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艺术家田晓磊:元宇宙时代,人对死亡不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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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稳定的惊险” 循环视频 2020
是当下极具人气的新媒体艺术家。

“神话系列”
人类对死亡也就不再恐惧。”
编辑 芮雪 责编 叶荔



田晓磊在家中
一进田晓磊的家,一张电脑桌,两个显示器,几页酷炫的画面快速地切换着——他已经在为明年的新作赶工。环顾,家居陈设也极简,最亮眼的装饰品,就是他将自己作品中的虚拟形象,用3D打印出来的白色小雕塑。初见田晓磊,他更像“科技宅”,不似艺术家。从电脑桌前转过身,他亲切地同我们畅聊。
田晓磊的家中一角
田晓磊1982年出生,中央美术学院设计系数码媒体专业毕业,一直从事数字艺术创作,到今天快20年了。混搭杂交各种符号、元素,再与生命体结合,他创造出无数个兴奋、刺激、充斥娱乐与欲望的未来视觉世界。
循环视频
断臂维纳斯被装上了千万机械手臂,西西弗斯正推着巨大的星球前进,无脸小人正在小岛乐园狂欢…….他甚至设想了下个时代的“后人类”:当人类摆脱了依赖环境淘汰的自然演化规律,开始利用科技主动改造身体的硬件和软件。每一个人机结合的新兴人类,会如何自由、肆意……疫情爆发,他又再次造出一个看似诗意的世界,但里面的“人类”,正遭遇更大的生存危机。
田晓磊是北京人,小升初,家里安排他去考石膏几何体素描,虽然“画得七拧八歪”,他也就稀里糊涂地考上了北京182中学——北京最早的一批美术学校,开始接触艺术。高中顺理成章去了北京工艺美校,是4年制,他接触到各种艺术创作形式,画过风景写生、人体,做过陶艺、雕塑剪纸,而环境设计课,他学了制作电脑效果图,一下就迷进去了。正处90年代,三维软件开始变成很时髦的工具,课上学了不过瘾,田晓磊开始自学。
到了考大学,他很是自我较劲,愣是为了考上中央美院复读2年,又选了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专业,数码媒体”,因为“素描色彩这些,真就有些画吐了”。这个专业当时成立没多久,很实验性质,但实力不容小觑,专业课上经常会请来国内外知名的当代艺术家。像国内著名的数字艺术家冯梦波,就是教数字游戏课的老师。“我就记得当时冯老师上课,给我们看他的展览,经常也有拜访他的学者,觉得太酷了,感觉艺术家是一个自由又伟大的职业。”田晓磊现在回忆起当年的大学时光,还是难掩热血。“那个时候也是潜移默化地,觉得很想做艺术这件事儿,有成就感。”
“世界” 视频静帧 2007
因为热爱,田晓磊毕业创作铆足了劲想做个有挑战的动画作品,当然也想得一等奖。他动用了学校6台服务器连续渲染了一个月,为了效果“榨干”了电脑的极限性能。2007年的毕业创作《世界》,在计算机中模拟了景观的数字生物,非常抽象,作品中一片白茫茫,没有任何色彩。一毕业,田晓磊和所有年轻人一样,焦虑、迷茫,而且每天要坐很长时间的地铁,从西城到望京上班。这段经历和感受,他放进了《欢乐颂》,完全是下了班之后创作。
《欢乐颂》2011
画面中的人物,千篇一律,这些“公司人”都被放在一个游乐园里面,有的打着电话,有的看着手机,玩游戏、做游戏,看似很快乐,内核极荒诞,色彩也很浓郁,都是偏夺目的红。“那时候的东西,甚至有些爆裂,就是一个发泄的管道。”“我们还能快乐多久?动画中的乐园小岛是人们心灵的避难所?还是人们真正寻找的天堂?……”

“春秋” 2012

后来又换过一阵工作,当了一阵的大学客座老师,去设计公司待了半年……折腾一圈,最终决定遵从内心,做起了职业艺术家。刚“失业”待在家里那段时间,他也有过对未来的恐惧,就听了许多能够让自己静心下来的东西。
那时的作品也很不“田晓磊”,偏静,都是黑白灰,多了几分诗意意象,少了些激烈。但内核还是没有变,把对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思考,对超自然能力的迷恋,都放了进去。田晓磊对电脑软件的驾驭很快就驾轻就熟,短的影像类作品,几天到一周,就能完成一个新作。《欢乐颂》那样的长篇慢一些,做将近一年。但每天长时间闭门创作,几年过去,他慢慢感觉自己被技术束缚住了,“好像被电脑和手机,驯化了一样。”他开始思考,技术与人之间的关系到底为何?他开始在创作中畅想一种未来,从探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成最终讨论人与技术的关系。

