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感知继续展开:
在光、声音与能量中行走
在上篇中,我们从行走的路径出发,重新审视了美术馆公共空间如何在艺术的介入下被激活。中庭、廊道、户外入口,这些原本承载通行与停留功能的区域,在作品的嵌入中逐渐显露出新的节奏与边界。
而在这条路径之上,感知并未止步于“看见”。当光、声音与能量进入公共空间,观看开始向多重感官延展,身体也不再只是经过者,而成为感知生成的重要媒介。

在新绎美术馆的公共空间中,一些作品以更为直接的方式介入人的感受系统——它们不强调被凝视,而是在日常的经过之中,持续影响着我们的状态、节奏与在场方式。
茶拓笔(Tobias Zaft)
晨曦之焰
作品位置:美术馆西四层南侧展览单元

茶拓笔,《晨曦之焰》,2026
《晨曦之焰》(Burning Dawn)是一件以老式透明玻璃红光霓虹灯管为核心媒介的动画浮雕装置作品。艺术家将工业时代的霓虹质感,与自然意象中的“火焰”相结合,在空间中构建出一个充满张力的光影场景。
作品由60余组霓虹灯管组成,每一组灯管都经过精确排布与程序控制,模拟火焰在峡谷中燃烧、蔓延与消散的不同状态。从微弱的星火到炽烈的焰流,再到逐渐平息的余温,光线在明灭之间形成节奏,仿佛具有呼吸般的生命状态。
在这里,霓虹不再只是照明或装饰,而成为一种具有情绪与精神指向的媒介。
火焰与晨曦的意象交织,在破晓的临界时刻,呈现出一种关于希望、坚韧与向上的隐喻。
杨千
光屋 No.3
馆内位置:美术馆西三层南侧公共空间

杨千,《光屋No.3》,2026
光屋 No.2
馆内位置:美术馆西三层南侧展览单元

杨千,《光屋No.2》,2026
杨千的《光屋》(PHOS)系列,以“光”为核心,构建出一个高度凝聚的精神性场域。
在古希腊语中,“PHOS”意为光或光明,而在这组作品中,光不仅是被观看的对象,更是一种被身体与感知直接体验的存在。
艺术家使用荧光材料,并在365纳米紫光灯的照射下,使原本不可见的图像显现出来。人类肉眼通常只能感知380—780纳米范围内的光波,而在这里,观看本身成为一次被重新校准的感知经验。
《光屋》空间并不大,却通过尖顶结构、圆形意象与色光的能量感,将绘画、装置与场域融为一体。观众进入其中,不再只是观看者,而是被包裹在光与色的场域之中,在停留、沉思甚至冥想中,感受一种不同于日常的精神体验。
Ei Wada ELECTRONICOS FANTASTICOS!
电视鼓:触摸电磁声
馆内位置:美术馆西二层北侧展览单元

和田永 电子幻想曲!《电视鼓:触摸电磁声》,2010-至今
当你用手触摸一台CRT显像管电视,原本被动接收信息的屏幕,开始发出声音。
《电视鼓:触摸电磁声》(TV Drums: Touch the Electromagnetic Voices)通过对旧式电视的重新改造,将其转化为一种“电磁原生乐器”。
触摸、轻拍、滑动屏幕,都会通过静电与电磁线圈的变化,生成不同的音调与节奏。
视觉信号、触觉动作与声音在此被紧密连接,观众的身体成为激活作品的关键因素。
这一作品来自由艺术家和田永(Ei Wada)发起的 ELECTRONICOS FANTASTICOS! 计划。该计划通过重新发明被淘汰的电器,让技术遗产转化为新的声音想象,也让公共空间成为实验与参与的现场。
继续在空间中相遇
除了上述作品,在美术馆的公共空间中,观众还将陆续遇到更多艺术家的创作。
这些作品并未集中呈现于单一空间,而是分布在馆内外不同位置:有的以声音介入空间边界,有的通过光与方向感重塑行走经验,也有的以材料与自然元素回应建筑与环境本身。它们在日常的行走路径中持续出现,与人的经过、停留和感知形成并置关系。
在这一公共艺术实践中,观众还将遇到:
l 展望《假山石116#》(美术馆西二层北侧公共空间)
l 于伯公《越过边界的声音》(美术馆西二层北侧公共空间)
l 杨千《启示》(美术馆东侧侧入口广场南侧户外公共空间)
l 隋建国《云中花园—手迹 5#》(美术馆西二层南侧公共空间)
它们分布在不同空间之中,以光、声音、材料与自然元素,持续拓展公共空间的感知维度。
当公共空间
成为感知的发生地
在这一系列实践中,公共空间不再只是艺术的承载背景,而成为感知生成的条件本身。
观看不再只是视觉行为,而是一种与光、声音、身体和时间共同发生的经验。
当我们在空间中行走、停留、倾听、触摸,艺术也在悄然改变我们与公共空间之间的关系。
|展览时间|
2026.01.24 —
|展览地点|
新绎美术馆·公共空间及展览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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