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dex}}/{{bigImglist.length}}
{{memberInfo.real_name}}
{{commentname}}

研讨·访谈(3)充实而有光辉——崔振宽艺术巡展·杭州

{{newsData.publisher_name}} {{newsData.update_time}} 浏览:{{newsData.view_count}}
来源 | {{newsData.source}}   作者 | {{newsData.author}}
2025年11月8日下午,由浙江美术馆、西安崔振宽美术馆、西安市水墨长安艺术博物馆联合主办的《充实而有光辉——崔振宽艺术巡展·杭州》在浙江美术馆隆重开幕。本次展览是崔振宽先生继今年6月在中国美术馆成功举办“文化和旅游部2025年度国家美术作品收藏与奖励项目”《笔墨重辉——崔振宽艺术展》大型个展,8月江苏省美术馆“充实而有光辉——崔振宽艺术巡展·南京”之后的全国巡展第三站。
当日上午举行了“充实而有光辉——崔振宽艺术巡展 · 杭州”学术研讨会,研讨会由展览策展人、全国政协委员、北京画院院长吴洪亮主持。现将研讨会及展览现场艺术家、理论家访谈内容编辑摘要分期发出,本文为《充实而有光辉——崔振宽艺术巡展·杭州》研讨·访谈报道最后一期,感谢关注!由于采访设备技术原因,部分理论家、艺术家采访内容未收录访谈中,非常遗憾,敬请谅解。
研讨·访谈(3)充实而有光辉——崔振宽艺术巡展·杭州 崇真艺客
研讨·访谈(3)充实而有光辉——崔振宽艺术巡展·杭州 崇真艺客
陕西省美术家协会主席、西安美术学院院长朱尽晖
朱尽晖:二十世纪中国画坛可以说具有创新意识的,又有创新笔墨的大家当属崔振宽先生,因为他把传统的图式从生活中体悟。他生活在陕西,生活在周,秦,汉,唐,富饶的文化土壤里。而这种传统的文化,正是滋养了他以墨分十色的精神,对生活的探析。从一手伸向生活,一手伸向传统,到长安画派之后崛起的艺术大家,后来又随着对哲学和物我归一的理解,人与自然和谐完美,舍弃了一些传统的墨分十色的关系,更多的讲究焦墨的层次,空间和笔墨的厚重。苍劲、沧桑是先生作品的主要的美学追求,在沧桑当中的细节的变化,而凸显出人与自然完美的认知。这种笔墨是文化的认知,这种笔墨是艺术家对画面的一种把控。这样的笔墨更是中国绘画创新精神的体现。一个时代要有创新的作品,而崔振宽先生正是这样一位否定之否定而创新的画家。我们应该向他学习,更加希望他能够有更好的作品与大家共勉,我想他还在路上。
研讨·访谈(3)充实而有光辉——崔振宽艺术巡展·杭州 崇真艺客

