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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永祥: 日常碎片时间显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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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来源:招隱Echo 唐永祥: 日常碎片时间显影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IzMDc2MTE1OQ==&mid=2247487672&idx=1&sn=1339ff533721400af9941dc27d69a2b0&scene=45#wechat_redirect

唐永祥: 日常碎片时间显影 崇真艺客
唐永祥: 日常碎片时间显影 崇真艺客

唐永祥,《一群人 一棵树 一些脚》展览现场,油罐艺术中心,2025


唐永祥在上海油罐艺术中心的最新个展“一群人 一棵树 一些脚”,该展作为艺术家自身的一个阶段性总结,延续了他以日常图像为起点,并经反复覆盖与提炼从而形成画面的工作方法。其核心依然围绕着他长期秉持的“艺术与生活一体”的理念,他强调自己只关注周围的生活,并从中捕捉那些“有力量、能与更大世界对应”的片段。所有个人经历与周遭环境皆可成为创作的底层素材。

创作时,他依靠大量思考沉淀后的“直觉”去处理图像,使画面在私人痕迹中流露出群体的凝视。在视觉结构上,他着力于探索形与形之间交织、互生的“负形”关系,通过覆盖与留白将多层次空间压缩于同一平面 。留白处并非空无,反而覆盖着被隐匿的形状与色彩;他常花费大量时间经营这些“不重要”的区域,使之与画面主体达到一种平衡的张力。正如他所言,“一棵小树和一棵大树同等重要”,这种对等观渗透在画面中,形成一种匀质、安静却充满内在关联的秩序。

最终,这些作品如同“时间的切片”,将微小的日常瞬间凝固于画布。它们并非对观念的直白解说,而是邀请观看者驻足,从片段中窥见个体与更广阔世界的隐秘呼应。


唐永祥: 日常碎片时间显影 崇真艺客

唐永祥,中间是一棵树上面有一群人下面有一些脚,2024,布面油画,300×200cm,图片由艺术家和魔金石空间提供

Tang Yongxiang, A Tree in the Middle with a Group of People on Top and Some Feet on the Bottom, 2024, oil on canvas, 300 × 200 cm,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Magician Space


王群您在上海最新的个展“一群人 一棵树 一些脚”,这次展览作品和以前的作品有什么不同?

唐永祥:其实没什么不同。工作方法和逻辑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对图像的认识可能更深,我自己对比了一下,工作方式一直没变。这一次和上一次2023年在香港的展览相比,对图像的认识确实有了一些新的、不同的东西。这次展览对我来说,可能就是一段时间工作的又一次大总结,希望下一步会有一些新的想法和突破。

王群:这个展览标题来源于作品内容,也注意到您的作品名称往往来自工作人员对画面的直观描述,这是您刻意为之的吗?

唐永祥:这其实有一定原因。我第一个个展的时候没有经验,布展完第二天要开展了,发现画还没起名字,当时还没有智能手机,画廊的一位工作人员打电话问我,用非常直白的话描述“有张画上面有个骑马的人”,我就直接用那个描述做了标题。从那时起,我觉得这种描述方式很好,就一直沿用下来,它没有附加的情感,就是一种对表象的、骨感的描述。

王群:在当代艺术领域,艺术家、批评家和机构通常都很看重创作者对作品的主观阐释。您这样做,是否可以被看作是一种沉默的抵抗,或是对作者性和解释权的一种主动消解?

唐永祥:可以这么说。 我希望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每个人的生活背景、 工作背景不同,看到的东西也不同,他们都应该有自己解释的权利。作品在工作室完成,只是它生命中的一段;展览时,观众用他们的视角去补上另一段;布展团队再以专业方式呈现,又是新的延伸。它像一段被切出来的时间,我可以一直画下去,展览就是一次“切断”,画完了,就跟我关系不大了。


唐永祥: 日常碎片时间显影 崇真艺客

唐永祥,三对男女身上有大片蓝色,2025,布面油画,200×280cm,图片由艺术家和魔金石空间提供

Tang Yongxiang, Three Couples with Large Areas of Blue on Their Bodies, 2025, oil on canvas, 200 × 280 cm,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Magician Space


唐永祥: 日常碎片时间显影 崇真艺客

三对男女身上有大片蓝色, 作品局部

Three Couples with Large Areas of Blue on Their Bodies,Detail


王群:以创作者的身份,您如何看待观者与作者之间的关系?

