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路乾坤——织绣艺术大观 | 中贸圣佳2022上海拍卖

在古代丝织物中，“锦”是代表最高技术水平的织物。南京云锦则集历代织绵工艺艺术之大成，列中国四大名锦之首，元、明、清三朝均为皇家御用品贡品，被称作是中国古代织锦工艺史上最后一座里程碑。南京云锦其历史可追溯至417年（晋义熙十三年），在国都建康设立专门管理织锦的官署——锦署，至今已有一千六百年历史。工业技术发展至今，只有云锦还保持着传统的特色和独特的技艺，一直保留着传统的提花木机织造，这种靠人记忆编织的传统手工织造技艺仍无法用现代机器来替代。

云锦因其色泽光丽灿烂，美如天上云霞而得名，有“寸锦寸金”之称。其用料考究，织造精细、图案精美、锦纹绚丽多姿、格调高雅，达到了丝织工艺的巅峰状态，代表了中国丝织工艺的最高成就。

西藏寺院很早就在内地织绣佛像、高僧像，时间可追溯至宋末元初；明清以来，西藏与内地的联系更为精密，江南工匠一直保持着为藏区织绣唐卡的传统项目，这些项目由专门为宫廷办造采买丝织品的江南三织造（江宁、苏州、杭州）负责，织锦唐卡出自江宁织造署，即“南京云锦”。织锦唐卡是以缎纹为地，用各种色彩丝线为纬，间错提花而织造完成，生产工艺要求高，织造难度大，因其材质珍贵，制作不易，更是织造唐卡的翘楚。

此幅17世纪织金锦无量寿佛曼荼罗，中心为宏光无量寿佛，双手禅定，捧着盛有长生甘露的金瓶。其四方四隅环绕八尊形象一致的无量寿佛。根据经典，八尊无量寿佛各有不同的名称，正东方向为金刚无量寿佛，其余各尊依顺时针方向，分别是：东南方向的德行无量寿佛；正南方向的珍宝无量寿佛；西南方向的智慧无量寿佛；正西方向的莲花无量寿佛；西北方向的不动无量寿佛；正北方向的智行无量寿佛；东北方向的普明无量寿佛。以此构成一个完整的曼荼罗世界。对无量寿佛的崇拜是清代宫廷中最重要的信仰活动之一，源于对在世生命延长的渴望，并能接引修持者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因数字“九”正暗示“长久”之意，故清宫常以9尊或9的倍数供奉尊神，如乾隆二十五年（1760年），正值乾隆帝五十岁大寿，宫中一次装裱无量寿佛唐卡81轴为寿礼，又如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六世班禅进贡给乾隆帝一套九尊无量寿佛唐卡。而此件无量寿佛九尊曼荼罗正是清宫这种供奉需求的反映。图中无量寿佛头戴五叶宝冠，顶束高髻，方脸阔鼻，面相端正温肃；佩大耳铛、项圈、璎珞、臂钏和手镯，脚镯等宝饰。身着红底茶色天衣，双手结禅定印，手心捧一宝瓶，结跏趺坐于束腰须弥座上。

佛教题材的织绣艺术品历来是织绣艺术品收藏，以及喜马拉雅艺术品收藏中，稀缺又不可或缺的品种。此幅17世纪织金锦无量寿佛曼荼罗，石青色地，四角织五彩如意云纹，中心织九尊无量寿佛曼荼罗，莲纹叶瓣、莲瓣圈、衣纹褶皱、火焰纹轮廓、云纹外廓等处，多以金线织就，经三百多年依然光彩夺目，足见其珍贵。

此套两幅彩绣表现的是两道丝麻纺织工艺，它是以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钦命焦秉贞所绘、朱圭所镌内府刊本《御制耕织图》中织图的第五图《捉绩》，以及第六图《分箔》为蓝本刺绣而成。绣片以本色素绸为地，五彩丝绒线绣花，根据图案的不同，采用多种刺绣工艺，用色丰富，色彩过渡自然逼真，工艺细腻入微，绣工几乎布满整幅画面。工艺精湛，保存完好，于传世绣品中十分罕见，是难得一见的刺绣珍品之作，对于康熙朝时期重视农桑的基本国策亦是一种宝贵的见证。