浙江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杨大伟

杨大伟 :秩序的世界应该是现代文明的缩影——它由规则、逻辑、效率和稳定构建而成。但同时感觉似乎少了一些东西就是原始力量的蓬勃生机,或许可以理解为:1、生命的本能冲动,野性生命力。2、秩序倾向于归类和控制,而真正的创造往往诞生于混沌、直觉之中。3、与自然的深层连接:当下秩序社会中的我们与自然共生的关系被削弱了,那种“物竞天择”下的生存力量变得陌生。而崔先生的创作则让我们回到了未被规训的自己,生成了如何在秩序的框架内为原始力量寻找出口,在创作中如何让不羁的墨线成为感受身体与自然对话的内在力量,释放无中生有的创造性的路径。说到崔振宽先生的山水画,同时我还想到了“莽莽”这两个字,这不仅是画面显现的苍茫,更是一种雄浑的精神。我想从以下几个层面谈一谈崔先生山水画的“莽莽”。
1、笔墨赋予的“莽莽”, 崔振宽先生是当代焦墨山水画的代表人物,焦墨含水量相对少,用笔如凿,落在宣纸上有干裂秋风、润含春雨的质感。这种墨色本带一种枯拙、苍老、浑厚的意味。若干条干涩浓黑的线条交织、叠加、皴擦,构成了山石的肌理与体魄,将西北黄土地的厚重与苍凉直接镌刻在画面,这种画面显然带有“莽莽”的基调。再则,他的用笔不是描摹而是书写,他将书法的线质融入绘画充满力度和节奏。这些长短、粗细、浓淡的线条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仿佛能听到笔与纸的摩擦声,感受到艺术家内心的激情。这种由笔墨生发出的势也是莽莽之感的来源。
2、图式营造的“莽莽”,崔先生的许多作品采用满构图,画面被山石林木充满,几乎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留白,这种充盈饱满、生生不息的宇宙生命感的构图方式消除了观者与画面距离,将观者带入苍茫之境,可以体会到身在此山中。崔先生的山水不是可游可居的秀美,而凸显出可望可畏的崇高,山体结构坚实具有纪念碑式的体量感。当然,并非画的是某一座山,而是建构了自己心中山的雄浑意象。
3、精神层面的“莽莽”,我所讲的“莽莽”不止于物理空间的广阔,更是一种精神性苍茫。崔振宽深受石鲁、赵望云等长安画派先驱的影响,致力于表现西北风土的雄强与朴拙。他将一手伸向传统,一手伸向生活的精神,内化为个人化、本体的意识的笔墨探索。他的“莽莽”是黄土地、黄河文明的莽莽,承载着深厚的历史与生命力。崔先生的作品中,可以让我们能感受到与现代人精神共鸣的苍茫、孤寂与崇高。密不透风的笔墨是一种生命张力的显现,画面升腾起荒寒中见生机的精神力量。这正是“惟余莽莽”的内涵,一种在混沌初开般景象中对生命本源的追问。
崔先生的山水画,仿佛将人们带到了宇宙洪荒之中,那里没有柔媚与琐碎,只有笔墨与心性触及的永恒回荡的莽莽之音。
研讨·访谈(3)充实而有光辉——崔振宽艺术巡展·杭州 崇真艺客
浙江画院理论研究部主任王凯
王凯 :非常荣幸受邀参加此次崔振宽先生展览座谈会。崔老是我很仰慕的中国山水画家,从我刚从中国美院毕业到《美术报》社工作开始,到后来我个人从报社进入画院系统从事山水画学习创作,崔老是国内少有的始终以创作而非传统程式的态度面向时代山水的画家,虽然已经逾九十岁。记得2000年前后在国内艺术市场一片大好、中国画传统回归且蔚然大观的时期,他的山水面貌于其间焕然一新,甚至可以称为“特立独行”,让人印象深刻。
此次展览立意很好,很是切题。何为美?何为大?何又为大美?正如《孟子?尽心下》所言“充实之谓美,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所言可以适用于图像审美,而其背后更是身为东方民族代表的我们对于道德修养的要求。儒家传统文化中对于人性善恶,实际差异颇大,孔子、孟子、荀子皆有所不同,其中是文化的博大包容,也更是一种审美倾向的殊同。看到崔老此次展览的作品,尤其是2015年之后的作品与此前创作互为比较,可见展览立意之用心。尤其是于画面营造的布控,纵横上的阻隔与缠绕,凸显浑厚苍茫的图像张力,更彰显出作品背后艺术家元气充盈的精神状态。
