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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室之后与放虎归山 | 三年考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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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室之后与放虎归山 | 三年考研记 崇真艺客

2013年在今日美术馆



近些年身边有一些认识的朋友选择考研,稍许年轻的90后我还能理解,其中一些朋友在我看来工作多年了,有的甚至在自己的专业内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但是他们依然选择义无反顾的考研,我但凡遇到这样的朋友总会劝阻——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惦记考研这个事情。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了解到现如今考研的竞争激烈,2021年全国报名考研的人数到达377万,而其中高校招收研究生数量是117万,而2013年全国研究生招生人数是60万,报名人数是176万,粗略算一下比例2013年考研难度稍许小一些,但是在过去的近十年中数字的变化,不翻不要紧一翻吓一跳。


我想到了我自己考研的经历。我在2013年毕业的时候也出于惯性选择了考研,之所以是惯性,一方面是因为很多人都考,所以自己也就决定考,另一方面,我本科专业是美术史论专业,我一直想要通过考研换一个专业,本科时候选专业没得选,考研相当于多一个机会,第三,2013年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系开设了导演贾樟柯的研究生专业方向,这种事情我是没法拒绝的,一定要去试试的,我既喜欢导演本人的作品,又想要继续做影视,所以考研这么看下来成为了我出于惯性一定要做的事情。


既然决定考研就需要深入了解实验艺术系,于是托熟人引荐去和吕胜中老师沟通,整个过程我的表现简直不堪回首。在没有见吕老师之前我觉得自己还挺自信,在见了吕老师之后我觉得我很大概率不太容易考上了。这种很焦灼的感觉一直伴随着备考期间,在此期间我在学校的自习室,宿舍与食堂之间三点一线的生活,也不知道该放弃还是该继续,我想到临近毕业还没有找工作,与此同时囊中羞涩,我这样的人是大学时代少数没有爱情陪伴的人,那时我着实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唯一能稍许心安的就是背书做英语题,背的书主要是两史一论(中外美术史和艺术概论),而实验艺术的专业课我则不知道从何准备。我准备考研的状态完全是一种明知道考不上却又不知道从何改变的状态。考研对我变成了一种寻求心安的办法,看书和做英语题是一种转移焦虑的办法,在自习室的时间会让我想到多年前在高中教室的感觉,居然是一种久违的心安,我想我可能是因为因为应试教育的毒打已经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那种持续的不安,赖以题目和背书得以短暂的安心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状态。我甚至会喜欢上这种紧张备考的感觉,成年人的世界是复杂的,欲望也是多重的,学生时代的备考姑且不说其应试教育的问题,在目标的单纯性,以及努力便可看到回报的可能性上来看是简单而又纯粹的,在行走江湖的过程中,谁就能保证努力付出就一定有回报,同时目的有那么单纯而又直接。


第一年考研的过程因为在考之前心中已有预判,因此反而显得波澜不惊,结果也和预料的差不多,第一年考研的经历在认真的准备和草草收尾中结束了,之后我在一家金融杂志社找到了工作。到了2013年学院研究生招生简章出来之后我又动了考研的念想,那时我的很多同学都在美院继续读研,而我住在与学院一街之隔的老小区,还是出于惯性,我又一次想到了考研,这次不一样的是我通过杂志社的上司诗人赵野老师认识了诗人欧阳江河老师,在欧阳老师家中聊起来我考贾樟柯研究生的事情,欧阳老师立刻便与贾樟柯联系,推荐我考他的研究生专业方向,欧阳老师打完电话更坚定了我报考的决心。2013年冬我约了贾老师,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贾老师,我从花家地跑到蓟门桥西河星汇所在,在路上我在太原的兄长还打电话叮嘱我一定要买点水果过去,他叮嘱我这是一种礼貌。我到了贾导的工作室之后便等他来,我现在已经忘记了那个下午到底聊了什么,那一年贾樟柯推出了自己的作品《天注定》,我隐约只是记得贾导说我还是挺适合继续做当代艺术,只是他也没说我不适合做电影,我总觉得贾导是一个让人产生心理距离的人,或许只是我的感受,后来几年后我们有几次见面但仅是照面而已,在蓟门桥之后我们再也没有更多的交流,而我后来只是贾导的众多影迷中一员而已。回到考研这个事情上,鉴于欧阳老师引荐,同时我也和贾导交流了,我那时便觉得自己考研成功的概率会很大了,于是我兴冲冲的再一次报考了那一年实验艺术系的研究生,同时在此之后在居住附近的咖啡厅备考。


当年考试,贾樟柯也第一次出现在我考试的面试中,考试包含剧本写作,作品方案等,在面试中,贾老师出了一个临场发挥讲故事的考题,大概是关于一个纵火犯出现在案发现场看别人举动时心理状态的故事,这个也是当年太原当地的新闻。我也忘记了我讲了什么。考研之后我忐忑的等待成绩公布,当年的成绩公布应该是春节之后几天,在此之前我还很忐忑的给欧阳老师打电话,欧阳老师则安慰我说应该问题不大的,成绩公布之后没有排名,但是总分好像不高,在询问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又落榜了。我第二年考研和第一年的心境变化非常大,人就是这样,带着太多期望去做一个事情往往失望的可能性也更大,所谓患得患失就是这样吧。


到了第三年的时候我已经不想考研了,想着自己不小的年龄,在这样下去自己的本科同学也研究生毕业了,这种挫败感使我不想考研了,但是到了学院招生简章出来之后我还是出于惯性的在考虑要不要考研的问题,显然我也不想再考贾樟柯老师的专业方向了,现实已经说明我不太适合这个方向了,恰好也是那时我不知如何认识并且见到了徐冰老师,我也和徐冰老师说了我想尝试考研的问题,徐老师没说太具体的要求,只是说我想考就可以试试。我于是又决定报名考研了,那时这些决定几乎都是出于一种惯性,同时读研也确实是一种能尽快尽最低消耗可以改变自己现状的选择,我因此也理解那些连续考研多年的学生。第三年的考研经历是三年中最不认真的一年,直到考试前一个月我才开始备考,之前两年所出现的问题并不是文化课而是专业课,所谓专业课的准备其实无从下手。


最后一次考研开始了,我在考试前越来越觉得考研已经不太现实了,于是心想就这样放弃,一起考研的朋友劝我还是试一试,我最终还是决定去考场,第一场考试在早上九点开始,我走进考场时看到其中考生不乏比我年纪还大的考生,多年以后我依然能想起那时自己心生悲凉的感觉,每一次考试就像是被选择的过程,而从进入青春期来我都是被选择和评判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于是心想再也不能这样了,于是在开始不久后我决定放弃考试,在想清楚的那一刻我很轻松,我放下了考卷,走出了教室后我决定再也不回去了。


我这三次考研的经历跨度着实不短,显然也是作为失败者的案例,那时好像还没有类似“上岸”这样的说法,90年代知识精英大多选择的反而是下海,2015年前后大学生创业潮与下海这一提法类似,从下海到上岸,好像就是又一代年轻人故事的开始。而对我来讲有时候走出教室像是放虎归山,虽然现实充满不确定性,但是可以自己做主的,那时我喜欢上了这种闯荡江湖的感觉,就像是年少时一直想要离开太原,却又不知道去哪一样。



以下为2019年做的一个展览的海报,主要图像便是2014年考研时同考的朋友为我画的小像,这便是那时考研的状态吧。

走出教室之后与放虎归山 | 三年考研记 崇真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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