《耕织图》是中国古代重要的绘画题材。以此为题的最早绢本画，为南宋时代画家楼寿所绘；宋代以降历代均有人绘制。至清代康熙时期，国家政治经济各方面渐趋稳定，康熙皇帝重视农桑，再一次将这一主题作为宫廷绘画的重点。康熙三十五年，由宫廷画家焦秉贞奉敕绘制的《御制耕织图》问世，成为这一时期诞生的第一幅以“耕织”为主题的作品。康熙皇帝对于农桑生产的态度，一向是与天下家国相并列的，早在敕绘耕织图之前就已著有《农桑论》、《稼说》等文章，强调“王政之本在乎农桑”，并亲自参与农事试验，为历代帝王所罕见。而其求实务实的施政理念从其敕绘耕织图亦可窥知一二。其命焦秉贞绘《耕织图》并非仅仅自己赏玩，而是为了昭告天下农桑之重要，所以才会由鸿胪寺序班臣朱圭镌刻成石板，在其第三次南巡沿途即赏赐各方。

此两幅《耕织图》，用刺绣特有的艺术语言，绝妙的再现了焦画的神韵而并不照搬，较刻本而言则保留了更多绘画中设色的艺术性。刺绣的人物可说是栩栩如生、神情兼备，将其更发挥处置到极致，对于竹石松木之表现亦淋漓尽致，和色关系处置极佳。全部用绣线色，整体色彩和谐优雅，在康熙三十六年内府刻本的基础上进行二次创作，可谓康熙年间刺绣高手不计工本的惊世之作。

挂帐作长方形，石青色缎为地，五色绣线绣出仙人庆寿的场景。挂帐人物三组：左上，西王母手捧寿桃，驾凤辇而至，仕女执掌扇紧随；左下，麻姑提花篮，篮中盛灵芝寿桃美酒坛；挂帐中心，绣福禄寿三星及仙童；挂帐右边，绣和合二仙及送子张仙。挂帐底部，绣坡地湖石，牡丹、灵芝、兰花、菊花、荷花等祥花瑞草；桃果累累，松柏长青，桂花灿烂，蝙蝠绕飞，仙鹤独立。整个挂帐，各路神仙与其装饰都表现出浓浓的寿意。

挂帐配色齐全，红、黄、蓝、绿、白、黑等各色丝线渐变自然，视觉效果丰富；挂帐整体构图疏密有致，繁而不乱，人物各成体系又相互呼应，通体装饰物整体感极强；刺绣工艺随所绣物事，各种针法运用自如，表现力强，绣面立体丰满。

瑶池集庆是古代祝寿的常见题材，有清一代，织绣均有涉及，目前市场所见多为缂丝纵向构图，如此大尺幅的横向挂帐，且用刺绣工艺表现，亦非寻常所能见，值得收藏。

清代是我国手工艺极度发达的时代，清王朝在开国之初所需的各式锦缎供服、赏赐、陈设、饰用，很大一部分即产自江宁，而做为三大织造机构的江宁织局，皇帝高度重视，派往江宁负责监管之人亦非一般人员，不是皇室即是亲信之人，此举无疑代表南京是织造丝织物皇室朝廷的重要之地。南京织局尤以妆花缎织造见长，在当时妆花织物是织造工艺水平很高，极其珍贵的一种提花丝织物，是专供“上用”的御用品。妆花生产过程极为复杂，从选料、染色、纹样设计、挑花结本到络丝、打线、络纬、上机要经过多道复杂的工序。

此件尺幅巨大的明黄地织金妆花锦龙纹天蓬，工艺上即采用了“妆花”的技法织造而成，为江宁织造所作。织造方法采用不同色彩的纬绒作局部挖花盘织，织品上花纹配色多样；加上多层次的“色晕”表现，使花纹更显得生动优美，自然逼真。同时除用彩绒妆花外，另加织金，使作品呈现出金彩交辉，雍容高雅的效果。

