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强：刺青的规格 | 国家美术·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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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名称：刺青的规格 - 王亚强作品展
展览时间：2022.10.22-2022.11.22
展览地点：南京 南视觉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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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的规格
文 / 张雨卓
东南亚的伊班族人通过纹上禽兽来显示自己的骁勇善战，美洲的夏威夷人通过纹身进行精神上的祈福和安慰，我国古代犯人因身体遭受“墨刑”而蒙羞，宋代英雄岳飞在身上刺“精忠报国”四字，而梁山好汉中的浪子燕青、九纹龙史进等都有着纹身，日本的帮派分子又以刺青代表自己的社团或身份，现今的不少潮流人士则将刺青作为一种个性、信仰、精神的象征……古往今来世界不同地域、文化和时期对于刺青有着各异的诠释。
▲「刺青的规格」展览现场，南视觉美术馆，南京，2022
亦正亦邪、风格多变的“刺青”是否存在定式的“规格”呢？也许没有。正如艺术家王亚强及其作品，像一个矛盾体，感性与理性、生猛和含蓄、刚强与柔美、传统和现代、东方与西方、卡通和严肃等等都能在他及其画作上找到痕迹，犹如“刺青的规格”般无法定义，这些看似悖论式的存在却毫不违和的构成了其人其画。王亚强是一位深居简出的隐士，又是深藏于竹林深处的老虎，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也用他的画笔回应着自己的内心和这个世界。
▲「刺青的规格」展览现场，南视觉美术馆，南京，2022
王亚强生活工作于河南新乡，工作室地处一块城郊之地。穿过建材市场，走过诸多的快递车及运输车，绕过嬉戏打闹的小孩，走到一处外观破旧的楼房前，这里便是艺术家的工作室。打开园区内少有的一道指纹密码锁门，进入楼内并缓缓向上，昏暗的楼道、一狗二猫、裸露的红砖墙面、一些画作以及创作工具等等进入眼帘……视觉的尽头是一处房间，这是整个毛坯建筑中最匠心的空间。房间内有包豪斯式的沙发、银色的品牌冰箱、日式图腾的屏风、日本浮世绘版画、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陶俑石像、中式的功夫茶桌，物架上摆满了富有设计感的皮鞋，衣架上挂着各国的高档潮流外套和皮衣夹克，音响播放着悠扬的蓝调乐曲，当然随处可见的还有许多现当代及潮流艺术品……艺术家将墙面粉刷成银币灰，房间入口处配以黑墙，整体呈现中性色调，一处最大的整墙自然是用于创作，墙上挂两幅未完成的大画，地面上依旧有创作的残留与碎屑……在这个城乡结合部的园区，周遭环境、工作室所在楼、精良的内部空间，这些都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反差。这地方似乎就该如此般迷幻一统，好像此中原腹地，上演过“五胡乱华”、“逐鹿之战”等事件，见证了无数的朝代更迭和帝王交替，更有着太多石窟、碑刻、壁画和佛教艺术的遗存，文化熔炉和民族杂烩成为特色，而艺术家的工作室就像一个小小的文艺复合地，一个迷你版的缩影。