唐永祥:其实画完跟我关系就不大了,我希望观者能进行再创作。作为写作者,我是你们写作的对象,你们写的东西和我真正想的是否完全契合?这永远不可能对等,就像语言有其边界一样。艺术的图像也是如此,我不可能把所有东西都传达给观者。我就是一个采访对象,一个素材;你们是写作者,就像我利用图片进行创作一样。最终写成什么,是写作者的事情。

王群:您在创作时,是否考虑过如何与观者(包括观众、藏家、美术馆)产生更好的链接?

唐永祥:不可能有一个设定的观众,设定不同的观众,画画就会太累,我不会想那么多。我的作品表面上看是一种比较传统的绘画模式,不是那种一眼就很激进、很观念的东西,但它内部有图像生成逻辑 。我对自己这套与生活一体的创作逻辑很自信。

王群:您是否在意观众能在您的画中获得共情?

唐永祥:没有考虑这些,因为我的画不难懂吧?它虽然有一套内在逻辑,但呈现出来还是一张画,是一个很日常的图像 。日常的东西并不简单,如果你有心境盯着一个日常之物看,比如湖边冬天落叶后的树枝,你会发现里面有无穷的细节、 力量和“气”。自然之物或我们接触的日常,都能找到与人产生共鸣的点。

王群:这次展览在具有工业感的油罐空间展出,您是否考虑过作品在不同空间(如白盒子、旧厂房、 社区)中会激发怎样不同的氛围或效果?

唐永祥:不是不考虑,而是合作的团队很专业。让他们用专业的眼光去决定作品如何呈现、如何挂置,让作品有一个延伸。就像作品取名一样,我不是找一个完全不懂艺术的人随便挂,而是交给了解艺术的伙伴,让他们从自己的角度出发,用他们的方式去再创作、去呈现,有时能拔得更高,甚至超出我的意料。我不是完全放任,而是把一部分创作权让渡给专业人士。


唐永祥: 日常碎片时间显影 崇真艺客

展览现场,图片由艺术家和魔金石空间提供

Installation View,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Magician Space


王群:您在创作的时候比较遵循近乎格式化的覆盖流程?

唐永祥:我觉得“覆盖”不算一种独特的方式,它只是绘画的一个步骤 。所有的绘画都有覆盖,从起形到完成都在覆盖,关键是你为什么要覆盖,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王群:您在创作过程中具体是怎么思考的?在这个过程中如何平衡偶然性与计划性?

唐永祥:不思考。或者说是凭着直觉去处理。但要做到“不思考”特别难,前提是平时必须大量地思考,在动手的时候才能进入那种直觉状态。这要看创作者把它放在多大的框架里审视。如果只盯着一个很小的点,比如色彩、技法,那是一种逻辑;如果放在更大的空间里,又是另一种逻辑。我画画时尽量让自己放空,才能与某种东西产生链接。

王群:可以举个例子吗? 当您放空的时候,会和哪些东西产生链接?和中国传统文化有关吗?

唐永祥:其实是跟自己的生活经历有关。人到中年,有自己对生活的认知,这会影响到创作,十多年前我想明白了自己的路在哪里,唯一会改变的是我的生活经验和积累,积累越多,对图像以及各方面的认识都会不同,这会慢慢改变对画面的认识。所以我一直说我的画面没变,但如果对比,又会发现色彩、画面变化挺大。 这就是认知上的东西。十年前和现在的生活经验、社会经验不同,用同样的方式做出来的东西自然就不一样。这些不用刻意去找,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加进去,它自然就会变。我不太去分传统文化,我把所有东西都拉平了,古代、现代、当代的作品都放在一个纯粹的视觉层面去看,古代的陶器我也会当成当代作品来欣赏,有时看到印刷品呈现的效果很好,我就把它当作“原作”。我主要依靠自己的眼睛和逻辑去直接理解。

王群:您刚刚说到十年前就已经想好了自己绘画的方式和逻辑?据说 2007 年在北京时,您曾短暂暂停了写实绘画?