图案结构方面呈现为回字形，内层为对称分布的两对双蟒戏珠纹，间饰以五彩如意云纹、莲纹、葫芦宫灯纹、博古纹、如意吉庆纹、三多纹等吉祥纹饰。外层为连续的双狮戏球纹间以莲纹分开。内外层及外边以变形的简化龙戏珠纹分隔。源远流长的各类吉祥图案，在此件丝织品纹样中占有重要地位，以示江山社稷的权贵之外，亦表示绵延不断的吉祥含意，还另有“万世升平”的寓意。

用料用色方面，采用的明黄色缎料更代表了清代宫廷不可僭越的礼制；用明黄色缎料织成的天蓬除皇家寺庙使用之外，亦赏赐予皇亲宗室和其它藩属国身份地位极高的权贵，另亦可赏赐德高望重的佛家高僧，是难得一见的清代妆花锦的精品之作。

缂丝是中国最传统的一种挑经显纬的欣赏装饰性丝织品。宋元以来一直是皇家御用织物之一，常用以织造帝后服饰、御容像和摹缂名人书画。因织造过程极其细致，摹缂常胜于原作，而存世精品又极为稀少，是当今织绣收藏、拍卖的亮点。故常有“一寸缂丝一寸金”和“织中之圣”的盛名，可见其珍，值得典藏。

此件明代缂丝作品“婴戏图”，时代特征明显，描绘的一群童子庭院嬉戏的场景，读书、垂钓、采荷、斗蟋蟀等等，画面构图大气简洁，丝线色泽鲜艳，缂织水路清晰，是一件以小见大的明代缂丝范本，尤显珍贵。

顾绣创立于明嘉靖年间，松江府顾家，是江南惟一以家族冠名的绣艺流派。顾绣，作为望门家族女眷闺阁之物，因顾氏家族之名声，又与彼时世家大户及文人名流交往甚多，而为其影响创造了条件，使得这种欣赏性画绣备受文人士绅的青睐，而这种青睐又推动了顾绣在社会上的影响和地位的提升。

此幅明顾绣“指日封侯”挂屏，绣坡石草地上，人物两位，其一身着红色官袍，袍身缀文官补，头戴黑色翅冠，怀抱象牙护板，左手指向一轮红日；身侍童执海水江崖日月纹掌扇，立于身后。绣面左边，绣老松一棵，蜂窝一个悬于枝干，一只灵猴于树枝间嬉戏。绣面清雅，寓意鲜明，“指日封侯”，吉祥美好。绣面上方，黑色行书“侯封万里无双士，业擅云台第一功”，晚明董其昌书体，题诗字面，当为颂赞东汉中兴功臣第一人邓禹。书法左上章依稀不可辨，右下，绣朱文圆章“张云园”，朱文方章“青碧斋”。

此屏为清宫陈设品，以品蓝为地，以红、蓝、白、绿、黄诸色绣桃树，山石、灵芝、月季、兰花、仙鹤等物事。下方湖石耸峙，湖石之间鲜花盛开，灵芝吉祥，翠竹挺立；一棵桃树的枝干遒曲向上，饱经风霜的桃枝上果实累累，桃树上结出九个肥硕丰腴，饱满粉嫩之桃果。乾隆时期瓷器上花桃果亦用“九”个，与雍正“八”桃不同，“九”又至极之数。树下，一仙鹤单脚矗立，另一只飞上湖石，与另一只回眸对视。挂屏纹饰较为写实，刻画注重细节，劈丝细密，用针多变，工艺繁复，立体感强，乾隆年间特征明显。

清代是苏绣的全盛时期，宫廷刺绣书画中，苏绣占一半以上。此幅乾隆宫廷苏绣仙鹤九桃图，构思精巧、用色清雅，仙鹤、寿桃、灵芝以及各式祥华瑞草，寓意吉祥美好，将常见的题材表现的不落俗套，不失为苏绣中的精品之作，颇具收藏价值。