再者我们知道,存世至今的八大山人作品大致可分为直笔与曲笔两类。直曲在中国画传统中是不同的笔线状态,在西方后现代主义的体系中是不同的形式语言,抛开表面的图像意义,视觉审美与文化审美虽然如东西方绘画之差别,但殊途同归,视觉图像背后的点线面关系是精神状态的本质呈现。崔老近年创作的作品,曲线明显多于直线,反映出其生命的状态,也让我想起艺术家的成长与成熟,或许正应了“强说愁”与“欲道还休”。
而在信息时代尤其是智能时代的当下,也让我更为想去思考中国画的观看方式问题。“白房子”的概念源自西方绘画的观看传统,只是现代文明以来,观看方式未变,但空间内部与作品有了更为根本性的关系,繁缛与极简对应了时代,以及背后时代发展进步的要求,虽然我们常说中国画是卷轴的艺术,但实际也未必是,因为至少五代乃至唐宋时期,中国画艺术更多还是作为更为直接的“架上艺术”——屏风呈现。观看距离的远近,虽然不重要却也重要,作为实践者,一定知晓其中所引发的创作方式的改变。作为文化审美倾向更为浓重的中国画,虽然保留了卷轴观看的传统,实际也在今天时代的观看方式转变,背后所带出的对于视觉审美的注重,一定是不言而喻的。只是,近年来的中国山水画一味迎合大的画幅,越来越多创作者只能通过具象的写实方式,解决画面的空间,反而是观看崔老的作品,20年前,他已经在写实与具象之间的冲突中做出个体的选择,也正如崔老的作品一样,保留了中国画的传统,同时也在开张的视觉图像中极尽探求,以实际创作说明无论是视觉审美还是文化审美,东西方是没有界限的。故而,尽精微与致广大,两者之间,一定是有无限的可能。最后,祝崔老身体健康,艺术之路更上层楼。
研讨·访谈(3)充实而有光辉——崔振宽艺术巡展·杭州 崇真艺客
陕西国画院研究员蔡亚红
蔡亚红 :我和崔老师一个单位很多年,我想先说说崔老师的为人。在生活中崔老师是一个很包容的人,甚至有些中庸,在什么事情上吃了一点亏,朋友替他不平,他往往一笑了之。但是在艺术上崔老师绝不中庸,他有兼容,有坚守,并在兼容和坚守中将自己的艺术推向极致。我和崔老师聊过很多次,在八五美术新潮的时候,崔老师他们这一代人都有过苦恼,中国画到底该怎么画,何去何从?早年崔老师、包括陕西很多的山水画家,都受到罗铭先生的影响,都是写生画生活这种状态,当年罗铭从中央美院到西安美院任教,影响了一大批陕西山水画家的面貌,另外长安画派也是偏重生活,崔老师早期也是这样的。
八五美术新潮带给他们冲击,星星画展从中国美术馆转到北海公园的时候,崔老师正好在北京,还专程前去观看,在冲击中他们有过痛苦,也有思考。1986年陕西国画院联合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中国画研究院,也就是现在的国家画院、陕西省美术家协会在陕西省杨凌举办了“中国画传统问题(杨凌)学术讨论会”,会议代表来自全国各地,以理论家为主,也邀请了部分画家,当时全国顶尖的理论家几乎全部参会,有传统的、有现代的,刘骁纯、郎绍君、陈绶祥、彭德、皮道坚、贾方舟、卢辅圣、夏硕奇、孙克等人都来了,王朝闻、水天中、高名潞因事未能参会,但是也都向大会递交了论文。此外陕西的画家、理论家等各界人士也都到会。会议期间举办了传统和现代两个风格鲜明的对比展《黄秋园中国书画遗作展》和《谷文达画展》。
崔老师向大会递交了一篇长达8000多字的论文《中国画传统笔墨的现代价值》,借由文章发出自己深思熟虑的宣言,这篇文章在大会收到的三十多篇论文中比较突出,引起《美术》杂志编辑夏硕奇的关注,他找到崔老师说:没想到你一个画家能写这么好,比我们理论家写得好,一个字都不能改,我给你发表。文章随后在《美术》《中国画》《造型艺术研究》《艺术界》等期刊相继发表。在这篇文章中崔老师认为当代中国画必须完成从传统形态到现代形态的转变,但是在这个转变中,中国画的笔墨不能丢,中国画的传统笔墨在转型中有着不可忽视的现代价值。这个观点是他此后创作的基点,从80年代延续到现在,他一直沿着自己的观念在推进,因此我说崔老师在艺术上不中庸,他坚守自己的理念,认准了就一直走下去。现代艺术并不反对传统,但是在时代和环境的改变中,怎样去寻求旧符号可能产生的新意义,崔老师用他的作品回答了我们。现代主义作品由于高度强调艺术个性,因而一般较少使用主题性、情节性的题材去表现具有社会意义的内容,而多是通过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景物来创造具有视觉特点的艺术面貌。这些与崔老师内心的情趣相切合,他向来不喜欢描绘宏观的场面,喜欢在局部的景观中发挥笔墨的趣味,在画面上展现出具有强烈个性面貌和视觉冲击力的表现形式。