唐永祥:是的,大概 2012 年第一个个展时就想通了。2007 年到北京后,勉强画了几年对着照片、稍微改变颜色的写实画,感觉特别累,特别被动,像被牵着鼻子走,人也很消极。那时流行里希特(Gerhard Richter)的照片绘画,画着画着觉得特别无聊,没什么“气”,就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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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永祥,有一个红色三角,2025,布面油画,50×60cm,图片由艺术家和魔金石空间提供

Tang Yongxiang, A Red Triangle, 2025, oil on canvas, 50 × 60 cm,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Magician Space


王群:是什么契机促使您将关注点转向绘画本体和图像结构 ,最终形成现在这种稳定的面貌?

唐永祥:它不应该是一个孤立的转折 。作为一个职业艺术家,创作应该和他全部生活、所有经历相关才对。很多年前有一段时间我几乎远离艺术圈,不看展览,也不和圈内朋友交流,整天跑书店、图书市场,看各种书,除了艺术书。有一天突然灵光一现,觉得艺术和生活不应该是分离的,如果分开,绘画就成了一场表演,它就不属于你了。我想明白的是,艺术应该和生活是一体的,我的“一体”就是我所有的学习经历、到北京的经历、我的处境……这些都是我的素材,不是图像的素材,而是生活本身,写实和照片本身没有错,是我之前想窄了。后来我保留了起稿时那种儿时学画的快乐(把东西画像),那是特别开心、不用动脑子的一段,画完之后,才开始把我对图像的认识、对色彩的认识、它们与我生活的关系慢慢加进去,这个过程就开始变得痛苦了,是一种拉锯和磨合。

王群:您能描述一下这个“拉锯”和“磨合”的具体过程吗?

唐永祥:比如照片里有形和形的关系 。通常会塑造形体,比如人的五官,而我会花大量时间去发现形体和形体之间那些“负形”的关系、它们互相关联的方式。我把它们都拉到一个平面上去看。所以画面有大量留白,其实白的下面覆盖了很多形和色彩。我做的就是去找那些平常看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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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永祥,两个桃子,2025,布面油画,100×80cm,图片由艺术家和魔金石空间提供

Tang Yongxiang, Two Peaches, 2025, oil on canvas, 100 × 80 cm,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Magician Space


王群:这种比较“开放”的创作方式,源于您对艺术怎样的认知?

唐永祥:以前画照片是不开放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画像。你可以赋予它很多观念和说法,生活本身特别大,我必须把范围放大。

王群:您的创作素材来源于日常生活,但画出来却偏概括和抽象。您如何处理具体来源与抽象表达之间的张力?

唐永祥:这很难。虽然我的创作方式没变,但每个图像对我来说都是全新的,都需要一种新的处理方式。

王群:大自然本身创造的物和人造物,给您带来的感受有区别吗?

唐永祥:没有本质区别。当我画得特别投入时,我看任何东西、任何空间,都能产生很强的画面感。空的东西都不空,所有东西在空间里都“不空”,树枝之间的空间也是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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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永祥,一大块蓝色上是简化的树枝,2025,布面油画,200×150cm,图片由艺术家和魔金石空间提供

Tang Yongxiang, Simplified Branches over a Large Area of Blue, 2025, oil on canvas, 200 × 150 cm,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Magician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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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块蓝色上是简化的树枝, 作品局部

Simplified Branches over a Large Area of Blue,Detail


王群:您如何筛选生活中那些可以创作的瞬间灵感?

唐永祥:我就是随手用手机瞎拍,不看镜头。拍完也不怎么看,就放在电脑里。什么时候电脑打开了,和画布尺寸差不多合适,就拿来画。现在拍得少了,因为以前的素材还没用完。

王群:会为了取材特意去旅游或去特定的地方吗?