本色地，蓝线缂织“寿”字，在“寿”字笔画中，又以五彩丝线缂织出“群仙祝寿”作为装饰。群仙设色清雅，琼楼玉宇、福山寿海，松柏寿桃等祥花瑞草，分布其间，一派仙气；王母乘凤辇飘然而至，寿星、八仙、刘海等各执法器，特征明显，或站立瑶台恭迎，或三两结队，赶路赴宴，或刘海戏金蟾，步步吊金钱。整体布局疏密有致，群仙祝寿与寿字相互穿插，主题突出，相得益彰。挂屏左下方，白文方章两枚，当为收藏之印。缂丝挂屏原装原裱，足见其珍贵。

此缂丝挂屏可参阅《国立故宫博物院缂丝》版图63，其形制基本一致，然寿字中缂织纹样不同，不及此幅题材丰富。

粤绣又称广绣，中国四大名绣之一，以色彩丰富，针法多变，擅长花鸟著称。清代中期，清王朝对外交往也空前频繁，广州是对外交往的最主要口岸，欧洲的绘画、建筑、雕刻、家具等艺术大量涌入，对中国传统家具形式与工艺产生了极大的冲击，西方式样和装饰纹样在家具上留下越来越浓厚的痕迹。另外，广东也是我国贵重木材的主要产地，同时又是进口木材的主要港埠，为家具制作提供了丰厚的资源，为家具制造迅猛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物质保证。更为重要的，随着清代经济的发展，统治者对物质生活的欲望，尤其是对西洋风情器物偏好，直接诱发了广作家具的流行。清代宫廷家具深受广作家具影响，清宫造办处内还单独设立了广木作，专门为皇宫制作广式家具。于是绚丽、繁缛、豪华而富贵的广式家具在全国范围内取代了传统的苏式家具，广式家具也成为清式家具的代表。

此屏风外框红木嵌五彩螺钿，典型的广作家具风格。刺绣部分白底绣花鸟，为传统经典的百鸟争春的画面。一般落地屏风高度至少在2米左右甚至更高，此屏风高度仅120厘米之多，精致秀气，小巧玲珑，极具玩味与装饰性。

本品为一对，以月白色缎为地，用针线为笔墨，以中国画的构图晕染方式绣作山水二屏。

图一左侧山岳奇崛，仙气缭绕，古木苍天。山中有一古刹藏于林间，下方山势平缓处有一门楼，不远处图三两僧侣行走在返山的途中。画面上方绣“景泰僧归”四字点题，一旁有大段文字描述。

图二正值日落时分，图中山势被江水一分为二，两岸群山对峙，壁石如门。江上渔船点点，漫天霞彩与云蒸雾蔚的江水组成一幅绮丽的景观。图上方亦绣四字“石门返照”及大段文字以明画意。

“景泰僧归”“石门返照”位列为宋元“羊城八景”第五、第六景，以粤绣工艺表现“羊城八景”，从内容到形式，都恰如其分。朱启钤《存素堂丝绣录》中如此描述粤绣：“铺针细于毫芒，下笔不忘规矩。器之弇侈，纹之隐显，以马尾缠绒作靭线从而勾勒之，轮廓花纹自然工整。”粤绣构图繁而不乱、色彩富丽、线脚匀齐、针法多变，立体感强，具有浓厚的装饰趣味，以花繁色艳著称。粤绣花鸟居多，大幅山水风景粤绣比较稀缺。本对屏绣山水风景，题材少见，用色清雅，构图不俗，以绣作画，技艺高超，实乃绣画类作品中的佼佼者。

麻姑祝寿是我国传统的祝寿题材。此幅绣品在蓝色缎地上绣出麻姑形像。麻姑身着朱红色广袖衫、蓝灰色围裙、白色衬裙，披蓝色飘带，一手持小锄落于肩头，小锄上挂一花篮，一手托寿桃于胸口，胸口挂平安扣，一只灵鹿露于身后，回眸对视。麻姑面容饱满，衣履飘逸，风姿绰约，栩栩如生，颇有仙韵。

