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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谈】吴建儒&鞠婷:一场关于“行动”与“抽象”的对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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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开幕前一个多月,我们向策展人吴建儒发出了邀请,希望她能参与到一场非正式的持续的对话中,从作品的现场创作、展厅设计到创作完成,吴建儒向鞠婷提出了她对于鞠婷创作的一些思考,尤其对于其创作中越来越明显的“动作”的由来进行了交流。我们将把对谈的文字内容以多次微信推送的形式予以呈现,希望您能由此走入鞠婷的创作以及思考中。


【对谈】吴建儒&鞠婷:一场关于“行动”与“抽象”的对谈(一)



WJR:吴建儒

JT:鞠婷




把声音放大
 

WJR:前面你也谈到对“抽象画家”身份的怀疑,如果从绘画本质的角度去考虑你的作品,可以看得出来很多逻辑并不属于绘画语言创作逻辑,因为绘画问题常常是讨论比如形象、形式,在摄影术出现以后的绘画问题更多是关于视觉观看和空间表达,因为画家有了更好的工具去表现自然;再后来是一些移动影像对绘画的影响问题,所以很多作品会去回应技术媒介发展对绘画本身语言所产生的观看的问题。但是你的作品更多的是直接从空间、装置媒介出发,接着是关于行动,行动不只是为了制造或者破坏一个作品,它是带有价值判断的。比如说加入“敲打”这种形式,它能联系到你自身的困境和周围大环境的一种评价,对吗?想要打破之前作品中固定的因素,也许这也是一个潜在下意识。
JT:我是有意识的去选择每个阶段的方式,早期“珍珠”、“无题”系列也带有某些对画面的破坏,但没有用锤子敲这么直接,之前空间的因素多一些,相对比较含蓄。敲击更为主动,有意的打破,既是一个语言也是一种态度
 
WJR:这里面有创作的焦虑吗?
JT:我去年停止了“珍珠”、“+-”和“无题”系列的创作。我从2012年开始创作“珍珠”系列,前后经历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我的作品无论哪个系列都是一天一天、一遍一遍时间的积累,没有时间推进新的作品。所以我主动打破,把之前的三个系列都停了。这样就好多了。现在正在做的是“凛冬将至”和“琥珀”系列。
 

【对谈】吴建儒&鞠婷:一场关于“行动”与“抽象”的对谈(二) 吴建儒 鞠婷 行动 策展人 作品 现场 展厅 动作 由来 文字 崇真艺客

鞠婷,《凛冬将至》, 2018 - 2021,木板丙烯,114 x 108 x 11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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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婷,《琥珀110321》, 2021,木板丙烯,68 x 59 x 5 cm

WJR:“珍珠”系列有什么特别的创作背景吗?你说这个系列想表达的是一种很微小的声音。
JT:我的作品中一直贯穿着一种反抗,一种对自身存在状态的思考,包括社会状态、女性的状态等。“珍珠”系列中我一直在掩盖,好像我要站在台上说话但又怕被人发现一样。那种声音很微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是一种绕来绕去又不想说清楚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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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婷,《珍珠 083121》, 2014 - 2021,木板丙烯,183 x 185 x 8 cm


WJR:声音是指你想要表达的东西吗?
JT:是我想说的事情,包括我的表达、我的态度。早期的“珍珠”是一定要把它隐藏起来,藏到几乎完全看不到。或许十年以后才发现,“哦,原来是这样”。它是一种特别含蓄、隐晦的表达,包括创作语言。前期的作品更偏向一种东方的气质。但是越往后就越来越想把声音放大,也是我自己状态的改变。
 
 
 
“这次展览就展一件作品”


WJR:所以这次个展会展哪些作品呢?
JT:纯粹一点,就一件作品
 
WJR:在画廊做这样的作品是不是也挺有挑战的?藏家需要把整件作品都收藏了。
JT:麦勒画廊给了我一个我想要的档期——初冬!温度是这次作品的关键,为此画廊把暖气关掉了。什么时候气温合适了作品好了,什么时候开幕,给了我很大的支持。销售的问题我没有考虑,可能他们也希望有美术馆可以收藏,这么巨大的作品对私人来说肯定是有些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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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婷个展“咚!咚!”展览现场,麦勒画廊北京


