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
新的一年,新绎美术馆的变化,并不只发生在展厅里。
那些我们每天经过、短暂停留,却很少被认真注视的地方——中庭、廊道、楼梯转角、通向户外的门口,正在被重新整理、重新激活,并以一种更开放的方式面向所有人。
在这样的背景下,新绎美术馆推出公共空间展览「感知与边界——公共艺术的空间实践」以美术馆公共空间为场域,展开一次关于空间与感知的探索。

公共空间,
正在被重新理解
当艺术进入公共空间,它不再只是“被观看的对象”。
公共空间本身并不是中性的,它由人的行动、停留、穿行与互动共同构成。艺术的介入,使这些原本模糊、被忽视的区域,重新显现出它们的边界、节奏与可能性。
在这一实践中,艺术不再被集中安放在展厅之内,而是分布于美术馆的馆内与馆外,与空间的日常使用方式形成持续关系。
观众在行走、停留、穿越的过程中,参与到感知的生成之中。
从“经过”到“感知”
本次公共艺术实践以“感知与边界”为主题,呈现装置、雕塑、观念与场域介入等多种创作方式。
这些作品并不为公共空间赋予单一的功能或叙事,而是通过材料、尺度、行为与环境的介入,让空间保持一种开放、未完成的状态。
公共空间在这里,不只是通行或等待的场所,而成为感知持续生成的现场。
在空间中相遇的作品
在这样的公共空间语境中,作品并不以“等待被观看”的方式出现,而是嵌入人们真实的行走路径之中。
它可能占据廊道的一段空间,让身体必须绕行、进入或停留;
又或者直接出现在户外入口,在你尚未准备“看展”之前,便已与你相遇。
这些作品,或许你曾在美术馆的行走中与它们擦肩而过。在此次公共艺术实践的整体梳理之下,它们被重新纳入公共空间的观看视野,与空间的关系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可感。
尹秀珍
轮笼
作品位置:美术馆西三层南侧廊道

尹秀珍,《轮笼》,2020
在西侧三楼廊道,两个直径近3米的钢铁轮笼占据了空间的一部分。
《轮笼》源于尹秀珍对“轮子”这一意象的长期思考。轮子的滚动既象征前进,也可能意味着重复;既可以通向远方,也可能只是原地踏步。作品以仓鼠跑轮为灵感,呈现出一种关于运动与停滞并存的空间状态。
轮笼外部缝制着由人们穿过的旧衣物构成的气口,这些柔软、带着记忆的织物,为冰冷的钢铁赋予了一丝温度与生物性的痕迹。作品在廊道空间中的呈现,使观看本身成为一种对限制与循环的感知过程。
在与轮笼的对视与环绕之中,感知与想象逐渐拉开距离——这既是关于轮的作品,也是关于经历与感受的空间隐喻。
隋建国
云中花园—手迹3#
作品位置:中庭商业街

隋建国,《云中花园-手迹3#》,2013-2017
在中庭空间中,这件作品以其形态与节奏,营造出一种仿佛脱离重量的视觉氛围。
《云中花园—手迹3#》是隋建国自2013年开始的《云中花园》系列的延续。艺术家将自己双手捏塑而成的泥塑与石膏原型,通过3D扫描转化为数字数据,并长期储存在“云端”。在他看来,数字云端如同包容万物的宇宙。
此次,隋建国根据空间的具体尺度,将这些来自虚拟世界的数据,以光敏树脂材料3D打印的方式带回现实空间之中。原本不可见的“手迹”,在中庭上空构成一个介于真实与虚拟之间的雕塑剧场。
如果未来人类能够通过脑机接口直接连接云储存空间,这些信息或许正会以花朵般的形态,悬浮于我们所处的现实世界之中。
岳敏君
笑可笑 非常笑(编号 2、3、5)
作品位置:美术馆西南户外草坪

岳敏君,笑可笑 非常笑(编号2,3,5),2012
在美术馆西南户外,岳敏君标志性的“笑脸”形象以雕塑形式进入公共空间。
紧闭双眼、放声大笑,夸张而自信的表情,已成为中国当代艺术中极具辨识度的符号。这些形象并非只是在“展示一种表情”,而是以直接而强烈的方式,与来往的人群发生对话。
当这些笑脸出现在日常通行的场所中,它们成为公共空间的一部分,也成为我们情绪、态度与社会状态的映射。
不止这些作品
在这一公共艺术实践中,观众还将陆续遇到:
l 顾德新《制作完成前的那一天的年月日》(美术馆西门户外)
l 宋冬 & 尹秀珍《门》(西侧一层中央台阶两侧)
l 王爱君《来自太阳系 1–7》(西侧四层中庭北侧)
l 王鲁炎《自行车》(西侧二层)
l 朱金石《流亡者》(西侧二层)
它们分布在美术馆不同角落,与空间共同构成一个持续展开的公共艺术现场。
在这一过程中,公共空间不再是艺术的背景,而成为艺术发生的条件本身。
感知并非预设的结果,而是在艺术介入、空间条件与日常运行的相互作用中不断生成。

下篇,我们将继续走进这些作品,看看它们如何在不同空间中,进一步拓展公共空间的边界与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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