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静无尽:馆藏花卉主题艺术杰作”,德基艺术博物馆正在展出
作为“研究驱动型”博物馆,德基艺术博物馆围绕“花卉”主题,持续展开十余年的系统研究和有序收藏,构建起全世界唯一一个同时聚焦中国和国际现当代艺术中花卉主题大师作品的收藏体系。在团队近两年最新研究成果的推动下,通过新见文献、图像证据与馆藏真迹的互证及研析,展览叙事实现了多维度的拓深。
此次展览焕新于策展层面有三大核心亮点
亮点一:展品数量的增加和大幅度的更新,展品总量扩充至140件/组,近三分之一为首次展出的新增藏品,参展艺术家阵容增至109位/组,囊括从印象主义到当代超50个艺术流派和群体。
亮点二:开创“故事链”式的空间叙事和观展体验,展厅中相邻的每两三件作品都能共同讲述一段动人的故事。
亮点三:将“转化之力”更具体地体现在展览叙事和空间布局之中,着力呈现中国艺术家在全球现当代艺术的转化历程中所扮演的关键角色,并凸显女性艺术家在艺术转化和演进中的重要作用。
接下来,请跟随我们进入展览现场,一同揭开这场花卉史诗的盛大帷幕!

步入第一章节“异花授粉”,如玫瑰般热烈的红色引领我们开启了一场跨越百余年的艺术与花之史诗。展览开篇,“玫瑰诗人” 亨利?方丹 - 拉图尔于 1883 年创作的《涅尔将军黄玫瑰》引领我们走进了一场从玫瑰开始的故事 —— 作品中不仅记录了这一被誉为 “19 世纪最成功的黄玫瑰” 的娇艳姿态,更见证着一段中西植物学交流的历史。

亨利·方丹-拉图尔Henri Fantin-Latour,《涅尔将军黄玫瑰》Roses Jaunes, Maréchal Niel,布面油画,1883
欧洲本土的蔷薇多为一年一季花,形态与色彩相对单一。18世纪中期,中国月季传入欧洲,园艺家将其与当地蔷薇杂交,在 1867 年培育出首个四季开花的“杂种茶香月季” 品种—— “法兰西”。这一品种也出现在展览中“深刻影响20世纪雕塑史的艺术大师”阿里斯蒂德·马约尔的作品《玫瑰花束》里。

首个“杂种茶香月季”品种“法兰西”(La France),图片源自世界玫瑰大师奖获得者王国良

阿里斯蒂德·马约尔Aristide Maillol,《玫瑰花束》Vase de Roses,木板油画,约 1941-1943
画面中粉色玫瑰品种即为“法兰西”(La France),淡黄色玫瑰品种为“和平”(Peace)
与欧洲蔷薇相比,“杂种茶香月季”的花瓣更繁、色彩更丰、结构更为细腻复杂,正契合当时的印象主义艺术家们对光与影的执着探索。又因其四季花期不断,成为户外写生的理想对象。更为重要的是,它作为一种全新的发明,象征着变革与现代精神,成为自印象主义以来艺术家们竞相表现的题材。

“动静无尽:馆藏花卉主题艺术杰作”第一章节“异花授粉”展览现场
第一章节开头所呈现的“玫瑰堆叠墙”以19世纪巴黎流行的“沙龙展”为设计灵感,从1941-1943年阿里斯蒂德·马约尔表现“法兰西”与“和平”的《玫瑰花束》,到2019年“英国青年艺术家”团体领袖达明安·赫斯特的《深粉色玫瑰》,这些横跨近百年、风格各异的“玫瑰”主题作品,无不体现着艺术与花卉之间如同“异花授粉”一般的关系。

自诞生之日起,“玫瑰”就永恒地盛开在艺术家的作品中,从根本上改变了艺术家花卉艺术创作的主题。时至今日,“玫瑰”依然是艺术家最钟爱的主题之一。
正如植物的“异花授粉”,艺术亦在不断的交流与融合中焕发新貌。从印象主义核心创始人克劳德?莫奈前往维特伊,维特伊的自然环境和变幻光影将他的“外光技法”淬炼至成熟,为其“吉维尼时期”的巅峰状态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到野兽主义创始人亨利?马蒂斯从亚洲艺术汲取灵感,在尼斯明净、丰沛的阳光影响下,削弱三维景深,所有元素在色彩的内在秩序中达成和谐,实现其绘画语言的真正转变;再到立体主义创始人巴勃罗?毕加索从西班牙来到传统与先锋交织的巴黎,凭借首个成熟个人风格 “蓝色时期” 的确立,为现代主义艺术开辟出全新语汇。

克劳德·莫奈Claude Monet,《盆中花(玫瑰与满天星)》Fleurs dans un Pot (Roses et Brouillard),布面油画,1878

