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来源:公共艺术网

公有权(Allmende)
从中世纪早期到现在,公有权(Allmende,来自古老高地德语algemeinida)表示的是一个共同体的共同土地;这个村庄的集体财产,从草地,农田,树林,沼泽到池塘,都对所有社区成员开放,可被用于采集木柴,狩猎,牧场或捕鱼。这些土地在德国南部也被称为“Allemende”,在瑞士被称为“Allmend”,奥地利人叫它Gemeindegemeinde,萨克森和威斯特伐利亚用“Mark”表示,而在英格兰和威尔士,人们叫它公地(commons),在法国是“bien communal”,在西班牙是“ejido”。这是前工业化时代的欧洲农村欧洲城市土地所常见的所有权结构,它不仅表达了村民是如何相互依存,而且还表达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即从丰收农产品,到建造房屋或堤坝的任何大型项目都只能通过协作努力来完成。但是,这种合作控股中的包容社会排斥/包容却非自然而然的。例如,瑞士的公民地位决定了公民身份,这意味着,没有相应地位的村民将被拒绝进入其中。作为耕种土地的一种形式,特别是公共牧地,“Allmend”一词在今天的德国南部、奥地利和瑞士的高山地区仍然被零星使用。
在欧洲,罗马法首先是在10世纪末的英格兰被采用,继而随着文艺复兴而扩展到了欧洲大陆,结果是对财产和土地景观的绝对拥有得以可能。这是公有土地向贵族庄园和私人所有权转移的结果。通过所谓的公有权头衔,统治者被授权要求开放的土地被用于诸如林业(Bannforste)。这就意味着对农民在经济上的自给自足造成了巨大破坏,结果是遍及欧洲的起义;在德国,它更是引发1525年开始的农民战争的因素之一。

在英格兰,大型土地所有者利用新创造的私有制形式,为新的农业形式积累了大片土地,以前的公地从很早前就被封闭起来了。[1]这种入侵,剥夺了较贫穷的村民(包括无地者、寡妇或无后老人)可以通过自给农业而获得公共资源和自足的可能性。一旦完全陷入贫困,生存的唯一机会就是走上通往或前往城镇之路。这一运动导致了“双重解放的日薪临时工”,他们从庄园领主的权威中解放出来,也从财产和土地中解放出来,如今被迫加入无产阶级的行列,到工厂做工。
公地系统不可逆转的分解开始于18世纪,以所谓的分离而为人所知,也就是土地的细分,并于1769年在奥地利完成,而且从1810年至1813年间,它作为哈登堡改革中取消农奴制的部分内容,在普鲁士分阶段实施。这导致拥有大量土地的农民了获得更多土地,而解放出来的小农则失去土地。整个过程一直持续到20世纪,而且(到目前)通过出售如今在东德,先前属于苏联土地改革治下的集体化土地而寿终正寝。

18世纪在勃艮第的婚礼
在国际层面,世界贸易组织(WTO)运用GATS(服务贸易总体规定)和TRIPS(与贸易相关的知识产权措施)等工具,在广泛的私有化基础上建立了新的世界经济秩序公私合作伙伴关系,这不仅影响了农业和工业,而且还影响了公共基础设施和知识产权。尤其是在南方的较贫穷发展中国家中,越来越多的人失去获得安全饮用水的机会,或被剥夺了小规模农业所提供的自足机会。因此,获得土地,水和空气的问题并非仅仅是全球化批评者所要考虑的领域。这里要求的是,要将“收回公地!”作为社会共存的基本条件。

19世纪英国庄园版画
在此语境下,公共权概念也涵盖了非物质的物品,例如专利权,权威或研究成果。这些知识资源的优点是在被利用后仍不消失,它们在经过交换后反而还增加了价值;正因如此,免费可得的知识资源便不过是任何新东西得以发展的先决条件。
这一点,在软件程序和互联网的发展中尤其明显,在互联网上,公共术语已经变得非常流行。诸如创意共享,公共领域和免费软件等倡议所代表的,是企图通过计算机技术提供免费的知识交换,这种开放形式直接被专门为私人经济牟利的信息利用。
作者简介
Elisabeth Meyer-Renchhausen(作者资料不详)
Ingo Vetter(1968—)是一位德国视觉艺术家,关注公共性和空间问题,任教于瑞典于默尔大学。
注释
[1]卡尔·马克思在他的代表作《资本论》卷一第二十三章给出了深刻的描述。
译者:张钟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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