我们观看崔老师的作品,他画的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他画面上律动的线条,婉转灵动、自由奔放地穿插回旋,游刃自如到出神入化的境地,这也是我看崔老师的作品最喜欢品味的地方。这些年来,崔老师的绘画从淡化物象结构逐渐到彻底松散,几乎没有物象结构,只是点、线、面的笔墨结构,在像与不像之间,崔老师凭借自己深厚的笔法,用简练纯粹的长线、大点画出了天地的神韵。在当代中国画画家中论对笔性的发挥,崔振宽先生无疑是最具有代表性的艺术家。
崔老师90岁了,但是在我心里一直觉得崔老师还很年轻,因为崔老师依然身姿笔挺,走路也轻快,他人没有老,艺术也没有老。崔老师的焦墨受到很多收藏家的喜欢,但是崔老师并没有功成名就、故步自封,他还在艺术上不断推进,2024年开始忽然又画了这么多有颜色的花卉和山水作品,他用丙烯染在墨上,然后再用墨去复笔,产生朦胧和厚重的感觉,很耐看。崔老师90岁了,艺术没有结壳,还在不断探索和创新,希望把自己的艺术推向极致。崔老师不狭隘、有兼容,同时又在坚守中不断精进,把自己的艺术推向极致。
在当代的艺术语境下,有些实验水墨并不耐读,可能看第一眼视觉冲击力蛮强,再看就会觉得空,不耐读。崔老师的作品却能吸引我看了再看,能走进你的内心去,这背后是崔老师笔下的点线功夫,是崔老师的人格和学养。这应该也是崔老师的作品提供给我们当代一些青年作者的启示,尤其是给想走现代的一些作者一个学习借鉴的途径。
研讨·访谈(3)充实而有光辉——崔振宽艺术巡展·杭州 崇真艺客中国美术学院教授、博导,中国善琏汉字艺术研究院院长王晓明
王晓明:崔振宽先生,我今天是第一次见,但是我对他的艺术人生比较关注,因为曾经也有机缘跟崔振宽美术馆做一些合作。这次我到了现场,我的感觉是崔老先生虽然他的年龄上是我们的老前辈,但是我觉得他的这种创新意识,确实是非常多年轻人应该去学习的榜样。因为从崔老先生的这些作品里头,我感觉到他从最早的传统的沿袭有非常扎实的基础,然后,他不断在变化。我觉得在他最新的这些作品里头,我能够感受到他忘情自我的一种表达,就是他可以用墨、用线、用色去自由的发挥,我觉得这一点非常棒。我想一个艺术家的创作最能代表他的应该是他发自内心的表达,我觉得这一点,崔老先生做的非常棒,他能够将自我纵情山水,放任自我的一种表现发挥的淋漓尽致。这个是我们从事水墨艺术创作,我们年轻艺术家能够视为榜样的一种表现。我也希望崔老先生艺术长青,也希望他在今后的艺术创作上能够有更加突破,更加创新的表达,能够带领更多的年轻人在艺术的道路上闯出一些新的路,表达出一些新的语境。
研讨·访谈(3)充实而有光辉——崔振宽艺术巡展·杭州 崇真艺客
艺术家崔振宽
崔振宽:我首先得声明一下现在听力不好,刚才大家发言大部分我都没听清,我就简单说一说,我感觉今天大概大家在发言中间提了几个问题,一个就是提到南北的问题,南北的差异,再一个大量提到笔墨的问题,我觉得中国画大家都在谈笔墨,但是笔墨谈了这么多年,有人说笔墨你再别谈了,谈来谈去的谈的没有意思,有的说一提中国画就谈笔墨,笔墨常谈常新,说明很有它的必要,我感觉笔墨我弄了一辈子,真的让我谈笔墨,我还真的谈不清,因为这个说它简单也简单,就是干湿浓淡、用水用墨、力度等等,再说的深刻一点太复杂了,一辈子弄不清。比如说黄宾虹先生他的笔墨不管是他强调的五笔七墨,虚实关系等等,但是黄宾虹的笔墨我感觉他就达到了人类能力的极限了,再没办法超越了,所以我看黄宾虹的画册,多次看他的画展,刚才也有人就说了,我后来用的舍墨求笔,确实是这样的,因为黄宾虹的笔墨的浑厚华滋,特别是积墨我没法达到这个高度了,所以我用焦墨,更重要的是我对焦墨有一种特殊的偏好,笔的力度表现西北的自然环境,或者是发挥自己的个性都有自己更大的特点,这个是我画焦墨的初衷。