对于王亚强来说，产品说明书形式的借用只是他对机械美学迷恋的一部分，现代科技产品所蕴含的设计美学元素更加强化了他在这方面的“恋物癖”，相对于众多大当代艺术创作者从艺术史里汲取表现化笔触所做的无节制表达，这些科技产品为王亚强提供了一种极简主义的理性而完美的线条与结构，而怎样借助于这种美学成果，同时又摆脱它那份必然的设计性，就成为了王亚强要在自己的创作中加以解决的问题……▲「刺青的规格」展览现场，南视觉美术馆，南京，2022▲王亚强 《王亚强》 70×80cm 布面矿物颜料 2021房间中一幅与艺术家同名画作《王亚强》（2021）颇为引人注目。他用铁线描以黑色勾勒一只坐着的花猫，背景以蓝绿色绘就。猫淡然自若，眼神警惕，静静地观察。艺术家以中国画的方式层层浸染猫身与背景，加之笔触痕迹以及布面纹理的结合，使得整体带上一种近似中国传统壁画的历史厚重感。猫的警觉感和英气暗合了艺术家早年的工作体验。他曾从事刑警工作多年，这段经历造就了他刚毅的性格。猫柔软的身子、圆润的线条、悠闲的体态则更多的表露出艺术家浪漫柔情的一面，于是理性（硬朗）和感性（柔韧）在此并存。▲ 王亚强 《前世今生》 25×35cm 纸本矿物颜料 2021▲ 王亚强 《满怀期待》 35×25cm 纸本矿物颜料 2021在手法上与自画像《王亚强》类似，近年来艺术家用矿物颜料以肖像画的方式创作了许多纸本作品（2019-2022）。人物、动物、卡通形象、身体局部、玩具等等，这些构成了一个个日记式的小故事。这批纸本作品的“中原气息”浓重，除了工笔及篆书式的用线，以及中国画般的晕染外，物像的处理上借鉴了中国传统壁画中的形象。如两幅《前世今生》（男和女各一幅）在五官上带着魏晋南北朝以及隋唐时的仕女与罗汉画的意味。再如《友谊》、《大师》、《满怀期待》等，在人物衣纹的处理上，融汇了南北朝石窟及敦煌壁画的服饰画法。总体而言，无论是自画像《王亚强》还是近年的纸本矿物颜料作品，在视觉上都烙上了浓浓的东方印记。▲ 王亚强 《无始无终》 25×35cm 纸本矿物颜料 2021值得一提的是，部分纸本作品的背面藏着“彩蛋”，艺术家像导演般用心策划，赋予作品更多一层生命和趣意。背面内容除了留有创作年代和作品名字外，艺术家用毛笔在纸背上作线描速写。如《虔诚者的泪》的背面画着一类似正面形象的流泪信徒，信徒上方有“福来”二字，仿佛是提醒着眼泪过后必将苦尽甘来之意；如《萧条》的背面画着一个拳击手，写下“春天里忧伤的拳手”几个字，这几个字与作品名称在情感上颇为契合，透着一种悲凉落寞之气；再如《无我有他》正面画着两位神色举止都不相同的男子，背面则是另一男子头像，身后题着“江湖”二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无我有他”恰恰揭露出“江湖”的凶险和残酷……▲ 王亚强 《One》 35x25cm 纸上矿物颜料 2021
▲ 王亚强 《盘桓》 38×46cm 纸本矿物颜料 2022王亚强自小酷爱画画，天赋异禀，却并未过多地在学院受过美术教育，这点反而成为一种幸运，正因如此也就没有标准答案限制其创作天赋和艺术天性，爱好自由且野蛮生长的他反倒水到渠成而自成一派。他的作品长期以来都延续了一种难得的童趣，即使是严肃的话题，艺术家也能以漫画的方式叙述。上述这批近年纸本新作中不乏卡通形象的存在，如《出神入化》、《One》中的招财猫，《凯蒂猫》中的Hello Kitty、《美好节日》中的熊、《神兔》中的兔子、《透而不语》中的熊猫、《如影》中的鸟、《姥姥满是失望》、《满怀期待》中的狗、《过江龙》中的兔子一家，《无题》中的天线宝宝以及《城堡里的公主》、《Light》中的阿童木等等。事实上在他相对更早年的作品中，连环画、游戏、漫画、卡通的元素就已经被广泛地融进画面。▲ 王亚强 《城堡里的公主》 75×56cm 纸上矿物颜料 2020▲ 王亚强 《透而不语》 35×25cm 纸本矿物颜料 2021艺术家以相对扁平化的方式创作的大幅布面综合材料作品《让秘密成为秘密》（2008）也是携带动漫印记的代表。画面中心是一个带着螺旋桨又颇似炸弹形制的物理机器，四周有三只米老鼠，背景是淡淡的蓝色。艺术家在机器上留下细细的几何线条，好似机器设计图的残留物，一种数理计算的痕迹。两处英文单词“ROLE”译为角色，即是故事里的角色，也是现实中的角色。