唐永祥:不会特意去。我不喜欢去自然风光特别美的地方,因为它本身就很美,画出来也很好看,反而让我无从下手,不知道怎么去改它。我曾经画过一张三米的大画,取材于马场,起稿时就特别好看,有几个藏家看了觉得已经很不错了,这让我都无法继续画了,因为我的目的不是“好看”。怎么把它画得没那么“好看”,但又适合我,这成了一个挑战。后来我把主体(骑马的人)削弱,强化了不重要的背景,才觉得可以。本身就很美的东西容易让人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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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永祥,两个骑马的人,2025,布面油画,200×300cm,图片由艺术家和魔金石空间提供

Tang Yongxiang, Two People Riding Horses, 2025, oil on canvas, 200 × 300 cm,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Magician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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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骑马的人, 作品局部

Two People Riding Horses,Detail


唐永祥: 日常碎片时间显影 崇真艺客

两个骑马的人原始素材


王群:您作品中的色调偏好如蓝色、绿色是尝试后自然形成的,还是有意地选择?

唐永祥:蓝色是我个人的偏好。早期用红黄蓝尝试,后来觉得蓝色比较透,就一直很喜欢,最近也喜欢绿色,就是顺着感觉来,没有特意设计。

王群:如果随手拍的素材用完了,您会怎么补充?

唐永祥:继续随手拍。我很多小幅作品的素材都来自家里的餐桌、水果、瓶瓶罐罐。这些图片都和我生活相关,像有磁场一样,别人给我一张很好的图片,我也画不了,因为它跟我没关系。

王群:这是否意味着您的工作重心一直是对“附近”现实图像的捕捉,并融合个人的绘画史?

唐永祥:没理性地想过,艺术和生活要一体,那是我经历的东西。我生活范围很窄,我的作品不可能关注国际时事,因为我不在那个“场域”里,我关注我周围的生活,并从中找到那些有力量、 能与更大世界对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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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永祥,一个坐着的人一艘船,2025,布面油画,180×200cm,图片由艺术家和魔金石空间提供

Tang Yongxiang, A Seated Figure and a Boat, 2025, oil on canvas, 180 × 200 cm,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Magician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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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坐着的人一艘船, 作品局部

A Seated Figure and a Boat,Detail


王群:在中国当代艺术的语境中,您如何看待自己的风格定位?

唐永祥:我没怎么想过定位,能找到与自己生活不分裂的创作逻辑,已经觉得很幸运。受影响是肯定有的,没有什么是凭空长出来的,每天看的东西,会潜移默化影响你,它沉淀在你的基因里,有一天会反映出来。十年前看到的和现在看到的,会有所不同,看了更多好作品,会慢慢影响你对色彩、形、图像的认识。

:您的画面中有一种“随意感”,这是刻意营造的吗?这和您的性格有关吗?

唐永祥:这种随意感,首先就是不去刻意。它也是一种缘分,看到了它,选择了它,像人出生在不同的家庭,选择了这个起点,然后想办法把一辈子过好。对图像的选择也是,我随机去选,选到谁算谁,然后开始工作。这样比较放松,如果有太强的目的性,第一步就把自己卡死了。

王群:有评论说您的绘画有一种 “无意义”或 “虚无”的叙事感,结合这种随机性,是否体现了一种控制与反控制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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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永祥,上面一半粉色下面是一束花,2025,布面油画,150×200cm,图片由艺术家和魔金石空间提供

Tang Yongxiang, The Upper Half Is Pink, a Bunch of Flowers Below, 2025, oil on canvas, 150 × 200 cm,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Magician Space


唐永祥: 日常碎片时间显影 崇真艺客

上面一半粉色下面是一束花, 作品局部

The Upper Half Is Pink, a Bunch of Flowers Below,Detail


唐永祥:我倒没想那么多。我只是让随机的东西发生,然后利用我长期的艺术教育和生活经验,处理图像,把它拉到与我有关的状态。这个拉锯的过程,随机又都不随机。就像人群中有光环的主角,也有大量的普通人,其实他们都不同,只是我们不愿关注而已。生活中的所有经历,如同一棵小树和一棵大树同等重要。

王群:所以您本身就是一个擅长发现生活细节的人。

唐永祥:对。小树和大树同等重要,就像画面上,留白的地方和画面的中心同等重要。相反地,在重要的图像上花的时间少,大量时间花在那些 “不重要” 的地方,把它们找平、表现好,让观众觉得那里也很精彩,这是我追求的一种平衡感。

王群:这和您吃素有关吗?