WJR:收藏会有什么困难吗?
JT:没有什么特殊的,丙烯干透了就像一个雕塑,只要不是人为破坏就没有什么问题。
 
WJR:这次还会展出别的小件作品吗?
JT:在画廊VIP小空间里有两件小作品。展厅里添加任何作品都是一种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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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婷,《椟》, 2021,丙烯,64 x 34 x 11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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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婷,《珠》, 2021,丙烯,20 x 47 x 47 cm


WJR:那个地上的作品的布是折起来的吗?
JT:是折起来的,但不是布,是颜料。
 
WJR:看起来像雕塑一样。是不是也是软的?
JT:我叠的时候还是软的,但现在它可能更是一个雕塑。
 
WJR:墙上挂的那个小作品是你之前创作刮下来的边儿是吗?
JT:对,我在一个木板上涂颜料,它旁边每次都会溢出一部分,会有一些残留。其实是画的边框,这个作品取名“椟”,出自《买椟还珠》的典故。这个框叫椟,里面的是珠,就是原本的画芯。椟和珠的界定、价值在每个人看来是不同的,对艺术理解、需求的差异造就了椟与珠的定义
 
 
 
“这件作品的有趣之处在于它有生长的过程”
 

WJR:效果你还满意吗?
JT:作品在敲之前需要降温,所以画廊提前半月就把地暖关了,敲的前两天把能打开的门窗都打开,风扇和空调一起吹。我也特别幸运,我敲的那天是半个月来最冷的一天,室外温度是零下5度。现场还是很震撼和壮观的,和我预期的差不多。
 
WJR:我觉得很震撼,因为这与你身体的关系非常密切,而且是按照某一种规律去把这么大尺幅的东西敲碎。在此过程中你有特别的想法吗?
JT:直到真正敲击之前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从上到下一气呵成,完全忽略了尺寸。当开始敲的时候,必须爬上升降机才能完成,我意识到了边界,这可能更多的是身体的边界。我只能站在一个四分之一平米大的地方,无论我怎样的去伸展,能够触及到的地方取决于我的臂长。当我的身体受限的时候,我是无法打开的,犹豫、纠结,和对作品的不确定以及怀疑通通都来了,所以后来我思考身体和作品的关系,行动跟作品的关系。开始敲击时,我没太找着感觉,升降机对我是一个困扰,我好像失去了自由,敲几下就需要换位置,而且需要别人协助我来换位置,等待换位置的间隙给我一段思考的时间,中间有所停顿的感觉我认为是不对的。但到了下排,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自如地移动的时候,我完全自由了。感觉到了真正的释放,就一气呵成了,这是我特别想要的一种感觉。这种并列的效果是机械性的、不加思索的敲击,是纯动作和感性的一种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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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婷敲击作品过程

 

WJR:你对敲击时的力量有把握或者预判吗?比如会穿透几层。
JT:会有,但也有不确定性,因为底部是有褶皱的,它的厚度不均匀,之间的空隙也有所不同。所以就算用均等的力气敲下去,深度也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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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婷,《凛冬将至》, 2021,木板丙烯,416 x 1620 x 17 cm,局部

 
WJR:有一种东西被破坏的感觉,观众也许会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方式去破坏它。
JT:应该会的。我还挺期待听到大家的反馈。
 
WJR:展览期间大作品会不会出现脱落的情况?
JT:不会的。敲完之后我们就把门关上门了,所以温度有点回升,保持在10度左右,它没有干透所以还有一定的粘性的。慢慢就会彻底粘牢了,去年在工作室做过实验。但画廊在北京最冷的时候可以为了一个展览关掉地暖,工作人员辛苦了。
 
WJR:感觉观看的环境是有点残酷的。但是我觉得变形的可能性并不大吧?如果展出时间够长的话大体形状都会变化对吗?在不同的地点展出也会有变化。
JT:敲下去以后它会呈现出碎开的状态,表层碎后过段时间就会收缩,裂痕处会卷起来,所以它还是有曲度的。它有点像在呼吸,我给了它一个出口。丙烯干得很快,等完全干透就定型了,不会再有变化。