我觉得真的要谈论笔墨,这个难度在于顾此失彼,比如说顾了这个浑厚华滋就有问题了,顾了力度,韵味就有问题了,顾了北方的特点又失掉南方的气韵了,这个难度就太大了。我觉得南方的画家相对来说笔墨都是雅秀,画的比较精到,所以这种风格的笔墨好象大部分人都容易接受,比如说张捷先生参加在我们那儿办的画展,他参展的画虽然小,但是他的笔墨的精到、细腻、韵味,我们西安人都普遍能接受,但是北方人到南方去不一定了,好象感觉这个太粗野了,当年我们长安画派石鲁先生到杭州办展览,他拜访潘天寿先生,潘天寿先生也给他提了很多意见,虽然潘先生说一味霸悍,石鲁先生那个也是很霸悍的,但是那个霸悍在潘天寿先生看来就缺乏传统的功力,也给石鲁先生提了很多意见,我觉得这个也是对的,所以就是顾了这个就顾不了那个。
我画焦墨一开始用线,像张振学先生刚才说的发挥用笔,到后来我们西安郭全忠先生跟我说,说你这个有点过了,因为受现代理论的影响太大了,把你好的东西丢掉了,他说的意思就是说我2010年前后那个时期的焦墨,他喜欢那个时期的。我想了一下怎么回事呢,我自己感觉到我到2010至2020年前后我那个焦墨,好像再没办法再往前发展了,好像在我自己来说已经到了一个高度了,后来我就增加了一些抽象因素,再一个是把细线变成粗线大线,这个一变就感觉到有问题了,力度感更强了,或者说冲击力更大了,但是原来的东西又弱了,这个就是我觉得笔墨顾此失彼的矛盾性,这个东西很难把它解决了。
像黄宾虹先生既然说他达到笔墨的最高境界了,为什么在50年代还没人接受,那个时候那么多人都看不懂他,甚至他把画捐给浙江博物馆在麻袋里放了好多年,这个东西我就很难理解,所以我就感觉到这个笔墨问题是一个看似简单又非常复杂的一个问题,值得非常认真的来研究。但是我感觉到舍弃笔墨,比如说吴冠中先生说这个笔墨等于零,他强调抽象,强调形式美抽象美,他那个抽象还不是西方的几何性的抽象,我记得刘骁纯先生把他这个叫自然抽象,他是从自然环境里面有一些感受以后把它变成形式上的抽象因素了。
但是我对吴先生的抽象,他画的很好,作为个人的面貌非常强,画的也很优美,但是我感觉他总是有点舍弃笔墨,所以我后来我自己也要吸收一点抽象因素,但是我在画的时候吸收抽象因素的时候我始终注意笔墨,我觉得这个不管你创新,你强调现代性,如果离开了用笔就缺乏中国绘画的特点,我是一路这样走过来的。所以我想到杭州来办画展吸收一些江南的灵气,就这样。谢谢大家。

作为艺术家从艺七十年的系列活动,崔振宽艺术展还将在广州、西安等地巡回展出。活动后续报道,敬请关注!



研讨·访谈(3)充实而有光辉——崔振宽艺术巡展·杭州 崇真艺客

{{flexible[0].text}}
{{newsData.good_count}}
{{newsData.transfer_count}}
Find Your Art
{{pingfen1}}.{{pingfen2}}
吧唧吧唧
  • 加载更多

    已展示全部

    {{layerTitle}}
    使用微信扫一扫进入手机版留言分享朋友圈或朋友
    长按识别二维码分享朋友圈或朋友
    {{item}}
    编辑
    {{btntext}}
    艺客分享
    {{mydata.real_name}} 成功分享了 文章
    您还可以分享到
    加载下一篇
    继续上滑切换下一篇文章
    提示
    是否置顶评论
    取消
    确定
    提示
    是否取消置顶
    取消
    确定
    提示
    是否删除评论
    取消
    确定
    登录提示
    还未登录崇真艺客
    更多功能等你开启...
    立即登录
    跳过
    注册
    微信客服
    使用微信扫一扫联系客服
    点击右上角分享
    按下开始,松开结束(录音不超过60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