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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画集 │ 刘墨点评姚震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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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画集 │ 刘墨点评姚震西 崇真艺客


点画集 │ 刘墨点评姚震西 崇真艺客

刘墨,生于1966年,祖籍河北三河。文艺学博士,历史学博士后。现为独立学者,自由艺术家。少读书,长而游学,喜书画诗词文史,以宁静、淡泊、独立、自由为安身立命之宗旨,著述自娱,以终老焉。代表著作有《中国艺术美学》《禅学与艺境》《乾嘉学术十论》《中国散文源流史》《中国美学与中国画论》《石涛》《八大山人》《龚贤》《现代国学思潮与人物》《苏东坡的朋友圈》《晴窗一日几回看—文人印史》等。人民美术出版社即将出版《隋唐五代写经书法研究》。


点画集 │ 刘墨点评姚震西 崇真艺客


姚震西,1966年生。现为北京画院专业画家、艺术委员会委员、理论研究部副主任,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北京美术家协会理事,广西艺术学院硕士研究生导师。


由姚震西的绘画想到的


文│刘墨


看当代人画的花鸟画,其中往往有许多参照的框架与线索:或者从徐渭到石涛的狂放一路,或者从赵之谦、吴昌硕到齐白石的金石一派,或者是从宋人工笔到清初恽寿平墨骨一路,或者是受了东西方现代艺术的影响,弱化墨线、工稳而强调构成、色彩……随意去参观一个国家级的花鸟画展,堪称异彩纷呈。


面对如此丰富的艺术史资料和电子资源,一个花鸟画家要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语言与表现观念,似乎比以往的花鸟画家面临更大的难度……


——当代还需要满纸牢骚的徐渭式疯言疯语的大写意吗?


——当代还需要八大山人式的那种清旷孤绝吗?


——当代还会有那种能够像传统文人一样将诗文金石完整地统一在一个画面上的花鸟画家吗?


——又或者,将传统中国画中没有的东西方现代元素加进来,中国花鸟画就“现代”“当代”“后现代”了吗?


——替换了传统的材料、颜料、画笔,加入图像的喷涂与制作,传统写意画的魅力如何保留?


从不同的角度,可以发现许多不同的问题。当然,这是理论家的问题,不是画家的问题。一个好的画家固然也会提出有质量的问题,但他们的回答方式,往往体现在创作中而不是文字上。


我仍然热爱单纯的水墨,计黑为白,计白为黑,宣纸上大片留白的空蒙通透,于无色中想象有色,无形中揣测有形,五色杂陈的世界也就只剩下黑白两色,花鸟虫鱼自然就成了落笔简约的国画,作者的内心也纯净得就像白纸,随时等待着思想的浓墨,渲染出幽美的图形。就像一只思想的孤舟怆然划向岁月的深处,简约素朴中,领略世界的无涯与多姿。


但我也喜欢绚烂的色彩,花青、藤黄、胭脂、洋红、朱磦、石绿,一抹抹、一簇簇、一丛丛,绚丽极了,也富贵极了,春天的花蕊与秋天的落叶不是淡了倦了,而是浓了艳了亮丽了。一帘春光下晕着槛外人的红梅沁香,非浓墨重彩,是无法表现出来的。


艺术本应是多元的,有色,无色,有寒冷,也有灿烂。


好画,如诗,如梦,如心。


姚震西的花鸟画,正是在我思考许多问题的当口,进入了我的视野。


他传统,他也现代;


他水墨,他也色彩。


在他的绘画中,看得到历史空间中那让人熟知的一卷卷书画经典,更能看得到他在目睹自然万象之后激动的笔墨挥洒。


他是编辑出身,我怀疑他会将历史上所有的好的作品都堆于案头、了然于心,然后一把推开,铺纸调色,画的却是自己。


他笔下的作品,有经典式的从容,也有自家的洒脱,其意味耐人咀嚼。


有时我会站在他的画的面前,仔细辨认,噢,这一笔像齐白石,但肯定不是;那种花黄宾虹也画过,但不对啊,黄宾虹不是这样画的……我一边搜索着我的记忆,一边排除着熟悉的笔墨,然后渐渐肯定,这是姚震西自己的,不是别人的,也不是别人笔下能画出来的—他就这样拓展着我的视野,让一缕浓重而神秘的诗情,不仅展现在我的眼前,也一次又一次地浮上我的心头,使我幽然意远,怆然神凝。


