉得抽象艺术存在的一个问题。某种类型的抽象艺术被认为是服务于某种特定阶级的,这是抽象艺术一直被诟病的地方。我第一次在画册上看到你的作品是,也在想,你的作品中会不会也存在类似的问题,是一种满足于中产消费的抽象绘画?即使这是无法逃避的一个问题,但如果艺术家对于自己的作品是有态度的话,一定会通过某种形式去表达出来。
JT: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开始一直在回避自己的作品被归类于抽象绘画这一类。因为我不想成为某个阶层的甜品。但是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再提到抽象艺术家或者抽象绘画,所以我现在就很坦然地承认我是抽象。这次作品的标题“凛冬将至”比较严肃,它包含着对于当下环境的思考。敲和打破的一方面是面对自身的压力,另一方面也是面对社会的这种压力。金色是一种特殊的颜色,它有明显的指向性和象征性。对于我来说,把作品做的“好看”太容易了,金色在艺术创作中算得上是一个最危险的颜色,因为一不小心就“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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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婷个展“咚!咚!”筹备现场


 
“我作品中的动作越来越明显”
 

WJR:关于行动这个话题,在你之前创作的系列中,“行动”这一概念是处于什么样的位置?或者当时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要将其融入创作之中?
JT:在我的创作中,“动作”一直贯穿其中,并且越来越清晰,身体的参与也越来越明显。从涂颜料开始,涂的动作一直存在,最早用刀去雕刻,后来出现了撕拉和拼搭。这次展览中的“凛冬将至”,我延续了“无题”的先撕拉后重新组合拼接,但多了很重要的——敲和砸这些更加有力量和破坏性的动作。这也是这个系列最重要的语言
 
WJR:是怎么想到的用“敲”这个动作?
JT:这个有点自然而然就出现了,感觉我的创作和我的思考到了这个阶段,必须用“敲”!当然在这之前,我必须先发现丙烯颜料的一个特性:没有完全干透的时候,温度高时软,有韧性,可以拉扯很长,但温度接近零度就会变硬、变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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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将至》作品局部


WJR:这种推敲出来的经验会成为你下一个作品中的元素吗?还是说你比较开放,没有太多这方面的预设。

JT:没有太多,这是需要有时机的。我开始作画的时候是没有草稿的,也不会预设这张作品最后的样子是什么。因为激情会在草图中被消磨掉,所以我一般都直接上手,之前画画或者做版画也是这样。在面对一张新的纸或板的时候我会特别紧张,总会害怕把它画坏。事实也是,结果就是画坏。
 
WJR:你说的这个“紧张”,会不会是对某个很具象的东西或者形象产生抗拒?
JT:也不是,大学的训练一直都是特具象的,面对一块诺大的画布的时候多少会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觉得缺点什么,后来我在做版画的时候也会先把一块新的铜板直接扔到酸池里腐蚀,它会变的斑斑驳驳,然后再去制作调整。我现在创作也是一样,一件新作的开始都是直接泼颜料,这样它就不是煞白煞白的样子,然后再去刻、画,做一些肌理和斑驳的效果,越往后思考的越多动作越谨慎。
 
WJR:其实更像是一种在未知里面去寻找想要的东西
JT:嗯,整个过程是从破坏性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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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将至》作品局部



WJR:这种破坏性的动作一直存在在你的作品中。为什么这次新作品选择一个16米长的大的尺幅创作呢?
JT:最开始“敲”这种创作方式的时候也经过了一定的设计,多是从构图,画面来思考。后来我想可以更纯粹,于是尝试这种排列的,更机械地去敲。无论怎么构思都是预设作品的呈现,感受和情绪是预设不了的。所以在敲的过程中慢慢产生了一个想法:一个常规的尺寸可能容不下这无穷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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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婷个展“咚!咚!”展览现场,大型场域装置作品《凛冬将至》,2021

WJR:如果尺幅小的话就会有点像人为设计的。
JT:体量对作品信息的传达很关键,小的话那种力量感不能得到充分释放,太精致了。我还是要打破它。
 
WJR:感觉你的作品还是挺反对“绘画”本身的,因为绘画很讲究构图和画框这两点,你的作品并没有画框的概念,它很难被归在绘画里面去讨论,但在图片看的呈现方式上它又是平面性的。
JT:我之前好像还没有很清晰地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到“无题”系列之后,我就特别想避开那种四四方方的感觉,所以会有一些垂下来或是故意做的不规则的形状,是有这方面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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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婷,《无题061321》,2021,木板丙烯,110 x 140 x 18 cm


WJR:之前的“珍珠”系列从其中还是可以看出,你考虑到了其作为一件需要被挂在墙上观看的作品,它应该是怎样的。但到了“无题”系列,感觉就更像是一个空间的装置,你可以从270度甚至360度去观看,它都是成立的。
JT:从“珍珠”到“无题”系列很多人会理解不了,但是如果加上中间的“+-”系列的话,可能就会比较清晰了。当第一件“无题”出现的时候我兴奋了好几个月,原因就像你说的,它看起来已经不再是绘画,更像装置。但后来我意识到“无题”依然是绘画,因为我的思考方式依然是绘画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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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婷,《珍珠050115》,2015,木板丙烯,183 x 183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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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婷,《珍珠050115》,局部


WJR:所以“+-”也含有突破平面的概念。
JT:我认为是,从那儿开始突破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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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婷,《+-040815》,2015,木板丙烯,183 x 183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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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婷,《+-040815》,局部


WJR:这次展览中的《凛冬将至》其实还是更偏向于立体观看,而不是平面的。
JT:它更像一个艺术现场,或者是一出戏,已经不再是一件单纯的绘画。可能需要在它面前呆久一点。
 
WJR:艺术的表达可以很直接,也可以很隐晦。
JT:这个是艺术家的自由。

 


(文字由麦勒画廊基于2021年11月21日和12月2日艺术家与策展人的微信视频会议整理而成)


1. Jerry Saltz, Zombies on the Walls: Why Does So Much New Abstraction Look the Same?



未完待续




麦勒画廊祝您新年快乐!

Happy New Year


麦勒画廊北京将于2022年1月1日-3日闭馆,1月4日正常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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