唐永祥:不知道有没有关系,但吃素之后可能对这些东西更敏感了。

王群:对于社会中发生的政治事件或战争等宏观议题,有想过在作品中体现吗?

唐永祥:没有。因为它没有直接影响我的生活,而且从我的角度看,这些事 “比较小”。我们很多时候是被动接收碎片化信息,容易被操纵情绪。多年前我就想清楚了,不要被这些东西过度影响,要看清自己的生活,过好个人的生活,解决自己面对的具体困境,更现实 。我更愿意去关注那些能体现世界统一性的、更本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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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永祥,有一大片粉色中间有两个半身人影,2025,布面油画,150×200cm,图片由艺术家和魔金石空间提供

Tang Yongxiang, A Large Area of Pink with Two Half-Length Figures in the Middle, 2025, oil on canvas, 150 × 200 cm,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Magician Space


唐永祥: 日常碎片时间显影 崇真艺客

有一大片粉色中间有两个半身人影, 作品局部

A Large Area of Pink with Two Half-Length Figures in the Middle,Detail


王群:您现在还看书吗?看哪类书?

唐永祥:最近看书没那么多了,会刷刷手机。看书需要一种能 “进入” 的心境,要和每个字交流,特别读中国古典作品时要慢慢体会,我觉得我现在达不到那种状态了。

王群:怎么看待作品里的 偶然性” 与 必然性

唐永祥:偶然发生的行为,最终必然会留下痕迹,只要行动了,就一定会呈现某种结果。我最想达到的状态是从一块画布开始,经历复杂的绘画过程后,它能近乎回到一种“白”的状态,但那种白已经不是最初的白了,它包含了所有过程的印记。我还在朝那个方向走,一直想做那种 “复归于白 ”的工作,需要功力足够厚了才能驾驭。现在涂个白,那是假装,因为认识没达到。

王群:您未来会考虑介入新媒体、数字技术吗?会尝试新的题材吗?

唐永祥:可能不会,最好的方式往往不是技术本身。用最朴素的载体,力量可能更大。新媒体迭代太快,如果核心不强,很容易沦为过时的 “低科技” 玩意儿 。当然,如果核心非常稳固,用什么媒介都可以,但我担心工具会盖过核心。没有新的题材,我的每一张画都是新的题材。如果非要说什么 “新”,那会是在现有的逻辑上继续往前走,如果把进度条拉到100%,现在可能只走了30%。画面后面还有大量东西要去探索,可能会画同样的题材,但会走远,走到100% ,可能就是 “白” 了。艺术家很重要的一个能力,就是能看到自己作品的不足,并知道如何让它变得更高级,这个过程很痛苦。最开心就是起稿的时候,完全不用动脑子。后面虽然说要放空,但总有纠结,怎么把画面拉得跟自己更贴近,这比较难。如果一个作品和艺术家是完全合一的,那他的状态比较稳。想明白了,就去做。艺术家必须有一种挑剔的眼光,才能引导审美。



艺术家简介:


唐永祥,1977 年生于湖北,2007年硕士毕业于湖北美术学院,现工作生活于北京。
以生活图像为绘画创作的入口,唐永祥针对画面上形与形、色与色之间随着绘画时间而不断生产出的新关系进行工作。这些图像通常撷取自艺术家的生活轨迹,且并无强烈的意义和指向性。比起任意改变图像中的既有关系,唐永祥更倾向于在既有结构的基础上、与图像进行克制而持久的拉锯,使画面得以呈现出艺术家数次犹豫、判断与思维的痕迹。在这一绘画过程中,偶然性与不确定性将成为构建新关系的关键。
他曾于油罐艺术中心(上海)、SSSSTART研究中心(上海)、魔金石空间(北京)、厉蔚阁亚洲(香港)等地举办个展,作品展出于元美术馆(北京)、泰康美术馆(北京)、中国美术馆(北京)、星美术馆(上海)、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北京)、69CAMPUS艺术中心(北京)、万林艺术博物馆(武汉)、今日美术馆(北京)等机构。
他的作品被油罐艺术中心、星美术馆、和美术馆、德基美术馆、K11艺术基金会、荷兰德赫斯-祖梅尔家族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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