《诗歌》2014
“我设想人工智能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会完全融入人类的生活,科技有一天会成为独立的生命体和人类并存,也许会与生物融合,生命体通过杂交,异化,完成着世界多样性的变化。”田晓磊构建了这样一个虚拟世界:那里有不一样的空间和独特的生命体,想象那就是人类岔路远方的样子。 如何创造这个杂交的世界?田晓磊异常兴奋,翻阅各种古典与现代,科技与宗教,历史与未来的视觉档案,混搭出虚拟“现成品”。里面,熟悉的元素数以百计,光是找一遍,就极费脑力。作品每次在现场播放时,观众总是颤栗到“分不清虚拟和现实”。
一句话,一张图,脑海里冒出来的灵感碎片,想到什么有趣的、看到什么好玩的,都记下来,再不断翻看,整理。比如今年双年展上展出的作品灵感,就出自几年前的一个小笔记本。

“后人类博物馆”
田晓磊还有一个长期的“后人类博物馆”计划,目前已经创作了70个人机结合的生命。在这个计划中,未来,人的演化会呈现多元主动的趋势,计算机可以帮助人类制定演化方案,这样人类就能逐渐脱离了物种的束缚,演化出多样性的生命。造人以外,他会基于混合、杂交、错位等方法,造出生物、建筑、植物等系列填充进来,最后形成一个百科全书似的虚构标本系统。去年疫情,全世界都慢了下来的时候,田晓磊造了一组孤独的宇航员,很“出圈”。影像里,宇航员孤独地站在大海里的一根柱子上,摇摇欲坠地维持着平衡——直击技术进步与不稳定的脆弱感间的矛盾。用过这么多酷炫的技术,田晓磊不觉得这有多特殊:“科技和艺术其实是这个时代的一个趋势,也是这个时代的特点。要是毕加索活到现在的话,他肯定也会借助电脑来干点事儿,或者安迪·沃霍尔生在我们这个时代,他一定会是一个抖音网红。”
2013年,他开始尝试做雕塑,尽管根本没学过。他先在电脑里做出来图形,然后3D打印,做一个复杂的,在工厂就要花上1个月。2021成都双年展 田晓磊作品展出现场
2021年12月成都双年展上,田晓磊用脚手架搭成了一个矩阵,放上25个屏幕,观众在里面走的时候,很难找到出口。他也提前好几天飞到成都,现场负责监工搭建。田晓磊笑称自己操作软件“手很快”,但又不想总待在舒适区,也想尝试做些摆脱电脑的事,但发现除了手绘,一切都快数字化了。田晓磊新作品草图
对即将迎来的2022年,田晓磊表示“现在还在使劲做作品”,明年秋天可能会有一个展览会,也会有个展。不过心中最想要的,还是想更多地把过去积攒的好想法实现出来,每天被各种事情干扰,执行力跟不上想法是最大的困难,新方案越多越有负罪感,他怕自己慢慢变成纸上的“空想家”。生活中的田晓磊
2018年,一部元宇宙电影《头号玩家》上映,田晓磊迷得不行。“人类在经历一场浩荡的大迁徙,从现实世界到虚拟世界,可能要经历一个世纪或者更久。在元宇宙里,以后唯一限制人类的或许就是寿命了。”说到元宇宙话题,田晓磊有点兴奋。他对元宇宙的描述,也应和着他作品所呈现的世界:既神奇又不安,充满欲望又有一丝恐惧,是个矛盾两难的状态。
生活中的田晓磊
“所以在那个世界,人对死亡就不恐惧了。如果有一天,人的意识能够留在元宇宙的话,死亡对人类来说,或许可以是很期待的事;但一定又会出现其他的社会问题和忧虑。我并不觉得元宇宙真的是人类物种的进步。”用过那么多炫酷的技术,造了那么多繁华喧闹的世界,田晓磊最终思考的,还是回到人类生死的终极问题。2021年,田晓磊全年的日常满满当当。我们仅在此,按照时间顺序,筛选罗列他参与过的艺术展览、跨界及衍生活动,展现他创作的多元丰富。“后人类动物园” -屏幕福尔马林计划是田晓磊参与此次展览的作品,他用银色脚手架设计了最高3.5米,最低1.5米的阶梯型迷宫笼子,25个屏幕的福尔马林中储藏着未来的标本。田晓磊印象非常深刻的,是他在今年做了些大型雕塑,其中一个是和淘宝造物节的合作,做成一个9米高的室内雕塑,放在了舞台后面,结合新媒体的声光电和屏幕。7月,亚洲数字艺术展在北京时代美术馆开幕,汇聚了55件国内外知名数字艺术作品,其中,田晓磊的游戏作品“大乐园”在现场展出,共同探索了亚洲文化的未来世界。HOW昊美术馆(温州)“脱域:从数字原生到元宇宙”8月,田晓磊参展昊美术馆(温州)新展“脱域:从数字原生到元宇宙”,和其他国内外的27位艺术家一起,向观众呈现了数字艺术的新玩法。田晓磊&潮拜72小时&UCCA Lab “混合造物者”在成都的潮拜音乐节上,田晓磊定制了一个大概9米高的雕塑放在室外,对比过去的作品来说,今年第一次尝试这么大的雕塑,整个体验过程对他来说也是比较难忘。BCA Gallery “头号玩家(Ready Player #1)”12月,BCA Gallery在上海正式落成,“头号玩家(Ready Player #1)”作为开幕首展,田晓磊与大悲宇宙、池磊、陈天灼作为参展艺术家,进行一场元宇宙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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