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术单元



嘉宾介绍
Byambabaatar Ichinkhorloo
Byambabaatar Ichinkhorloo博士是蒙古国立大学蒙古学研究所科学秘书和人类学与考古学系高级讲师。2021-2023年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支持的国际游牧文明研究所所长。此前,他曾在瑞士苏黎世大学担任讲师,并在英国牛津大学担任“戈壁框架”研究项目的共同研究员。作为一名社会人类学家,Byambabaatar一直致力于研究1990年以来蒙古人的谋生方式。他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畜牧业、政治生态学和采矿业。除了学术工作外,他多年来一直在瑞士发展与合作署(SDC)、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世界银行、美国国际开发署、红十字会,亚洲开发银行和蒙古政府等组织和部门担任国际发展领域的研究顾问。

乌·额·宝力格 Uradyn E. Bulag
Uradyn E. Bulag 是剑桥大学社会人类学教授,并为国际跨学科期刊《Inner Asia》的联合主编。他的研究领域集中在中国和蒙古国,以及蒙古人和西藏人之间的关系,著有许多书籍,包括《蒙古国的民族主义及其杂糅》(1998年)、《中国边缘的蒙古人》(2002年)、《蒙古—西藏交叉界面》(2007年,共同编辑)、《协作民族主义》(2010年)以及《蒙古国的族群政治,民族团结与法律》(2020年)等。2017年起他任国际蒙古学协会副会长;2019年被授予蒙古国最高勋章——“北极星”勋章,以表彰他对国际蒙古学研究的贡献。2018年他与电影导演乌尔善、艺术家琴嘎和音乐家伊立奇合作创办了“游牧计划”。他目前主持英国经济与社会研究理事会资助的重大研究项目“蒙古主权肉品贸易”(2022-2025);该项目源自他对游牧及其当代相关性的兴趣。
现场对谈

自从人类有了语言文字,文明就一直被人们津津乐道。有关文明的知识是通过世代相传获得的,我们从自己的生活、家庭和国家中寻找文明。我们通过长辈教导年轻一代的方式,将更多的信息和经验传递给他人,来共同创造文明。我们所知的是通过祖父母的生活经验和智慧过滤出来的知识。婴儿孩提时期被灌输的正确生活方式和认识世界的基础知识是祖父母的。这个体系是创造文明知识的基本体系。祖父母也将他们从自己的祖父母那里听到的知识经验和口述历史传给他们。



蒙古国国立大学蒙古学研究所人类学与考古学系高级讲师Byambabaatar分析了蒙古国民众和国家参与创建游牧文化和文明的三个阶段,分享了游牧文化变迁的生动案例。首先,他界定了“什么是文明”。文明是通过口述相传,以家庭为单位,从祖辈向下传输的知识。文明的内涵是多样的,有内部层面和外部层面。内部层面主要强调相互认同、伦理道德;外部层面则强调区别于他者的界限。游牧社会对口述相传更加重视,这与其生活生产方式是相匹配的。其次,他没有罗列游牧文明内涵的具体内容,而是通过事实讲述了游牧文明的内容是随着外界的界定而经常变化的。他也提到我们自认为传承下来的几千年的历史传统,有时反而是近代被“创造”出来的。



单元总结
在游牧计划的学术单元中,蒙古国国立大学蒙古学研究所人类学与考古学系高级讲师Byambabaatar分析了蒙古国民众和国家参与创建游牧文化和文明的三个阶段,分享了游牧文化变迁的生动案例。剑桥大学社会人类学教授Uradyn E.Bulag总结道:蒙古国的经验告诉我们,“游牧文明”这个概念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的价值观,有不同的内涵。那么,游牧文明如何超越自我,与其他的游牧民族、游牧经济的从事者进行交流,也许是他们要面临的一种新挑战。
后期/采访/排版:额日乐勤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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