巴勃罗·毕加索Pablo Picasso,《瓶花》Vase de Fleurs,布面油画,1904

亨利·马蒂斯Henri Matisse,《玫瑰花束-斜倚的女人》Le Bouquet de Roses – Femme Accoudée,布面油画,1920
又或是常玉、潘玉良、赵无极等留洋先驱与西方艺术思潮相遇,将现代形式语言与中国艺术的精神脉络相结合:跻身“巴黎画派”的中国现代艺术先驱常玉以融合中国书法变化有致的线条和早期现代主义大胆简约的形式,绘就了堪称“毕生所绘花卉之典范”的《蓝色背景的瓶花》;“中国西洋画家中第一流人物”潘玉良坚持将西画与中国传统结合,以高洁的菊花展现其面对困境凌然无惧的心境与意志,以及对家国和亲人的深厚情思;“留法三剑客”之一赵无极则从中国书法与古典绘画中汲取养分,将具象之物凝练为简约而富有意蕴的抽象符号。艺术家们以各自的方式推动了艺术的革新与生长。在这一意义上,“异花授粉”不仅揭示了艺术与花卉之间的相互启迪,也映照出跨越文明的交流与共生。

常玉Sanyu,《蓝色背景的瓶花》Vase of Flowers in Blue,布面油画,1956

潘玉良Pan Yuliang,《青瓶红菊》Bouquet de Chrysanthèmes Roses,布面油画,1944

赵无极Zao Wou-Ki,《百合花》The Lillies,布面油画,1953















第二章节“先锋园艺”以代表着新生的浅绿色为主色调,带我们来到了一座生机勃勃的艺术花园。随着工业化的加速与城市的扩张,新兴中产阶级拥有了更多可自由支配的收入,曾为王公贵族专享的花卉园艺,成为他们时髦的休闲方式与生活品味的象征。

“动静无尽:馆藏花卉主题艺术杰作”第二章节“先锋园艺”展览现场
这股园艺风潮与印象派绘画形成了有趣的共生,许多艺术家同时也是狂热的园艺家,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印象主义核心创始人克劳德·莫奈——他于1883年移居吉维尼,专注于绘画和园艺,并首次为空间量身定制装饰性作品。作品采用修长的尺幅,打破常规构图,并在一定程度上预示了他晚年为橘园美术馆创作的巨幅《睡莲》组画。

克劳德·莫奈Claude Monet,《双花门》Double-Flower Door,布面油画,1883
印象主义核心人物和收藏家古斯塔夫·卡耶博特在亲自营造的小热讷维耶花园中,借鉴摄影术的裁切视角捕捉了向日葵的光影与动态。印象主义灵魂人物卡米耶·毕沙罗亦常以自家庭园的花卉为题材,将平凡生活中的丰饶诗意凝于画布之上。对他们而言,花园不仅是消闲之所,更是观察光线、色彩与形态变化的实验场。

古斯塔夫·卡耶博特Gustave Caillebotte,《小热讷维耶花园中的太阳花》Soleils, Jardin du Petit Gennevilliers,布面油画,1885

卡米耶·毕沙罗Camille Pissarro,《丁香花束》Bouquet de Lilas,布面油画,1876
随着园艺的繁荣,19世纪后期欧洲的鲜切花市场迅速扩张。印象主义奠基人爱德华?马奈以敏锐的视角捕捉这一时代变化,将笔触对准都市场景 —— 他笔下既有诗人波德莱尔所描述的城市 “漫游者”,也有那些点亮巴黎街头的鲜活花朵,让日常景致成为艺术表达的载体。19世纪花卉静物大师亨利·方丹-拉图尔与现代艺术之父保罗·塞尚则以瓶中的鲜切花为媒介,探究结构与色彩的关系,推动了绘画语言的革新。

爱德华·马奈édouard Manet,《漫步者》Le Promeneur,布面油画,1879

亨利·方丹-拉图尔Henri Fantin-Latour,《白水仙、风信子和郁金香》Narcisses Blancs, Jacinthes et Tulipes,布面油画,1864

保罗·塞尚Paul Cézanne,《瓶中花》Fleurs dans un Vase,布面油画,1872-1873
方君璧、关良、庞薰琹等中国现代艺术先驱,将中国园林的审美精神与西方现代艺术的形式语言相融,借由花卉意象所蕴含的品格象征,抒发个体精神与自我风格的追求,展现出跨文化语境中生机勃发的现代主体意识。