其中一只米老鼠将手藏于身后，眼睛全黑，像是在边偷笑边打着如意算盘，给人以琢磨不透的疑惑感。机器中央是大面积的黑色窟窿，无从得知破坏者，但从三只米老鼠的神情不难猜测这场游戏必定危机四伏、暗藏玄机。整个故事乍一看是一次普通的游戏，但蛛丝马迹的细节却揭露出一场“角色不明”的阴谋，正如“让秘密成为秘密”般难以捉摸也无从下手。艺术家以轻松平铺的笔调，将迪士尼动漫形象融入画面，却又从细微处的交代，如米老鼠黑色的眼眸、炸弹般的机器、黑洞般的窟窿、以及英文的符号等等，暗示了和谐之下的躁动与不安。《钢铁的爱》（2007）则将断臂奥特曼与人并置，奥特曼由机器组装而成，关节处的黑色隐隐道出危险性，画面右方的人物符合埃及的正面率，而人物的冷漠表情也道出了爱情的温度正如钢铁般冰冷……这些画作中醒目的动画元素无不折射出艺术家内心深处不曾泯灭的“童真”。▲ 王亚强 《让秘密成为秘密》 200×150cm 布面综合材料 2008王亚强的个展名来自两件同名画作——《刺青的规格》（2009）、《刺青的规格（龙凤）》（2009）。两组作品均为三联画。这两组画体现出艺术家在创作上对于几何数理的理解与运用，这也是其创作的另一显著特征。两组的左右两侧画作分别绘一半身人像，目光平静呆滞，而两组的中间画幅都是由几何体构成。两组作品使用了黄色、褐色、蓝色、绿色、灰色、黑色等，呼应了标题中“刺青”的常见色彩运用。《刺青的规格（龙凤）》中的两个半身男女人像附近分别有龙和凤的中文字符。中间画幅的几何体中一块白色矩形上画着黑色符号，给平冷的图形组合增添几分神秘与想象。几何、直线以及人物漠然的神情倒是颇为迎合“规格”的冷清和固定，作品内容并未明晰地与刺青直接联系，但画作整体所透出的中性且难以捕捉的气质却又与“刺青”不易定义的特点不谋而合。初看画面偏于理性，但画中的颜色、人物的动作、服饰的logo、中文字符以及其它符号的存在都给作品增加了情感色彩。▲ 王亚强 《刺青的规格（龙凤）》 左右：150×120cm 中：150×130cm 布面综合材料 2008▲ 王亚强 《刺青的规格（龙凤）》（局部细节）
理解王亚强的作品，有着这样一种心理认知过程，即从图样到图案，最后落实到图像——一个‘具有深刻意义的平面’：出于一种儿时的记忆，王亚强不掩饰自己对机械制图的喜爱，在他的大部分作品中，以画法几何的投影原理为基础的制图痕迹给人造成了一种貌似‘精确’的错觉，数字的加入更是强化了某种心理暗示--他在刻意制造一种‘标准化’的图样。
▲ 王亚强 《心脏的高度》 150×130cm×4 布面综合材料 2008从上述不难发现王亚强对于几何、数学、物理、细直线条、机械以及图形的偏好。这一点在其它很多作品（2004-2010）中也有体现，如四联组画《心脏的高度》（2008）。其中一件作品描画了一核潜艇，并在画中嫁接进心电图，而另一张则是在潜艇的上下部分别勾勒出心脏的形象；另外两张中的人物分别与玩具熊同框，而这两个人物的心脏附近均有数字的标识，这或许就是心脏在不同情景下的迥异数值吧。不同的心脏数值很可能是受到潜艇行进状态的影响，于是艺术家将不同机械的状态和血肉之躯的数值状况通过组画并置的方式巧妙地勾连在一起。类似的，由上下粘连的两个人物所构成的《170cm》（2009）、包含飞机、汽车、灭火器等物体的《间谍必须服从间谍》（2007）等等其它作品也都彰显出机械感以及去情感化的理性。▲ 王亚强 《170cm》 200×150cm 布面综合材料 2009无论是《刺青的规格》、《心脏的高度》，还是《钢铁的爱》、《170cm》、《190cm》、《间谍必须服从间谍》，又或是艺术家的其它作品如《不为人知的秘密》、《华丽的借口》、《一个人的精彩》、《请保持低调》、《致命的皮带》等，除了几何数理的图形及符号运用外，另一点共性就是人物的眼睛，无一不是冷淡无光，眉宇间藏着忧愁，一种对于世间万物早已看透的无奈，又或许是科技的发展、社会的进步催生了人与人之间情感的疏远淡泊，漠然无视成为常态。