挂轴采用苏绣工艺，平针、铺针、网绣、钉金绣、施毛针等针法据画面表达而变化，生动活泼。整个画面鲜艳饱满，主题鲜明，刺绣技艺精湛，有强烈的装饰效果，为同类题材中精品之作，值得收藏。

江苏南通博物馆收藏有一件同类作品。

清代宫廷服饰的颜色十分丰富，皇室成员服饰之间亦有明黄、杏黄、金黄、米黄之分，这是宫廷礼仪制度、等级制度森严的直接表现。本吉服袍色用明黄，为各色中档次最高的一种，其上金银线绣金龙九条，前胸及后背正龙各一条，两肩正龙各一条，下摆前后立龙各两条，底襟行龙一条。此种装饰方法的妙处在于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只能看到五条金龙，而龙袍共有金龙九条。这正是“九五之尊、无上皇权”思想在清代帝后服饰上的体现。

龙纹之外，以五彩丝线绣八宝立水、海水江崖、杂宝、流云、飞蝠、八吉祥纹样、团寿纹等吉祥纹样；素黄缎接袖，马蹄袖，领、袖镶石青色地绣宫灯、缠枝莲纹。龙袍加绣章纹图案，左“日”右“月”，前胸绣“黼”“黻”，后背绣“星辰”。整件作品色泽艳丽，贵气十足，从云纹、龙纹的造型及设色风格以及章纹的运用来判断，本品具有典型的清中期时期工艺特征，且品相完好，颇具收藏价值。

清代宫廷服饰的颜色十分丰富，皇室成员服饰之间亦有明黄、杏黄、金黄、米黄之分，这是宫廷礼仪制度、等级制度森严的直接表现。本吉服袍色用明黄，为各色中档次最高的一种，其上金银线绣金龙九条，前胸及后背正龙各一条，两肩正龙各一条，下摆前后立龙各两条，底襟行龙一条。此种装饰方法的妙处在于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只能看到五条金龙，而龙袍共有金龙九条。这正是“九五之尊、无上皇权”思想在清代帝后服饰上的体现。

龙纹之外，以五彩丝线绣八宝立水、海水江崖、杂宝、流云、飞蝠、八吉祥纹样、团寿纹等吉祥纹样；素黄缎接袖，马蹄袖，领、袖镶石青色地绣宫灯、缠枝莲纹。龙袍加绣章纹图案，左“日”右“月”，前胸绣“黼”“黻”，后背绣“星辰”。整件作品色泽艳丽，贵气十足，从云纹、龙纹的造型及设色风格以及章纹的运用来判断，本品具有典型的清中期时期工艺特征，且品相完好，颇具收藏价值。

杏黄色龙袍为清代皇子，亲王所御吉服之一，主要用于大型典礼及各种时令节日等吉庆场合。根据清乾隆钦定《皇朝礼器图》中所示：这是一件专为清代皇子，亲王位份的人制备的，正行龙款式的春季或冬季龙袍。其绣制制作及完成时间，应在清乾隆年间。清代帝后御用服饰的制作极为繁冗、考究。制衣的所有具体事宜和相关工作，自始至终全都在清宫内务府的统筹安排下进行。根据清代《内务府来文》档案中的详实记载可知：一件御用袍服的织、绣周期，少则一两年，多则三四年，有时甚至时间更长。可以说，清代帝后服饰制作的奢华考究与艰难繁杂程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这件杏黄色龙袍料，采取二至四色间晕与退晕相结合的装饰方法，运用平针、套针、平金、钉线、缠针等刺绣技法，在三枚左斜纹江绸地上，绣制彩云金龙、海水江崖、蝙蝠及灵芝仙草等纹样。两肩及胸背正龙各一，下摆前、后，左、右及交襟处行龙各一。整体构图沉稳庄重，疏密有序。层次分明，立体感突出；设色自然和谐，浓淡相宜；针法娴熟细腻，舒展流畅，力求精雕细琢精益求精，与故宫传世同时代藏品特征完全相同。是一件难得一见的清代苏州织造具有代表性的刺绣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