方君璧Fan Tchun-Pi,《白色康乃馨》White Carnations,布面油画,1955

关良Guan Liang,《鸢尾花》Iris,布面油画,1980

庞薰琹Pang Xunqin,《玉带红绒》Jade with Red Velvet,布面油画,1973-1974














来第三章节“花卉之外”,时间的列车驶入20世纪。彼时,艺术中的花已超越现实经验与自然法则,成为通向心灵与象征世界的媒介。展厅主色调也选取了代表着“独创性”的紫色,呼应着本章节的艺术家们,超越现实而创造的新意义、新思考与新的象征性共鸣。

“动静无尽:馆藏花卉主题艺术杰作”第三章节“花卉之外”展览现场
超现实主义代表人物勒内·马格里特受弗洛伊德心理学启发,通过探寻梦境与潜意识,将自然界的花朵置换为其绘画中常见的天空与木纹意象,颠覆了图像与意义的既有关联,使花绽放为一种超越现实的神秘存在。而在中国抽象艺术之父吴大羽的笔下,花化作抽象的动势与色彩的能量,营造出心灵与天地激荡相感的灵光幻景。

勒内·马格里特René Magritte,《花之诞》La Naissance des Fleurs,布面油画,1929

左:吴大羽Wu Dayu,《无题106》Untitled 106,布面油画,约1980年
右:吴大羽Wu Dayu,《无题128》Untitled 128,布面油画,约1980年
同时,花在艺术中的象征意涵愈加丰富。稚拙艺术代表人物亨利·卢梭一生从未离开法国,其灵感多源于通俗读物插图与在巴黎植物园的观察,却以稚拙而原始的笔触,在缤纷的瓶花间寄托复杂的寓意,表达婉转而隐秘的情感。

亨利·卢梭Henri Rousseau,《带常春藤枝的瓶花(第一版)》Vase de Fleurs à la Branche de Lierre, Première Version,布面油画,1901-1902
现代艺术的梦幻大师马克·夏加尔则用梦幻的花束、相拥的恋人和漂浮的圣像传递着对爱与生命的坚定礼赞。乔治·莫兰迪、陶冷月、丘堤等艺术家笔下的花,则与内心体验、文化传统与时代境遇交织相连,以象征的方式将具象与心象、自然与思绪融汇为一体。

马克·夏加尔Marc Chagall,《情人与花束》Les Amoureux au Bouquet de Fleurs,布面油画,约1935-1937

马克·夏加尔Marc Chagall,《圣约翰之夜》La Nuit de la Saint-Jean,布面油画,1980

陶冷月Tao Lengyue ,《端阳八景》Eight Emblems of the Dragon Boat Festival,布面油画,1921
花的象征在当代进一步延展,指向生命与存在的多重维度。法国文化艺术最高勋位获得者吴冠中以人体与山水、花草的互喻共生,探寻生命的韵律与丰盈;“波点女王”草间弥生将童年幻视中的花转化为精神世界的显现,在不断的增殖与碎裂中重塑自我;“英国艺术教父”大卫·霍克尼则以花为镜,在色彩的强烈对比中凝视生命的瞬息与绵延。在此,花不再仅是自然的意象,而是生命的自我宣言,并映照出生命与宇宙的原初共鸣。

吴冠中Wu Guanzhong,《泉》Fountain,布面油画,1995

草间弥生Yayoi Kusama,《花》Flower,布面油画,2008

大卫·霍克尼David Hockney,《蓝色绣球花》Blue Hydrangeas,布面油画,1996














走过狭长的过道,展厅颜色由紫变白,犹如一块洁白的画布,象征着现当代艺术家们更前卫的创新与突破。在展厅的终章“突围绽放”之中,20世纪至当代的艺术家不只将花卉作为自然的物种或审美的对象,也视其为一种跨越学科、媒介与感知界限的语言。他们从心理学、流行文化、音乐、舞蹈、电影、文学、神话等领域汲取灵感,使花的形象在不断变化的媒介与表现形式中延展与再生,成为人类心灵、情感与文化经验在当下交汇的多元节点。

“动静无尽:馆藏花卉主题艺术杰作”第四章节“突围绽放”展览现场
达达和超现实主义代表人物马克思·恩斯特,通过让无意识介入创作的“刮擦法”,生成通向人类心灵浩瀚深处的幻想之花。波普艺术领军人物安迪·沃霍尔使花的形象在流行媒介的视觉语汇中被不断消解,又在图像的复制中无限转生。

马克思·恩斯特Max Ernst,《贝壳-花》Fleurs-coquillages,布面油画,1932

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花》Flowers,布面油画,1964
兼具画家、舞者、音乐家和诗人身份的谢景兰笔下舞动的花,将音乐的节奏和舞蹈的动态融入灵动流畅的抽象笔意。而有“达达主义教父”之称的弗朗西斯·毕卡比亚,以其“万花筒式”的跨媒介创作,将文学、语言、神话与电影元素融为一体,在梦幻与怪诞的图像中,前瞻性地触及了当代生态艺术及“跨物种”思潮中对人类与非人生命关系的想象。