▲ 「刺青的规格」展览现场，南视觉美术馆，南京，2022
将理性进行极致的演绎一度成为王亚强的视觉风格代表，但不同于上述作品多带着丰富的色彩，他的另一批偏于理性的画作（2010-2019）以更为朴素简洁的一种或少数几种主色调绘制。计白当黑体现着东方哲学，留白处并非无，而是此地无声胜有声的隐性内容和无限空间。繁复的世界本就不需过分修辞，通过清淡的“素”，以简写繁，反倒更自然地勾勒出最隐秘而引人深思的复杂现实。《比弗利山》、《文艺》系列、《耐人寻味》系列等是艺术家对于物理空间的客观理解；《看不到》、《无所事事》、《不全貌》、《Nigel Cabourn》、《SAPHIR》等是艺术家以西画的方式将散点透视下的物件画于布上，却在面貌上绘出了中国工笔画的内隐和淡雅；《诸行无常》、《扩散》、《靠窗》、《黑块》、《奸细》、《最金属》、《UFO》、《The Flat Head》、《最大的可能》等展现了艺术家将其对于科技、军事、机械及日常交通工具的理解;《良师益友》、《亲爱的》、《或多或少》、《OK》、《温柔》等都是带有人物的作品，人物的形象仍旧借鉴中国仕女画、宗教绘画及壁画艺术，但眼神相较于之前的无趣，多了几分感性色彩……东方的散点透视、几何元素、数理字符、工笔线条、物理机械、现代物像等等仍然是这些系列的标志，但人物略带情愫的眼神使得清冷的基调外多了分感性，也不存在那么明显的工业危机和现实残酷之感，在精神层面上给人以成熟应对和坦然面对的从容与平静。▲ 王亚强 《比佛利山1》 130×160cm 布面矿物颜料 2016-2017▲ 王亚强 《温柔2-》 150×130cm 布面矿物颜料 2012王亚强绘画中的年轻男女，全无表情，如假人一般。他们的时髦衣衫变成了自我表达的唯一方式，而我们则成为了一种游离在他们的空洞之外的见证人，便如同卡尔维诺的小说《看不见的城市》中，笼罩着马可波罗在优卓匹亚遇见的人们，空洞、虚无。难道艺术家是在认为，这些人物正是代表着那些被卷入巨大中国社会现代化和城市化新兴变更的青年人？▲ 王亚强 《12.31》 40×30cm 布面矿物颜料 2020如果说前述的部分系列多了几分沉静与平和，那么回望艺术家在本世纪最初几年（2001-2002）的作品则更富带“初生牛犊不怕虎”般的攻击性和生猛感。具象、超现实、散点透视、表现主义成为这一时期的关键词。画中看似独立存在的各种物像——球鞋、动漫人物、将军、拳击手、蛇、鲨鱼、黄瓜、彩虹、山石等等，展现着艺术家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极其复杂的内心世界。无独有偶的是，此刻化身侦探小说家的王亚强并非“随意撒花”，画面的每一处都有着来源和布局，视觉上的超现实感更像是一种修辞和呈现方式。画中诸多零落的个体看似拼凑，整体却毫不违和，成对或成组，有机结合成一幕幕埋藏隐秘线索的荒诞剧。《鲨鱼日记》以拼贴式的构图及表现主义的笔调勾画出弱肉强食的图景；《上了贼船看飞龙在天》则是非常明显的集中国画“三远”构图、散点透视、超现实主义图式等等东西方艺术风貌于一体的产物；《搏击俱乐部》采用对称式的构图，人物和用色都有着浓重的现代派和非洲木刻艺术的痕迹；《春》很轻松地将树、潜艇、半身背面人像、以及骑自行车的女孩这四个毫不相干的独立个体巧妙和谐地放在了同一画面的不同位置；《旅客之吻》以相对明快清凉的黄绿色调将“物”和“人”通过中线式样的构图组合成一个怪诞的故事；《猪血子和豆腐子》则是将动漫和潮流文化相拼贴整合的妙趣探索……▲ 王亚强 《猪血子和豆腐子》 150×130cm 布面油彩 2001《上了贼船看飞龙在天》、《最金属》、《没有目的的姿态》、《不知道情节的后果》、《公爵王》、《华丽的借口》、《无始无终》……王亚强就像是诗人和文学家，正如他给艺术作品起的名字，金句频出。即使画名与作品面貌初看八竿子打不着边，细细品味，就能在气息和感受上寻得共鸣，读名和赏画在此刻成为一种共生式妙意横生的文字游戏和视觉享受。