WJR:好像圣诞节到了,彩蛋被打开,但里面也就是一些碎片而已。
JT:哈哈,有点儿,而且表面我用了不同的金色来拼接。
 
WJR:它也不是制作精良的感觉,上次提到的你对于大环境的思考,表面是一种皱巴巴的光鲜亮丽,里面可能更加不堪入目。我觉得这件作品的有趣之处在于它有生长的过程,它会随着不同的展示环境而变化。
 


在敲击中释放的女性力量
 

WJR:当“女性”这个词被单独提出的时候,它本身就代表着某种他者化,把女性艺术家的作品和女性主义联系起来本身就是非常有问题的视角。
JT:所以我一直在反抗,我的作品中也一直在回避那种女性气质我曾经说不想被标签为女性艺术家,有人反驳说,你这就是典型的一种女性主义——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女性艺术家。
 
WJR:谁提出这个问题谁就邪恶,ta已经在凝视你
JT:总的来说,不管是女性还是男性艺术家,只要处于同等的位置,女性永远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一个,或者将女性的身份作为某种观看的视角时,它已经被他者化了。所以我觉得女性主义是一个非常必要的态度,没有必要去逃避。
 
WJR:我觉得有女性主义的态度跟你的作品是不是女性化的,这完全是两个问题,不能把你对于女性或女权的态度等同于创作中的一些美学或审美问题,但我们有必要重新思考这种二元的思维方式的根源,也许这是酷儿生态和视角在当下被热议的原因。在敲打的过程为什么会联想到女权呢?
JT:刚开始敲的时候我比较紧张,不确定性太多了。但是后来敲到下面的时候我觉得突然有了能量,离开升降机以后我重新获得了控制权。长时间拿着锤子其实有些重,在砸的时候必须全身用力,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很明显,而且砸上去的声音也能够激起我的欲望和反叛的心态。全部都砸完其实挺累,但砸完之后特别爽,一种满足的喜悦。前面提到过,这件作品我从夏天就在准备,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但砸的这一刻其实很短暂。好像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你准备了很久,最后就是为了那一刻。当时我敲完之后就特别想和你分享我的感受,我觉得其实确实包含着一种女性的力量。
 
WJR:男性艺术家所选择的破坏性可能是更整体性的和现成物的。女性的繁复的劳动通常是不可见的,你选择的层叠最后再敲碎,最终被看见的这种过程,比较符合你所描述的。这种劳动是被隐藏在一个比较光鲜的表面背后。
JT:也对,我好像不会直接去砸现成品。而且我的重心也不是在发生的现场。这次我的方式是用半年的时间准备,以最后的这几个小时作为结果。
   我敲的时候,是最近距离的面对这一整面墙的金色,它在我眼前闪闪发光,有种眩晕感,非常刺激。刺激到我就想一直砸下去。
 
WJR:你的作品是先创造一种对现实的认知,随后再去破坏它,其实是一个比较完整的论述过程,有比较完整的逻辑闭环。男性可能更亲近于更工业型的材料和更直接的话语,而你的作品则更加委婉,含有隐喻
JT:还有一点不同是我创作中包含的这一长期的劳作过程其实与大多数女性的状态是很像的,这种压力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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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婷,《凛冬将至》, 2021,木板丙烯,416 x 1620 x 17 cm,局部


WJR: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敲碎的画面看起来有点像编织物。
JT:所以艺术的体验不能通过屏幕,还是要看原作。这次纯金的表面在没敲破的时候又有点像巧克力纸,它看上去很脆,让人忍不住期待里面是什么东西。

WJR: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更大的工具去砸呢?
JT:随手可得。我倒是很期待抡一次大斧头,呵呵。
 
WJR:一个洞只要敲一下就可以了吧,还是要敲好几下?
JT:这个完全是感觉。
 

(文字由麦勒画廊基于2021年11月21日和12月2日艺术家与策展人的微信视频会议整理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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