这趋势,仍在继续。


点画集 │ 刘墨点评姚震西 崇真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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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子手稿 姚震西

34cm×68cm×4 2018年

纸本设色


刘墨点《庚子手稿(4幅)》


余在北堂闲居,灌花莳香,涉趣幽艳,玩乐秋容,资我吟啸,庶几自比于滕胜华道隐之间,有万象在旁意。对此忘饥,可以无闷矣。

——恽寿平《南田画跋》


在面对墨花时,我会想,花本来是灿烂的,但画家却用水墨来表现多姿多彩的花儿,也许是省略了视觉的最美丽的记忆,而留下它意味深长的境界吧。


比如,一树红梅花开,传统的折枝却以浅淡的墨色为之,那一定是把最赏心的几朵凝眸注视的刹那,转换成了拨动心弦的暗香吧。


但那一树树的梅花,分明是鲜艳的,是需要色彩来表达的—中国人的审美习惯,是被“水墨”过滤的,要雅要淡要高洁。


墨分五色不易,色要有墨的沉着与高古,更不易。


(请横屏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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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边采逸卷 姚震西

34cm×1000cm 2020年 纸本设色


刘墨点《篱边采逸卷》


吾朝而游焉,观其蓬蓬菁菁,可以悦吾目而畅吾情。夕而游焉,撷其芳而茹其英,可以旨吾腹而曼吾龄。又可以究吾知而通物理,安得不悠然永怀,怡然自喜?

——恽寿平《南田画跋》


中国人喜欢春天的花草,更喜欢深秋之后的松柏。


为何?比的是生命的耐力。


有人曾写道:“能欣赏荒寒幽寂的人,必定具有一种特殊的素质,那是一种顽强的生命活力,那是一种兀傲不驯的人格魅力。”


在这方面,花卉比山水表达得更直接,因而也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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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染枝数点红 姚震西

96cm×60cm 2021年 纸本设色


刘墨点《春色染枝数点红》


九月在散怀阁,斟秋界茶,朗吟自适,为丛菊写照。传神难,传韵尤难。横琴坐思,庶几得之丰姿澹忘之表。深秋池馆,昼梦徘徊。风月一交,心魂再荡。抚桐盘桓,悠然把菊。抽毫点色,将与寒暑卧游一室,如南华真人化蝶时也。

——恽寿平《南田画跋》


当今画坛上不乏长年累月的精工制作,但也是在那些精工制作的过程中,丧失了最让人兴奋的激动、有趣、单纯,甚至是粗糙……何况,自宋元以降的中国传统写意精神,时时在召唤着画家们。


画是画给自己的。当领悟到这一点时,不仅童年时的艺术冲动会被唤醒,久已忘却的初心也会被唤醒,笔下的花草才会绽放生命。


不会凋谢的永远是生命之花。


我在画面前,久久地凝望着那不会凋谢的花瓣:艺术,是生命最慷慨的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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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散稠红 姚震西

96cm×60cm 2021年 纸本设色


刘墨点《叶散稠红》


滕昌祐常于所居树竹石杞菊,名草异花,以资画趣。所作折枝花果,并拟诸生。余曩有抱瓮之愿,便于舍旁得隙地,编篱种花,吟啸其中。兴至抽毫,觉目前造物,皆吾粉本。庶几滕华之风。然若有妒之,至今未遂此缘。每拈笔写生,游目苔草,而不胜凝神耳。

——恽寿平《南田画跋》


无边无际,静好如诗。


有时我站在秋天的旷野里,默默地伫望着一轮且大且圆的秋月,看绚丽的花花草草逐渐枯萎、凋谢。


但更多的是,看到了明年春天,它们的烂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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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虫册页(10开) 姚震西

34cm×23.5cm×10 2021年

纸本设色



刘墨点《草虫册页(10开)》


如此荒寒之境,不见有笔墨痕,令人可思。

——恽寿平《南田画跋》


人最深沉的心事,在语言中羞于见人,却可以在笔墨中以隐约的方式诉说。


在一片寂寞中感受生命的脆弱,恍惚的迷茫,无可言喻的生之欢喜和苍凉,最终都会化成纯洁到令人心痛的一种哀感顽艳。


而那几笔花瓣,就像自天空落下来,“啪”的一声,就掉在宣纸上,构图、角度、空白,甚至明暗,一切恰如其分。


(文章选自北京画院编《点画集》,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



编辑 | 高磊


图文版权所有,如需转载,务必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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