▲ 王亚强 《黑块2》 30×160cm 布面综合材料 2013▲ 王亚强 《奸细》 120×150cm 布面矿物颜料 2010长期以来王亚强远离北上广深的政治经济中心，选择栖居在家乡河南新乡。中原的多元文化滋养了他，也影响了他的创作，包容性和开放性使得他能够接受并不断尝试新鲜事物，却也有着自己的坚守和倔强。正如刑警的生涯、美编的职务和其它工作经历并未动摇他坚持艺术创作的初心。创造欲和源源不断的灵感体现着他感性的一面。他追求个性的穿搭风格，对于皮鞋、夹克、潮牌和音乐也颇有研究，但又喜爱去澡堂，因为在那里能够体味到形形色色和世间百态，更有着浓重的烟火气。他的工作室所在地像是一片魔幻现实主义的自留地，既有破旧的楼房、各色的居民，也有高雅的音乐、精美的装饰，感性与理性并存，接地气与国际范兼顾，而艺术家的身上亦有着这种交融。▲ 王亚强 《温柔2》 180×150cm 布面矿物颜料 2012“刺青”一词蕴含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倾向，“刺青”的生成和去除也都带着疼痛感。“规格”一词更像是一种理性层面的规范与制式，带着某种约束和固定的含义。当两个词组合存在时，形成某种矛盾，看似自由个性的“刺青”与刻板定式的“规格”形成对比，正如中西、古今、刚柔等等在艺术家自身及其作品上构成了矛盾统一的整体。▲ 王亚强 《文艺1》 150×200cm 布面矿物颜料 2012▲ 王亚强 《文艺2》 130×150cm 布面矿物颜料 2012那么“刺青”存在着“规格”吗？答案可能还是“没有”，因为风格千变万化，图案也广泛多样。但不可否认得是难以定义的矛盾统一本身就是一种存在与风范。“刺青的规格”恰能体现出艺术家及其作品刚柔并济的品性。这就是王亚强，他成长生活在中原，既是隐士，又是斗士，兼具文人和将军，是猫也是虎，正如“刺青的规格”般繁杂并行……
▲「刺青的规格」展览现场，南视觉美术馆，南京，2022
_关于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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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生于河南新乡, 其作品融感性与理性于一体，早年的刑警生涯对其性格的形成及艺术创作产生影响。中原文化、书画传统、几何元素、数理符号、流行图式与连环画等等都在王亚强的创作中留下印记。曾参加过许多国内外重要学术机构的展览，机构包括中国美术馆、南京博物院（南京三年展）、今日美术馆、上海美术馆、南视觉美术馆、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北京时代美术馆、蜂巢当代艺术中心、索卡艺术中心、南画廊、亦安画廊，也包括在纽约、布拉格、马德里等地的重要美术馆及艺术中心。现生活工作于河南新乡。刺青的规格：王亚强作品展，南视觉美术馆，南京，中国或多或少——王亚强个展，蜂巢当代艺术中心，北京，中国暗能量——有关神秘诗意的隐喻，今日美术馆，北京，中国亚洲路标——丰田艺术项目，伊比利亚当代艺术中心，北京，中国我心——亚洲当代新艺术群展，北京索卡艺术中心，北京，中国中国盒子——第四届布拉格双年展，捷克共和国布拉格市卡林厅，布拉格日本和中国的相遇——二十一世纪的中日当代艺术，民生当代艺术中心，上海观念的笔记:中国当代绘画局部叙述，伊比利亚当代艺术中心，北京，中国亚洲方位——第三届南京三年展，南京博物院，南京，中国未来天空——中国当代青年艺术家提名展，今日美术馆，北京，中国时差: 中国当代艺术新力量，玛吉画廊，马德里，西班牙未来考古学展——第二届中国艺术三年展，南京博物院，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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