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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PSA馆藏作品中的女性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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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PSA馆藏作品中的女性之声 女性 PSA 作品 沈远 磷火 铁丝 大漆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书写者 表达者 崇真艺客

沈远,《磷火》,2018年,木、铁丝、大漆,700×250×200cm,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藏。


“女性”一词,意味着什么?她是无声的被书写者,也是积极的表达者。时代的洪流冲刷着她的边界,集体的记忆中落有她的印痕。在国际劳动妇女节,“烟囱PSA”与你分享馆藏作品中的女性之声,一起思考那些经由女性突显,却不唯独属于女性的境遇。



何为“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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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远,《磷火》(局部),2018年,木、铁丝、大漆,700×250×200cm,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藏。


在作品《磷火》中,尺寸巨大的木梳梳齿上缠满了铁丝,仿佛纠缠不清的落发。梳齿同时也是一根根巨型火柴,鲜红的火柴头带着一擦即燃的危险张力。某种有关女性创作身份的失落与焦虑感呼之欲出。空间中弥漫的情绪使得磷火的酝酿与诞生似乎成为理所当然。


磷火若有似无的青白色火焰,让人无法觉察它是否已经被悄悄地引燃。等到夜幕逐渐降临,才有可能捕捉和探测到一两点星芒,却包含着一种微弱、却不死不灭的坚韧。尸骨腐烂,也要在荒芜中燃烧。


日常物件在沈远的创作中映射出朴质的女性经验,也指向宏大的女性话语。作品中对瞬息万变的世界的敏锐感知,对细节的捕捉,及对生命的热爱与思考也彰显了独特的女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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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里尼·马拉尼,《找寻消失的血》,2014年,六频影像,12分00秒,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藏。


纳里尼·马拉尼(Nalini Malani)的装置作品《找寻消失的血》(In Search of Vanished Blood)中,希腊神话里女预言家卡桑德拉(Cassandra)的独特嗓音引领人们走近女性生命中奇异而古老的力量:“我是卡桑德拉。在黑暗的中心。在太阳的折磨下。去世界各国的首都。以受害者之名。”


女预言家卡桑德拉因太阳神阿波罗的惩罚而不被民众信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特希之战的爆发,却无能为力。在东德女作家克里斯塔·沃尔夫(Christa Wolf)的同名小说《卡桑德拉》里,卡桑德拉的挣扎与无力更是反映出女性在传统社会中被强行规定的姿态——必须沉默、不得具有批判精神。


在此背景下,呼唤卡桑德拉的苏醒与回归不仅是对传统禁锢的突破,而且呼吁着更广泛视角下的关切与行动:“自然”曾在传统视野下被视作强大而原始的女性化存在。日益减少的森林和海洋,不断灭绝的生物与被破坏的生态……女性力量支持的不只是一种被噤声的社会角色,还包括销声匿迹的生态系统以及日渐萎缩的语言与文化。



女性面对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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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晓媛,《那时光 II》,2005-2007年,20件由普通家庭编织和绣制的棉织品,棉线,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藏。


胡晓媛的作品《那时光 II》收集了20世纪60年代初期到80年代末期数十个家庭的自制绣品和编织物。这些出自女主人们之手的不同尺寸织物被艺术家拼接在一起,或疏或密的针脚与镂空的肌理被低调地投射在一面素墙上,生出熟悉而温暖的气氛。


这些曾经用作门帘、桌布、枕套、被面、茶杯垫子、缝纫机帘的日常织物无一不是当时主妇们自主追求美化生活的见证,也凝结了她们对家庭的细腻情感。面对贫瘠的物资条件,女性以对生活的热忱和温柔坚毅的心境,爆发出独特的创造力。这种柔韧的意味隐藏在不易觉察的织物细节里:将注射用的废针头前端车一个孔,用它替代手动缝纫机上的针头来绣制,图案便可以绣出毛茸茸的效果;将市面上只能买到的偏黄纯色棉线漂白,达到雪白敞亮的效果。这些呈现在那个年代家庭织物中共同的技法和取向,诉说着资讯并不发达的年代,生活经验的发明和传播却以自己的方式生机勃勃地发生,最终成为集体的审美与私人记忆,承载了独特的历史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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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姆·阿尔卡迪,《夜间出租车》,2016年,彩色有声影像、纸,3分22秒,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藏。


在女艺术家雷姆·阿尔卡迪(Rheim Alkadhi)的作品《夜间出租车》(Night Taxi)里,出租车开过地球表面,穿过人们划定的异国边界,越过地形地理规定的陆地和水域……女声的私语又将人带入设定的情境,进行直接而亲密的倾诉。陌生人,我可以多了解你?远离了宗教的忠诚,暗示一种不断开阔的视野。作品中时间的滚动替代了计价器的滚动。零点到达之际,右侧荧光飞马跃动起来,几乎要穿入数字0之中。镜头晃动,带来血液同时在血管中高速流动、震荡的紧张感。“0”就像是一个目标的火圈,它在那里,始终在那里,不能被真实越过。在物理环境、物体、人与人之间关系体现出的失衡与平和两种状态的强烈反差中,艺术家试图为这个高速运转的时代下的亲密感寻求一种新的基础。



如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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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至莹,《公海 2012》,2012年,布面油画,400×1200cm,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藏。


石至莹在作品《公海 2012》中创作出把观者涵盖其中的广阔的知觉空间,这深远似乎正呼吸着地平线的光,而重复有力的笔触又赋予了海以生命,隐藏着理智而克制的情感。与石至莹其它“海”系列作品一样,她限定自己仅用薄薄的颜料和简单的冷暖黑色来创作出弥漫在画面中的虚无感,构图极简且没有透视中心,如她所说“让画面上的每个点都处于一个平等的状态”以接近心中想要的无限感,使人类重回到其作为存在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原本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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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船,《罗德的女朋友》,2018年,表演、影像,7分42秒,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藏。


在作品《罗德的女朋友》中,张小船站在雪地里,背朝着镜头,脚外一圈的坑痕,周围却没有很明显的脚印。在凝视前方一段时间之后,她就会想要回头看一眼,虽然不知道她想要看到什么,或她具体监测的对象是什么,但回头这个下意识动作是她某种安全感的来源。


每每女孩甫一回头,就会如同触发机关一般地响起虚化轻启的女声,发出始终不变的祈使指令“向前看”。因为是轻声,所以感觉不到强制、压力,或者任何情绪上的严厉。然而这指令竟有不容拒绝的控制力。进入到“回头——向前看——再回头”的循环之中后,还会产生新的迷思。女孩听到“向前看”的指令以后毫无迟疑,回头看向前方的反应速度,快到像是不经任何思考的。在一次次的重复中,她像是无须任何指令,回头后就能惯性地选择继续向前看。


这个“向前看”的指令声会不会在某个瞬间彻底消失?而彼时女孩又应该如何反应?去往何处?在影像中指令和动作莫比乌斯式的循环下,如何挣脱自己被束缚的意志,独立进行辩证思考,成为人们始终需要面对的一项议题。



// 当前入馆预约方式

根据当前新冠肺炎疫情形势及上海市文化和旅游局《关于进一步加强本市文化和旅游行业疫情防控工作的紧急通知》,为有效防范疫情传播,保障公众生命健康,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目前实施限流管理与入馆预约。扫描下方二维码或点击微信服务号“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入馆预约”进行预约,预约成功后可至“入馆预约”—— “预约凭证”中获取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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