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n Flavin, Untitled (to Don Judd, colourist) 1-5 1987. Image: 版权归属 The Light.
达勒姆"光"美术馆(The Light)将于8月22日(周六)正式开馆——这是达勒姆郡首个在此规模和定位上致力于呈现具有全国及国际意义的当代艺术的场馆。"光"美术馆将当代艺术与创意、本地历史、科学发现和技术创新汇聚一处,通过一系列雄心勃勃的展览、活动、沉浸式体验和全新委约作品,探讨我们这个时代最重要的议题。
战胜太阳:与光相遇
2026年8月22日—2027年1月17日
"光"美术馆以开幕展《战胜太阳:与光相遇》(Victory Over the Sun: Encounters with Light)拉开序幕——这是一场探索艺术家如何以非凡而实验性的方式运用光的重要展览。
展览以约瑟夫·斯旺(Joseph Swan,1828-1914)为起点。这位英国物理学家、化学家兼灯泡发明家出生于达勒姆历史辖区内的桑德兰。他的创新精神至今仍在该地区延续——达勒姆大学在太空、光学与通信领域进行着世界级研究,而"光"美术馆将成为正在兴起的达勒姆创新区中的关键一环,作为会面场所与创意枢纽发挥作用。
《战胜太阳:与光相遇》通过"光"这一媒介,探索创新与科学、艺术与创意之间的联系。展览包含全新委约作品及知名艺术家的作品,参展艺术家包括奥拉维尔·埃利亚松(Olafur Eliasson)、翠西·艾敏(Tracey Emin)、大卫·施里格利(David Shrigley)、史蒂夫·麦奎因(Steve McQueen)、瑟里斯·温·埃文斯(Cerith Wyn Evans)、丽兹·韦斯特(Liz West)和奇拉·伯曼(Chila Burman),围绕五个核心主题展开。展览审视自1960年代至今,艺术家如何将光作为一种材料运用于创作中——从荧光灯管和霓虹灯,到LED和数字媒体等新技术。这一为人熟悉的媒介将以不同而复杂的方式得到呈现,从单件作品到沉浸式装置,贯穿整座建筑。
从一个灯泡开始
斯旺的实用电气白炽灯(1878-1879年)是展览的起点,他具有历史意义的开创性灯泡构成了首要灵感。观众步入展厅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西尔·弗洛耶(Ceal Floyer)的作品《Light Switch》——一件以幻灯片投影呈现开关的作品,引导我们思考真实与想象,以及功能与幻觉之间模糊的边界。
苏格兰艺术家凯蒂·帕特森(Katie Paterson)的《Light bulb to Simulate Moonlight》则是一件诗意之作,将自然的力量、太空的广袤与地质时间的深远,连接到日常生活中的切身体验。
伊托·巴拉达(Yto Barrada)的《Palm Sign》是她更大系列作品的一部分,以非本土棕榈树为母题,评论摩洛哥的急速现代化。她的创作聚焦于边境地带的张力、移民、旅游与抵抗策略。
与此同时,丽兹·韦斯特的《Our Spectral Vision》运用LED照明的双色性玻璃棱镜,以饱和的色彩填满空间,创造出一个探索我们如何感知和体验光的沉浸式环境。
我们如何看见,又如何被欺骗
"感知"这一主题在丹·弗莱文(Dan Flavin)的《Untitled (to Don Judd, colourist) 1-5》中得到体现。弗莱文以开创性地使用五金店中量产的商品化荧光灯而闻名,被认为是最早拥抱光这一媒介的艺术家之一。
詹姆斯·克拉(James Clar)的《The Box by the Window》玩弄着我们对现实、时间和空间的感知。
而伊万·纳瓦罗(Iván Navarro)的《Manhole》则制造出三维空间与深度的视觉幻象。这件由灯光和镜子构成的迷人作品,仿佛通向无穷。
霓虹灯里的句子
霓虹灯以非凡的方式被运用,可见于多件重要作品,包括翠西·艾敏的《It's a crime to live with the person you don't love》和格伦·利贡(Glenn Ligon)的黑色霓虹作品《Warm Broad Glow》。
史蒂夫·麦奎因的霓虹作品《Remember Me》(2016)为同在"光"美术馆展出的达勒姆轻步兵团收藏增添了一层令人动容的呼应。这件作品是艺术家和电影导演请朋友们手写的"remember me"(记住我)字样的多个版本之一。每一件都是一个匿名之声,探索着死亡、失去与记忆。
用光画画的人
光被作为三维绘画工具,运用于瑟里斯·温·埃文斯的《Neon Forms (After Noh II)》中——作品捕捉了日本传统能剧中表演者的动作;
奇拉·伯曼的悬挂作品《Hanging Monkey》则将她的霓虹实践扩展至雕塑领域——一只三维的彩色灵长类动物。
伯曼大胆的二维霓虹作品曾于2023年在达勒姆"光之节"(Lumiere)上展出。
当光遇见科学
奥拉维尔·埃利亚松的大规模感官作品《Stardust particle》——以一颗爆炸恒星的微观残骸命名——探索科学与自然;
宫岛达男(Tatsuo Miyajima)的《Floating Time V2-C–12》则使用如今已显复古的LED数字字体。这件令人着迷的作品将随机生成的数字持续投射在一张白色小桌上,如同一个不断变幻的星座。
大卫·施里格利的戏谑之作《Light Switch》为展览收尾,直接呼应了展览开篇西尔·弗洛耶的《Light Switch》——无论在主题还是展示方式上。
为这座建筑而生的光
蒂内·贝克(Tine Bech)一件充满趣味的互动场域特定委约作品,以及卡特琳·哈努什(Katrin Hanusch)的一件新作品将迎接观众入馆——后者以我们数字时代的遗物——碎裂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回应画廊建筑空间。
纽卡斯尔设计师埃琳·麦克杜格尔(Erin McDougle)的作品《Two for Joy》取材于古老的童谣,这首童谣传统上在看到喜鹊时吟诵:一悲,二喜,三女,四男,五金,六银,七秘密不可言说。在某些文化中,以及早在16世纪的英国,喜鹊被视为不祥之鸟。在"光"美术馆,麦克杜格尔在咖啡馆里安放了一对鸟,供观众寻找。
在双层挑高的中庭空间,马滕·巴斯(Maarten Baas)的《Real Time, Sweepers' Clock》以一段12小时的清洁工清扫垃圾的表演,精准地将时间的流逝可视化。
观众将在整个展览中体验不同的感官遭遇,展示一个简单的灯泡如何催生无数可能性。
老建筑的新生
NORR对原建筑的精心改建与扩建,为这一场地注入了新的生命,代表着该区域的一次重大转型。"光"美术馆的新展厅位于建筑顶层,专为举办世界级的全国性及巡回性展览而设计。
这座由达勒姆郡议会运营的场馆,其名称灵感来自建筑的历史与未来用途。新名字折射出达勒姆郡与"光"的诸多渊源——从1300年前比德(Bede)创制的月历,到达勒姆大学参与NASA詹姆斯·韦伯太空望远镜项目。
"光"美术馆坐落于艾克利黑兹(Aykley Heads)的中心地带,距达勒姆火车站仅步行之遥,将成为达勒姆创新区的锚定机构。去年11月,达勒姆郡议会与Muse公司和达勒姆大学签署合作协议,推动创新区作为投资与创新枢纽加速发展,迈出了重要一步。
"光"美术馆将是"故事"馆(The Story)的姊妹场馆——后者为DLI收藏提供永久居所。两座场馆将协同工作,并与全郡其他景点一道,支持本地、区域和全国的访客体验,礼赞达勒姆的遗产与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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