谢景兰Lalan,《花之舞》Dance of Flowers,布面油画,1970

弗朗西斯·毕卡比亚Francis Picabia,《蝇子草》Silene,布面油画,1930-1931
德国当代艺术精神巨匠安瑟姆·基弗的近作取意自诗人里尔克1902年的诗作《秋日》,以铅、绳索与虫胶等非常规材料塑造的枯叶残花引人思考:若莫奈以来艺术史上繁盛的花象征人类文明的“夏天”,今日的人类该如何面对一个充满忧思与挑战的文明之秋?他亦从炼金术思想中汲取灵感,以物质的转化寓示光明与重生的可能。

安瑟姆·基弗Anselm Kiefer,《谁这时没有房屋,就不必建筑,致R.M.里尔克》Wer jetzt kein Haus hat, baut sich keines mehr-für R.M. Rilke,乳胶、油彩、丙烯、虫胶、铅、绳索、电解沉积物与白垩,布面双联画,2021-2022











在展厅的结尾,英国数字艺术先驱卡特夫妇以前沿科技回应花卉静物史上的经典名作,在日夜更替、花的绽放与凋谢之间,展现生命的循环——那种从枯萎中再生、在迷惘中重启的力量,正是艺术带给我们的恒久启示。

卡特夫妇Rob and Nick Carter,《转化静物绘画》Transforming Still Life Painting,3小时循环影片,计算机,框架,2009-2012
对我们来说,收藏亦是一种创造,每当纳入一件新的馆藏,便也收获了一种新的视野。德基艺术博物馆承续南京多元交融的深远文脉,以跨文化、跨学科视角开展收藏与研究。随着收藏和研究的推进,我们在展览中不断激发花卉题材中蕴含的独特能量,以多元而当下的视角见证艺术创造与变革的生生不息。通过展览的焕新升级,我们期待观众不仅能在展览中欣赏艺术史上的杰作,更能体会经典如何穿越时空,与当代生活深度对话,从而让艺术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一种蕴含“联结、启示、创生与转化”的文化能量。

展览囊括从印象主义到当代超50个流派和群体,全方位解锁艺术史上关键篇章


若你想了解更详尽的展览脉络与作品背后的故事,既可以扫描展签上的二维码,获取语音导览;还能通过每半小时一场的人工导览,理解展厅中作品之间的内在关联,通过博物馆讲解员的专业讲述,不仅能够了解艺术家的创作背景与细节,更能洞悉其背后蕴藏的关于政治、经济、科技与文化的深层变迁,见证其中更广阔的历史图景与文明互鉴!

人工+智能双语导览,带你解锁更多作品细节

为了让大家更全面地理解“花卉”主题的深层内涵,我们从艺术史、植物学、园艺学等多个专业角度出发,精心挑选了百余本专业书籍。我们在展览的第二章节特别设置了一处书籍阅览区,大家可以在这里自由翻阅书籍,既能结合展览内容深化对艺术家的认知,也能探索花卉在不同学科领域的独特价值,进一步拓展阅读维度与知识视野。

位于第二章节“先锋园艺”的书籍阅览区,上百本艺术家收藏级画册+植物学书籍供你翻阅
同时,我们从展览百余件花卉主题艺术杰作中,精选出 50 件收录于《花花世界》展览典藏级艺术书籍中。书籍采用了超高清图版,最大程度还原作品细节。大家可以在展厅的书籍展示台上自由翻阅,在欣赏作品高清细节的同时,还能通过书中附带的文字,深入解读每件作品的创作背景和艺术手法,让阅读成为延伸展览体验的重要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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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苏省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王国良教授等多位植物学家、园艺学家的学术支持下,我们将展览中可辨识的花卉进行了精准的植物学分类。大家可以在第三章节的 “艺术植物百科” 互动系统中查阅每幅作品所描绘的花卉信息,了解它们所属的花种、起源、特征、生长环境以及象征的含义,多维度感知花卉跨越艺术与自然的双重魅力,让展览体验更具知识性与趣味性。

位于第三章节“花卉之外”的 “艺术植物百科” 互动系统,助你get更丰富的植物学知识

我们 “365 天不闭馆,每天开放至零点” ,每天从早十点陪伴你至午夜零点(每周二上午闭馆,中午 12:00 后开放入馆)。这种打破常规的开放模式,为你带来前所未有的看展自由 —— 无论你想避开周末喧嚣,还是在结束一天忙碌后寻一处静谧,都能走进展厅开启一场回归自我的艺术之旅。

德基艺术博物馆“365 天不闭馆,每天开放至零点”,为你在城市中心提供一处精神栖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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