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年展乏味，有味的艺术作品在哪？

A: 那些双年展、三年展越来越乏味。

B: 除非有资源来支持好的艺术方向，否则，只能旁观权贵们制造景观，却无奈。

A: 资源都在权贵手里，只有离开这个体制，回到野生状态。

B: 在中国，当代艺术是民间的产物。民间如今溃散，能掌握的资源本来就少，又因为思路的混乱而浪费那些很少的资源，连个共识都没有。

A: 其实任何一个时代大部分都是混乱的，能创造新格局的就是那么几个人，有时候和资源多少也没关系。艺术家的创造还是内在的力量起关键作用，外在的东西其实影响很小。

B: 是啊。其实就是几个人。

A: 对，就是认知到了，有勇气和力量去做。很多艺术家最有创造力的时候啥资源都没有，反而功成名就有了资源后，创造力就退化了。

B: 平庸，是大多数人的常态，没法强求。

A: 确实。其实艺术不仅仅是提出问题，严格说来真正提出问题的应该是哲学，我觉得艺术某种意义是作答的。

B: 有答案的艺术家，才有能力做答。比如普桑、塞尚、蒙德里安、博伊斯……

A: 是的。今天的哲学越来越陷入局部和细节，反而跟不上科学对认知世界提出的挑战。

B: 后现代哲学以来，是虚无主义为底色的，轻飘飘的絮絮叨叨，和科学的加速猛进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